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 诗 残片 第二辑

◎天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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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问题也许也可以说就是叙述的问题。
叙述无非:叙述情感,叙述事件。
而情感(的产生)本身也是事件。
情感最是虚无缥缈,必须具体到事件中才能被感知,才具有真实感、可信度。
所以叙述可以说就是叙事。
所以文学也可以说是叙事学。
这就是为何说叙事是如此首(重)要的原因。
谁掌握的叙事的技艺谁才算真正步入了文学的殿堂。

个性之不足以致于无法引起共鸣,反之亦然。

当下文学没有出现真正世界级大作家,一定是作家本身的才气和文学修养不够。修养因人而异,各有不同,才气几乎是天生的,虽说后天的学习可以补救,但也只是补救,无法等同,且跟年龄大小没关系,比如雪莱,兰波;苏洵,史蒂文斯等…
你要真是个天才,那么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妨碍你成为天才;你要不是,任何事都可能是障碍。

之所以出不了大文豪,个人认为主要是两个缺失。

1、艺术性(创造力)的缺失:艺术是真,善,美的三位一体,缺少其中任何一个都会不可避免地造成遗憾。
2、审美能力的缺失:整体上审美能力的缺失,导致的直接后果就是真正的艺术被曲解、冷落、埋没,普遍的是庸俗泛滥。

文学和时代并没有必然的关系,任何时代都可能,也应该出现伟大作品,古代有,现代没有,是艺术在退步。这不是时代的错,是作家自身的原因。


如果说语言是种力量,那么最能体现这种力量的是叙事(事件易于感知,显得真切。)而非抒情(情感最是虚无缥缈,除非具体到一桩桩事件中去,否则难以感知,难免给人虚假感。)诗的问题,即是如何处理叙事和抒情二者之间的关系的问题。
对一首诗的评判哪有那么多框框道道。好坏高低,明眼人一看便知。可惜闭眼说胡话、胡说话的太多,一致于搅得诗坛一片混乱。
诗既作为艺术的最高表现形式,那么艺术性自然是第一位,舍此谈彼(别的一切)都是不怀好意的歪曲,胡扯,污蔑。
如果艺术有真,假之分的话,那么作为艺术的真,首当其冲的应该是真实性,存在感。艺术是可以感知的,它带来的是精神上的高级体验、享受和自由;而不是庸俗、低下、束缚。
任何派别,主义,团体,一旦缺少真实性,虚假的东西就难免泛滥,其艺术性随机大打折扣。
真实即存在,存在即真实。它可以是具体事件、现象;也可以是某种形态、观念或自由的意识、情感的自然流露等。诗歌的真实性决定着它的共鸣性,为何有的诗诱发不了阅读欲望,或阅读后毫无感觉?因为它呈现的东西太虚假,太庸俗,太片面极端化了,一感知就让人不舒服,不自在,做作得让人厌烦,不堪直视,自然被冷落、疏远。
相比,技艺、方式、修辞等不过是辅助工具。
在一流的诗中,你几乎学不到技巧、方法;你能做的不过是个欣赏者,因为你会发现它仅仅不过是在呈现(事件,现象,观念等。如果这也算技巧的话)仅此而已。
没有技巧有时恰是最大的技巧。

为诗没有捷径,一切全在修行。持之以恒,贵在勤奋,因人而异,终需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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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庸俗就是对庸俗最好的惩罚,就是在挽救、拯救、成就艺术。
艺术没有真假之别,只有是或否之分。
艺术有标准吗?答案是肯定的。它的标准就是真,善,美。这也是它的尺杆和底线,三者缺一不可。可是当今你几乎随处看到,艺术正被随兴妄为地摆布阉割:此处它被阉割了美,彼处被阉割了善,他处被阉割了真,更甚的竟有三者一样不留的。
艺术突然变得如此随便,低俗,丑陋,下流,无耻……好笑的是,我们对此竟然几乎零拒绝,全盘接受。当今艺术家的数量绝对空前,但愿也绝后。想成为艺术家只需要心黑脸皮厚:敢于、勇于自我标榜,胡乱吹嘘一番就行了,真正实在好玩。这实在是个多元化,全面发展,有包容心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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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篇一律,没有创新,没有思想,没有深度,没有个性,没有共性,没有语言,没有诗境,没有诗意……干巴巴,扭捏捏,枯燥无味,似是而非……
先锋不是偏激扭曲,不是虚幻边缘,不是故作深沉,不是生造硬套,不是娇柔作态,不是粗言俚语,不是生理器官……
先锋应该是引领,是前卫,是真实,是存在,是本质,是核心,是时尚,是自然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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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你会发现,在伟大的艺术作品世界里,(往往是,几乎没有例外)几个病态的人或物,制造了一个统一和谐的世界;或几个正常人或物,统治着一个混乱的世界;不存在病态的人或物,制造了一个病态世界;或正常人或物,制造了一个正常的世界。否则这件艺术品便索然无趣、庸俗不堪……一个艺术家:他和另一个他(或多个他,数目越多越好,这必是天才。)之间反差越大(对他本人可能不利)对艺术却大有裨益。卡夫卡,博尔赫斯,但丁,四大名著就是例证。反之对艺术反而大大不利。当然这些秉性是先天的,习之不得,求知不得,强之不得。所以真正的艺术家是天生的,注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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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是用来抒情的,但需建立在叙事的基础上。
作诗的最大技巧,说白了就是怎样平衡(取、舍)叙事和抒情两者之间的关系。别的一切,诸如修辞、形式、韵律等不过是辅助工具,为此增光添彩而已。
一首好诗、有份量的诗,一定是叙事取主导地位(这样才真实、有力度),抒情为辅助,几乎无一例外。屈原,莎士比亚,但丁,歌德……无不如是。
看看那些依所谓纯粹抒情诗吧(且不论是否真的存在这样的诗。)它们是多么矫情,做作,虚假。因为情感本身是如此虚无缥缈,不可捉摸,你要想真切地感知它,就得具体到一桩桩事件中去,否则就是空口说白话。
这就是为何人人喜欢听故事(较为客观)而不喜欢理论(必然带有个人情感)的原因。
客观的才能引起更多共鸣。
你太主管了,没人愿意走近你。
诗更难做到客观,因为对诗的要求更高,所以真正的诗人必然不多,但必须努力做得更好。
不可能有纯粹的叙事,即便是编篡历史、文献,也多少会夹杂个人情感;也不可能有纯粹的抒情,当你预备抒情时,这本身就是一个事件。
所谓自我标榜的叙事诗和抒情诗不过是欺人和自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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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持是一首最美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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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当下缺、或难有国民性的现象或事件,比如国外:有国民作家,国民科学家,国民偶像,国民英雄等……国内却看不到(当然不是没有)原因不一而足,有一点很重要,就是价值取向出了问题。比如官方推崇的,民间不认可;民间认可的官方不屑一顾。这个弊端已波及了各个方面,危害随处可见。别的不说,举诗歌为例:
当下文学文种中,恐怕唯有诗歌(现代诗)的存在热闹异常,玄幻至极,荒诞不经。
一首诗的争议之大令人咋舌:甲(方)可以把它捧上天;乙(方)则把它踩在脚下;丙(方)根本不屑一顾。几乎找不出审美共识,实在匪夷所思。
作者写作可以去取悦读者,可以取悦批评,可以取悦世俗(权势,荣誉等。)就是不能取悦艺术本身。
批评可以迎合读者,迎合作者,迎合世俗(权势,荣誉等。)就是不能迎合艺术本身。
打着艺术的大旗任意曲解,扭曲,排斥,遏制艺术。
没有统领,没有标榜,百花争放,各自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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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有时也胡说八道,但你要能自圆其说,或貌似自圆其说,你至少得说得理直气壮吧,且不论是正理?负理?歪理?邪理?或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一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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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笑,冷落,无视;贫富差异,阶级对立,性别歧视;人之初,性本错,善向善,恶趋恶,善恶生,是非起,肇事者,我他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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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祈求自己的过错能得到宽恕,过错既已铸成就无从宽恕。凡人不能宽 恕我的过错,因为他们也犯错;神灵对我的过错根本就不屑一顾;我本人 能宽恕我的过错吗?同样不能,当我宽恕,我就在犯错。也许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过错,但何 为存在?活着的?可是死去的依然存在着,依死的方式,在一切中。
我爱或不爱你都是过错,因为根本就不存在爱,只有需要。需要日月星辰 ,于是便有了日月星辰。需要你,于是便有了你。可是为什么“需要?”我说不出,这也是个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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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都行就是别看真相。说什么都可以就是别说实话。做什么都可以就是别做实事。这条普世法则坚持的越好,你获益就越多。什么财富,荣誉,权势啦,都不是问题,甚至唾手可得,你就可以飘飘然理所当然四处炫耀高人一等了……但你得祈祷世界就这样平稳持续下去。如果一切变正常了,民主了,公平,正义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你所获得的一切:荣誉,权势,财富啦,都要被追缴、收回的。因为那时,他们便不再适合你。

