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写作的可能

◎雨人



于坚不知道再怎么努力,古代的诗歌和艺术已经死了,现在是如何新生的问题,首先回到儿童的童言无忌,再进入怀疑、批评的思考。仁已经死了,需要的是个人的本真,对他人的宽容,对天地的敬畏。
 

仁已变成教条,如现在的政治正确变成口号,失去了意义。


 没有真,没有思,也就没有诗了,还是那句话,想象一种语言,就是想象一种生活。没有人性的生活何来诗意。
 

 当人们把权利,金钱,房子,车子,放在第一位,而不是把活出自己,为自己的梦想或喜爱而工作,那么生活就是奴役,还谈什么诗意。
 

 现在,我们还处于生存的初级阶段,还没有活的有尊严,活的有精神需求的文明,也就没有正真诗意的栖居。
 

 而所有一切若没有了自由,一切艺术,诗歌,文明的发展都将停滞和倒退。
 

 虚构的诗意是软弱无力的,它不能直击人心,即使梦也是建立在现实的焦虑。
 

 所谓超现实写作也是建立在现实之上的。
 

 但对一个作者来说该如何写呢?无他,回到自己,回到你自己的世界或你建立的世界,忘掉其他的一切。
 

 其他作者就如其他的世界,与你的世界建构了界线,正因为有了界线才有世界的存在,空间的构筑。
 

 那么时间是什么?是你经历时代的变迁,你家族的兴衰,你人生不同阶段的变故,你身心的变化,呈现出你文本的不同。若你的写的诗十年没有变化,那你的诗歌已经死了,写下去就是重复,没有意义。
 

 文革时期的时间轴线上,千万不同的人被裹夹进一种人生。而只有在自由,民主,法制的时代才拥有不同的人生和个人的生活。
 

 到现在我们都没有正真反映文革时期的文学作品,因为作为个人的作者没有获得从个人真实的角度去忏悔去反思去记录。剩下的是虚假的修饰或煽情。


 过去、现在和将来我都不谈写作的技艺、语言的修辞,那是后来的事情。所有的艺术都存在技艺的问题及对前辈的继承和批评,不独是诗歌的创作。只要你坚持都可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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