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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门外汉”编者眼中的 诗人郭力家

◎郭力家



一个“门外汉”编者眼中的 诗人郭力家:天真美如诗

                                                                李贺来   著

 

 

忝列为郭力家总编辑的《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编者之一,我有幸率先阅读了郭总近几年来集结成书的文字。说“忝列”还真不是故作谦虚,而是心虚。相对另外两位编者阿甘和李文杰,我扎扎实实是一个现当代诗歌的门外汉,在这部诗集中所起的作用,顶多也就是规范文字和化掉了与出版标准不符——“政府不让播”的部分。诗集最后定稿那天,李文杰找我,说郭总让你写点东西放到后面。而现在诗集最后的那篇后记《“90后”的我编辑“50后”的你》,却是全书唯一的后记,我还是没有把自己的任何文字,加到郭总最后的书稿上,因为我确实是个外行人,也怕稍有不慎,再把船给开翻喽!

 

尽管已经到了快要退休的年龄,郭总仍是一个时代的偶像。多年前,一位跟我一道入职的哥们儿提到郭总,口中仍旧是牛逼得不得了的《远东男子》和《特种兵》,而这几年往时代文艺出版社投递简历入职的年轻一代中,也有奔着郭总大名而来的年轻人。

 

血液让我忘记了冬日临头

目光覆盖雪野

阵风苍茫得失去了归宿

差不多什么都走进了我的眼睛

就是无法察觉岁月如何寒冷

冰刃切骨也不回头

远东男子

远东男子站起身就是一颗千年铁树

习惯了以微笑轻嘘致命的酸楚 

 

 ——远东男子

 

那篇后记中“90后”眼中的郭总,其实已经和我这样后来才到出版社供职的员工差不多了:

他是孙女眼里慈祥的爷爷——

 

“孙女告诉我——我不紧不慢地来到人间/是为了配合你不紧不慢地地回到东北诗意上班/我挑来挑去让你当爷/是放心爷爷你人生从容/诗意无边”;

 

他也种花,种树,喝茶饮酒和收看新闻联播

这么多年来,不但长春市各大公园的绿化中,持续星星点点地散落他种下的树苗,小区附近四处粘鸟的老头儿也经常送货到家,敲响“郭公馆”的大门。虽然那些鸟,绝大部分只在“郭公馆”里兜了个风,就重回大自然了……

这个春天印证了我三三两两的诗意举措有情有义地落地生根,随风辐射——我移栽在长河边上的柳树、木槿、槐树、红枫叶树……都活过来了。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但这么老些年,郭总仍然在诗意的道路上持续地“你瞅瞅我/我瞅瞅你/人在江湖在/相安都无害。”他把诗歌的日常,打上“郭力家”的标签;甚至平常他的会议发言、他同社里员工的谈话、他的工作总结、他面对记者的采访,以及所有呈现在他人面前的语言和文字,都是“郭力家式”的诗歌,不需要再经过传统意义上的从生活语言向诗意语言的转变,这也就是很多评论家所说的“以

人一辈子能捡上这么一个哥们儿

等于上帝给你配了个驿站和码头

他不是太阳

但浑身是春天

他不是银行

但你可以把他反复变现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插图

 

大路斜挑着一面晴空,上面只有两个大字——独孤。孤独一向是我的军旗。我用它拒绝招兵买马的同时却招揽来了你黏糊糊的热情。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我们生得也晚,没有赶上郭总意气昂扬、“诗意底”年轻时代。二十七岁那年(此处依据郭总博客“长河老家”《素描郭力家》推算),郭总从吉林省公安厅调入刚刚成立的时代文艺出版社工作。这一干,几乎就是三十多年的时光。九十年代商品经济的大潮涌入,出版社受到了很大的冲击。郭总则“嗨嗨皮皮”地转身——作为一名自负盈亏的编辑室主任下海“北漂”,成了时代文艺出版社北京编辑中心的主任。那一年,他刚刚三十五岁……

 

没被体制和职位束缚住的郭总似乎一直一个“叛逆者”,这可能也是他在他父辈心目中的传统印象。后来,他经常开玩笑般地跟我们说起他的父亲郭石山先生(吉林大学古典文学专业教授)在他考入东北师范大学中文系时的反应。当东北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经被郭总拿到手里时,老先生还是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考上大学?学校搞错了吧!而郭总在上了大学以后,在当代诗坛的崛起,受到一群诗歌狂热爱好者的追捧,恐怕更是老人家怎么也想不到的。

 

可能有些童年确实离开我了

一些形影不离的伙伴

一个也找不着了 

可能童心确实离不开我了

有些欢喜

一辈子也改不了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插图

 

2011年,时代文艺出版社的领导换届。郭总被新的社长请回长春,“回到东北诗意上班”,就任时代文艺出版社总编辑。几年下来,他和社班子的其他领导一起,清退了合作书商、杜绝了买卖书号,在政策上、业务上指导编辑开发优秀的本版书选题,让时代文艺出版社在企业转制后的困境中逐步像“远东男子”一样挺直了腰杆。

 

从这个意义上讲,郭总不太像个诗人。在传统文学史上,诗人是一种而特殊的存在。他们往往在语言上“担负人类罪恶”,在语言以外的世界“林花谢了红,太匆匆”,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散落。他们“依附”在诗歌这种精致的艺术形式上,一面在语言上光芒万丈,将汉语在象形文字方面的优点发挥得淋漓尽致;而另一面,在处世上天外飞仙,把情商或政治水平拉低到儿童以下。无数在诗歌艺术上天赋异禀的作者,非要在诗歌以外的世界用另一种身份过活,却把自己活成了人生的悲剧。

 

而郭总虽然以诗人名,却在时代文艺出版社的每个岗位上走得踏踏实实。在2011年,他这样在笔下写道:“为了在转轨时代绝不盲目失身,慎防纠结,从自身抓起,首先把2011年核心方向祈祷在稳定诗意心情当成首要任务,抓紧落实。”这可能是郭总在北京“漂”了近二十年后,给自己提的醒,而且确实是一直在“抓紧落实”。他把工作落实进了图书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上,把诗分别落实进了东北、落实进了长春、落实在郭公馆和时代文艺出版社,落实在了口语和生活中。

更衣

我也自费上一回南锣鼓胡同子去

真正的民主和自由

就在于能让一个爷们儿

生得诗意

活得梦游

走到哪儿

都能抽十块钱以上的烟

喝精装二锅头左右的酒

日子这么整/还行

 

这心情跟纸糊似的

上午还玉树

下午就临风/满脸寂寞开无主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看着今天郭总的诗意状态,捧着新出版的诗集,我总想起书中那句调皮到极致了的“别碰我,魂儿疼”,更想起日本的热血动漫《火影忍者》中的一个词儿——“仙人模式”。所谓的仙人模式,开启需要严苛的条件,更需要极为艰辛的历练。能开启“仙人模式”的忍者,首先得天赋异禀,这样在吸收能量巨大的自然查克拉过程中,才能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而进入仙人模式之后,眼中的风景,肩上的责任,还有日常快乐和心酸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喽。

七月

我躺在楼下的长椅活动颈椎

一朵朵若有所思的云

变着法儿抚摸我空空荡荡的双眼

 

——天真美如诗:郭力家诗句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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