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旷 ⊙ 曾德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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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德旷和原散羊就方方事件对话录

◎曾德旷





曾德旷:发来链接,“对方方这样的人,有时还真得用行政手段”。
原散羊:曾兄,上文是否是您的真实想法,如果不是大可不必蹭热度,如果是很遗憾。
曾德旷:我主要是以之为中间物,打着红旗,反旧的文学官僚。既然郑正西能反,我为啥不能反?多元化的社会,对同一事物,应当许可有多元的表达和多元的意见,为什么我不可以对方方和方方日记说不!?
原散羊:兄,方方的事自有公道人心,而且如果您想讨论文学,大可不必“迫害”,您文章中的“三点建议”,您自己仔细阅读一下,是不是有“迫害”的嫌疑。个人觉得您的负主义应该是支持方方,而不是打击她甚至迫害。
曾兄啊,我说一些自己的感受吧,就是您的这“三点建议”,已经超出文学讨论范畴了。文章对方方的看法或者其他,完全不是在谈论文学,就剩下“迫害”的意思了。现在批评和指责方方的人很多,您的三点“建议”甚至不如他们的“建议”重,有些人甚至建议公安部门以“××××××罪”(自己到网上去查找)逮捕方方,所以您的三点“建议”意义不大。
之所以针对您这三点“建议”,就是我不知道是您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提出来的。郑正西的事是什么呢,他主要是诗坛反腐,针对这一现象炮轰一些人。你比如说一些编辑利用手中的权利谋私利,《诗刊》主编获长诗奖是否存在问题,或者一些女性诗人得到了“偏爱”,等等。他针对的是诗坛的这些现象,但方方的问题不是这样的问题。而对方方的批评和指责显然要比腐败更重,有很多人都把方方说成是汉奸、卖国贼了。咱们在这个时候跟风蹭热度,良心会不会痛吗?
而且曾兄,方方的作品恰恰是您的“负主义”最大的一个举证,您怎么会跟着无良媒体和跑偏的舆论起哄呢!还有就是做了这个事情,总有一天正义会到来,舆论又翻过来了,您怎么办啊?而且用不了多久,就像李文亮事件,他刚去世的第二天,你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争论吗,说李文亮不是英雄,他不是主动“吹哨”的,而且散布谣言造成恐慌后果,就应该受到训诫处罚。因为这个事,我和身边网上很多人都发生过争执,我说李文亮的事迟早会被证明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我以为得等几年呢。可是民意汹汹啊,李文亮去世的第二天晚上20:55,武汉老百姓自发的吹响哨音,用手电筒照向夜空,为他指引路。最后是国家监委成立调查组,就群众反映的涉及李文亮医生的有关情况依法开展调查。后来大概是十天左右,给李文亮按照工伤先解决一部分问题,后来把训诫给撤了。再后来国家给牺牲的公安人员授予英雄模范的时候,我特意看了一下,给李文亮他们医护人员是先进个人称号。当时我就觉得李文亮即使不是英雄,怎么也得是烈士吧。后来清明节那天,国家给李文亮等14名牺牲人员被评定为烈士!从李文亮1月3日被训诫到4月3日被评为烈士,大概三个月的时间,事情就翻转过来了。
曾兄,方方这个事与李文亮的事大概相同,无论无良舆论到什么程度,但是公道人心在这儿呢。一个武汉疫区的人,她就是真实地、正常地记录一些事,写日记嘛。为什么现在会有这样甚嚣尘上的舆论,为何会裹挟国家利益和煽动民众错误情绪,您是秉承负主义的,我觉得您应该脑子里非常清醒,对这事门清。
您的这三条“建议”,还没有极左分子说的严重呢。所以没有新意,也不会给您带来什么热度。就算是有热度,也是要不得的热度。就像我们内蒙古原作协副主席田某跟风蹭热度,节气全无,结果给他带来了多少不良影响。因为这个时候,对作家方方落井下石,实际上就是对写作者自己的未来落井下石。如果方方这样的人也受到迫害的话,那我们这些写作者没准谁就是下一个,要么就只能噤若寒蝉了。
您想想,我在内蒙古,与方方也不认识,人家是知名作家,我就是一个老百姓,我为什么替方方说话?我跟您也没啥关系,我今天为什么跟您说这些?因为您如果是这样往下走的话,蹭这个热度,给你未来带来的障碍得有多大?就像田某,原来吧,你不管写的好不好都无所谓,不至于被骂成这样吧。您自己再琢磨琢磨是吧。
早上五点多刚起来,看了您写的这篇文章,就说了几句,希望您能理解我的好意。咱们也其实也不算是朋友,只不过很早就知道您的负主义,也很早知道您的诗歌,围绕您的诗歌还召开过全国性的研讨会。各方面我是了解一点,但是咱俩之间没有太多的交情。只是我觉得您的态度还是有问题,就给您建议一下,就至于您觉得如何,或者说认为我是不是打击你的积极性啊,这个您就自己判断吧。
原散羊:发来链接,推荐方方的访谈:“我的书,跟国家之间没有张力”
曾德旷:言之有理,让我反思一下。
曾德旷:国家内部各利益群体都在找代言人,我是一条丧家之犬,所以难免思想混乱。
原散羊:其实您想想,现在很多方面都有打压方方的意思。有这种情况下,我感觉负主义恰恰应该是接纳方方,负主义在关键时刻要挺得住、站的正,这个才是正道。要不然等到过几年,芳方的事大家都认为没问题了,官方也公开表态了,你说你怎么办。方方的事是会被翻过来的,就跟李文亮这个事一样。
要不就像我说过的那些朋友一样,因为李文亮的事,推心置腹、痛心疾首的劝我。劝的话就是当时那些跑偏舆论,当时说了好多,最后意思是必须跟着“国家的调”走,实际上那也不是什么国家的调,他们分不清裹挟各种杂七杂八想法的无良舆论。最后当李文亮评为烈士的时候,我在朋友圈转了那个表彰文件,上面就写了一句:“就问你们,国家打脸疼不疼。”
所以我现在对于有些舆论,是完全不信任的态度。我就自己就判断这个事,自己琢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然后我再去讨论这些事。我感觉您的负主义不能跟这个歪风,负主义至少要坚守良知。
曾兄,我了解您的生活状况,还是之前应该诗歌的博客时代。我就关注您写的日记,比如您父亲当时卖纸壳,还给您50块钱,您拿这50块钱去喝酒什么的。还有就是您在宋庄表演吃苍蝇的行为艺术,当时一些情节我还记得,您可能自己都忘了。然后您提出负主义,提这些伤害性的东西,当然理论比这更多,更宽广一些,我一直都记着。还是希望曾兄,在方方这事上要考虑更周全一些。不打扰您休息了。
曾德旷:兄弟,言之有理,我有必要深思。
曾德旷: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我可能过多从人性的阴暗面,和社会的阴暗面,去考虑文学的问题了,所以会有反常之举。
原散羊:兄有此言,甚感欣慰,负主义是您首创的写作理念甚至价值观,自有独特性和文学史价值,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曾德旷:刚刚把你发来所有的语音,听了一遍,我感到了你的良苦用心,这些日子,由于我思想糊涂,以阴暗的心理,也可以说是小人的心理批方方,引起许多文学朋友反感,这本来是应当足以让我反思的,但我或许为了蹭热度,或许为了其他目的,或许因为嫉妒,或许因逆反心理,而选择批判方方,从而作出了错误的言论和行为,实在是糊涂呀!
原散羊:曾兄还是明白人。
曾德旷:谢谢你的开导和指点,我感到在批评方方这件事上,我的确错了,在这里向方方道歉,并决定从此之后,成为方方的支持者,至少不再反对,并希望反对她的人,理性和全面看待方方日记这个文化现象。