211
你畏惧什么,什么就会控制你;你喜欢什么,你就会努力成为什么。

212
我躺着,我站着,我走着,我跑着,为了尽快浪费掉这一日的时间。我读着,我写着,为了尽快浪费掉这一日的时间。我吃,我喝,我拉为了尽快浪费掉这一日的时间。我咒骂,我击打,坑蒙拐骗为了尽快浪费掉这一日的时间。我死,为了尽快浪费掉这一日的时间。可是全无用。时间说,别白费力气了,我根本就毫发无损,你不可能浪费时间,你唯能(仅仅)浪费你自己,时间里没有任何存在,甚至时间本身。

213
行规行情行市如此。人人都不想不愿不忍不敢犯规,于是人人都在犯规,逆情,祸事。

214
中国人向来不乏预见性,且不说古人在这方面的惊人奇迹,今人也不干示弱。不说别的,依鱼为例:此怪在西方屡次泛滥、屡酿灾祸。在中国却古无先例;今、后也更不必因此忧心。工业废水,生活垃圾是一劳永逸、绝对的忠实可靠的武器,无一例外,准确无误、不留痕迹、把灾难(鱼灾)扼杀在摇篮里……假如水还是水,未遭侮辱、污蔑、污染……也许鱼早已霸占了大街小巷,爬上十八层楼侵占了你的粮、你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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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即地狱,地狱即天堂,天堂即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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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论及女人无非外相貌,身材,出身。男人的审美观如此。有意思的是女人论及女人也无非相貌,身材,出身——无比热情、忠实地依附于男人的观念,基本没有自己的审美观(所以,一切行为举止无非是为了迎合男人。)偶尔有的又被视为异类,在中国凡被打入此类者(人数自然不多。)便会立即被嘲笑,被冷落,被孤立,被危机四伏。讽刺的是,引领时尚的恰恰是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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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父母,你的兄弟姐妹,你老公、老婆,你所谓的亲朋好友,甚至你的孩子都不(曾)属于(过)你。唯一属于你的是你的孤独,和你曾经读过的几本破书。

218
你发现的,你提携、选用的尽是些二、三流,或不入流,无一具有一流的水平或潜质。你要说明、证明什么呢?你比他们强大?高明?聪明?但你依然属于二、三流。你不具备发现一流水准和胸襟。你抱怨说没有一流,别逗了。他们整日在你眼前、耳旁晃动得让你羡慕,妒忌,厌烦,继而故意疏远,直至视而不见……庞德让人尊敬,不仅因为他自身的天才;他还发现了艾洛特,乔伊斯,佛罗斯特等,他们都是一流的。当你发现一流,你自然是一流;你赞美二流,你不过是个二流;你鼓吹三流,你自然沦为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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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庸俗浸泡的,奴役的,牵制的久了,竟然不能,不愿,不敢,不想认识,发现艺术了,可是偏偏还要依艺术自我标榜。

220
你的青春叛逆,你的不平不满,你的鄙视,你的无视,你的呐喊,你的愤怒,你的抗议,你的批判精神呢?
你的好奇,你的猎奇,你的探索,你的发明(现)创造,你的标新立异呢?
你的不信任,你的怀疑,你的质疑,你的意见,你的建议,你的言论,你的激情,你的初心,你的羞耻心,你的虚心,你的敬畏之心,你的平常心,你的不耻下问呢?
你的个性,你的共性,你的存在感,你的他人的存在感,你的兼容,你的博爱,你的普世之心呢?
全没了,如今你只剩了顺从,服从,屈从,盲从。恭喜你,你的自我毁灭之路成功开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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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可是非要吹毛求疵,为黑描白,生拉硬拽在错中寻一丝对的来。那对的当然也不可能全对,刮骨求证,于是便硬生生揪出三分可疑之处。
杀人越货者应是坏人了。可是强辩者曰:杀人越货者手脚麻利爽快,出手干净利索,被害者并未感到多少痛苦(仿佛他是被害者。)至少没有威逼利诱,屈辱折磨,因此不算太坏。
一个和尚背一个怕水的女子过河应算是行好事了。可是他摸了姑娘的脚踝,动机不纯。
于是贪赃枉法者理直气壮为己开脱:我承认这不该,但我可不全为我,我的兄弟姐妹,亲戚邻里哪个不是因此得了实惠,从这方面讲,我是在行善,我情有可原,于是贪、枉一如既往。
于是庸俗者也有了借口,尽管我庸俗且媚俗,但难道大家不都是如此行事的吗?为何偏偏盯着我不放。难道你就好,自以为高雅,谁知道……

222
希望它能变正常,不奢望它能变好,可是恐怕这也难,“希望”“奢望”本身就不正常。

223
(尽管行动中能产生思想,)但若不是有思想去引领行动这个前提,你注定会四处碰壁、走弯路、茫然若失,你的路也难以维持长久。

224
孩子的任何问题基本都是家长的问题。孩子的一切教育都是家长的自我完成(完善)的教育。爱是:首先是爱自己,一个人只有自己充溢着爱,才可能把溢出的爱分享给别人,才可能(去)爱(别人)。一个不爱自己、不爱父母、兄弟姐妹的人,对你说他爱你,当心这是行骗……
小孩子的世界是非常丰富精彩的,说小孩子无知、什么也不懂,这恰证明了说者的无知;小孩子问的问题,所有哲学家、科学家加在一起也无法回答:比如我是从哪儿来的?我要到哪里去?太阳是什么?风在哪里住?……其实我们并没有资格教小孩子,任何教育都是错误的,我们不过是将错纠错罢了;在孩子面前你能做的不过是个陪伴者,最多做个引导者,再多就是干涉者……俯下身来虔诚地向孩子们学习吧,他们会告诉你怎样做人。

