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旷 ⊙ 曾德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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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09年负诗歌西安诗会

◎曾德旷



负诗歌西安诗会



作者:小月亮

2009年10月31日
由负诗歌理论发起人曾德旷倡议组织
江苏诗人向南资金赞助
垃圾派诗人管上、
小月亮积极协助,
负诗歌西安诗会在大雁塔正式召开。

诗人们,这是一次成功的大会,
会议的氛围,和谐的气氛,让我们难忘!
诗友们缔结的友谊,也十分珍贵。
啊,诗人们,那是深秋的季节,
天气转凉了,树叶子更加金黄,
在密林和道路旁,悠悠地飘落着。
诗人们的心中,向往着春天到来,
有人点起了诗神的火种,
内心光明的诗人,像漂亮的彩蝶,
纷纷走来,参加诗会了。
开会的前一天,伟大的上天,
送出雷鸣,送出闪电,
让暴风雨在大地上吼叫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天气放晴了,
太阳徐徐走了出来。我坐车去了西安,
在观音庙路旁,
看见前来接我的曾德旷。

曾德旷呀曾德旷,当人们穿时髦衣裳,
享受生活的幸福时,
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贫困落魄?
在大路边向我挥手的人,就是你呀!
没有像样的衣服,
一件廉价的黄条纹运动衫,
不起眼的灰蓝裤子,白色的运动鞋,
穿得你那么矮小,
没有了诗人的气质,没有诗人的荣光。
可是,诗人曾德旷,只要你爱诗,
肯为诗歌付出,我就尊重你,欣赏你。
我们两个诗人,走在大路的两边,
我们遥遥相望,
迫不及待地走向对方身边。
你说,诗人们已经到宾馆了,
我们去万隆宾馆。在房间里没有看见他们,
往外走的时候,他们返回来了。
垃圾派诗人管上,年轻诗人的大哥哥,
主动担当起组织诗会的重任,
此时,他已经和诗人向南,
秦匹夫商量好了,如何召开诗会。
他刚刚和秦匹夫出去了,
制作了一个写着
“中国先疯西安诗会”的横幅,
准备在诗歌朗诵时用到它。
我看见他们,同他们问好:
“管上好!”“年轻的秦匹夫,
初次见面,觉得也很喜欢你!”
管上露出亲切的微笑,秦匹夫连忙向我问好!
在楼梯口碰到向南,
看见了他的宽肩膀,他的方脸盘,
他的独特的长辫子,
不用他人介绍,认出了他:
“你是向南,向你问好!”
他微微笑着,也知道我是谁了,也同我问好。
在房间里说话的时候,
宁夏诗人林混来了,
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殷高,
文学理论的人。
紧接着临潼诗人刘延利来了,
漂亮的女人,美如某个电影演员,
打扮得那么精致,
还是作协成员,已出版个人诗集。
诗人们坐在了一起,互相认识了,

这次诗会怎样开,是大家关心的问题。
管上没在那里,
曾德旷也没有在跟前,
我就替他们这样回答:
“这次西安诗会的召开,
我们几个人的主意,认为诗会叫做;
‘中国先锋西安诗会’
比较确切,比较妥当。
因为到会的诗人,更多的人,
只希望写出更好的作品,
并不想加入什么诗派。
今天,我们诗会的主题,
当以展示自己独特的一面为主,
我们可以谈论自己的写作,
对别人作品的看法。
也可以谈某个诗歌现象,总之,
我们可以畅所欲言,不受约束。”
诗人们听了高兴,
对诗会的召开充满了信心。

时间到了十一点钟了,
垃圾派的力比多来了,北京诗人沉沙来了。
力比多年轻,白色的上衣,清秀的脸,
富有青春朝气。
天才诗人沉沙,样子十分不凡,
眼睛里露出智慧,神情里透着仙气。
他语少而缄默。
回答问题总是微微带笑。
诗人们在沙发上坐着,喝着铁观音茶,
享用香烟的香味。
此时陕西诗人满娃来了,
身材高大的诗人,脸上总是喜悦的笑,
他认识管上,认识小月亮,
他这次到来,也是管上邀请的,
接到管上的邀请,他毫不犹豫就来了。
满娃来了,陕西的其他诗人,
也一同受到邀请了。
诗人之道,诗人青海湖,诗人路男,
诗人三色堇,诗人白芳芳等等,
只要能联系上的陕西诗人,
都在邀请之列,诗人们接到邀请,
都答应前来,前来参加先锋的诗会。
可是有一个陕西诗人,不用邀请,
她也准备参加诗会,
她就是女诗人花语,一位气质不寻常的女人。