2020.4.11早上6点,德旷整理

(那个死亡威胁截图)

4月11日早上6点结束和原散羊的微信对话,上午8点30,收到无聊人(李尚城)由微信发来的死亡威胁;尽管知道无聊人这个人是一个无赖,但我还是感到不安。我自己倒不是要紧,最主要是他威胁了我的家人;反复思考之后,4月11日13点14,我决定把我受到的死亡威胁,在微信朋友圈公开出来,以免受到不测时留下有关证据。


德旷站台:


时势艰难,由于反对方方,本人曾德旷收到死亡威胁,这实在是让我想不通,也让我不安和害怕!无语!我决定改变立场和态度,向方方和方方日记道歉认错,从此以后,支持方方日记,在海外和国内出版。
2020.4.11,负主义和负诗歌发起人曾德旷,于湖南宁乡

原散羊:看到您发来的截图了,如果我没记错,这个李尚城就是当年诗歌论坛时代的垃圾派无聊人吧。按照负主义理解,垃圾派他们都是生活和诗歌负面事物的牺牲品,所谓的“正能量”会影响人的思维逻辑和行为方式,那这个“正”的反面“负”也会影响人,只是我不愿意正视它而已。诗歌除了承载那些善与美,还有承载真的一面,这个真就是全面承认人的复杂性和生活的复杂性,不要简单粗暴的解读世界,也不要搞二元对立,有的时候承认丑恶比承认美善更需要勇气和决绝。所以很多垃圾派的诗人都是生活上的失败者,底裤都没得穿了,也没什么可失去了,干脆就养“恶之花”吧。作为一种诗歌现象,我一直很关注,也看到了这些人的形色,具体干什么了不细说,反正就是离经叛道,冒天下之大不韪,毫无底线地挑战禁忌。他们发来的所谓死亡威胁毫无意义,您大可不必理会,不要让这些人的姿态影响了您的正常判断。而且我觉得,您之前已经是做出了正确的判断,所以向方方道歉,不是因为下午这个死亡威胁改变立场和态度的。祝兄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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