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羽 ⊙ 音乐手册

首页 诗人专栏 管理入口 作者信箱 留言板>>


 

麦子黄梢了

◎罗羽



麦子黄梢了




麦子黄梢了。就是这样的,请借用一下
及物先生手里的镜子,瞅一瞅,张永伟所依从
的田地。兄弟,那一片庄稼
就在南阳的一座桥边

哪怕是在最坏的时代,也爱乡土
桥下,白河还在涨水,流动
的昏黄色,是压榨酒的即兴诗
像是那些受苦的人的闷醉,或微醺吗?它们是
过去的,也是正发生着的

“奥维德的凄凉骨灰是我的邻居”。兄弟
记住这一位长年在冰雪里
生活的人说的话,作为经验里的旋转
蝶豆花挪移蛇床草,还用娴熟
的技巧,偷来一封神秘的追杀令
四十六前的一场暴雨又携带一场瘟疫,吓阻
双循环对动物死亡波动的恐惧
接收死亡的死亡,我们
听不得地铁站洪涝的妄言,是的
火化炉拖进了不知多少具淹死的平民

混乱所剩下的,都算是塔利班的月亮
这是笨拙的结果,有谁知道
市场退出是不可避免的,对私营部门
的控制,几年内都是潜行
喝烈度酒的习惯,喊醒不了想睡去的
付出这样的成本,可能在于对操纵的渴望
其余的,就是各样的相貌带来
的事实,“所以波兰得是
波兰,所以波兰必须
是波兰,所以波兰就是波兰”

不公正的律法不可能成他日的律法,它不会
升到彩虹的位置,而只会苛虐
懦弱的人们。那棉料的褶皱光线
在面具上沉睡,治好萎缩的手
劳务费不再讲蠢话,天空的蓝色
是我们早该想到和看见的

把这里的柠条运往牺牲,隧道不会有太阳带来
的恩惠。兄弟,不用告诉,你也懂得
资本有时是和平的,而权贵始终
是邪恶的,许多人都要面对
可能生病甚至是住院的风险,待产
的母兽在盘算着获取,共命鸟
也要过个好冬,有了甘蔗和椅子
身边的甜就会有自在的日常

那么,诗的内在的光明还是容器吗?你的来信
我准确地收到了,各国的酒和我们
的都不一样,车站月台上的行客
凤梨、释迦和莲雾,湮灭的髋骨,证明了
谎言的起源,爬墙虎在拥抱秩序时
不也依偎了升起的郑州和白龟湖?那些
仆街和患羊角风的在深夜倒毙
贪吃的人吞着月季花瓣
他们的住址都不是肯定的
所有的栖息地都仿照了外省的婆罗树

好了,我们得离开了,从鱼码头往北走
最大的愿望就只有这样了,铁炉、兰寨、梧桐街
对我们这一辈子来说,已是够多了
黄鼠狼要去打猎了,什么
都可以不要了。在这盆地,诗
是在逃亡中飞来的,老杜
把我们往什么地方领,我们就去哪儿
在他所愿的屋子里爱着他的凌冽
与他彻夜饮酒、交谈

                               ——给津渡
 


返回专栏

© 诗生活网独立制作  版权所有 2004年8月

 

©2000-2021 poemlif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814899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