225
你究竟失去了什么?如此苦恼、忧郁、不能自己。你究竟得到过什么?你什么也没失去因为你什么也未曾得到过。你得到过爱、幸福、和自由了吗?尽管你以它们自诩:说你就是爱,就是幸福,就是自由本身,可是它们还是千方百计成功地挣脱了你,距你渐去渐远。你甚至从未得到过你自己,自从你意识到你的存在,你不是正一点点失去你(弃你而去)吗?你的耐心,你的梦,你的生命无不如是……仿佛你从未存在过。

226
扯不断,理还乱,挣不脱,打不破的事情,你再扯扯、理理、挣挣、敲打下,然后理直气壮告诉自己你实在无能为力、真的很蠢;然后自我接受,默认;然后自我谅解,宽慰;然后继续愚蠢。

227
有些人只是在做坏事时才显露出他的勇敢,做好事时却畏首畏尾。

228
互相(吹捧)排斥,各自(彼此)加冕;挣着划圈,成功把诗圈在圈外。
新诗百年,偌大的国,连本可普及诗集都没出现;诗选本铺天盖地,一个二印本难见。

229
人活在盲从下,死于无知中。

230
我们都是流浪汉到处寻找着永恒的栖息之所。可是是否存在这样的场所?躯体找灵魂,灵魂找躯体;当他们相遇,彼此接纳,躯体已破败、腐朽;灵魂再次孤独无依。每每如此,永无止息,只有流浪是真实可靠的。

231
经典作品实在太少,独一无二,不可复制;阅读费时耗力,又难以模仿;你能做的无非是欣赏赞叹感叹羡慕嫉妒恨;以至于被束之高阁,继而故意疏远,乃至视而不见。

232
据说从前大家勤勤恳恳,说实话,办实事,承诺重比千金;真相就矗在那里随时静候检阅;谁说谎话就会被耻笑,冷落,孤立,找不到对象,难以维持生计,就好比现在说实话的人。

233
真切地感知,如实地呈现。

234
也许,人类有多渺小就有多不相信神的存在,反之亦然。

235
不排他,不歧视,不搞小团体,把官方、民间对接,抛开偏见、成见,一视同仁;不唯利唯亲唯朋唯熟是用;德才兼修,打开格局,开阔眼界;不受个人情感喜好左右,公正,公平,公开,以才是举,以质是取。这是当下大多数刊物立足,自救,发展的基础。

236
有一个存在可能先于人类,比任何宗教的历史还要悠久;也更有影响力和感染力和号召力和持久力;任何宗教的教义、理论、典籍都要依它的存在而存在,否则就会粗陋不堪;人人,终其一生,可以不入任何教会,但与它却形影不离:名曰艺术,它是真,善和美的三位一体。
最好的信仰叫艺术。

237
每个物种都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且无不带着各自的使命,即便卑微如一块石头,它也正在依石头的方式教育并改变着世界。

238
死亡也许是一切者最好的医生,它的医术无人能及;它医治的一切必死无疑,无一例外;死亡之力不可阻挡、无可披靡约等于新生;新生是事物的终结,死亡才是持续。
死亡是生命的一种存在方式,像新生。

239
要改变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你欲要改变他的思想,他立即就会生出对抗的思想,你欲要改变他的行为习惯,他就会想方设法躲避你。但要毁灭一个人太容易了,你只需要对其无视或闭上眼睛赞美就行了。

240
看瓜者众,吃瓜者多,买瓜者稀,卖瓜者少,种瓜者寡,产瓜者寥。

241
你是否发现:做了一辈子(师,官,商,诗……)人,突然发现不适合做(……)人。

242
假如你听了一首歌(管它什么歌)觉得还不错,那就只管听好了,何必在意那歌者是谁!?反正不是你。为何不是我呢?!又是他,禁!

243
客观,理性,求真,务实……这些可怜的词,今天正被肆无忌惮地歪曲,围剿,霉变,腐烂,掩埋……

244
说实话:说瞎话,瞎说话,不如不说话。

245
各有各的烦恼,你烦你的,我恼我的,互不干预,互不打搅。

246
起初,都想做好人;后来,有人选择做坏人;再后来,坏人越来越多;再再后来,好人几乎销声匿迹。坏人是不会变好的,好人变坏人却易如反掌,他、她是如何变坏的呢?想来只有鬼知道答案,鬼抗议说他并不知道答案,因为他并不存在除非他想存在。
鬼说的对,因为他是鬼,鬼说什么都是对的。

247
最美的花盛开在荒蛮之境,
唱得最好的鸟儿不知姓名,
高声叫卖的东西质量最差,
真理凭借沉默的嘴巴发声。

248
一切(艺术)形式:书籍,哲学,宗教,信仰……所围绕、阐述的无非“生存”这个理念、状态,并未也很难达到生活这个层次,所以必然带有迷茫、缺憾、怀疑、恐惧等,这是可以谅解的;而生活不同,它应算是理想化的“生存方式”:自发、自觉、自由、理性、公平、诗意等,而这些世间难有,也许只存在于天国;所以生活才是最高级的艺术(哲学、宗教、信仰等。)人人求而不得,人人努力求之。
2018.4.12

249
把罪恶暴露在公众面前,就像把冰激凌置身于烈日下,它会很快枯萎、衰竭,最终消失无踪。隐藏罪恶就是在加深罪恶。

250
个性的建立和健全,一个很重要的前提就是打破盲目的个人崇拜。可是有太多的人,一个富商,一个二流明星,甚至一个强盗都能成为他的偶像,因为他们在某些方面比他做的好。偶像沦落致斯。
他可以把所谓偶像的一切如数家珍地呈现在你面前,却无法道出自己的观点、立场。

251
最好的小说是诗人写的,比如四大名著等,因为最好的语言是有诗人创造的;好诗人并非一定要写所谓的诗,但你总能一眼看出他们就是诗人;在他们的世界里几乎一切都是诗:一花一石,一言一行,举头顿足、甚至呼吸之间都散发着诗意;诗和他们互为共鸣和存在,他们本身就是一首诗。

252
乍一看,说了很多,再一看,几乎什么也未说,可是明明说了许多,可是明明什么也未说。

253
人最大的成就是你成就了多少人,而不是借多少人才成就了你自己。

254
灵感就像好运气一样飘忽不定,无法把握,强求不得;突然降临,给你制造惊喜,带来便利;然后突然消失无踪,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给你留下遗憾、唏嘘;能抓住它的人是多么幸运,这无疑是种福气,而福气是修来的,是日常生活中学识的积累、沉淀、生发;而往往不幸的是,眼看你要抓住了,它却溜走了。

