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顶山四诗人对诗歌问卷回答(张杰、北渡、小庄、欧阳关雪)

◎北渡



平顶山四诗人对一个诗歌问卷的回答

(张杰、北渡、小庄、欧阳关雪 2021.1.15



1.用不超过20个字概括自己的诗;
张杰:中国痛苦。忧郁,厚实,笨拙,奇崛,灵动,纯粹自由血肉。

2.什么是诗?用十句话表达自己对诗歌的理解;
张杰:约翰逊博士曾言“诗是发明创新”,我比较认同。诗完全可以是超现实的,也是对现实的重新组合和变形,是个人声音对集体声音的部分否定或全部否定,诗,是张扬个人自由的,因为现实已禁锢人们太多,所以,诗是一种精神自语,精神倾诉和个人诉求,关乎自我疗愈和社会疗愈。诗,就是集体之外的不同声音和独立个人声音,极其高贵。本质上,诗的自由,导致了人类在艺术上成其为人的高贵。在资本和权力之下,现实已足够鄙俗和龌龊,而诗的自由,诗的高贵,是何其稀缺与弥足珍贵。20201227号在参加焦作云台山诗会时,当时我的发言题目是《如何有效地以自由主义视角去处理本土痛苦并反思本土中国——对21世纪中国新诗问题和主义的观察》,会前我曾写长文来梳理我对当代诗的理解,后来发言时择要为千字如下:
    21世纪中国新诗的问题之一,显然是如何有效地以自由主义视角去处理本土痛苦并反思本土中国,当代新诗的忧郁机制与悲怆语境所生成的主体力量,不断刷新着国内诗歌的内容和形式,这是中国新诗一个新阶段的开始,忧郁在此高于颓废,忧郁属于一种主体自觉,而非自娱、逃避或隐匿,忧郁不是极端,而类似于一种温和的变形。若在忧郁机制下,诗人用幽默或冷幽、诙谐、揶揄、自嘲、反讽、戏拟、荒诞、无厘头等诸种手法进行创作,调和沉重现实样态,则应给与新世纪新诗以举重若轻,化腐为奇的轻诗化趋向。
    21世纪以来,中国新诗的反思伴随着忧郁发生与生成机制,及其派生出的忧郁机制,以及该忧郁机制下新诗精英意志的体现,新诗的精英个人主义,新诗的公共精神与个体独立存在,还有与以上概念相关联的“亚意识形态写作”的进展。21世纪以来,中国新诗的忧郁已是一个文化上正发生推进的事件,21世纪中国新诗的忧郁也是一个文化上的考虑,而不仅是中国新诗发生学范围内的观念建构。忧郁的主体来自中国当代诗人们,来自他们所面临的社会环境和精神困境。这种忧郁是超越诗学的,是一种广义范围的忧郁,忧郁机制也是复杂到千头万绪。中国新诗在20世纪90年代以介入日常现实的叙事写作为主,从日常生活的琐碎与卑微中追寻着更高的生命意义,21世纪以来,中国新诗从这种叙事写作观念中扩张,呈现出一种忧郁机制下的精英意志、公共精神与更加彰显个人独立存在,具有知识分子批判精神,更为精神纯粹的亚意识形态写作。事实上,这种有批判精神的亚意识形态写作文本也有了一定的崇高感,因为这种公共精神和批判精神提升了灵魂,21世纪中国新诗已展开更弘远的精神之路,当代诗人已获得日常人性提纯一面与神性一面,悲剧与荒诞交错的主体身份意识,并与超验的个人存在相协调,这也与一个大国的文化复兴有同等的内在呼应与相配。作为当代精英知识分子,他们的精神困境已凸现,“制度创伤造成的在知识分子和诗人,以及普通民众中普遍存在的心理压抑的精神氛围,忧郁机制对应于整个时代语境。……自由诗学包含对现实经验的转换技艺,提升诗的道德影响需要深穿黑暗之境并重返澄明,因此,反讽与文本亲密性之间的悖论式平衡既是应感之真又是‘美学自治’的双重需要。赫伯特所谓‘艺术家应该去侦查那残暴的最底层’比如今之底层关怀的泛泛之论要深刻得多,这也是我理解你(张杰)的‘精英意志’的要义所在,也是‘亚意识形态’与‘去意识形态’的用意之根本区别。”(宋琳语)。在体制铁律下,知识分子无法反抗,投诉无门,但也无法犬儒与撒娇,内心蓄积的时代之愁,转为文本的忧郁,最终形成忧郁机制,一种跨时空的同一文本症候,语境力量和压抑感,成为新的倾向涌现。21世纪忧郁机制的精神构架在国内有一种道义上的胜利,忧郁令国内诗人们更清晰地看清了人间的浮华、虚伪泡沫、功利至上主义和价值无意义,国内诗人开始介入意义的实存和精英意志,开始在写作中重拾失落的独立批判精神,而不是仅停留在日常琐碎和意义表面。忧郁机制下的当代中国新诗不是一个心理学问题,而是一个新的诗歌发生学。

