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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 想起北方的树

◎杨于军



初春 想起北方的


每当南方的树木褪下枯衣
换上新装
我总是想起北方的树

印象中的杨树或桦树
无论是华北,东北还是西北
站在积雪里
即使在林中,仍然显得孤单
也许冬天长太
还僵硬在自己的思想
需要风不停摇晃
恍惚回到人间   

有叶子的时日少得可怜
色彩像节日的妆点
舞会上没被邀请跳舞的人
那么难为情

短暂的欢愉有些不真实
也许干枯才是它们的常态
没有见过南方的树
甚至不曾梦见过
不知它们可曾
羡慕过南方的同类

和我一起
在寒冷中长大的树
高直,沉默
早已成为我惦念的亲人


2022.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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