255
据说从前众神是非常残忍的: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向;兄弟父子相残,彼此诛杀,时有发生;像宙斯弑父,取而代之之事实是家常便饭,直到爱神诞生才有所转变,爱驱逐了邪恶,催发了仁慈,甚至导致过文明;所以应该说爱神才是世界的真正统治者;爱能俘获一切,只要它愿意,它就是一切;万物速朽,唯有爱青春常驻……当神之子说要爱世人,尤其是弱者,可是在这个崇利尚权的时代,弱者的存在不过是充当了强者无聊时嘲笑解闷的娱乐罢了。

256
灵魂总是伴着肉体的衰老而日见博学、青春、睿智、灵验、超脱。

257
婚姻摧毁了多少曾心怀大志的男女青年,被婚姻摧毁他们表现得又是多么心甘情愿。

258
人是可以改变的,改变大多都是自愿的。几个人朝夕相处久了,意志薄弱的人就会向意志坚强的那个渐变,若此人心善,则是大家的福音,否则就是灾难。

259

寻找人生的意义本身就是个问题,人生根本就毫无意义可言。
人之事,无非生和死,别的一切:比如情和爱等,不过是插曲。
生就生了,死便死了,自然规律而已,你不能说活着就是意义,死就是非意义,因为有时活着并不比死有意义。你更不能说非意义就不该、不配存在,那么世界上将不在有生物存在,因为谁敢、谁配说自己(的存在)就是意义,别人就是无意义呢!?万物都是平等而自由的,人种并不比别的物种高明多少,一个人并不比另一个人高明多少,所以你除了做你自己,无权要求别人如何,否则就是干涉,干涉滋生罪恶。尽管人们有梦想有追求,无非让生、死更有尊严而已,这不过出自本能罢了,甚至这也是不可左右的,何来意义之谈。

260
庸俗的基石再多也架不起一个艺术的桥梁。

261
人生来就要给打败的:被衣食住行打败,被情感打败,被梦想打败,被疾病打败,被规则、观念打败,被别人打败,被自己打败,被衰老打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坦诚面对诸多失败,承认但不妥协,甚至偶尔佯装胜利,这样才能有勇气发起终极的挑战:死亡。尽管明知败局早已注定。

262
关于散文诗的呓语:
散文诗就是散文诗,它是个独立的文种(存在体。)不似诗,也不似散文,硬是用诗或散文或别的文种去阐释它,规范它,同化它……只会束缚它,限制它,钝化它,歪曲它,排斥它,最终远离它。

致于如何创作散文诗,抱歉,无力奉告。但是有一点是明确的:你不能把它当诗写,不能把它当散文写,不能把它当戏剧,小说,寓言,童话等写,那样你就侵犯并损坏了它。但你尽可以借用上述一切优点,唯我(散文诗)是用。
这几乎没什么好争辩的,它和一切文种一样,最大的技巧(经验,方法等)是:写。写,然后你会发现各种问题迎面而来,记住不是你去找问题(这难免被动)这样,你就是主动者,然后逐一击破它们。

致于写什么?怎样写?我想当你真正去写了,你会发现这样的疑问纯属多余。你想写,于是就去写了。按照自己内心的尺度,没有刻意强求,没有附加条件,完全是自发,自愿,自由为之,你会发现这就是写作。当然人各有异,文风自不同,这是值得发扬的,百花争艳才是春。百家争鸣是发展的趋势,一家之风必然导致衰竭。
你不能要求别人按你自己的意愿写作,也别让别人“干涉”你的写作。当然那些能被别人左右的写作,都在沦陷写作,破坏写作。
你不能要求一个一贯偏于抒情的作者,去注重叙事(写作其实就是如何权衡叙事与抒情之间关系的事件。)反之亦然。除非他自愿改变,否则会适得其反,他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反而把固有的优势也丧失掉。

正视自己和现实,重视感性,时刻保持理性,取长避短,发挥优势,当然创新是唯一的出路,这很难,因为难,才显得可贵。
将来,若你的文本还能引起别人产生哪怕丝毫兴趣,这也许完全归功于当初你的笔端所流露的那点滴的新意。

2018.5.23

263
在艺术世界里,也许并没有所谓的创新,一切事、物(在你所能或不能理解的范围內)早已(以不同的方式)存在,只待你去发现。
当你带着极大的热情要去创造一个新的艺术形象(态)时——姑且假设有,你会发现你根本就无处着手,力不从心;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因为创造更多的是由主观因素主导的,而主观因素大多是不可靠的。最好的形象(态)一定是最客观的存在。你若想处理好它,你会发现你能做的,不过是找到它,按它本来的方式如实地去呈现它,主观因素越少越有益。即便如此,你也是处处捉襟见肘。我们太过主观了,我们太过习惯主观了,我们太过喜欢这习惯一致于不想、不愿,甚至懒得去改变。

2018.5.24

264
发展常伴随着质疑和批判,歌颂平凡是趋势是爱是诗,歌颂权势是愚昧倒退。
2018.6.1

265
让别人去看书本本身吧,我只看内容。算了,内容有什么可重视的呢,我只想看看其中颖出的思想。算了,其实思想也不是那么重要啦,我只是想看看滋生思想的那个机器。算了,我侵权了。

266
不会创造,只能研究。研究也是胡乱研究,一个人想要明了另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为何还要研究?因为只会研究;研究什么?他人的世界观?不可能(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方法论?难(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文采?也难(不是同一世界的人)。最终不过列举些个人的看法而已,且无比做作,毫无新意。
不具备创造,就不具备研究。

267
迷信的科学,科学地迷信。

268
关于发表:以发表为目的而进行的写作都在远离或沦丧写作。因为写作是个人的事,发表属于把个人植入公众,而在公众面前,最易迷失个人。如果写作是个湖,发表不过是湖面上的涟漪,偶尔有之,可能会为湖赠色,多了就会搅乱湖。
依靠文本本身的优势而不能发表的发表,已彻底沦陷了发表的本身,如此不厌其烦地炫耀发表,已毫无意义。

269
神秘感:你不可能对一无所知的事物产生神秘感,因为一无所知你便想去感知,对此你有的不过是颗好奇心。相反因为你太熟悉一样事物,你发现它的部分存在实在神奇,超出了你具有的常识而又在常识的范围內,这实在让你感叹,敬佩,惊喜,不知所措,继而滋生了神秘感。