3.你理想中的诗意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
张杰:人若不被物质统领和胁迫,精神上将获得更多自由,而精神自由对于文学创作太重要了。需要一个安静的写诗环境。可以和亲人,或朋友们结伴自驾,不为生活拼力奔波,以免影响写作和拍摄纪录片。有位琴瑟和鸣,知晓对方写作的知音。懂养生。有藏书万册以上的书房。同时流动居住往返在北京、平顶山、厦门、台北、纽约、日本、非洲和2050年的火星上。

4.说出你的写作背景(没有就不用说);
张杰:这么多年来,我一直认为我是在一个残酷环境里进行着个人创作。中原,我一直认为就是中国的非洲。鲁迅曾言,诗人徐玉诺的东西不太适合青少年看,必须要有一定阅历的人才能看。在我评论河南诗人徐玉诺诗作的文章里,我曾写到“徐玉诺某种意义上,是站在中国自晚清以来的(中原)荒原上,经历了一代人的新生、绝望与幻灭感的。”

5.在写作中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哪个重要、为什么?
张杰: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都要很重视。在成熟的写作者那里,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都是诗人应该“高度自觉规约和调整”自己的两项,否则写作就会出现问题,甚至会伤害写作。

6.如果非要在中国古代诗人中找一个与你诗歌形象相吻合的诗人,与你沟通的会是哪一个?
张杰:杜甫。或李贺、李商隐、孟浩然、陶渊明、秦观、阮籍、古诗十九首佚名作者。

7.在你的诗歌中,故乡、童年、诗意人生和现实生活,哪个已得到了最有效的表达?
张杰:故乡。现实生活。

8.介绍你的阅读,都涉及了哪些门类、你的偏好是什么?
张杰:我现有藏书4000多册,都是文史哲之类,还远远不够,我有藏书癖,尽自己所能吧。偏好哲学、天文、文学、评论、纪实、笔记、公民问题等,阅读口味比较驳杂。201811月,我曾给国内几个诗人开列了一个公民书目小清单,初步整理涉及了67本书,如下:

公民阅读书目(2018.11.19
(初步整理67册)

亚当•米奇尼克《通往公民社会》(崔卫平译,民刊,2001
瓦茨拉夫•哈维尔《哈维尔文集》(崔卫平译,民刊,2008
齐邦媛《巨流河》(台北天下远见出版公司,2009)

