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关雪 ⊙ 海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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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文竹、再访鲁山文殊寺、游珍珠潭、母亲节的礼物、学骑自行车、表妹、我的三姑、自行车被盗记、煎馍干、丝瓜及面炕辣椒圈、父亲做的葱油饼

◎欧阳关雪




疯狂的文竹

 前年秋季,朋友送来一盆文竹,并告诉我这叫铁杆文竹。我仔细一看和家里那盆细脚伶仃的文竹的确不一样,枝干比那个粗状些,但把“粗壮”一词用在文竹身上的确不太合适,它的枝干像一根根绿色的向上走的铁丝,叶片也比我原有的那盆大些,只是我没有相中那个栽文竹的简易花盆,一个白色且几近灰白的矮塑料盆,还挺旧的,我打眼一看这盆就与这棵文竹极不匹配。幸好家里有一个白色的印有牡丹和书法诗文的瓷盆,我便剪下这棵文竹的旧外套,把它连同所有的老娘土一起放入新盆中,果然这个瓷花盆为铁杆文竹增色不少,它立马变得精神抖擞了。
 喜爱文竹,是因为它的隽秀飘逸,清新雅致。一盆文竹让我常常想起某座山头的一株松树,虽然松树与文竹的体重相差万千,然而它像极了一个迷你版的松树。文竹体态颇为轻盈,每一片绿色的、轻巧的、羽毛般的叶片随时都想要飞起来。如果拿它与我们人类作比,它像一个隐居的仙者,或是一个文雅又博学的男士。
 自从文竹在我家安家后,我就把它摆在电视柜旁,这个位置它不但可以接收到散射光,又能时常被来自户外的微风眷顾。文竹不宜放在阳光下,否则它纤细的叶片将会发黄。
 某一日,我看到文竹中有一株绿色枝干上面一片叶子都没有了,为了不让它与其他有叶片的枝干争夺养分,我便拿起剪刀顺势将其剪下,等我把这段枝干拿到手中后却发现这根枝干上居然冒了两颗微小的嫩牙,因其太过微小又被其他叶片遮掩令我未曾发现,那一刻我委实后悔,就那么冒失地剪掉了一根枝干。不想没过几日,这盆文竹的根部就长出一个嫩绿的新芽,果然是铁杆文竹,这个破土而出的小芽较之前的那盆文竹发出的小芽粗一些。文竹生长速度极快,每天都要向上生长五公分左右,一周后主干就形成了。之后才会在主干上和顶端长出叶片,初始叶片一天一天一点一点的展开,最后变成一片一片绿色的大羽毛浮在空中。之前养文竹从未给文竹打顶,而这盆文竹你若不给它打顶,它会利用顶端优势疯狂长上去,直到自己支撑不了自己才弯下头去,去年我给它们涨势过高的枝干打顶之后,它们从顶部竟又长出一根长长的枝干,没办法,我只有诱导它爬上了晾衣服的钢丝绳,而今年,被我分盆的一盆文竹的一个枝干打顶后居然长出三个头来,没办法,我只能狠心地把其中弱小的那枝处理掉。另外两枝很快长出叶片,但是枝干依旧被自己的大叶片压弯,在风中摇摆。
 许多人觉得文竹不好养,岂不知文竹生命力偏偏极强,记得我曾经养过一盆文竹,因为那时的我不常住在新城区,那盆文竹没有受到照看,叶子枯黄了,我剪掉了它们的叶片,因为那些干枯的细微叶片一碰就会碎落,然后对它弃置不理了。不想到了一个雪花飘飘的日子,我和女儿回来时发现这棵文竹居然起死回生了,居然在老枝干上长出了绿叶,有点神奇,因为我自从剪过叶片之后至少一个月从来没有给它浇过水。
 现在家里的两盆文竹就是前年那盆文竹分盆而来,它们只适合分盆,而不适合扦插。两盆文竹依旧是长势喜人,不仅成为室内的一个风景,更为我的生活增添了一些乐趣。

