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旷 ⊙ 曾德旷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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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诗歌发起人曾德旷谈方方日记

◎曾德旷




负诗歌发起人曾德旷谈方方日记

1

近些日子,方方日记因为疫情的缘故,火得不得了,我是最早提出质疑的人之一;2月18日我在我的微信公众号,发表了一首题为《小说家方方,其实就是一泼妇》的短文,最早提出,作为退休的湖北省前作协主席,方方属于那种吃档的饭砸档的锅的角色,我的观点提出来后,遭到许多人反感和唾骂,甚至有激进的文友和我绝交;我感到自己势单力薄,所以也就沉默了。
而事实上,正是我对方方日记的那篇批判性质的短诗,后来引发了影响比较大的“一个高中生”和“一个初中生”写给方方阿姨的信。
现在,武汉疫情快要过去,过不久,武汉人就可以自由自在到处走;方方日记也已经结束了,我作为负诗歌和负主义的发起人,也来凑一个热闹,专门谈一谈我对方方日记的看法。

2

有人问我,在这次疫情中,为什么别的作家,都没有发声,只有方方敢于发声。

我的回答是,不是敢不敢发声的问题,是因为大多数作家缺少发声的平台,根本就发不了声。比如许多带刺的自媒体,因此前带刺被封。方方本人的微博,也被封,她是找了海外一个微信公众号代发,而其他人,很可能找不到海外自媒体代发。再一个,大多数人即使发声了,因为没有很多人推波助澜的转载和评论,也就不会有什么影响,发了声也等于白发。

这里我还想到一个问题,同样写疫情的文章,观点和方方类似,如果是别人写的,很可能被删掉了,或者整个公众号,被封了。方方因为是名人,又有家族势力,还有曾经作过省作协主席的背景和经历,反而不容易被封。这一点,让我想到“阿Q正传”里阿Q的故事,同样都是人,而且是一个村的人,赵老太爷,可以摸尼姑的脸,阿Q去摸,就犯了天下之大忌讳。这也说明,同样是写作的,同样是写疫情日记,换个人写,比如换成德旷或者管诗人写,可能就会犯了某些人的大忌讳!而很快就被删帖或者封号

3

我写这篇文章的目的,不是为了骂方方,或者方方日记,我是想指出其为人为文的短处和不
足。
我的青岛朋友乔立勇,指出方方日记仅仅把矛头对准她所谓极左派,而没有对准这时代的不合理的既得利益者,或者官僚制度本身。
我的另一个写诗的朋友管党生,认为方方日记,有哗众取宠炒作疫情的嫌疑。
我觉得他们的说法,并非空穴来风,有可取之处,所以我对他们的观点,持支持的态度。

4

不必装作看不见,也不必有什么想不通。这是事实,方方日记火了!
从某方面来说,这是一件好事,毕竟被大众抛弃已久的中国当代文学,毕竟在这乱七八糟的有关写作的场子里,终于有人火了!
羡慕也罢,嫉妒也罢,爱也罢,恨也罢,反正这个原名“汪芳”的65岁的武汉女人,的确是火了!
她这一火,或者说方方日记一火,说什么的都有。
赞美者自然很多,简直是过多。持批评意见的也不少!
比如著名的文学批评家,北大教授张颐武,他就批评方方没有自己的观点,只不过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通过道听途说的琐事,在发布尔乔亚式的牢骚。
在我看来,张颐武的观点,其实有一定的道理。虽然张的观点不一定全对,而且有方方的粉丝,指责张颐和武的观点,有点像是毛左。
我对于张颐武先生是不是毛左,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我只关心,他对方方日记的看法!据我所知,在北大的最有名的毛左,非那个让人苦笑不得的孔庆东莫属。

5

据说是一个人能否取得成功,决定于三个要素。一是可靠而强有力的平台,二是潜在的或显在的影响力,三是超乎常人的能力以及自身的努力。
方方在这三个方面都占有优势,而且优势很明显。
首先她出身名门,颇有家世背景。二来她退休前曾担任湖北省作协主席,有一定的人脉。三是她本人是湖北和全国文学界的名人,有实力;四是她抓住这次武汉封城抗疫的特殊形势,勤奋写作;这些因素加起来,促成了她的成功;可以说方方日记,能成功一点也不让人奇怪。

在她所写的60篇日记中,所谓时间,地点,人物,样样都有。
日记的时间,是武汉封城的疫情期间;
日记的地点是武汉,抗瘟疫主战场;
日记里所写到的人物,那些死去的人,那些被隔离的人,那些英勇的一线医护人员,那些社区工作者。当然也包括勤奋写作一天写一篇的方方本人。

方方正是通过写那些疫情时期的武汉人,罗列了她道听途说来的各种琐事,加上自己并无新意的小市民的感受,仿佛一老太太的裹脚布,吸引了无数懒于思考的,而且信息来源狭窄又常常自我封闭的一大批文艺青年和文艺老年。
难怪“方方日记”的读者那么多,难怪许多人,在一种随波逐流的惯性中,不知不觉地成为了所谓的方粉!

6


写了这么多,我有没有自己的观点,当然有,总的来说,我认为,方方日记的价值,有是有那么一点,但绝对没有一些人说的那么大!

其中的理由,是方方本人虽然已经退休,但她是地地道道的体制内的人,她的观点,本质上说还是维护体制的,也就是说,她是一个温柔的改良主义者,而不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更不是一个激进的手术刀式的改革者。
所以,方方日记的写作立场,在我看来站得并不高,望得也并不远。其批判价值可疑。其文学价值我持保留态度。

2020,3,27,深夜,于湖南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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