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事业有成的诗人满娃要为大家买单,
让大家喝酒,
有人阻止住他了,因为,吃饭的时间有限啊!
在这里耽搁不得,
诗人们要去广场朗诵诗歌。
满娃表示理解,接受他的建议了。
迷人的太阳正在天空上,
金色的阳光洒落地面上,
诗人们进食完午餐,走出饭馆,
沿着宽敞的大街,向大雁塔南广场走去。
漂亮的女诗人刘延利,
和我同行,我询问她的情况,
知道了她对诗歌的渴望。
在路上同年轻诗人秦匹夫说了话,
他谈论我的容貌,说我不丑,
我虚心接受了他的赞美,
说他的观点和别人不同。
诗人沉沙突然不见了,刚才他还和满娃在一起,
派满娃去找他了。
满娃没找到沉沙,沉沙却在我们前边,
我去找满娃回来,满娃看见了我,
向我们赶过来了。
诗人们到大雁塔南广场了,
那里有不少的游人,还有好看的景致。

大地呀,你如此美丽!
阳光呀,你如此明媚!
因为中国诗人要召开诗会了,
要在这里朗诵诗歌了!
选择广场的中央,面朝着北方,
在石条贴成的台阶上,
展开“中国先疯西安诗会”的条幅,
诗人们站在前边,
一边照相,一边等待更多诗人的到来。

西安诗人到来了,穿黄色西服,
身材笔挺修长,
气质文质彬彬的人是青海湖,
在《长安大歌》诗会上,我们第一次见了面,
再次相见,自然感到亲切。
穿休闲运动装,依然年轻,
比以前瘦了一些的人
是《长安大歌》主编之道,亲切的同志,
我们握手,互相问好!
路男,另一位陕西男诗人,
也是一位相貌美好的诗人,
他也来了,走到我们中间。
女诗人是突然到来的,来了一大堆,
围住了我,三色堇,我认识她,
在《长安大歌》诗会上,
她戴红色的发卡,围桃红色花围巾,
一身黑色的装扮,我认出了她。
另一个到我跟前来的,
穿红色毛线上衣,黑色裤子的女子,
自称白芳芳,我记住她的名字了,
我们互相认识了。
还有一位很文静的女子,
围着酱色围巾,手提白色挎包,
在我身边站着,她是洪晓晴,我们认识了。
那个声音响亮,活泼开朗的女子,
又是谁呢?她就是花语,
不用邀请,她会主动到来。
我瞧着她,多么时髦的女子,
短百褶裙,黑长筒靴,白毛线上衣,
桃红丝织薄围巾,还戴一副眼镜,
活泼的脸上带着爽朗的笑,
青春气息洋溢出来。
还有两位女子,
年轻的一个头发在头上挽起,
年长一些的留披肩发,她们都穿绿色上衣,
穿深色裤子,她们一个叫作云间春晓,
一个唤作崔彦。
参会的诗人到齐了,有人在那里照相了,
照相机有好几个,
人群忽合忽散的。看不见有谁郁闷发呆,
只见一群欢乐的人。


诗歌朗诵开始了,面容憔悴,显得消瘦,
穿着黄条纹运动上衣,
负诗歌理论的建树人,
垃圾派诗人曾德旷第一个登上前台,
用他有些沙哑的声音,
朗诵他的第一首诗。
热爱诗歌,为了诗歌受苦受难的人呀,
此时他仿佛感到诗神在召唤,
一脸的坚定,迈步走到台阶上,
在众人注视的地方站住,
扬着头,挺起胸,深情地朗诵。
人们仰头望着他,倾听他的声音,
听出那诗的感情,诗的意味。
曾德旷第一首朗诵完了,
后来又朗诵了一首,但第二首显得繁琐,
人们倾听的时候,也感到厌倦。
我是第二个朗诵的人,
我准备的诗稿,因为吃饭,没有带来,
我只有临时写的一首了。
我同样站在前台,
大家的面前,朗诵我的诗,
时间很短,我的诗朗诵完了。
再后来是管上朗诵,刘延利朗诵,
白芳芳朗诵,崔彦朗诵,
还有向南,秦匹夫,沉沙等
都朗诵了他们的诗歌。
诗人的朗诵,显得微弱,显得冷清,
在周围人的视线里,
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可是诗人沉沙的朗诵,却给了我很大的启迪。
一首诗,每一句话,
都化为一个动作,行为和诗完全结合,
像表演一样具体,为此,
我为他的朗诵鼓掌,表示了我的敬意。

诗歌朗诵结束时,
曾德旷唱了自己创作的歌曲,
他声嘶力竭的歌唱,吸引来许多人观看。
诗人们离开广场时,
已经是下午五点钟左右了,
人们步行去附近的饭馆吃饭。
当人们喝够了酒,吃饱了饭,
我觉得趁这样的机会,
应该了解参加诗会人的想法和愿望,
在我来说,
吃饭和见面不是诗会的目的,
诗人们如何看待写作,
有什么愿望,有什么想法,
是我们应该弄清楚的。
诗人间交流的大门必须敞开,
诗歌才能生气勃勃地发展起来。
于是我私下里和他们每个人交谈,
请他们谈自己的想法。
陕西著名诗人路男,
好一个相貌俊美的帅男,
你脸上的表情,说明你的工作很不轻松,
请你谈谈,你对当下诗歌的看法。
路男虚心地笑着,
说出他要对大家说的话:
“诗歌是个人写作,和国家无关,
当前的情况,
诗人的地位并不乐观。因为,
经济还是主导地位,
文化繁荣还需要很长时间。
不过,诗歌在当下已是繁荣时期,
民间诗人的活动很多。
可是,我还是要劝告诗人,
你们的写作,不要只写小我,
要写大我,社会需要大作品,
国家也需要大作品,
你们要为大众的事业写作。”
他的话在我听来,很真实,有见地,
我一一记录下来。

