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在野 ⊙ 息夫人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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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话]后愤怒时期的写作

◎老英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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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解决愤怒。但它应该退到背后,成为底色。一直与它纠缠,就意味着停滞。正如加缪所谓“荒诞”,认识到它之后,它就应该成为起点,或称之为背景色。真的探索,从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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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而言,诗不再是语词修辞,当然更不是海子所谓的一场大火。它意味着性命身家,是归宿,安身之处。这不是我先前所认为的和解,不,和解这个词太轻飘。诗是性命身家,是灵魂安身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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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太少。一个大诗人,能留下一首诗。其它诗人,留一句就行。更多的,一个词都留不下。至于我,我写诗是为了更好地理解诗。像燕子寻找小枝条,一点点在虚空里给灵魂搭一个小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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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留下名姓的大诗人是陶渊明,他的问题是太喜欢酒,这是绝望的反映。偶尔不绝望的诗,无一不好。”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只有他这样的人能写,也只有中国人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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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自己写的东西,能有向陶渊明致敬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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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致,平和,自在,意境,这是我喜欢的中国。只有在日本美学里,有那么一点静寂,底色却完全不同,我们是活的、暖色,他们是死的、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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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诗人标准:他获得的官方荣誉和认定,正是对他诗歌的否定。“诗人”,这是唯一一个来自民间和后世的称谓,是属于时间的“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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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购买所谓“译诗”,即便是最好的“译本”也并非原作。向自然学习,向古代经典学习。即便当下出现了伟大的诗人,他和他的作品,对你只能是吞噬和遮蔽。读些他的生平和访谈到行了,绕开他走的道路,才能看得到自己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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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所有非汉语诗人的写作看作奇花异草,海外风情,台湾现代派们的模仿式“移植”的失败是必然的,土壤不同。俄罗斯,东欧都可以逃亡到欧美并继续他们的双语写作,因为他们都有泛基*教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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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说用双语写作的华裔诗人在美国取得成功;也没听说改用汉语写作的外籍诗人在大陆取得成功。不知道有没有信伊斯*教的诗人在西方获得认可,似乎没有获诺贝尔奖的,恕我孤陋寡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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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诗,根深蒂固。所以中国不存在逃亡诗人,离开这块土地,写不出汉语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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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语诗歌还是谋求在东亚文明圈获得认可吧,与被西方认可相比,这个标准更高一些。



20210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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