                                         2021.08.22


我的三姑

 那天三姑给我打视频电话,问我女儿回来了没,若回来了就去她的新家吃饭。我说好的,她叮嘱道:一定要在这里吃饭啊!说到我的三姑,我只能用勤劳热情四个字来形容她。她的勤劳热情与她的哥哥——我的父亲尤为相同。
 三姑出嫁后的家在叶县旧县乡的旧县街,我上小学时候去过一次,那个街上回民居多,让我惊奇与惊喜的是街头还有一个电影院,我在那里看过电影《白蛇传》。
 三姑在街里开了一家缝纫铺,一个不大的屋子,里边有缝纫机,锁边机什么的,三姑一边务农一边成为了四乡八里的优秀裁缝。二表姐也为她打下手。二表姐曾言道,那个年代她们那里供电量不足,晚上也经常停电,家里接的活又多,害的她时常半夜起来(来电时)熬夜干活。三姑也曾给我做过一件衣服,不过我没看到,那是我跟着表姐妹们去附近的澧河洗衣服,不小心衣服被河水冲走了,三姑赶快给我量身制作,可惜衣服还没做好,第二天我就被来附近赶会的老姨与表姐带走了,那套衣裳自然给了和我体型相近的表妹。
 说起来那时候三姑真的是很辛苦,每天都会接活,晚上经常熬夜做活。听三姑说有一次她骑车去赶会(集市),自行车后面一边捆上她的锁边机一边驮着缝纫机,还要带上一捆布。遇上了一个大下坡,一不留神,三姑就摔了下去。我想当时三姑一定很痛,但三姑撸起裤管看看划破的伤痕,拍拍裤腿上的灰尘,依旧去赶会去了。若干年后,大表姐说那时候三姑的辛劳居然让她们家成了家存一万元的万元户,三姑凭自己的力量再加上三姑父微薄的工资让自己的五个女儿幸福长大。
 由于三姑家附近有座高中,于是我哥,我大姐,我大姑家的二表哥上高中期间,长期在我姑家白吃白住,唉,本来我姑家都有五个孩子了,又多了他们,好在他们不是扎堆去的,但是三姑从来没有嫌弃过他们。听大姐说就连她们家里的奶奶也是对她们很亲切。表姐妹也是待他们如亲生姐妹。当然了,三姑的付出也换来的是这几个哥姐的敬重。
 后来三姑随着在叶县县城工作的姑父到县城生活,闲不下来的三姑在县衙附近开了个书报亭,卖一些杂志,我第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去县城的三姑家,就是看到了那个书报亭下的车。在我下车的瞬间,几十米开外的三姑正坐在报刊亭内和表妹在说看那个三轮车上坐的女孩多像我。我回家的时候与三姑一起,三姑说要去看看我的父母,我和三姑在汽车站下车,那里有一个批发书的书店,三姑麻利地给营业员报出了她要的杂志名和份数,让其为自己准备好,方便自己下午回家前来取。
 三姑家有五个女儿,真的是五朵金花,姑父在县城教育局工作,赶上了好政策,女儿们都变成了城市户口,大表姐除外,大表姐完全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师范毕业被分配到了市里一所小学工作。
 想想当年,听我姑姑姑父聊天时说起,街里人笑话他们家一群姑娘,连一个男孩都没有。然而,现在他们家的亲戚邻居来这里都非常羡慕三姑。老两口住着女儿给她们装修好的大房子,孩子们回来也都争着买这买那。

 三姑住在平顶山市后我经常去她们家,那时候三姑父的母亲还健在,一个干干净净的白皙老太太,走路轻悄悄的。最后生病迷糊时,三姑还坚持艰难地给她喂饭,老人一直跟着三姑一家生活,去世时大概95岁。
     如今三姑生活在某个校区,闲不住的三姑不顾腰疾,居然还开垦了几块小菜地,每天提着小水桶,痛并快乐地打理着她的菜园,大部分果实都分给了女儿们,表姐们劝她不要再干了她也只是笑笑,那是因为她心底的土地情结啊。




 年前表妹说要给我准备饺子馅,我说不要,不要。去年去表妹家看姑姑,她家刚剁完饺子馅,临走时她非要给我装一些。说过了不要,她还是让人给我捎来了饺子馅和一些炸食。
 说起我这个表妹还得从我们上小学讲起。表妹上学时由姑父带着,和我读一所小学,比我低两届。姑父回老家看我姑姑时候会把她送到我们家,相处过程我们两个难免会产生矛盾,有一次和她吵架,我被父亲拍了一巴掌,那好像是父亲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打我。于是生气的我躲在学校不愿回家,最后天黑时学校没人了自己害怕才回了家。
 毕业后的表妹找过工作,但并不如意,记得其中一个工作做销售,推销黑小麦面粉,最后一个月的工资就是拿面粉抵账,表妹把面粉拉到我父母家存放,我看着挺碍事,拿了几袋小包装的面粉去我公司楼上楼下忽悠了一圈,一天功夫就销售一空,大部分还是预收货款且上门自提,我忙乎半天也没尝到黑小麦的滋味。打电话通知表妹来我家拿货款,她吃惊又开心,估计在那一刻她有点佩服我了。

 表妹结婚前还是非常瘦的,现在忌讳我提胖瘦二字去。想当年她相亲时我为了提升她的气质,为她借来一套西装,还是借的邓亚萍的(我同事)。那么瘦的西装她居然没撑起来,没想到,这一年一年过去她慢慢鼓起来的身材,让我在她身旁显得越来越瘦了。
 表妹开一个小店,生意虽然一般,但房租便宜又可以兼顾孩子,因此也没有放弃。
 和她聊天我给她的建议不多,但有一条最实用,那就是十几年前我建议他申请一套经济适用房,并告诉了她需要准备的资料,而且给她打出了申请表。不到一年她果然申请到了一套九十平米的二楼三室房子,这些估计是她送我饺子馅的理由。不然看这篇小文的人以为我不会做饺子馅呢。
    表妹有了房子之后就把在老家居住的父母接到了家里,这一住就到现在,当然姑姑也帮他们带了孩子,但是身体弱的姑父每次住院,都是表妹一个人在忙前忙后,更别说家里日常的的采买与烹煮。
 表妹喜欢文学,也爱写诗,这几年诗歌写的也是越来越好了,诗歌也成了她精神上的一个信仰了。
    饺子吃过了,剩下的馅今天被我做成了包子,我是边吃包子边敲击着这篇小文,以此来谢谢表妹的一番心意吧。

