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马克思的保姆

◎木易



我们在一棵枫树下做爱,枫林呈现出典型的暗红,共产主义的红。我终于想起来啦,“在激流岛,我有一所房子。”我们在那里坦率地抚摸彼此。
那天,窗外的风景并不善流露。印象中一直延长的唯一景物是一条城市里惯常的黄色盲道。确实,应当让瑰丽的色彩去巡逻。
她说,有人在海平面放入了巨大的烟头。某些事物低垂,压迫着海岸线的弧形。于我而言,她已成为被蒙蔽的现实之一。卡尔的烟灰缸纯手工打造,放在一个并不起眼的角落。燕妮带着饥饿的孩子们沉沉睡去,卡尔习惯性地在夜里沉思。她自然无需罗列语言的胡须,也不用隐藏那对洁白的乳房。
这一切似乎没有结论。当下流的冲动充斥整个荒岛,荒谬与暴戾,充斥于一位德国学者的书房。欲望的底线便更接近真相。
包裹在雨伞里的老人在一个长夜里陷入荒漠。希冀,他力图避免这样的用词。理想主义源于某种未知的敏锐,眼前的世界格式化多次后是否还能正常重启?
这片土地不再长出纪念碑,而是椅子,一把又一把椅子。行为艺术的坐骑,象征性的横七竖八。留给空无一人的过去。
即将来临的都留给阵亡罢,或者卑鄙。原谅我,我可没有替代“高尚”的词语,与此同时我也正在失去赞美的能力。并把一双又一双鞋,标记上类似高压危险的标志。
诚然,她原谅了我的侵犯,并在花洒下熄灭身体。
直至某天,我为之食不果腹。

2020.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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