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沙 ⊙ 伊沙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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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2013年之四)

◎伊沙



《有话要说》(2013年之四)


我提醒所有的朋友注意:我是发现好诗人,随缘交朋友;他人是在铁粉丝中选诗人——这是最根本的区别!好人们,警醒吧!

别人是在朋友中造天才,我是与真天才交朋友。

    在污泥浊水的中国诗坛上,《新诗典》将坚持“开阔的纯诗”立场(我在诗江湖末期就提出过,当时污浊已起),“哭”是姿态,“庙”是庞然大物,抒情诗作者走向非诗“跨文体”野狐禅,后口语诗人力倡“纯诗”,这就对了,好得很!

有心人回头查看一下:于姓作者的评文,里面有着明显的针对性,针对的是什么人?什么诗?便知道现在发生的“倒庙”不过是“咎由自取”。自始至终,我很冷静。

5个世纪以前,别人以文艺复兴为近现代的起点,从此一飞冲天;5个世纪以后,有人想让我们集体哭庙吃观音土——这是一场简单如一的闹剧,有人想不明白吗?想不明白你配写现代诗吗?

给盲人摸象的诗评家贡献一条线索:草根做了地主,口语学贯中西。有没有喝尿的感觉?有没有?

朱湘译得这么差,我没想到,所以我说,“规定动作”(翻译)比“自选动作”(创作)更见修养功力,如果不翻译,谁会知道我是语言全才、技巧篓子呢,如果在我的创作中看见,我就是一傻逼!

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实际上我在《有话要说》中早就讲过:诗人们要慎写死亡,语言这东西,是通灵的,不要惊动死神!

微博的阅读特点让我始终把握一点:读者有感无感!

感谢伟大的“拉黑”,否则跟诗江湖似的,天天给我出一期大批判黑板报,有了个《新诗典》,就更要泛滥成灾!一次投稿不中就给你造一个谣!

如果五四今又来(它的使命远未完成),我只能在两个角色之间选择:胡适与鲁迅,别无第三种可能,更不会成为林纾之流反动派。

投,投的行为包含授权的意思,即便如此,还出现过推荐完70天又表演拒绝的宁夏小流氓,和老《世纪诗典》推荐14年后跳出来拒绝的上海老无赖。

杀人犯就是杀人犯,就像那个杨什么的也是杀人犯一样,有人不爱听吧?那就再来一句:顾城的成就和诗才也被高估了,早熟不等于天才,他前者的成分居多。

今天我们所面对的披麻戴孝的哭庙队伍,比14年前盘峰论争面对的“知识分子”有何区别?更加腐烂,多了一股子刺鼻的尸臭!

《新诗典》预告:今天又要来了一个胖子!想当年,“胖子写好诗”理论的炮制者今日沦为抬尸者。

全天莎译工作超额完成,中间还接了一个读者电话,是个遍览译本的真正的“译本控”打来的,说我译本最大的特点“是能够译出外国诗的味儿!”——这真是一个有意思的角度,当然关乎文化素养,其实此前我就提出过:译本要兼备外文之美。翻译有“翻译腔”当然是不好的,但不能没有外文味儿。

读庸作什么感觉?不愉快。

11月上半月推荐诗选定,选稿手记:没救的投稿者都是被官方刊物发表模式带走的。

写诗有感:我20年前是先锋派(急先锋),很庆幸,今天仍然是,我相信我20年后还会是,我本流水,岸在反复地朽去。

大家发现没有,随着《新诗典》的深入,前些年众说纷纭的关于当代诗歌的悲观论调都跑到哪里去了?貌似只在谢冕老人的嘴巴里。所以,要有信心,乐观主义者会胜利的。

貌似有洁癖者,其实最事儿逼。

昨天我收到一本诗刊,好多“著名诗人”也,但我没有真正读懂其中一首诗,有几首貌似懂了,也属于同行之间知道他想要干什么的那种“懂”,属于以为现代诗就是不说人话把句子造别扭的那个层次——读到坏的东西,便是好的教育。

有些东西,在人心里,我作为众矢之的,不得不体会犹深,那些东西说不出来,谁说出谁就错。

昨天对老G说,我会负起更多的责任,遗老遗少得胆战心惊着。

长篇是苍茫大地,诗歌是春华秋实。

我知道政治上有保守党,我教遍各种文学史未见过一个自诩的“保守派”,有人脑子被驴踢了,其实早就被踢爆了!文学理论或说辞的炮制,如果只是在为自己不堪的写作状态寻找堂皇的借口,那就是福克纳说的“内分泌”!

