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兵作品 | 诗人专栏 | 诗生活网

语言观(两篇)

◎尚兵



语言观(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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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辞学最忌讳的是:“摸黑挂灯笼” ;怕黑,被人瞧不起?赶上无风之夜“繁星满天”替你解了围,你红了脸,也不是一句“情感不自由”能解释清楚,“莫非南方人能轻松应对地理学的固执,比如雨水发明雨季。”而在北方以北,有人观察成双入对的企鹅借机散布谣言:越努力越容易发胖。有人提出反对意见:冰天雪地有助于认清事实,从谣言入手反而更能处理好人际关系。

修辞学见不得句法齐整,尤其彬彬有礼叫人原地踏步,“古已有之,丝绸出西域,茶叶出商人。”路途遥远,利己者要忘记生平尤其愤愤不平者有血液凝固的隐患,偌大的土地,国家之必然,过节之领赏,莫非一千多公里的海岸线需要雨水清洗、再来一次彻底的伏魔西游?

修辞学对“见鱼群洄游一次就兴奋一次”的人立即警觉,虽然面有异相仍在五官之内:头大如斗,脸大如盘,从小就怪罪别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言外之意货币排斥国家宝藏,语言抵制语文作业,针对语言的冒险,用绕口令免除暴力,用乱弹琴作现实记号;旁人以为他掌握了秘而不传的技艺,有一次躲猫猫,他一会儿躺倒在库坝上一会儿从松树林里钻出,但最终还是在甘蔗地里被逮着了,“甜味带来安全感。” ; “这就是他修辞的弱点”,要撒欢不要撒谎旁人必须与他一起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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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情绪紧张反而信口开河:“人种在人群中传递,尤其红脸看好异性政治。”人群聚集,五十人有纪律,一百人衡量生产力,上千人吃喝拉撒讨好上层建筑,上层传来叫喊一曰:救命二曰:白头发,医生据此给出良方、僧侣解释因果,“从此穴居野处,虚惊一场”。上层建筑指向庙堂,肯定“中心”的好处,以书面语向远方的亲人问好,以老年人的口吻对待天气,以接近土地的健康待人接物:“人畜皆旺,可猪獾的苦处偏要以牙还牙,次数多了牙齿就成了再生物,只循环不淘气。”

意义不均匀那是天地在语言中的变脸,意义寻找规范:“鱼在水中游”,思维在冲浪,一会儿说太阳每天升起无惧失误,那下一秒地球肯定是圆的,一会儿又说五谷飘香换来水果与芝麻那是万有引力一直新鲜。思维不耽误知识的行程,但在一处停留久了会影响社会情绪,大家习惯了“大海是故乡”,那是消息堵塞、交通不便成就了下意识:“大海的比喻承前启后。”后来沧海变桑田,乡村变城市,从粮食买卖变成上下级,下级寻货币而不遇,而在上级的行动指南里大海的比喻每出现一次就献血一次,上级正行驶手中的权力,把溺水者赶往高处,他需要“浆果挤出浆汁”来刺激,随着社会交往的日益频繁,陌生人大概率变成熟人,显然大海的比喻要让位于空椅子,从拜伦到厄普代克,从奥登到奥哈拉,他提笔写下:“空椅子耷拉着脑袋,从清晨到黄昏,仿佛恐惧也有后遗症”,其实死去的策兰应是乐观的,人类思维的攻击模式永恒不变,只是政治的行动更有教养,经济在野不停孕育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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