270
有些人天生就是诗人,当然数量不会多,比如莎士比亚,波特莱尔,兰波等。有些人根本不适合做诗人,硬要做,硬要去蹭诗的光环,于是各种问题相应而生。
诗歌本应是少数人的事,为何当下会出现这么多所谓诗人?既然有这么多所谓的诗人,为何好诗寥寥?好诗的产量应该和诗人的数量成正比,可是事实恰恰相反,诗的质量每况愈下,甚至沦落到不忍萃读的境遇。这是时代的悲哀,更是诗歌的悲哀。
这个责任一部分归咎于社会,一部分归咎于诗人,另一部分应归咎于所谓的批评家和编辑。对此你只需浏览下当下刊物即可找到答案。为何庸诗盛行,且被广泛传播?而真正的好诗难得一见(绝非没有。)?究其原因,大概有三:
1,一般诗人争名逐利,这是天性,本无可厚非;当然不能靠文本,因为不可靠,靠什么?关系。这是他们唯一的法宝和希望。
2,批评家和编辑。以前一直不懂为何一些所谓大刊物,频频出现不入流的诗,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一些所谓批评家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对其鼓吹、叫好。首先,这些是关系稿,利益稿。其次,所谓的批评家和编辑本身不入流,没有魄力发现,认识,理解好诗。因为不可能都是关系、利益稿吧。所以他们是真不入流。
3,好诗人有于骨子里的那点傲气,不愿也不屑于争名逐利,所以大多默默无闻;鉴于以上两点更是如此。他们需要被发现。可惜千里马遍地,而伯乐几近绝迹。
至于那些漫天飞的评奖,基本都是利益交换,认人不认文,认利不认人,骗点公款,娱乐自己,欺骗纳税人和大众而已,不值一提。至于因此有幸赢得各种光环的所谓诗人,与己可能是幸运,与诗则无甚关系,实在无需因此招摇过市。
时代在发展,读者的水平日渐提高,而编辑和所谓批评家,还在默守陈规,固步自封,自吹自擂,只能是自取其辱,自取灭亡。只是可惜了那些刊物,它们本身是无辜的,却被沦陷致斯。

271
物质决定意识?意识决定物质?
也许物质和意识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从属关系。
通常情况下意识不像物质那样具体、实在、易于感知。这往往造成了一种假象,即意识不是独立存在的,不是独立的个体,它依附于某个物质而存在。这就好比说躯体是物质,灵魂不是物质一样,灵魂依附于躯体而存在。可是科学证实灵魂也是一种物质,且独立存在。
我们看到了“一个物质”才产生了意识?似乎说不通,因为显然在此之前,意识也存在着,不是一下子凭空蹦出来的。你会说只是在这一刻(你看到此物质的时刻。)这个物质产生了这个意识,这个意识只依附于这个物质。这未免太过狭隘和不通情理了……
因为姑且宗教地讲,假设物质是这世界,那意识就是创造世界的那个“上帝”,所以,也可以说世界是上帝的意识。
(在中国,因为马克思个人几乎就是宗教,他否认神的存在,说世界是物质的,物质决定一切。在这里凡人竟战胜了神!?)
经验中,我们已习惯了用所谓的个人意识(知识,方法,经验等)去认识、描述、呈现物质,以致于永远带着偏见,处处捉襟见肘,时时闹笑话。因为只有物质本身才能呈现它自己。用所谓意识去认识一个物质是很难的,几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成功了,那么这个物质就等同于这个意识,这个意识就等同于这个物质,那么那时就可以说物质等于意识,或意识等于物质。
于是它们便成了两种存在方式,不存在从属关系。物质是物质的,意识是意识的,意识有时也是一种物质,物质有时也是一种意识。上帝即是物质又是意识,于是他才能创造世间万物。

为何要拒绝物质决定意识?因为它阻碍了发展。是直接扼杀创造力、想象力的罪魁。想创新必须摆脱旧时的、固有的东西的认识和定义,思维模式始终处于与时俱进的、激情的活跃状态,超拔的思维,任何妨碍(原有的存在:物质或意识),都是限制,必须扫除。
必须要创新,这是时代和发展的需要。对同一样东西(旧有的,或新发现的,或未发现的。)的认识和定义不可能适应各个时代。当时代和发展需要重新认识和定义它们的时候,就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创新。
如何创新?这里首先要尽力摆脱任何的束缚,改变思维模式,让思想自由驰骋。当然最大的创新应该是最客观的存在,对此我们能做的就是如何认识和定义它。因为当一样东西出现,那即是它呈现自我的最好状态(方式):我存在了。也许有可能他自身都不知道。而如果我们要认识和定义它,无他,无非是按它自身的样子去呈现它。这很难,涉及世界观和方法论,个人情感等诸多因素,甚至还有世间的限制。所以要有发展的眼光去触及问题。
物质和意识的相互作用是发展的前提。
但凡有预言性的,有创造性的,实用的东西都巧妙地印证了这点。
物质就是意识,意识就是物质。
最美好的存在是物质=意识。
我是我自己的物质和意识。
我最好的存在是我知道我的存在。

2018.6.21草稿

272
天才或大师,偏执点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彰显的恰是天才(大师)的魅力,我们说天才(大师)级个性;身为普通人,一本正经就好了,偏执就是捣乱、瞎胡闹,该关禁闭。可是天才(大师)不都是从普通人群里走出来的吗?

273
老是有人说当下文学(小说,诗歌,散文诗等)太不景气,甚至不值一提。不是文学是不景气,是当事人不景气。任何艺术的不景气都是该艺术的从事者们的耻辱和罪过。拿散文诗来说吧,散文诗在波特莱尔那不景气了吗?在兰波那不景气了吗?,在泰戈尔那,佩斯那不景气了吗?为何当下不景气了呢?是从事此文种的人(群)不景气了,也即那些写作者,那些编辑,那些批评者太不景气,也许还要算上这个时代,除此再无其他。拿文体本身说些不痛不痒,不着边际的话实在是好笑。

274
诗言志?(你最终会发现其实无志可言。)诗言情?(你最终会发现也无情可言。)诗品即人品?(你会发现这不过是无稽之谈。)这无非是打着诗的名义在绑架、歪曲诗;诗就是诗,它是如此单纯就像它的笔画,加一笔或减一笔就会变质;它若存在也只能依诗本身的方式存在,不带任何目的性,否则它的纯度(艺术性)就必然下降,无端地给它捆绑上的一切符号(诸如:言志,未必是真志;言情,多半是矫情。)都是故意干扰、束缚、排斥、损坏、甚至扼杀,于诗实在有害无益。
最好的存在方式就是存在者本身,最好的诗就是诗本身(的自我呈现)我们能做的就是发现并无限地接近并如实地呈现它(这个存在)外界的干涉越少越好,舍此无他。

2018.7.9

275
有种读诗叫丧失,初始你发现你在丧失,读完你明白,你彻底丧失了它。
有种读诗叫获得,初始你发现你在获得,读完你明白,你真正在获得。
有种读诗叫无所谓,初始你发现这类诗读不读无所谓,存不存在无所谓,当你耐着心读完你明白,真的无所谓。
有种读诗叫放弃阅读。

276
各种原因……人们基本已习惯了生活在(自造的)幻想世界,把一切寄托给奇迹;因为在那里人人都可以战无不胜,称王称霸,傲视天下;而一旦回到现实中,即刻变得羸弱无助,不知所以,不堪一击。

277
天才一百年才诞生一个,再一百年才能被发现(这是时代的悲哀。)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去阅读和研究他,这个时间是无限的。证实自己的能力,或说对天才好的一个标志性前提:提高个人鉴赏力。