2021.02.15


母亲节的礼物

 母亲节那天,女儿发来一个红包,我激动地点开一看,五点二零元。唉,孩子,你虽然没有开始赚钱,但你也不差钱啊!你好歹也给你妈妈发个52元吧。虽然我知道五二零的含义。
        千里之外的女儿肯定感受到了我的小嫌弃。给我发微信说她订了个生日礼物,明天才能到。哦,原来被我嫌弃的520还是追加礼物啊。
   女儿通知我去取礼物,我小心地拆开一开,原来是一个白色的相框,让我惊喜的是女儿选取了在她手机里储存的我们一起游玩的12张照片组成的一张大照片。只是有一张我的照片有点小瑕疵,脸太红了,我查看原图后让女儿跟店家沟通免费更换一张。女儿顺利沟通完毕,商家答应再洗一张发原地址。
    今天下午7点女儿再次通知我赶快去取快递,上午已经通知过了,我说刚才路过你考科三的那条路,我在那里坐了一会,女儿说,我考试时你也没去呀。我心里说,妈妈对你很放心。
     这次取回来的照片挺完美的,有我们一起蓝湾赏樱的,蓝湾月季山看月季的,还有去湖边的日常。这个母亲节的礼物虽然有点迟到,但是挺有纪念意义的。
    突然想起女儿上小学时送我的一只二十元的大钻戒,我不记得放哪里了,明天得找找看。
  

                               学骑自行车
   
    近日女儿想学骑自行车,说起来你或许不信,已经拥有驾照,前天驾车带我去花山村吃烤串的女儿竟然不会骑自行车。
    我也是几年没有骑过自行车了,家里也没有自行车,只好去她二姨家借自行车了。
    想起自己小时候学骑自行车的事情了,那时候应该上初一,每天早上六点半要赶班车去学校。班车即焦化公司接职工的大巴车,它恰好路过三中。下午放学时老师稍微延长一点点时间,你根本无法赶上路过学校的班车。只好坐自己的11路,拎着双腿回家。回焦化厂的路有一段没有路灯,遇到天晚,我都是一溜小跑。因此有必要学会骑自行车。
     那时,父亲推着家里那辆唯一的二八直梁永久牌自行车,到他工作的办公楼后面教我骑自行车,因为车子太高,我无法跨过横梁,关键是那时的我坐车座上脚丫子也挨不着脚蹬子。况且那个车梁也很长,只好右脚从梁下插过另一个脚蹬子。好像站在自行车上骑,俗称掏腿,看起来很可笑。估计七零后都尝试过。街上十一二的小孩都这么骑着,一边晃动着臀部,一边时不时还骄傲地拨动一下车上银色的圆铃铛,叮铃叮铃的。
 父亲在后面紧紧扶着车后座,一边跟我讲着骑车的要领,先用脚划几下,再把另一只脚放两个脚蹬上踩动,掌好车把,别着急。父亲觉得我能前进几米了,就趁我不注意,松开了扶着车后座的手,不想并未掌握平衡的我稍一加速,一不留神摔倒在自行车身上,顿时整了个鼻出血。看着严厉的父亲我又不敢打退堂鼓,只好在附近找了个水龙头快速清洗一下,继续练习。
     学会了自行车后,家里却并没有现成的自行车让我用,我骑的第一辆自行车是父亲的一个同事松山叔家的,大方的松山叔夫妇推来了他家的自行车,让我上学用。这辆自行车型号是二六的,挺合适的。我骑着它就开始往返学校与家之间了。
   上路的过程也是状况连连,在总机场差点撞着一位男士,惊慌的他为了躲我,丢下一只夹板拖鞋让我的车轮碾压;曾在焦化厂大门口压死了开小卖铺阿姨的一只横穿马路的小鸡,惹得那个老阿姨数落了我的车技。在东电厂带着我闺蜜,撞上一辆速度不快的大卡车,让我的自行车暂时失去了功能,让开货车的司机受到了比我还大的惊吓。
    教女儿学车,在蓝湾新城对面的空地上,我也像老父亲当年扶我一样,小心翼翼地怕她摔跤,女儿现在学自行车比我好学,她可以直接坐到车座上,并且在骑车过程车倾斜时双腿着地。刚开始她也是无法掌握平衡,一只脚踩在脚蹬上滑行几米后只要另一只脚刚放到脚蹬上车子就会倾斜,导致无法行进。正当我扶得大汗淋淋时候她二姨过来又扶了她几把,女儿就这样歪歪扭扭地骑着。这时候旁边来了一个老太太,她对女儿说,没事,往前看,几分钟都学会了,这句话好像给了女儿很大的鼓励,她开始大着胆子骑了起来,每次女儿路过老太太身边时候,老太太总说,看,骑得多好啊!半个小时后,女儿就开始一圈一圈地熟练骑行了,还不忘让我给她拍个视频记录一下。
    回家后,女儿才发现两只手的虎口处竟然磨出了白色的水泡。腿上还被脚蹬子碰了一下。学自行车,当然会留下一些记忆和痕迹了。