萨托利《民主新论》(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
列维•斯特劳斯《野性的思维》(商务印书馆,1987
哈耶克《自由秩序原理》(三联书店,1960
哈耶克《通往奴役之路》(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7
休谟《人类理智研究》(北京出版社,2012
边沁《政府片论》(商务印书馆,1995
汉娜•阿伦特《极权主义的起源》(三联书店,2008
波普尔《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华夏出版社,1987
凡勃伦《有闲阶级论》(北京出版社,2012
罗伯斯比尔《革命法制和审判》(商务印书馆,1965
J.B.伯里《思想自由史》(商务印书馆,2012
马基雅维利《君主论》(商务印书馆,1985
托克维尔《旧制度与大革命》(商务印书馆,2012
阿兰•布罗萨《福柯:危险哲学家》(漓江出版社,2014
韦伯《学术与政治》(冯克利译,三联书店,2013/钱永祥译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
涂尔干《职业伦理与公民道德》(商务印书馆,2015
霍布斯《论公民》(贵州人民出版社,2004
霍布豪斯《自由主义》(商务印书馆,1996
西塞罗《国家篇、法律篇》(商务印书馆,1999
本杰明•卡多佐《司法过程的性质》(商务印书馆,1998
洛克《政府论》(商务印书馆,1964
卡尔•A•魏特夫《东方专制主义:对于极权力量的比较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
恩斯特•卡西尔《人论》(上海译文出版社,1985
格兰特《伪善与正直:马基雅维利、卢梭与政治伦理》(华东师大出版社,2017
乔治•奥威尔《一九八四》(长江文艺出版社,2011
杨显惠《夹边沟记事》(花城出版社,2008
章诒和《往事并不如烟》(人民文学出版社,2004
廖亦武编《沉沦的圣殿》(新疆青少年出版社,1999
费孝通《民主?宪法?人权》(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
余英时《民主制度与近代文明》(系余英时文集第六卷,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2014
寇延丁、袁天鹏《可操作的民主:罗伯特议事规则下乡全纪录》(浙江大学出版社,2012
蔡定剑《民主是一种现代生活》(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0
王人博《宪政文化与近代中国》(法律出版社,1997
王人博、程燎原《法治论》、《权利论》(增订版,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4
王怡《宪政主义》(山东人民出版社,据说只能买到复印本,2006
张千帆《宪政原理》(法律出版社,2011
张千帆《宪法学讲义》(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
张千帆《西方宪政体系》(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2000
包刚升《政治学通识》(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
许良英、王来棣《民主的历史》(法律出版社,2015
陈峰《中国宪政史研究纲要》(贵州人民出版社,2003
任东来等《美国宪政历程:影响美国的25个司法大案》(中国法制出版社,2014
陈乐民等《对话欧洲:公民社会与启蒙精神》(三联书店,2009
陈乐民《欧洲文明十五讲》(北京大学出版社,2003
徐贲《明亮的对话:公共说理十八讲》(中信出版社,2014
徐贲《统治与教育:从国民到公民》(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2
徐贲《徐贲文集:统治与教育:从国民到公民》(中央编译出版社,2016
徐贲《徐贲文集:通往尊严的公共生活》(中央编译出版社,2016
徐贲《徐贲文集:知识分子和公共政治》(中央编译出版社,2016
(在现代性缭乱的话语中,知识分子如何定义自己?坚持知识的公共性和知识分子的公民性,这是徐贲交出的答卷。)
徐贲《徐贲文集:人以什么理由来记忆》(中央编译出版社,2016
李强《自由主义》(吉林出版集团,2007
刘军宁《保守主义》(天津人民出版社,2007
刘军宁《共和?民主?宪政——自由主义思想研究》(上海三联书店,1998
王小波《沉默的大多数》(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
刀尔登《中国好人》(山西人民出版社,2009
殷海光《逻辑新引,怎样判别是非》(上海三联书店,2004
王家范《中国历史通论》(三联书店,2012
秦晖《传统十论》(复旦大学出版社,2004
蒋廷黻《中国近代史》(上海世纪出版集团,2006
郭廷以《近代中国史纲》(格致出版社,2012
徐中约《中国近代史》(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2
何怀宏编《西方公民不服从的传统》(吉林人民出版社,2011
胡适《胡适论社会》(止庵编,安徽教育出版社,2007
胡适《容忍与自由:胡适读本》(潘光哲编,法律出版社,2011


9.如果诗歌是一个新房间,你会用什么样的格调来装修(建筑样式、色彩、家具、门窗、格局、陈设等)?
张杰:别墅样子的房子太老套了,设计和审美思维要改变,需要一个迥然不同的简素幽暗空间出来比较好。我较钟情现代侘寂风格,喜欢光线适当幽暗的房间,我的卧室永远是拉着窗帘,不管白天还是黑夜。侘寂的日语原文意思是“外表粗糙,内在完美”。寂在古语中意思是“旧化,生锈”。日本在14世纪受禅宗影响,侘寂概念开始受到积极评价,并融入了日本的美学意识中。现在的“侘”是对以下事物的否定:富有、富贵、华丽、巧言令色、鲜艳、艳丽、豪华、丰满、繁琐;相反,可以用以下词汇来表示“侘”的概念:贫困、困乏、朴直、谨慎、节制、冷瘦、枯萎、老朽、寂寞、幼拙、简素、幽暗、静溢、野趣、自然、无圣。氛围、感觉是房间的灵魂,是一种另类又朴素的带有藏书空间的极简。简约家具之间保持着一个彬彬有礼的距离,极简的卫浴配件,暖黄灯带渲染轻奢。粗犷的混凝土砖地板,挑高的天花板,纱质窗帘,朴实雅致的宁静安然。室内基本上就是白墙、自流平地面,没有贴大理石,也没铺地板。除了灯和窗帘,没有太多余的装饰。