《哭庙》,说其腐朽,其实是拔高,腐朽其实难得,不过是主题上的政治正确和诗艺上的一贫如洗罢了。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团结紧张,严肃活泼。鲁迅爷又教导我们说:嬉笑怒骂,皆成文章。不严肃一句:我肯定得跟尔等干,因为尔等一直在干我。

开始敲(整理)10月诗,两首过后,我心踏实,如果我因为二十五年牛逼如一日而让遗老遗少耿耿于怀变着法使坏,那我有什么办法?写差是很难的。

《新诗典》遭庸人所恨,好好好,两年半该这样了。

一个两度被《新诗典》推荐的80后诗人为何一夜之间变成小人?我的言论纯属其找来的借口(原本就并非针对他)。主要原因是:近三次投稿未选上,另有一次推荐他人成功也拦不住他当小人。我近三次不选他的理由,是觉其诗现代得不够。

小人知道自己难有出头之日了,玩洋,洋不过任何人;玩土,又没有那个底子,眼看85-90后们个个有文化、有才情、有意识,遂崩溃,决意做操盘手,最后赌一把——当把小人,为他那个习作榜,再恶狠狠地榨取《新诗典》一次!

小人现形记,皆因自己搞榜,要借《新诗典》上位,下场必惨。

布考斯基短篇小说集《苦水音乐》让我忽然很想很想再写短篇,我准备放在自己第10部长篇完成之后。

当代诗人,就是人民,为数不少,身处底层。

我想象:《新诗典》十年下来而不流失的诗友,便可终生为友!

如此纯正的美文(吴雨伦《夏》),出自吾儿之手!我承认:我写不出来;我供认:我没有教他,是我的书房教了他,是屠格涅夫教了他!

我本来不以貌取人(尤其是男人),可永远与丑男命相克。前有丑八怪,后有丑八怪,令我从此改变了“三观”。

不要仇恨现代诗,因为你只有做现代人一条活路。呵护好自己的心态和状态(这两者是一体的)。顺告你和所有故人:看我不顺眼(或者妒恨我),可以取消关注,形同陌路,不要急于反目成仇,你们要活得有尊严一点。

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拦不住我的嘴:但凡在《新诗典》之后效仿《新诗典》造榜的《新诗典》诗人,我起码可以视之为不爱或有损于《新诗典》——我的看法难道有罪?!

二十五年来,中国现代诗任何一个新增点上,都站在一个名字:伊沙。有几人做到了?

先锋在哪里,哪里有精魂!我自当仁不让。

不要被老少渣滓拖回到论坛时代的一面墙,天天可以给我刷张大字报,可以自由选择的微博已经让他们憋闷很久了。要充分利用微博的技术,一个过去我还当人看的老闲人,给脸不要脸,喃喃自语指桑骂槐没完没了,直接拉黑,超度丫的。


     即使互粉,也可以互不搭理,各玩各的,在我一点问题没有,但只要我看到你在骂我(包括不点名),哪怕是我误以为你在骂我,立马掉粉拉黑,看我不顺眼的,建议照此办理,我说我喜欢清静总不是假的吧?

今晚读稿唯一感慨:中国诗坛有一个七岁的天才,不是早熟而是真正的天才,我眼真毒!——游若昕!

今天下午,教师开会,两个小时,我读了一堆赠刊赠书,好差啊!不论是诗坛强加给我的对手们,还是拿奖拿到手软的红诗人,包括诸多《新诗典》诗人,真的是好差啊!

《新诗典》也是最大的藏拙器!我替每个人藏拙了!清醒为上!

感谢苛责,感谢不公,感谢你们对我的严格要求,我要把这些感谢置于感谢自己之前,咱们走着!

很高兴,在编选思想上,我属于“左派”,为多数人谋幸福,站在底层与弱势一边,颠覆秩序,重塑诗坛,给20个左右的遗老遗少反复刷新漆的玩法不属于我。更不可能是过气老倌,艺术的残酷就在于它的丛林法则:你咬不动了就等死,你把“老朽”说成一朵花都没用。

对《听伊沙讲课》我忍住了没有自夸,境界升高了一点点,我保证在这本书润色始终,我再不自夸,修炼成孔夫子。

想起一位同性恋诗人说我专选其坏诗,是怕他超过我。多年来,这些杂种在我身上自造了多少笑话!