2021.7.8


                     自行车被盗记
  
     昨天记录了我小时候骑车的经历和教我女儿骑自行车的过程,我觉得有必要记录一下我自行车被盗的经历。
 在九零年代,自行车被偷是一件稀松平常之事。一顿饭的功夫,你隔窗望去,停放在楼下的,你家窗子下面的,你的自行车已经消失不见了,独留你的伤悲在空气里荡漾。被偷车的人也懒得报案,因为即便是你找到警察,警察找到你的车的概率也几乎为零。
     我被偷的第一辆自行车是黑色的,它陪着我从三中走到了市一高,然而在高一期末结束最后一门课程考试后,我走出教室,为即将面临的暑假而欢喜不已。那时候我们假期可没有学习班可上的。不像现在的孩子,暑假几乎没有时间玩耍,被各种补习班填充。我兴冲冲地去教学楼前寻找我的爱车,我足足在一群车子里前后左右找了三遍,居然没有发现它的身影。我美好的心情一点一点地消失直至陷入沮丧,小毛贼为什么对学生的车下手。为什么在校园内偷车,你小时老师和家长一定教育过你不要偷别人的东西吧,你不觉得很可耻吗?无助的我只有坐上几站公交车然后再徒步1.5公里回家。到家后,父母第一时间也是骂了小贼,然后问我,你咋不看好你的自行车?无语的我真不知道天天坐在教室的我怎么才能看好自己的坐骑。最后父母拍板了我的下一个坐骑。鉴于我的丢车行为,理所当然给了我一个家里的旧车骑。
     第二辆自行车被盗的时候我正在公司辛勤的加班,地点是市人大院内的一个小楼下。我的这辆爱车是我三姐给我的,虽然是她对自行车更新换代后的产品,但是当时来讲,还是一辆比较时髦的自行车,让我的自行车从单纯的黑色变为丰富的彩色。当我终于完成领导交办的工作,准备和同事们一起下楼去沿河路吃襄县焖面。放眼望去,放在楼下的爱车消失的无影无踪,未曾吃饭,已觉塞心。一起下楼的刘总看我一副茶饭不思的样子,当即拍板,小翟是因为公司加班弄丢了自行车,明天叫财务小牛带你一起再买一辆,费用公司出。于是我的烦恼顿时烟消云散,第二日中午就买了一辆自己心仪的蓝色高把,带灯的自行车。
    然而这辆比较淑女的自行车也仅仅陪了我两年,为了提防小偷,下班后自行车常常被我推进家里,好在我家是一楼。地板砖上常常被印上车轮的黑色印记,而且占地方。快两年的时候,我为了不影响家里的室容,把自行车从后院推到卧室的窗子下面,和父亲的老旧车放一起,母亲说,没事,放那里吧,我晚上睡觉可机灵了,一有动静就醒了。所谓的院子也只是由一米二三的铁栏杆围成。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在院外偷窥过的小贼光顾了小院,偷走了我和父亲的自行车。唉,可恶的盗贼。如果不是我的自行车把你招来,我父亲的车也不会被你偷走,我们竟然抓不到他的影子,看不到他的丑陋嘴脸,我只能诅咒他是一个丑八怪。
    最后,再讲一下我三姐某个自行车被盗的奇葩故事。我三姐夫给我三姐买了一辆当时最流行的自行车当礼物,我也颇受益,她的上个长相不错的自行车送给了我。三姐的车有个好听的名字,斯普瑞克。某日,三姐下楼找她的斯普瑞克上班。搜寻无果,楼前,楼道,各层的楼上楼下均搜寻无果。三姐第一时间给她上班的幼儿园打招呼,说晚点才能到。第二时间给我姐夫打电话倾诉,我三姐夫工作的地点紧邻矿工路且离家很近,在我姐夫与我姐的通话过程,我姐夫的目光锁定了两个正从他公司门口路过的骑行人,我姐夫撂下电话,那时候都是固定电话可以撂下。我姐夫立马骑上自行车向前追去,原来其中一个骑行人骑的正是与我姐姐的车一模一样的女士自行车,我姐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大声呵斥,自行车是不是在建东小区偷的,把那个小贼吓的面容失色,老老实实把车交给了我姐夫,灰溜溜地逃走了。果然是我姐的车,车锁已经被撬,应该是我姐夫已经看到车锁上没有悬挂钥匙了。当时他们有两个人,我姐夫怕吃亏,放了他们一马。我估计那两个小贼前几分钟还在肩并肩地交流作案的经验,未料到货物到手十几分钟就遇到了失主家属,我姐姐刚到工作单位便听到了失而复得的消息。
    现在骑自行车的人越来越少了,人们为了省力省时,选择了电动车。电动车的成本比自行车相对高些,但是现在丢车现象也越来越少了,大概因为目前的监控系统的覆盖范围也越来越广了,发现车辆被盗,查找监控,就能找到小偷,让作案者无处遁形,况且现在网络又异常迅捷,把窃贼的偷窃视频发到网络上就会引来众人围观,搜素,评论,让警察能快速抓到小偷,某个小偷也会迫于网络发酵的力量乖乖投案自首,毕竟他们也心有余悸。
                                                    2021.7.9
   