10.你见解中的平顶山诗歌,最好一句话概括。
张杰:这个话题我多言一些。平顶山诗歌可以说有好,亦有不足,相比国内其他诗歌重镇,平顶山诗歌也并不逊色,但还是有许多有待继续进取的更深广空间,有一些平顶山诗人的诗歌创作并不稳定,有些诗人还欠更丰厚的成熟和克制。而平顶山诗人冯新伟很优秀,正值创作盛年,但却因常年失业和身体健康恶化,脑梗和脑萎缩,目前不得不停笔。客观说,冯新伟诗歌也缺少相当的关注,这无疑是平顶山诗歌的一项重大损失和遗憾。另外,平顶山诗歌有些青黄不接,更年轻诗人不知在何方,创作队伍有些无以为继,缺少可持续或可持续乏力。近日,有诗家言“但观察我们诗坛整体状态,仍是一个江湖化的、混杂的、质地不高的诗坛。”,平顶山诗歌也存在这样的问题,本质上这些都是比较伤害平顶山诗歌的。
  弗罗斯特是诗人中的梭罗,R.S.托马斯是诗人中的克尔凯郭尔,南京诗人韩东在今天(2021.1.14)微信朋友圈说:“我最推崇的英国诗人是R.S.托马斯,其力量、古意、乡土、笨拙、顽固、奇崛、神秘无以伦比,与今人之追求背道而驰。忠诚和血肉凝成的“天花板”。膜拜!”,韩东这些话让我不由想起平顶山诗人冯新伟,因为冯新伟有些像弗罗斯特。河南平顶山鲁山优秀的诗人冯新伟很惨,失业多年,困窘交迫,现在是脑梗病人,走路和思维有些楞柯,以前他是很灵敏的人,现在他每天遵医嘱吃三种药:吲达帕胺片、阿托伐汀钙片、阿司匹林。2019.12·1我曾驱车去鲁山看他,临别冯新伟送我上车时,他落泪了,我劝了他。冯新伟所在的鲁山化肥厂2003年早已倒闭,冯新伟一直在盼望退休后,他能出本比较全面的诗文集。冯新伟无疑是被忽视的诗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冯新伟就写出了非常优秀的早期诗作,并在以后持续不断探索,佳作连连。在长期困境中,冯新伟始终保持着对诗的赤诚和热爱,但却一直被忽视,目前,他又是病人,无法创作,这都非常令人心痛和难过。
  南京大学文学院教授、文学评论家傅元峰认为“冯新伟的诗沉静内敛,在经验呈现时显示出精神自守的独语特征。因此,他充当了凌乱的当代生活与清洁的母语花园的一条幽深小径,语调亲切,但保留了自己的孤独。”;
  文艺学博士后、四川外国语大学中文系教授、诗人朱周斌曾留言“张杰在群里夸他(冯新伟诗歌)优秀,我还很怀疑,毕竟没看到作品。这组诗(《冯新伟诗歌40首档案》)证明冯新伟很优秀。开始我看到张杰夸这位陌生诗人,还保持怀疑。从照片看,冯兄已贫病许久,不堪甚矣。今读此君诗歌,好过许多许多诗坛大小名人。不紧为诗人一悲,为诗歌一叹,并为时代所耻。”
  诗人宋琳曾言“冯新伟的诗给我留下印象是初读《一副旧窗帘》,它让我联想到希尼的某一首与母亲一起收床单的诗。亲情表达的契机来自生活细节,因无作态故感人。小城的孤独或贫困境遇并未影响他的视野,这说明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之古训乃经验之谈,在他的诗中有以可观,而不和众嚣之独立态度尤为难得。诗不可强作,有来斯应,行止于节奏,令其诗透出自然呼吸,方式殊途者亦可引为同道。祈愿新伟安然度越难关,是为盼!”;
  中央民族大学教授、诗人冷霜评价冯新伟诗时言“我读了冯新伟的诗,读到一些真正的好诗。有些诗像《大多数时间》《补白的诗》《新传奇》非常动人,那不仅是因为诗人艰窘的处境与对诗歌始终不渝的热忱之间构成的反差,更和他诗中自我意识的深度有关。这使他的诗既呈现出生存状况的具体性,又超越了这种状况的限制,而抵达了一种更普遍的生命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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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用不超过20个字概括自己的诗;
北渡:着重现实生活的描述和向往理想生活的感思。

2.什么是诗?用十句话表达自己对诗歌的理解;
北渡:诗是诗人内在情感的表达。诗是具有音乐性,是对某事某人心里的看法和感想,和诗人的生活、经历和思想情感紧紧相连,诗以言志,诗以言思,诗以言情。


