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 ⊙ 有缺点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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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三十一:没有糖果的夜晚

◎紫沫




我把宽阔凹陷的帽子打理干净
在树木还没有变成木偶之前
悄悄离开妈妈做鱼香肉丝的厨房
以及所有环绕我们家的台阶

这里的天空拒绝下雪
它那充满油烟的围裙
灰蒙蒙的像一万只乌鸦的身体
嘎嘎地嚷过 兴致勃勃的屋顶和烟囱

它们都在起劲儿的
在这样一个神圣的月末哈着白气
互相讨论主妇们美妙的厨艺
这是十月三十一日  蛤蟆已经躲进了地洞

我和小朋友简、雨、尾
我们四个人各拖着四条没有肌肉的影子
像一排整齐的割草机开往每一栋激动的房屋
食物尤其是糖  没有这些十月三十一连算术也不是

我们头挨着头 屁股枕着冰凉的草
沮丧在这个月末成了四个人弱小的诅咒
糖果在拙劣的算术中依然减少
其实十月三十一日 我们只说过一句谎言:
今天是没有糖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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