有些人刚一推荐便投稿声明:冲击2.0——你们还是先了解一下《新诗典》的游戏规则吧。我肯定不喜欢这种人,只有他(她)的推荐日才在现场露一面。独生子一代的毛病就是以为全世界该围着他(她)转。

我也不喜欢沉默的人,因为人家对你可没沉默。“沉默的人”——天然的讽语!

说句貌似不体面的大实话:只有把自己文学的身家性命赌在《新诗典》上的人,方能博取《新诗典》的最大价值,这是物我两相公平。三心二意者,你就走你的路。如今每一天的推荐,价值太高,事关多少人一生的起步!

有的人,来自于我的利益,他(她)绝对想要,唯恐不够;但又怕与我“走得太近”,引起别人的误解影响到别处的利益,所以,你会看到一些《新诗典》诗人,在新浪微博这种客场,咬紧牙关咬破舌头,绝不说《新诗典》一句好话,更有甚者,举手之劳转一下,也绝不,不过都是上述玩意。

足球场上,2:0是个危险的比分;《新诗典》中,2.0是个容易翻脸的待遇。

我在课上讲读过的顾城《白夜》。好选家,要能选出热门的好诗(像其《墓床》),更要选出冷门的好诗。

我保证每句话都在课堂上说过,不在那四年,就在其他十六年。这将是讲授、撰录、写作三结合的典范,比我预想得好多了,所以我有意慢下来,力争做到尽善尽美。本《听伊沙讲课》也将成为我今后13年教学生涯的讲义。

梦想成真,一切皆有可能。学校出人,也是一拨一拨出的,不搞平均主义,就像文学史,大面都是空白,北师大、西外、西北师大……皆如此。

    恕我直言,杨牧的诗,我从未读出一首好的。还有叶维廉——谁告诉我,他们好在哪里?每代人、每个区域,都有混出来的。

李勋阳、李异、韩敬源、星尘小子那两个年级(汉语专业2000级、2001级)集中出诗人的原因是:男生相对较多,男女比例没有失衡。最近几年阴盛阳衰,陷入低潮。外语专业休要指望成批出诗人。

《新诗典》肯定是每天重复次数高居第一的诗歌词汇。

中文世界几个布考,好得很,说实话我从不愿意让恨我者得我好,我的老布属于我的朋友们!

我也借此看清了自己:如果说写诗要做到最好,其实有个不小的舞台,甚至千秋万代的舞台,反而讲桌不是舞台,我一样能做到最好,不论做什么都不骗人、蒙人、走捷径,自己对自己有交代,《新诗典》自然也是再正常不过的结果。

开始选诗,提醒自己:心要硬!

昨晚选稿体会:不稳定是一些不错的诗人难以继续“升段”的障碍,对这一段位的诗人而言,写两首好诗易,好诗迭出难。

两夜选稿结束,12月上旬推荐诗,最大特征是:只有一位女诗人,史上最少一次,女诗人加油!另有惊喜,按下不表。从明天起到本周末,我除了上课、推荐,别的工作暂停,接待《伊沙诗选》德语本译者、《新诗典》特约翻译家维马丁先生到访,周三晚将为其举办一场长安诗歌节(具体时间地点明晚通知)。

一个刚刚故去的大编辑江湖评价是:“发名人,发女人”——已经是体制内最好的编辑了。

近墨者黑,近朱者赤,不信的人,拿命试试。

有人一辈子,说这不是诗,说那不像诗,诗的绝缘体,自以为懂诗。

啥是西安人?吃羊肉泡馍喝冰峰汽水长大的一周不接触就会想念的人。

恕我直言:我会在意韩东本人的作品,我不会在意韩东激赏或推荐的诗,二十年了。

在语言意识上,遥遥领先一大块,领先者:后口语。

跟横鼠之流人渣较真,才是对自己真正的侮辱。管你海龟海不龟,管你外语专不专业,最终译本说了算。我把话撂这儿:我做的任何事只要第一不要第二。

对精神病人塞克斯顿的苛责,与精神病人兼杀人犯顾城的溢美,形成鲜明对照,中国贱民!