3.你理想中的诗意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
北渡:诗应和生活紧紧相连,以简洁的语言表达出言所不到的情怀。

4.说出你的写作背景(没有就不用说);
北渡:生活、历经水到渠成、不隔为最好。

5.在写作中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哪个重要、为什么?
北渡:同样重要,因为互为增色。

6.如果非要在中国古代诗人中找一个与你诗歌形象相吻合的诗人,与你沟通的会是哪一个?
北渡:杜甫。

7.在你的诗歌中,故乡、童年、诗意人生和现实生活,哪个已得到了最有效的表达?
北渡:现实生活。

8.介绍你的阅读,都涉及了哪些门类、你的偏好是什么?
北渡:应该博览群书,因为诗很多背后的哲理能深深地打动人心。

9.如果诗歌是一个新房间,你会用什么样的格调来装修(建筑样式、色彩、家具、门窗、格局、陈设等)?
北渡:我认为,能让人宁静、深思并具有深情的格调最好。

10.你见解中的平顶山诗歌,最好一句话概括。
北渡:还需要学习、磨练,也可能是对我自己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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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用不超过20个字概括自己的诗;
小庄:乡土诗歌为主,回归最真实的自己。

2.什么是诗?用十句话表达自己对诗歌的理解;
小庄:诗就是一种内心的美和优雅的分行表露:①高雅②简洁③展现内心④积极向上⑤适时展现社会⑥有真实做根基⑦区别于大众⑧从小我向大""过渡⑨从独特视角出发⑩源自心灵。

3.你理想中的诗意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
小庄:有爹娘,有儿女。有爱的人。这是我心中的诗意人生。如果能够有挚友,有诗友,有远方,更好。

4.说出你的写作背景(没有就不用说);
小庄:一直活在城市和乡村之间,城市节奏太快了。更喜欢农村的自由。

5.在写作中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哪个重要、为什么?
小庄:都重要。但诗歌语言会更重要些。

6.如果非要在中国古代诗人中找一个与你诗歌形象相吻合的诗人,与你沟通的会是哪一个?
小庄:杜甫。

7.在你的诗歌中,故乡、童年、诗意人生和现实生活,哪个已得到了最有效的表达?
小庄:故乡和童年。

8.介绍你的阅读,都涉及了哪些门类、你的偏好是什么?
小庄:我会阅读国内外诗书,社会百科。只要跟写作有关的我都愿意认真的吃透。我偏重于植物学。

9.如果诗歌是一个新房间,你会用什么样的格调来装修(建筑样式、色彩、家具、门窗、格局、陈设等)?
小庄:浪漫,柔和的格调。

10.你见解中的平顶山诗歌,最好一句话概括。
小庄:很荣幸是平顶山人。平顶山是个诗歌重镇,徐玉诺、海因、张杰、森子、冯新伟、简单等等,很多优秀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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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用不超过20个字概括自己的诗;
欧阳关雪:我的诗歌皆由感而发。

2.什么是诗?用十句话表达自己对诗歌的理解;
欧阳关雪:诗歌是一种情感的倾诉。诗歌是对景物的描述与赞扬。诗歌能给读者带去心灵的碰撞或者几丝温暖。诗歌需要展示社会现象。

3.你理想中的诗意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
欧阳关雪:我理想中的诗意人生是过着平凡的日子,写几首出彩的诗歌。

4.说出你的写作背景(没有就不用说);

5.在写作中诗歌语言和写作态度哪个重要、为什么?
欧阳关雪:写作态度。好的写作态度能够让我们更加认真地对待写作。对写作也要有敬畏之心。

6.如果非要在中国古代诗人中找一个与你诗歌形象相吻合的诗人,与你沟通的会是哪一个?
欧阳关雪:陶渊明。

7.在你的诗歌中,故乡、童年、诗意人生和现实生活,哪个已得到了最有效的表达?
欧阳关雪:现实生活。

8.介绍你的阅读,都涉及了哪些门类、你的偏好是什么?
欧阳关雪:诗歌、散文、金融。散文。

9.如果诗歌是一个新房间,你会用什么样的格调来装修(建筑样式、色彩、家具、门窗、格局、陈设等)?
欧阳关雪:色彩与家具。

10.你见解中的平顶山诗歌,最好一句话概括。
欧阳关雪:平顶山诗歌多元化。成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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