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春林 ⊙ 夜的狐步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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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园谈诗

◎高春林



曲园谈诗,和臧棣、森子一首

昨夜畅饮,及至宿醉
在秋阳下生出迷离。这正适合
流水无顾忌地制造转向。
朴树为城市的倒影采气,
我们交换对峙于现实的脉象,
诗这时是曲园的锦鲤,
什么尺度使它跃出水面,
而又回到属于自认为大海的水域?

我偶尔站在石檐下,观细浪,
也给身体以清凉。我曾
辨认过船只,辨认过河的线条,
转向也即可能。为了辽阔,
或干脆说为了大海,任性一把
从来就不屈于流水的个性。
这真实于褶子里的自然,
青春的眼神越过了建筑的具体。

越过了梅里美的卡门,
诗切入人生的角度,像曲园的
巨石,从哪一个侧面看都神秘
于另外的镜子。我怔忡
啜饮,想起我们即双城记,
诗是什么?在拐角有一个陡峭的峰,
我们涉及,并非语言而是事物,
为了一个出口我们倾心于诗在风口。

2019.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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