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克 ⊙ 树杈笔直而且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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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译魏玛共和国最高执政冯·蒙得阿曼阁下《较短的诗篇》

◎桑克



这是什么逻辑?
面对莱因白葡萄酒就应该歌唱?
慕尼黑啤酒就没有歌唱的权利吗?
计算剩下的寿命还有多少又有
什么劳什子意义?早晨的短命露水更加无辜,
它不过是擅长隐身的技能而已,难道变成气体
就不是它了吗?消逝的时间之中愁苦的部分,
看起来比较多,难道在犬儒的筛选下
留下的甜蜜不足以战胜它们吗?
还有,莱因白葡萄酒居然认为自己有能力
解决忧愁这类终极数学难题——还是照镜子,
看看自己发绿的衣领,看看自己隐秘的内心吧,
它为你们这些黑森林的读者吟咏不止,
徘徊不止,引来心鹿而不是心猿的鸣叫,
引来泥土之中的贵宾,在另一个世界里弹奏管风琴,
拉拽小提琴坚韧的金属弦。天上的明月,
我捡不起来你的幻影,更何况你阴影中的隐忧,
连绵不绝地排成俯冲阵型向我冲来,
降落地面的部分沿着田垄向我扑来,
和我一起聊天喝酒,喝的仍是莱因白葡萄酒,
聊的却不是困难重重的现在,也不是迷惘的未来,
而是经过筛选的昨天。此时月光更加明亮,
而星辰们却因它的镇压而减少集会的时间。
黑色的乌鸦向南边飞去,围着一株奇怪的树
转了三圈也没有落下。它们在想什么?
是因为挑剔还是因为树枝上镶嵌着匕首?
山喜欢大高个儿,水喜欢深不见底,
逼我把嘴巴里的牛肉干吐出来,
天下就能太平?我才不信呢,
但是不信你又能信什么?
 
2019.09.06.11: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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