好东西,骂不坏;坏东西,吹不好。

名诗人选不好,账会记到诗人头上;无名诗人选不好,账会记到我头上。

回头看《唐》,我为我35岁对唐朝的思考而自豪。如果中国的思想家也被我一不留神当了去,横鼠之辈岂不要跳入尿池?

今晚开始校对这本书,校对于我,往往是最后一遍阅读、学习,我近年之疯狂翻译,都是为了不让我再过几年跟哥哥们似的,沦为腐朽的傻逼!

没有谁的时代,我一直在写我的,谁也拦不住我好诗迭出。

校对中一声叹息:大师级的翻译!

在上海,要当心流氓砸场子,当场摆平没问题,尽量别扫兴。

下围棋的孩子们太可怕了,一年产生这么多世界冠军,我连名字都记不住,想当年拿一个有多难,老聂终成无冕悲剧,可见有普及才有提高,足球哪天这样了,我们的快乐就多了,同理,我对中国诗歌从来都有最大的信心。

我想在这里说出一个事实:老人没有新人写得好(包括老新人),我在私下里已经多次表达过,马非的反应最爷们儿最性感最本质:“我都操了七把了,当然不如他们第一把火力猛!”——就是这个理儿,把把猛,永远猛,就是大师。

文人就是文人,艺人就是艺人,我不喜欢文艺两掺。

    听段暄说球,想起一谚语:“男笑痴,女笑怪”,不知他在工作状态瞎乐什么,一个机会那么好但却努不动的人,错把个人习惯当成了个人风格,说穿了还是没有天分、也无修养。

    不怀念黄健翔,就像我从不怀念下岗的诗人。

    临近岁末,承蒙大家看得起,我将主持三项诗歌大奖的评选,现在我告诫自己:可以对不起所有人,只需要对得起一个神——缪斯!

    可否说句大实话?我依然被低估着,继续被低估着!

    在中国诗坛,这很“正常”,胡宽生前,一片冷漠,唯一的正式发表和获奖来自我的力争,死后研讨会上,某著名评论家称他是中国的艾略特加金斯堡,我注意到在这位著名评论家前后编选的任何一部诗集中都没有选过胡宽。

    跟我有关的一切,都会遭致弱人联手的敌视,这是中国诗坛的常态。

   在长安诗歌节上海专场的朗诵中,从50后到80后,越往后越从宏大的政治情结转入细致入微的生活或心理细节,谁要说中文现代诗无发展无进步,我抽他。

    历史没有“如果”。

    今晚选稿结束,我想让个把被长久“卡”住的诗人过关,但还是未能如愿。又一次证明:高频次推荐的诗人就是稳定、别具匠心、技艺娴熟。我还想向洛夫老致敬,他不是我年轻时代的偶像(瘂弦是),但是我中年以后的榜样!

    老天偏爱我甚多,以后尽量少抱怨境遇之不公。

    外语盲,冒充译本控;语感盲,冒充写诗的;没文化,冒充懂行的;外围混,冒充老江湖,横鼠是诗歌界男怕入错行之头号范例。

     有些音乐人要自己填词,就像有些导演要自己编剧,等于自己祸害自己,其实他们尽可以充分利用诗人和小说家。

    先不论编选能力,《新诗典》随便可以压瘪各种年选的因素在于:我们面对的是新世纪十余年(还在不断增加下去)选诗,它们面对的是一年,有的还有发表与否的限制,更蠢的还有必须官刊发表(等于阉割),最蠢的是诗刊社编的年选(漓江版)基本只选《诗刊》上的,那就对不起它们啦,一骑绝尘!

     我向来认为:苏东社会主义与亚洲封建社会主义属于两回事。后者中的知识分子借前者说事儿都有点自作多情恬不知耻。

    一想到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随着长安诗歌节双奖(进入名人堂也是荣誉)和《新诗典》年度大奖多个奖项(包括入围奖)的揭晓,将会有不少实力诗人将在岁末领受奖项的荣誉,我已经提前感到欣慰了!我真是见不得纸老虎垄断奖项、“活动家”四处混奖、食腐派习惯性拿奖、“土豪”变相买奖的中国诗坛的常态风景。

     想我中华诗人,何时生龙活虎如斯?险些热泪盈眶,一千个日子的辛苦,一扫而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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