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尹 ⊙ 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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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诗:麻雀+无题

◎张尹



◎童年诗:麻雀

爷爷说,麻雀是四害之首
当看到一群群麻雀在晾晒的谷子上啄食
我驱赶着它们
心里愤怒着这害鸟的不离不弃

曾制作弹弓,躲在小树下,将石子
射向其中的一只
它们只是轻轻地飞起来
站到另外的地方,继续叽叽喳喳

我惊叹于它们的耐心和无畏,也惊叹于
这细小却肝胆俱全的物种
来去自由
却是那个年代祸害人类的头号敌人

它们灰麻的羽毛,使我恐惧
它们的尖喙,是我不想再看到的武器

                                       2019年3月



◎无题

我们会吃霉变的食物吗?
当检测报告说它符合食物质量标准

我们常常看着我们滑入深渊
偶尔的尖叫与招手,瞬间变为随遇而安

我们用膝盖思想,用屁股交谈,用
鼻子互相问候。眼睛,放在黑暗里看着黑暗

而已。当一切突如其来,我们觉得正常
只要我们的生活没有濒临边缘,没有到达末日

霉变的食物也是食物啊。我们要感谢,这老天
赐予我们的一切。更何况,检验结果显示达标

                                         2019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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