278
爱,源于了解,始、终于行为。

279
一个从不关心政治,不了解政治的人,尤其是在一个集权国家,他会是什么样的境况呢?可以肯定,首先他不可能有健全的世界观,因为他不了解这世界;那么他的人生观肯定一片混乱;那么他的价值观几乎就如同儿戏;那么他就不可能具有健全的人格。面对他你实在不知道该和他谈什么?谈人生和理想吧,他的追求不过是麻将广场舞酒吧KTV;谈未来和希望吧,他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样的人你能寄希望于他什么呢?希望他有责任感?有使命感?有担当?别逗了,他只不过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一副躯壳而已。他可能要争辩诸如:岁月静好,庸人自扰,大肚能容什么的;而面对邻居、朋友、亲人、甚至孩子受到了侵害,而他依然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是何等的冷漠、冷酷无情、麻木不仁,这还是个正常人的表现吗?你能指望他能抚育好下一代?这样的人充实的国度能有希望?那么按等级分(因为在集权的世界里,处处都有等级,有人早就给你划分好了等级。)三聚氰胺、苏丹红、吊白块、福尔马林、孔雀石绿、瘦肉精、毒疫苗……就是为你准备的,你也只配得上它们。你当然不想这样,你想改变这一切,怎样改变?首先你得从了解开始。

280
有钱有势的,为自己的作品开个发布会,茶话会(没钱没势的在一旁羡慕嫉妒恨。)飘飘然,冠冕堂皇曰:我代表我的作品——仿佛他是国王,他的作品是圣旨,实在好笑。为何不让作品代表你呢?这才是真正的代表吧,这个代表才是荣誉本身吧。可是举目四望,为自己的作品说话(自我陶醉赞美)的比比皆是,鲜有让作品自身站出来说话的。莫非担心它无力站起?或无话可讲?
这评,那论多半是虚评愚论,不过是围着自己的思想绕圈,为自己的作品打圆场、辩解、呐喊、助阵。
那些整天嚷着诗是小众的诗人,无不是在给诗摸黑,为自己增粉,因为他们无力写出属于大众的诗。因为实在不明白哪些真正的诗不是属于大众的。

发表全靠关系,关系全靠利益维持。
以发表为目的而进行的写作都在远离或沦丧写作。因为写作是个人的事,发表属于把个人植入公众,而在公众面前,最易迷失个人。如果写作是个湖,发表不过是湖面上的涟漪,偶尔有之,可能会为湖赠色,多了就会搅乱湖的存在本身。
依靠文本本身的优势而不能发表的发表,已彻底沦陷了发表的本身,如此不厌其烦地炫耀发表,毫无意义。

谁阻碍了作品的发展呢?一定是那些所谓专家,学者,编辑等。普通人没那个机会。

互相吹捧,各自加冕。
致于那些把公众当傻子的人,最终都被公众当傻子一样抛弃了。
时间是最公正也是最残酷的审判官,它自会淘汰该淘汰的,保留该保留的。

281
信仰神的信仰才叫有信仰,因为神是也必须是公正无私的,否则便不能称其为神。信仰不是(从神那里)“获得”什么,而是逐渐的遗弃自我(主要是属于躯体上的,物质的东西,比如情感,欲望。)释放灵魂,使思维、言、行尽量于神同步,于神为队伍。
而所谓信仰人的信仰只能叫个人崇拜。是人都是盲目的,凌乱的、无序的,这些东西会一直尾随他到死,所以一个活着的人很难为自己下个确切的定义:比如我是谁?除非是他临死时,而死也许是一个人最接近神(圣)的时刻,那时他会突然变得无比理智、整洁和有序。

个人崇拜无非一个盲目的人去效法(信任)另一个盲目的人,以致于变得更加盲目。凡人是没有(或不配有)伟大一词之说,只有公正、仁慈、博爱等之誉,甚至如此也是过誉,因为能此之人实在是凤毛麟角,要真正做到公正,仁慈、博爱谈何容易(这也许是专属于神的品质。)而但凡人,都有七情六欲,就难免犯错。这些是与生俱来的东西,也许就是一个人本身的构成部分,是删除不了的。所以很遗憾,这样的人至今还没有。
个人崇拜是自我迷失的开始,因为没有或不具备“自我属性”,又害怕别人说“他没有自我”,又偏要营造这样一个自我,为了装装门面,生拉硬套一个所谓的名人做榜样,美其名曰信仰。本以为就此升华了自我,谁知连原本的那点自我最终也丧失了。

2018.9.2

282
谁掌握了叙述(事)的艺术,谁才真正步入了文学的大门,一流的文学家无不如是。
卡夫卡的直接介入的叙述(事)方式,是如此生猛,犀利,自觉,自如,自在,酣畅,诗意,出其不意又理所当然,即便塞万提斯和莎士比亚也是稍逊一筹;因为尽管两位伟大作家已经做的够好了,但依然不时流露出刻意营造之嫌;而卡夫卡好像有意把“刻意”删除了,在他那里,营造不过是因为需要,尽管有时显得强硬些,那也许不过是需要之次需要而已,因为几乎不存在不需要的。

283
请不要习惯了习惯(庸俗,丑陋,黑暗……),就为习惯(庸俗,丑陋,黑暗……)辩护。

284
上帝:认识你自己。
人:如何认识?我是谁?
上帝:你不是上帝——这是忠告也是暗示。
人:上帝是(什么)谁?
上帝: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
人:如何证明?
上帝:认识你自己。
人:我是谁?
上帝:你不是我。
人:谁(什么)是你。
上帝:没有谁(什么)是你。
人:我想成为你。
上帝:当然可以。不过,你要先是你自己。
人:难道我不是我自己吗?
上帝:你不是。
人:怎样才是?
上帝:当你不是你的时候。
人:……

285
人的一生若果真(该)具备什么能力的话,那就应是(去恶)向善的能力,(因为人之初,性本恶。)别的一切都不能算作能力,最多不过是为了通向善而配备的工具,技巧、方法等。要教的是什么?要学的是什么?要创造的又是什么?知识?智慧?需要?人的知识和智慧一文不值,唯有善才是必需,才值得赞美,当然善本身就包含着知识,智慧和别的一切。

286
经典作品一个几乎不可或缺的现象是它身上弥漫的青春气息,即年轻。这里面不仅有童心,童趣,还有先锋的思维,新鲜的结构,鲜活的语言等。不要让你的作品还未诞生就衰老了,诞生后也就是被淘汰时,最终图劳而无功。
创新也许是拯救你作品唯一的法门,很难,所以可贵。凡事贵在变,不变意即默认了自我淘汰。

287
世上还有比出门被疯狗咬更悲哀的事吗?
有啊,注射了假的狂犬疫苗。
世上还有比注射了假的狂犬疫苗更悲哀的事吗?
有啊,被疯狗咬后注射不起狂犬疫苗。
还有比注射不起狂犬疫苗更悲哀的事吗?
有啊,那些还没机会认识狂犬疫苗,刚出生就被别的毒疫苗杀死的宝宝,他们甚至都没有机会被疯狗咬……
问题可以继续以至于无穷
可是,真的吗,因此将产生文明?