      
煎 馍 干

  早上起来,因为女儿不在家的缘故,我就可以偷一下懒,早饭做得简略些,粥也懒得煮了。那就做一个简要的煎馍干了。既节约时间,又好吃,关键是还不用刷锅。
  煎馍干这种早餐是我仿制炸馍干制作出来的,那年我刚上初一。周一至周六,每天早上我都要赶父母厂里接职工的班车上学。班车六点半准时出发,因此我必须在六点半之前去车队门口等车。冬天我也是天还没亮就要去上学的。母亲的工作需要每天天不亮就要出门,父亲怕她太累,常去帮她,因此她们比我走得还要早。我通常六点十分就要爬起来,三分钟的梳洗时间后我就直奔厨房,取一个硬馒头,那时候家里哪有什么冰箱,只能是干硬馒头。拿一个干硬馒头,切成四或五片,取一个鸡蛋快速搅几下,把馍片在蛋液里上下蘸一下,开火,幸好那时候我们家有煤气,父母单位是生产焦炭的,煤气是它的附属产品,因此我们家八五年就用上了煤气做饭。在锅内倒少许油,用抹布垫着锅耳朵晃动一下。一分钟后把裹上蛋液的馍片放入锅中,上下各煎两次,每次约两分钟。这样我的早餐就完成了——金黄的、松软营养的、香气满满的煎馍干。瞟一眼客厅里的那个古色古香的老座钟,已经六点二十五了,我迅速地背上我的单肩书包(黄绿色的军用书包),从自己用过的作业本上撕一张废纸包起我的馍干,那时候可没有什么塑料袋,打包盒之类的东西。一路狂奔去车队门口坐车,幸好我家离等车点只有约四百米的距离。也不敢和一群学生们争抢着上车,本来也挤不过他们,同时也担心自己手里的馍干被挤掉,因为怕馍干油了我的书包和课本,不敢放书包内。上车后,我站在摇摇晃晃的车上夹在一群学生中间,幸福地吃完我的早餐,有没有人投来羡慕的眼光和流口水我还真没看见,那时候坐车的学生实在是很多。毕竟我们家附近不通公交车,况且那时候哪家不是一群孩子,家长可没什么闲工夫送孩子上学。公司的班车又不收费,简直是个福利。不吃炸馍干的时候,父亲如果有时间就会给我冲碗鸡蛋茶,拿一个鸡蛋打入碗中,拎起烧水壶,顺着碗边冲入开水,再滴上几点小磨香油即可。我一饮而尽后背起书包,拿起加热过的馒头,掰开来在中间加上榨菜或者豆瓣酱,就出发了。那时候每年我的嘴边都会起一次水泡,影响我的形象,那几天有点苦恼,母亲总是说我是豆瓣酱吃多了。
  若干年来,我每年也会做几次煎馍干,女儿却更喜欢我做的煎饼。但是煎馍干也是我回忆往日岁月中的一个小小片段啊。

2021.08.28


丝瓜及面炕辣椒圈

 女儿去了上海,几乎每天都会把她做的美食拍成图片发给我,并且给我说,妈妈,你也吃好点,别凑合。我很高兴,这个暑假她又掌握了一项基本生存技能。今天中午我就做一道丝瓜炒肉和面炕辣椒圈吧。
 丝瓜给我的口感是鲜美多汁。我小学毕业那年,那年应该是一九八五年秋天,我们家搬进了楼房,一楼带一个铁栏杆围起来的小院,小院内种了一棵桂花树。父亲就开始在小院内开辟了一块菜地,为了菜地,他居然将院内的桂花树送给了亲戚,好在院外边还有两棵更大的金桂银桂。父亲每年都会种上丝瓜、苋菜、石香菜、藿香、梅豆。我吃的最多的就是丝瓜了。丝瓜收获的时候,我家的午饭常常是捞面条配丝瓜鸡蛋或丝瓜炒肉,晚上偶尔也是清炒丝瓜。我至今也没吃腻,说明它的口感确不错。仅仅种了四五棵丝瓜就能从六月底吃到九月份。父亲用竹竿和尼龙绳给丝瓜搭架子,存了洗菜,洗碗的水给丝瓜浇灌,有几次还取了卖鱼人杀鱼留下的鱼内脏埋进他的一分地里使其肥沃。年迈但精神矍铄的老父亲在加固丝瓜架时,还曾不小心划伤了手。家里的丝瓜总是靠着铁栏杆种植。它们粗壮的藤条先是顺着绳子先向上走一段后,让后开始分叉生长,不久就就爬满了架子,它们肥硕的粗犷的枝叶纵横交错,给夏日的院子罩上一把花伞,伞上还缀上纯黄纯黄的大朵喇叭花,之后小丝瓜便开始显现,不几日就长大了,瘦长的,矮胖的它们垂吊在丝瓜架下。我常常踩在椅子上去摘取它们,爬的太高太远的丝瓜,父亲还专门制作了带钩子的竹竿勾取他们。偶尔爬上二楼的丝瓜,父亲会喊着楼上的邻居,摘了吃吧。某一日,当你看到某一个被叶片隐藏的躺在架子上的丝瓜时,它已经不能食用,那么就让它躺在哪里吧,等到了秋天,它已经变得臃肿时,我们再把它摘下来,甩掉它的外皮及内籽,洗一洗,晾晒后变成了我们生活中的必需品,超级去油的洗碗神器。直到如今我还喜欢用这种丝瓜瓤洗碗。当然它们黑黑的坚硬瓜子你还是要留一把,否则明年你怎么能吃到丝瓜。我吃父亲种的丝瓜吃了许多许多年,去了吃,走了带,母亲还总是给我留一个干干净的干丝瓜瓤。我吃父亲种的丝瓜吃到父亲八十四岁那年。那一年是2019年七月十四日,一直健朗的父亲突然离开了我们,走到让我们卒不及防,痛哭不已。
 面炕辣椒圈是我喜欢吃的食物,做法是将切成圈的青椒撒上一些细盐裹上面糊,将锅内放入食用油加热,然后把辣椒圈倒入锅内,油太少了不行,会粘锅,小火慢炕,不一会,香味就满满释放,辣味就会呼啸而出,会把怕辣之人赶出厨房。做辣椒圈必须是辣辣椒,不然怎么过瘾。买辣椒时候,买辣椒的人都会丢给卖辣椒的人一个让他们不好回答的问题:你的辣椒辣不辣?说辣吧,怕你是想吃辣椒又不敢吃辣辣椒的人,说不辣吧,又担心你是怕不辣的主。
 面炕辣椒除了和粥不好搭配外,其余的如和馒头、面条配在一起都好吃。我小时候串的亲戚家并不多,最多的是我唯一的姨家,她家住在叶县南部,我这几年用了定位才知道她所居住村子的的学名——凹照,以前一直不知道究竟是哪两个字。我一住就是一个假期。放假了不得不回。在姨家,我吃的东西全是她们家自产的,面粉是自己家种的麦子磨的,蔬菜是自己开垦的荒地种的,就连吃到的一条大鱼也是下雨时大表哥和二表哥从他们家大门外的水渠里逮到的。那时候老姨家没有米饭,每天中午都是老姨亲手做的手擀面,放上青皮南瓜或者豆角什么的,表姐去厨房里做一个好吃的面炕辣椒圈,本来能吃一碗饭的我,因为这个辣椒圈,我会再多打一勺饭。喜欢去姨家的原因还有一个,他们家人少且老姨和姨父都很温和,从不吵架。然而一向温良的老姨父最终却被肺癌击垮。老姨每次来我家,我都会给她盛两大碗米饭,劝她多吃菜,多吃菜。
 然而今天,我的辣椒圈没有被我吃完,终其原因因为它不够辣啊。

