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伟 ⊙ 收起手足的舞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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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个(外三首)

◎张永伟



第二十八个

你和朋友们同在小丑的行列
         ——鲍里斯.帕斯捷尔纳克

在鹦鹉的歌唱,与
时代的绯闻中,我是第
二十八个。

在贵州的大巴,与
黑夜的高速上,我是第
二十八个。

在俄罗斯战车,与
乌克兰的旗帜间,我是第
二十八个。

“我憎恨
那千篇一律的星光”*
我是第二十八个。

陌生女郎,在黄金与白银的
再次绝望中,我是第
二十八个。

在白色机器,与
我身在的异国,我是第
二十八个。

2022.9.21酒后作
*奥西普.曼杰施塔姆诗句

两只凤爪
     ——给高龄

鱼在空中寻找新女友,
那旧日的葡萄。
海明威抠响了自己。

两只凤爪,打扮成
猎人。半年没写诗了,
在瓶盖中。

她在乌克兰,还是台湾?
我继续喝酒,期望
一根竹竿打在头上。

2022,9,15酒中作

雨中书店

久已不来,像桐柏女孩
那么羞涩。
我们没有谈雨,
只是在雨中走着。

育邦说,鹜,
到底是啥鸟?

我拿出良宽,放在
铝合金垃圾桶盖上。

他在山月中,
隐去了自己。

那时,我刚刚给冯新伟写过信一一
关于《金阁寺》,
我就是那火中的檐角:

望见远而口痴的未来。

公交车来了,凫鸟钻进河水。
苏野放出一个奇怪的动物,
贴在祖国的胸口。

2022.3.忘日

桑葚酒与良宽

在去京城的云中,
育邦端出了桑椹。我们
酒尚未喝完。

有人徘徊在
清末的明月里。

我本欲像湖山风华,
养一条小狗,
在两个下落的雨点间
长长地睡一觉。

与托尔斯泰,
谈谈核弹。在乌克兰
曾经静美的乡间一一

门一直开着。

良宽说,柴门外
有月
有花。

小女儿躺在我的膝盖上。

2022.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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