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 ⊙ 有缺点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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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醒(组诗)

◎紫沫




1、 外来的烟火饱胀
    以至于熏坏了保存秘语的门闸
    我们这用来隔离歧义的最后防线
    当思想像白菜一样被上药、尔后被漂洗
    褪去色彩的方阵变得功亏一篑
            
2、 湿润的甜酒酿从带腥的口中吐出
    长剑一闪一道疯狂惩治的伤疤
    白纸灯笼扎了整夜吊满哀愁的小道
    人人在天井里头背对沉默
    花枝夭折后仇恨却也飞快的断裂
            
3、 扑蹄的脚步从马道而发震彻山野
  篱墙内外开始鸡飞狗跳
  韵调之中那一串唿哨如风一般赤足跑掉
  纸面上概念从血浴里摇晃站起
  拨开花丛思维逐渐开窍

4、 生锈的铁网把一束束目光匝紧背在身上
  柳条捆成一把死结缠绕爱人白生生的脖颈
  一墙之隔却是红花满径
  青瓦之上燕雀不明就里在人的胸脯里歌唱
  随一粒子弹的高速瓦解嘎然而止

5、 对种子和牲畜的倚赖使人们于是不多言语
  被土炕和一卷卷旱烟沸腾起来的大爷
  却开始红着眼挥手给儿子们放行
  铁皮管里嘟出来一朵朵蒸汽
  和一节节新鲜的论断一道使众人大汗淋漓

6、 人们争先恐后要从走来的一路中
    拔出自己的那只脚
  透过脚底的泥迹察审延承的信仰
  互相监督、奔走相告
  把长期下垂劳作的臂膀高举过头顶
  血脉变得骄傲、声张、喷薄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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