2021.8.28 


父亲做的葱油饼

 早上起来,想起冰箱里还有失败的发面,失败的原因应该是酵母放少了的缘故吧。就取一些做葱油饼吧。看着自己做的葱油饼,也不像父亲做的那样色泽明亮,吃着自己做的油饼,口感也不似父亲做的那样外皮焦香,内里柔软。
 提起父亲做的葱油饼,家里大人小孩都说好吃。
 每天早上天刚亮父亲就要去户外锻炼身体。如果是早上准备吃葱油饼,他出去锻炼身体之前就会活好面,他活的面挺软的。
 父亲回来之后,母亲也起来了。父亲去了厨房。挽起袖子,洗手,放倒面板,切一些小葱放到碗里,然后加入食盐和油,拿筷子搅拌一下。然后父亲把醒好的面从沉甸甸的褐色瓷盆里扯出来放在案板上,案板上洒些面粉,将面揉一小会后,擀成一个大厚面片,和案板的大小差不多。把碗中的葱和油全部倒在面片上,再用他粗狂的大手涂抹均匀,再横向卷起来。然后分同等的两个。取其中一个再从一头盘起来,使劲按压一下,用小擀杖轻轻地上下左右擀上几下,一个大油饼的生胚就做好了。父亲总是放不少的油,生胚中的油会不自然地渗到案板上。这一步或许也是父亲比我做的油饼更香的缘故吧!锅内放油加微热,父亲把一张油饼生胚平铺锅内,这个平底锅还是若干年前由家里积攒的易拉罐瓶子让专人打造的呢。父亲接着擀下一个油饼,父亲一边擀一边瞅一眼锅内的饼,然后拿起家里的自制的竹子翻馍器给油饼翻个面,顺势再给饼表面淋上一点油。上下个各翻两次后,父亲用筷子和翻馍神器夹着油饼向内夹几下,方便油饼起层和熟透。约五分钟后一张香喷喷的油饼出锅了,还带着满满的葱香。父亲做的油饼比我做的厚些比我做的大多了。但是依然焦香多层。外表酥脆,内心柔软。不像我做的总是发硬。有时候我也嫌弃我们家的平底锅限制了油饼的大小,我也怀疑过这个锅与那个锅不同的材质影响了我家饼的口感,但最终我还是认为自己烙油饼技术不行。等我下了早班车,打开家门,母亲已经开始吃了,父亲还在厨房制作第二张油饼。父亲做这些时竟然嫌母亲在厨房碍事。那么母亲则乐呵呵地端走油饼先吃为快。我还没来得及去厨房问候父亲,就被母亲叫着快吃快吃,别耽误你上班。有时候我觉得有点晚了,母亲就赶快给我装袋让我带到办公室吃,因为我上班的办公楼离父母家不过二百米的距离,因此我是兄弟姐妹们吃家里油饼最多的那一个。每次外甥女或者女儿只要来家里住。父亲头一天晚就会问她们,明天早上给你们烙油饼,中午给你们做烩面。孩子们都高兴地说——好,好。
 转眼父亲不在已经四年整了,我却还没有学会父亲做的葱油饼。真的有点笨了。
2021.09.09