288
我的目标是尽可能地不要目标:漫无目的,任意所致,不受束缚。可是,难道这恰恰不是一种有目标的束缚?
2018.9.27

289
要么是诗,要么散文,要么似是而非,唯独不像散文诗。没有独立的存在,没有思想,没有内容,没有个性,没有共性,没有新意……罗列了一大通,明明说了很多,明明什么也没说;除了词和句子,最终什么也没剩下;可有可无,不如无。

290
儿子反抗(非理智除外)父亲,虽然看似不孝,确是发展和进步,甚至可能导致文明,因此是大孝。儿子一味顺从父亲,事事言听计从,看似孝,确是懦弱和倒退,奴化的表现,实则大不孝。

291
我们总是喜欢按个人喜好和观念去评判一首诗的优劣:合乎自己标准的就是优;否则(包括那些无力理解的)就加以抵制、排斥,就是劣,以致于我们老是与好诗失之交臂。
一首诗,撇开它的艺术性不谈而扯别的都是胡扯。
诗首先是艺术品,其次才是诗。
作为艺术品,首要的是它具有的艺术性,具体点就是真,善,美的交织组合(而语言,结构,形式等不过为此服务的工具。)三者缺一不可,否则其艺术性就会打折扣。
好诗自然符合这个准则,所以好诗多有相似。坏诗则各有各的坏处。
好、坏明眼人(居心不良者除外)一看便知。
诗的语言自然是也必须是艺术化的语言。
语言并没有,也不需要那么多分类,其实都应该算作口语,因为自从语言诞生,可以说就是为表达(说和做)服务的,具体到事件中,可分口头上的表达:即口头口语;和书面上的表达:即书面口语。关键是如何应用。嘻笑怒骂皆可成文章,关键是“文”:文采。一些东西根本就不是诗,毫无艺术性(诗意,文采等)可言。所以没有丝毫可争辩的价值。
所谓垃圾派,上半身,下半身,梨花体……没有艺术性这个基础维持,自然都必将沦落为真垃圾。
创造垃圾并不可怕,人各有异,各人的认识水平程度不同,审美趣味不同;垃圾也有存在的自由。让垃圾自生自灭就是对待垃圾最好的方式。
可耻的是,明知是垃圾还故意跟风,美化,宣传,四处传播,混淆是非,颠倒黑白,尤其是那些所谓公众人物,平台,媒体等就尤为可耻,可恨。
拒绝庸俗就是在拯救艺术。
允许庸俗就是在扼杀艺术。
这难道不是常识吗。
活得像个正常人吧。做点正常事。为艺术贡献点正常的力所能及的力量,还艺术以应有的尊严。
因为眼下它活得实在毫无尊严可言。

2018.10.3

292
做次好事就算好人了?偶尔不庸俗就算艺术了?读本书就算知识分子了?写首诗就算诗人了?清除一坨鸟粪环境就变好了?嘴巴讲讲就算行动了?……

293
莫非造人就是上帝惩罚这世界的一种方式?自从有了人,世界就开始遭殃了……

294
连做个正常人都不会了;连做件正常事(公平事)都不会了;连说句公道的话(真话,实话。)都不会了;连真假都不会分了,连美丑都不会辨了……就只会互相指责,溜须拍马,欺上瞒下,坑蒙拐骗,争名夺利,投机取巧,吹牛撒谎了……只会自我标榜:知识分子,教主,大师,救世主了……

295
信仰上帝,即要信仰他的存在(真实的),也要信仰他的不存在(虚拟的),这样,一方面信仰者(精神上)即可依赖,另一方又能自主,也许才算完整的信仰上帝。一味的依赖本身就意味一种缺失。不存在也可以理解为存在的另一种方式,因为即已存在就没有不存在之理,若感觉不到,也许是它换了一种方式,也许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

296
我们每个人都渴望长生不死。我们知道还没人做到长生不死,也许有但我们不信任他们。我们疯狂追求长生不死,我们信任我们自己。

2018.10.21

298
谁掌握了叙述这门艺术,谁才真正拥有打开文学的大门的钥匙。
其实一切艺术行为都可统称为叙述的行为。一件完成的艺术品:诗,绘画,雕塑,音乐等无不如是。你究竟准备要通过作品向大众表现(宣讲)的是什么(信息)?透过它们,欣赏者获得了什么(信息)?你想让他们获得什么信息?你要通过你的作品把它表现出来,即(或隐或现地)一句句,一笔笔,一刀刀,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将其叙述、表达出来,呈现给大众,赋予它存在的种种意义。

最好的存在方式是物质=意识,即我们(此刻创作)的意识和物质(这件作品)发生共鸣(共识)。
所谓物质决定意识是直接扼杀想象力的刽子手,对创造者来说委实是中灾难。

我们习惯上把可感觉的东西通称为物质,把不可感的通称为意识。其实意识也是种物质,若你感觉不到,一定是你还没有找到那个可用来感觉的,正确的方式。

对一个创作者来说,既要当心不要让你的意识统领你面对的一切:即思想主导了你的行为。让(语言,形式等)这些属于物质的,盲从于你的思想(意识),否则你就会陷入主观主义。

也要避免让物质固化或说模式化,以免辖制了你的思维。你要做的便是,尽可能地让你的语言,代表你的思想,用语言把你对事物的思想(创作品)对等置换地呈现出来,如此你的创作才客观,公正;你的作品才最接近事物本身。
相反,如果陷入任何一方(绝对的意识主义或绝对的物质主义)你的作品将不可避免地偏激,狭隘,肤浅,没有活力,缺乏真实性。

最好的作品是作品的自我呈现,即创作者的意识(思想)等同于作品(物质)本身。还有什么能比让事物本身去发言更真实,更有说服力。

2018.10.30

299
可以说诗就是我对世界的干预。这个干预可能是主动的,也可能是被动。可能是一个拳头,一句咒骂,一个沉默,一个屈辱……但绝对不会是无动于衷,即便是一块石头,在它面对的那个世界,它都在一刻不停地试图改变或被改变,因为不存在不变的东西,所谓唯一不变的就是变。
所以从这方面来讲,人人,甚至物物,都可以成为诗人。但最终只有那么几个人成了真正的诗人,这也许就是所谓自然选择的功劳。因为尽管后天的努力极其重要,但却不是最主要的,一切还要看诗人自身的气质(于生带来的,几乎不可改变。),而不是天分(因为后天可以习得。)诗人自身的气质(这里包括性格,兴趣,爱好等。)几乎主导了他诗歌的一切。事实证明,诗人的情感越是细腻,性格越是分裂,兴趣越是广泛、高雅,爱好趋向于癖好,对诗越是有利。当然这一切对他本人来说可能是不幸或灾难,这就是诗人与现实的矛盾。可是诗人就是这么个特殊的群体,他能感别人所不能感,觉别人所不能觉,言别人所不能言;他爱己所爱,拒己所拒,这有点像哲学家,但诗人要比哲学家要敏感的多,开阔的多;若哲学家关注的是一个领域,一个世界;诗人所要关注的就是几个领域,几个世界。 因为诗关注的是世间万物,因为世间无处不是诗。在那里诗人变成了上帝,万物变成了仆人,他可以随时随地支配他们,他们似乎甘愿接受他的支配。他支配的方式几乎毫无定法,可以是一个玩笑,一滴眼泪,一声咒骂,一个巴掌等,完全随心所欲,似乎又处处有法。
当然这样的诗人不会多,一百年也就出那么一两个,最多三四个,顶多五六个,而这已无比奢侈了。

