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英在野 ⊙ 息夫人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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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地》第6辑:孤独与狂欢[奇怪的某浪,这个也屏掉]

◎老英在野



 

 

 

诗人问卷:

 

 

1、你习惯于在一天内的哪个时间段写作?清晨、午后、傍晚,还是深夜?或者没有一定规律?

 

——最近是在黎明时分,没固定时间,被诗叫醒了,就写。

 

2、作为一名诗人,诗人间的聚会对你而言意味着什么?你更习惯独处,还是群聚?

 

——意味着切磋与激发。两者都习惯了,但独处读书时间当然是最多的了。

 

3、写作于你而言,是职业(专业)?习惯?个人旨趣?还是对世俗生活的疏离?对孤独的疗救?

 

——写作,是一种精神生活,或者说是在精神世界里漫游。

 

4、该如何看待写作的游戏色彩?或者,你是将写作视为语言的狂欢甚于将之视为某种清教徒般的克制,还是更习惯于在文本的乐趣之外精打细算自己的用心与态度?

 

——得鱼忘筌,得意忘言。

 

5、在你看来,该如何处理日常生活中的焦虑、孤独及小心翼翼与写作上的乐趣之间的关系?是后者消解了前者,还是前者为后者提供了一种紧张感,或者,还有别的答案?

 

——日常生活的一切,无不能成为写作的动机与养分,我这样理解,也希望能得到更强的处理能力。

 

6、你怎么看待一种“日课”(借用庞德的说法)式的写作?高产的,日记般的,或者琐碎而絮叨的,你倾向于认为它们和作者之间有着怎样的关系?

 

——诗写不能计划,也不可强求。我年轻时写的诗都忘掉了,只记得一句:“我没写诗,是诗在写我”。所谓“日课”,可以视为必要的“磨刀”,每位写诗之人都会隔一段时间都会磨磨自己的“语言之刃”——磨得更锋利,或者更钝拙。

 

7、汉语古典诗歌有很多功能,而且这些功能更多时候是世俗意义上的,比如应酬(即席赋诗,邀请,送别等等)、唱和(题赠,赠答,回应等等)、题写在绘画上等等。放到当代诗的语境中做一类比的话,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这些“世俗意义”很有意义,这就是所谓“兴观群怨”吧,现代诗也同样可以这么做,如果诗人本人愿意。

 

8、接上一个话题。古典诗似乎天然地“合群”和具有公共性,甚至很多诗(的创作和传播)要放在人群的“狂欢”中才能获取它真正的意义——最关键的是,这种公共性并不被我们看作是有损诗的品质。新诗则不然,自它诞生之日起,似乎就具有更为浓厚的个人色彩,更加私密和“孤独”;即便有几十年新诗和公共生活产生了密切的联系,如今也被普遍地视为那是诗学的某种倒退。这个转变,你倾向于认为,其中发生了什么样的(观念上的、环境上的等等)变化?

 

——估计与古人的“歌诗”传统有关,古诗有韵,一首好诗出炉,立即就能在坊间传唱。现代诗很少有谱曲演唱了,但更适宜表现深沉的思想和强烈的感情。是语言环境变了,诗跟着变,“诗学”也就变了,是不是“倒退”,不能确定。五八年大跃进时,全民写诗,而且是新诗;文革时大字报上也常有“新诗”,很有公共性,但不能说那就是“前进”,有机会翻那时的《诗刊》,一定有很多乐子。

 

9、通常而言,你对诗中的哪项或哪些项更感兴趣:词语,物象,读音,意味,句法,还是命题?

 

——哈哈,摘我最近读的一段话:“诗有词理意兴。南朝人尚词而病于理,本朝人尚理而病于意兴,唐人尚意兴而理在其中;汉魏之诗,词理意兴无迹可求”,严羽已经代答了。

 

10、阿多尼斯有名句“孤独是一座花园,但其中只有一棵树。/绝望长着手指,但它只能抓住死去的蝴蝶。”在被文青们大量引用后,居然有了一丝小资和小清新的味道。作为诗人,你觉得该如何理解“孤独”作为“一座花园”的意义?、

 

——“孤独”岂止是一座花园,它是整个世界,是物质世界给予人的全部的、普遍的、本质性的经验。是包括写作在内的所有“表达方式”的永恒的母题。

 

2014-2-11老英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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