再访鲁山文殊寺

   我这次来鲁山县文殊寺的原因是想挑战一下开车通过文殊寺那条七十七道弯的山路。上次来的时候,我开车上的山,这条多弯山路紧邻悬崖边的一侧,由低矮的方形水泥石墩间隔形成防护。多处方石墩还有缺失现象,每次遇到前方对向来车,邻近崖边的我都颇为紧张,遇到转弯盲区定会下意识地猛按几下喇叭。那次我几乎在小心翼翼,高度紧张中开到了距寺庙七百米处的陡坡上。今年再来,没想到这条路重修了。路面为崭新的黑色柏油路面,危险的一侧路边缘已经装上了钢制护栏。尽管护栏不高,但已给了我极大的心里暗示,觉得安全多了,貌似道路好像也略宽了一些,并且还修了几处观景台。我本来是想测试一下自己的车技,不料想自己非常顺利、异常放松的开到了文殊寺的文殊书院。站在观景台上,你不仅可以俯瞰山谷,还可仰望远处层峦叠嶂的尧山,由于今年雨水较为丰沛,你还能把山间几处流动的瀑布尽收眼底。远处与南召紧邻的方位几个白色的风车在慢慢地摇晃着它们白色的脑袋。
   在寺里用过晚斋,好想听到前年我来时寺里那位男居士伴着暮钟唱的佛歌,嘹亮且深远。那深山深处的歌声与钟声,让你灵魂霎那间回归宁静。然而那个师傅已经不在这里了,很是遗憾。山里的夜色更暗,星星也更亮。我们顺着文殊寺西边的山路向前,路的一边是黑黝黝的山体,一边是黑黝黝的山涧,不知名字的秋虫在暗夜里讲着它们能懂的故事,偶有噗的一声,应该是橡子被风晃动落下地面的声音,抬头望天空,星星在你头顶的天空释放着它们独有的能量。对面山顶上风车的叶轮也被镶上了红色的钻石,忽明忽暗。我在一座新建的观景亭坐下,向文殊寺望去,暮色中安静的文殊寺突然在我眼前无声的亮了。我满眼看到的是流光溢彩。整个寺庙与书院建筑的边缘被装上黄色的温暖灯带,它的亮光瞬间打破了山的暗寂。点亮了俺窟沱山的夜空。寺的后院便是文殊书院,书院里有文殊菩萨的金身塑像。藏经阁的书柜里有许多儒师道典籍及文学艺术类书籍。回到书院后我期待着能坐在书院的当院中,面对群山赏月。然画僧空空法师说现在已经是下下弦月了,需要后半夜才能看到。我也只好无奈作罢。还好我们准备边喝茶边听法师阐释缘起性空。读书破万卷的空空法师在读了南怀瑾的书后义无反顾的出家了,后又受净空法师的熏陶。画僧空空法师讲起佛学是引经据典滔滔不绝。与他聊天我们也并不拘谨,我只记住了他说的,我心是宇宙,宇宙是我心,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万相皆空相。大而无外,小而无内等。他用简单明了的语言阐释了佛法奥义。
   每次来文殊寺我都会被五棵二千六百多岁的银杏树震撼到,它们已经被封为世界树王了。它们巨大的树干,支撑着庞大的树冠立于这座千年古寺的中心,适逢两个僧人在用竹竿敲落银杏果实,我便随手捡拾一颗连叶果实,一棵银杏树淡黄的圆润果实呈现在几片扇形叶片之间,倘若你把它剥开,一定会有一个坚硬的白色坚壳 。因此银杏果还有一个小名曰白果,刚炒熟的银杏果也是蛮好吃的,但由于其有微毒也只能吃几颗而已。一位女士忍不住走近千年银杏,很随意地拥抱了一下神树。神树的树干上系着许多红色的祈愿。半个月后这几棵银杏树的树叶将会被秋色渲染为银黄,无数的银黄叶片在寺院漫天飞舞,那将是文殊寺一道浪漫而神圣的秋景,游客会为此纷至沓来,而我一直无缘看到,这也成为我下次来文殊寺的最美理由。今年来这里,不识银杏花的我居然有幸喝到了这里清新的银杏花茶。

   在空空法师的带领下,我们沿着文殊书院右边盘山山路一路前行,山风徐徐,清新而清幽,竹林,木屋,在深山尽头,突然见到两株高大的奇异古栗树,还尝到了采摘野猕猴桃的乐趣。   

      2021.10.01
 

游珍珠潭

   出鲁山文殊寺门向西,沿着新修的盘山公路,我们开往珍珠潭方向,约十五分钟后我们就到达了珍珠潭。珍珠潭是鲁山一处还没有开发的景点。起初水流并不大,如小溪,中间多大石,溪水清澈见底,绝对是路过的山泉水。起初我们还可以在岸边走,或许是因为前一时期的雨水较多的缘故,再加上溪水的缘故,道路有点湿滑。不一会便没有了路,只能在溪水间的石头上行走。虽是秋天,小孩子们依旧赤脚踩在清澈的水里,拿着塑料瓶寻找着小鱼的踪迹,亦或挖出一些细沙堆积他们的小小城堡。大人们则坐在干净的石头上让自己成为一个风景。