2018.10.31

300
雾霾之下,众生平等。这可能是唯一的平等。

301
难道我们不是像树一样骄慢吗?在风雨交加中,即便浑身透湿,寒浸骨髓,也要佯装无事,抖擞精神,咬紧牙根,昂首挺立着,因为我们是树。
而太阳出来时,只不过是出于礼节,极不情愿地,但又不得不做出有教养的样子,象征性地向一侧侧侧身,好让阳光继续它的路程。假如不这样做,它们就真的走投无路了。这虽不是树的责任,但树有责任这样做。

2019.5.8

302
当你真正要写一首诗时,你发现这是不可能的。你根本找不到着手处。没有任何一个句子适合入诗,没有任何一个词适合入句子。尽管到处都是词,像雪片一样飞舞,但是无法组成句子——不,只是无法组成你想要的句子(你想要什么样的句子呢?你并不能确定——并没有可确定的句子。)因为到处都是词组成的句子,它们在你面前排队等候你的检阅,每个句子都迷人——因为每个词都迷人,以致于你觉得它们根本不适合入诗——它们本身就是最好的诗:无可指责,不可替代。这实在太残忍了,这是犯罪,如果你不立刻终止你的诗。

2019.5.9

303
我们曾抱怨我们写的一塌糊涂,不过现在景况好转了,我们已习惯了一塌糊涂;能如此可着实费了不少精力,好在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是说,至少我们的写作不可或缺,这是显而易见的;没有我们存在,你很难一眼就辨认出什么是伟大的艺术,在此我们恰恰充当了桥梁:节省了你不少时间和精力,让你直达伟大作品。当然你对我们的存在嗤之以鼻,您做的对,应该这样。而这恰是我们存在的动力。设想如果没有庸俗,也就无所谓艺术,那么你的(嗤之以鼻的)讽刺将无处落脚,那该有多讽刺。

2019.5.9

304
(文学等)创作的不过是一堆思想。
任何模式化或规则都不可避免地成为创作的天敌。
创作应是自由、自发、自愿的,但自由、自发、自愿并不一定产生作品 ,创作并非想当然的事。
思想是靠语言传承的。其实语言也可算作思想,或说一部分思想,若这 “部分”无限大,趋向甚至等同于思想,那么语言在此时就可被认为是 思想本身。
思想和语言的同步意味着创作的开始。
思想和语言几乎就是文学的全部。
思想是用来颠覆的,语言也是,所以推陈出新是唯一的发展趋势。
当语言等同于思想(二者可以随时置换时)就是最好的文学创作状态。
没有思想的语言不是好语言,没有语言的思想不是好思想。
真正的创作就是在颠覆:颠覆传统,颠覆现在,颠覆自我。
说语言来自思想,并不为过。思想无处不在,在某一处,为了需要,它 催生了语言。而思想则来自一切。
没有不可表达的思想:检阅你的方式。
通常状况下,思想就是语言,语言就是思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认识界 限。

2019.4.19.读汉德克随记

305
信仰自由,也许还可以理解为禁止信仰。
自由是有前提条件的,也许人就怕“放任”的自由,除非具有高度的自识(凡人几乎不可能做到),否则一自由就茫然,就散乱,就不知所以……倒不如把一种信仰纳入必修课,像西方人那样,看着强制,信仰反而得以普及。
信仰神的信仰才叫信仰,别的都不是。
当然自诩为神的人也许大概差不多有可能不需要信仰,他本身就是信仰。

306
若不能直截了当(如里尔克,瓦莱里之流:一流。)直抵核心,便必然欠缺,便只能退而求其次:转弯抹角,便会损失真实感。虚假便趁机滋生,泛滥。(如几乎所有诺奖诗人之流);若不能转弯抹角,便只能次而求其次,于是模仿成风,生搬硬套,毫无个性,如此,千篇一律也就在所难免,不足为怪。

307
诗人是发现:发现所知,发现未知,然后呈现。发现意味着思想的(行程),呈现主要表现在语言(修辞,韵律,形式等)。
所以,一定是思想统领语言,语言附属于思想。
诗就是一堆思想。一切都是思想。
思想滋生行动,行动滋生混乱,混乱滋生思想。思想大多数是一无是用的。
诗歌批评,是发现诗人之发现。

308
唯有音乐正真统治着一切
上帝不过是一根和弦共鸣在天地之间
唯有音乐能战胜、胜任并取代一切
一切都是音乐(的创造者)
人类所谓的噪音在蚂蚁听来
也许就是天籁,反之亦然
沉寂是最终极的音乐,这意
味着:最高级,最真,
最善,最美,最实用
一切终将回归沉寂
唯有时光里的音符
唯有音符里的时光

309
我们都是心灵上的流浪者(灵魂的流放者),四处寻找栖息之所,可是并不存在可供栖息的场所,唯有流浪是真实、可靠的。

310
文学(的能力)就是叙述(的能力)。
叙述包含抒情(叙述情感——情感自是事件中的情感,所以情感本身也是事件。)和叙事(叙述事件);所以叙述也可以特指为叙事。
并没有口语和书面语之分,只有一种语言:叙述的语言。
叙述的能力几乎全部来自天赋:学习的天赋,获得的天赋,应用的天赋。这几乎就是文学的一切。

311
思维缺陷是真的,无论专家,教授还是贫民百姓都一样,跟逻辑没关系,根本就没逻辑可言。

312
青春的活力,哲学的气质;鲜活的语言,新鲜的结构,不受束缚、天马行空的思想;彼此作用,融会贯通;如行云,如流水,如火起,风行水上,自然成文……好诗(人)基本都是独一无二的;千篇一律的基本都是庸诗(人)。

313
一直坚信女人才是国家的希望,所谓的少年强则国强,不过是一叶障目。少年是少年他娘生的,她娘强,这少年才可能强,或说必定强;他爹强,只会给他找后娘。

314
有人说不要道德绑架,可是道德都绑架不了你,那绝不是绑架的问题。

315
一定是先有正义的存在,然后依正义的名义建立一个世界,这符合世界的进程史(因为邪恶无法建立一个完整的世界);然后出现了邪恶的存在(正义的演变结果。)为了反抗,推翻正义,并想取而代之。
如易经所述,世界的起源,一开始是一,代表正义。然后经过一的演变,有了二,然后有三,然后有万物。
所以一开始,只有一个上帝,而撒旦是上帝的演变,是另一个或一部分上帝的另一种存在方式。当上帝依上帝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说明他信赖你,想感化你。当上帝依撒旦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证明他不信任你,他在考验你。当然你想接受哪种方式是你的自由,且这自由是绝对的、公正、无私的,没有任何强求,人人拥有,无一例外。问题是你怎样使用这“自由”。
也许你的一生就是为此而存在的,你迷茫,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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