宁夏诗人殷高,你似乎也有话要说,
请你说来,我要记下。
坐在路男对面的殷高,
是一位体格强壮的男子,
他是林混的同伴,来参加了这次诗会。
他的看法和路男相同,
他这样对我说:“当下诗歌环境很好,
可是诗歌界又显得喧哗。
许多诗人以自我为中心不好,
爱发唠叨也不好。”
漂亮的花语,坐在他们旁边,
此时也把话说:“实话说吧,
诗歌工作者,都在默默奉献着,
可是,诗歌的前途仍不容乐观。
资金问题不能解决,
金钱操纵着诗歌,诗歌不能很好发展。”
他们三个谈完了,
我又走到云间春晓和崔彦旁边,
云间春晓不喜欢流派,
因此她说:“诗歌写作如良种种植,
而流派影响了良种的发展,
使诗歌成为杂草丛生。”
崔彦没谈别人,只说自己的写作,
她这样说:“真诚写作,
用心写作,下功夫写作,
有感而发,不平则鸣,
做哲理诗人。是我的愿望!”
后来我还和几个诗人谈论了,
可是他们的看法很零碎,
我没有记下来。

诗人们吃过晚饭,一部分人回家了,
还有一部分人到宾馆,
诗人们继续讨论关于诗歌的问题。
漂亮的花语第一个说话了,
快言快语的人,她这样说:
“支持言简意赅的写作,
不反对流派写作,派不是问题,
问题是写什么诗歌。
反对低俗,坚持思想不垃圾,
支持思想积极的写作。
颠覆传统的战斗精神就是垃圾精神,
垃圾的姿态是无畏的。”
后来她还说垃圾派写作,
她最欣赏皮旦和徐乡愁,
因为他们的写作,
在形式上体现了反讽的普世悲怜情怀。
诗人向南说:“你快乐诗歌就快乐,
你痛苦诗歌就痛苦。
现在是诗歌的黄金期,
好诗不分流派,
写诗的人注定是要奉献的。”

洪晓晴说:“我认为诗只是生活的一部分,
只是表达情感的一种方式,
因此,为了诗歌不应该放弃别的生活。”
花语对她的话不满意,
就反驳她道:“可我只想把诗写到最好,
没有写到最好,
因此什么都不想做,都不想干。”
洪晓晴听了,心里恼她如此说话,
两个人观点不同,有了争执。
我看她们互不相让,
害怕影响讨论的气氛,我对她们这样说道:
“请你们听我说几句,
凭我的感觉,我认为在诗歌写作过程中,
开始写作时,人们还不那么痴迷,
一边爱诗歌,一边爱生活中别的事情。
可是当爱诗爱得深沉时,
她们的感觉就越来越远离现实,
她们只对诗歌感兴趣。
你们之间的矛盾,
其实出现在对诗歌写作不同过程的理解上。”
她们二人听我说得在理,
就停止了争论。
白芳芳接着说话了,好文静的女人,
对生活和诗歌,有自己的见解。
她对大家说道:“不写作时像行尸走肉,
环境压力一大,
写作的激情反而有了。
垃圾诗不垃圾,有些高尚的诗也不高尚。
写作要考虑他人的感受和接受能力,
诗人应该先把自己的生活过好。”

秦匹夫和力比多也说话了,
秦匹夫说当前诗歌泥沙俱下,
好作品不多,好诗标准古今没有变。
力比多说写诗也有副作用,
应该受到别的诗人的理解。
管上,沉沙,曾德旷也说了话,
管上说:“高尚的东西需要颠覆,
写诗不要假抒情。
不要为了发表而写作,
要发自肺腑,用生命写作。”
沉沙,一位智慧的诗人,
他语气高昂,气势盖人,说出以下的话:
“个人写作的关键,
是作品有没有深度,
有没有思想,有没有想象力。
永恒的,超越时代的诗歌,
应该是能寄托我们的灵魂,
安抚我们的灵魂的诗。
诗歌应是生命的写作,我们不应该放弃诗歌,
我们应该寻找到更多的写诗的路径。”

曾德旷说:“现在文学精神丢失了,
诗人们变得更加浮躁了。”

天色变得越来越晚了,诗人们的讨论结束了,
我回房间睡觉了。
天亮的时候我去了网吧,
在博客上贴了我们诗会的照片,
十一点我离开曾德旷,向南,
力比多,秦匹夫,沉沙,坐车回家了!
垃圾派诗人
曾德旷的负诗歌西安诗会,到此结束了!


2009。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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