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暗者赫拉克利特

◎王心



晦暗者赫拉克利特

 

“我研究自己,为了逃离那最高之处

——一如数百年前采薇而歌的东方人 ①

满足于我心灵既有的渺小

是时诸神渐隐,封闭在火灰中

我在身上的醒里梦见一条抽象之河

随之而来的是密如星辰的踏入

此后我只能忍受你们对我粗率的诟病

被认作一个低劣的滥用比喻者

度量动静时有失分寸的导师

 

“但我仍然被反复地烤干,论及问道的日常

以几个骨架般的词纵览,我的晦涩

在于仅凭语意难以克服的偏废

把不可把握之事与自主的话语分开 ②

而一个生病的苏格拉底指责我”

 

注:

① “东方人”指伯夷,孤竹国国王长子,为了让位于弟叔齐而逃周国。据载,赫拉克利特也曾让出国王之位,隐居于阿尔忒弥斯神庙。

② 语出克莱芒斯.拉姆努,原句是“他还没有把不可把握之事与自主的话语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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