   前面的两块巨石间不知被谁横了一架木梯当做道路,我还是绕道前行吧,这个貌似不太安全。我攀爬过另一块巨石,再踩着两块几乎没入水中的石块跳到对岸低矮的的巨石上。唉,不曾想刚躲过了一个横向木梯前面竟然迎来了一个钢管梯子,同行的一位朋友,一名男士向下一望,就以鞋湿滑的合理理由退出了我们前进的小组,我估计他是被这个梯子道路吓到了。因为这个所谓的向下的梯子自瀑布的顶端直达地面,离地面约二十多米的距离,所谓的梯子就是由泛锈的铁管组成,每一级台阶就是一根粗铁管,扶手则是更加粗大的铁管,梯子两边的扶手距离也有点太宽,作为扶手的铁管因为太粗的缘故,我只能用手掌控半个部分,一眼看上去就极不安全,更别说边下梯子边向下看了。设计它的人估计也是怎么省事省钱怎么来的呀。我站在梯子口,呈现一副犹豫状态。放弃前行的同伴在我身后劝说我别下去,然而已经下去的空空法师却在下边对我喊,没事儿没事儿,快下来吧。下来了你就是花木兰!阿弥陀佛!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上了几个铁管台阶,给我讲解并分解正面下去以及后退下去的动作要领。这才没有走多远就打退堂鼓岂不可笑?为了安全起见,我双手扶着一边的扶手小心翼翼向下下,为了增加我的安全系数我采用半蹲的姿势,用脚心一步一步挪完了钢管楼梯。估计我的黑裤子已经为铁管台阶擦了不少泥土了吧!我终于安然无恙地坐在瀑布对面的大石头上了,飞流直下的白色瀑布,无数的阳光光纤,秋叶,澄澈的潭水以及远处蔚蓝的天空组成了一幅秋的画卷。在此处小憩之后,我们继续往前走,前方依旧没有道路,我们依旧踩在石头上向前进,偶尔我也会暂借一下某棵小树的力量前进。下面又出现了一个小一号的瀑布,好似刚才那个瀑布的孩子,空空法师又开启了他的全景拍照模式。我也去拍几张吧,哎,一不留神我已经掉队了,又一不留神我的一只脚从石头上滑入水里。嘿,脚还挺凉快的,今天的鞋子有点不太给力,我这次出门穿的是一双休闲鞋,而非运动鞋。

    等我看到他们时我也同时看到看到了面前的一条艰难的道路。一条长约百米、高约四五十米的简易道路,上面不见一个人,这条钉在峭壁上的道路路面依旧是用最原始的树桩拼凑而成,护栏依旧是几道不足一米且变了色的竹竿用铁丝捆扎而成。我投向他们的目光是走或不走,不想 这二位就开始沿着这条狭窄危险的树路前行了,这时候我的身后多出了一家三口,那个男人看到这种道路估计也是吓了一跳,立马对他媳妇说不能往前走了,十几岁的孩子也在喊着妈妈不能往前走了。我看着我的二位同伴慢慢走下去后,才决定向前走,他们仿佛忘记了我是一个女人,又在下面开启了鼓励和阿弥陀佛的模式,我从瀑布的起点出发,依旧按照之前的方法尽量贴近山体的一侧扶着山体走,遇到矮一点的竹竿护栏处就蹲下来缓缓移动,峭壁由清凉的泉水浸透,渗出的泉水已经把我的双手润湿了,偶尔还能看见几棵乱蓬蓬的但是葱绿的野草自石缝中蓬勃而出,约四十米后崖壁上多出一条钢丝绳,我就用双手拉着这个钢丝绳行进了。一个人走在峭壁的边缘,的确有点担心与害怕怕,好在空空法师与史大观在下面挥手。幸好那二位同伴没有与我一起走这段峭壁,如果他们和我同时抓这根钢丝绳行走,那样钢丝绳会晃动的更厉害,定会令我越发惊慌。为了缓解我此时的心情,我主动喊史大观帮我拍一张照片。木头路的最后几米处,居然没有了护栏,好吧!我只有蹲着一步一步挪下了峭壁。我安全着地后再回头看看自己走过的峭壁,还确实是挺危险的。耿直的空空法师对我们说,“你们放心,假如你们出事儿,我定会为你们超度,让你们早日到达西方极乐世界”。哈哈,法师,您也太耿直了吧。果然美景都在风雨后,我们见到的这个瀑布比之前的两个都要高,水量更大,下面的水潭也更深。
   因为时间问题以及前方道路依旧艰难的问题,我们三人决定返回。而且也只能原路返回。返回路途时我已经不再担心与害怕。路上碰见了之前的一家三口,当那个男人从他妻子口中知道我走过了那个绝壁后对我说厉害厉害。
   返回的路上我看到了史大观给我拍的照片,那一刻所有的不安都已经刻在面部表情中了。珍珠潭一游,既惊险又刺激还赏了美景,然而若我下次再来,估计最后的一段路程,我可能会放弃了。愿你来时,这条路已经重修。     
                                     
      2021.10.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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