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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2013年之三)

◎伊沙



《有话要说》(2013年之三)


    据我所察:中国的教育跟中国的足球一样,是与二十年前的自身相比都在大踏步后退的项目,这样的项目在中国也并不多见!

    人不能尽其用,高士不能施教于子孙后代,乃国之大悲哀!

小时代的好处就是自私无错:我们独善其身。

我是个案,不可以常理论。

    不管他们多有盛名,在我眼里都是弱弱的老人。

复杂的绝不是文字,而是思想,而是诗意。

    翻译中的我,感觉每天给自己注射了两三支营养液。

    莎士比亚一直在汉语中,丑陋得让我们仅仅以为他是剧作家,或十四行诗该那么丑陋,一代酒囊饭袋的译者!

    写有多好,译才有多好。

古今英语的区别只有100米,古今汉语的区别是马拉松。

    人类诗歌的太阳,冠军中的冠军——莎士比亚!

    这一天,哪怕天塌下来,这个民族被派去译莎士比亚的人,眼里只有莎士比亚——我让我对我族有信心。

    不是我把莎翁译得多现代,而是旧译太土鳖。

这不是一部十四行诗集,而是一首密不透风的完整长诗——《莎士比亚十四行诗》。

不要与外行(这回我没用傻逼)过话,浪费精力和时间。

《新诗典》每一个数字的变化,都是诗人们用好诗拼出来的!

在朋友中间,对于某些人事,我有不同意见,全都选择沉默……这是近期以来的明显变化,或许这就叫“老了”?对敌人或不怀好意的陌路人,依然奉行“简单粗暴”之省事原则。

不论写,还是译,都用文本说话。

不好译,不等于:译不好。无限风光在险峰。

人不牛逼,岂能译出牛逼?

让我一想起来,就无限骄傲的一本美丽之书——《我知道怎样去爱:阿赫玛托娃诗选》。

专注于工作,在工作外沉默。

译好莎翁一行诗,胜过一百篇论文。

1987年,《诗歌报》讨论口语诗,参加讨论(实则批判)的是欧阳江河等书面语诗人;2002年,《诗刊》讨论口语诗,约我的稿子没发,发的是书面语诗人,为什么每次讨论口语诗的都是书面语诗人?我从来没有参加过意象诗、抒情诗的讨论,所以当我编选《新诗典》,蓦然发现:这两种写得好的已经变成频危动物了。

如果说普通翻译是欧亚大陆,那么文学翻译就是青藏高原,诗歌翻译就是珠穆朗玛,译莎士比亚就是在那峰顶插上一面旗。

不过说句实话:如果没有这三十年中国诗歌的大进步,我自身浸淫其中的大修为,我岂敢藐视旧译!

对我来说没有自谦自负之分,只有实事求是,在译诗上,我是当代的面子。

愤怒不可怕,娱乐不可怕,全民愤怒的娱乐,很可怕!

没有真悲悯,根本不知道底层究竟底在哪儿

我骨子里就欣赏这些行走在中国大地的诗歌汉子,所以我注定不会成为一个象牙塔里的诗人。

又逢月末改诗日,就像从邮箱里下载别人投给《新诗典》的诗,不好意思:让自己失望的时候:几乎没有!

我自认为是中文诗歌的一部超级经典——青海人民版的《伊沙诗选》。

不就是骂过我嘛,公开骂过我而上了《新诗典》的十人不止;私下骂过我或者说批评过我诗的,保守估计不下一百人上了《新诗典》,我的气量不是绝对的大,但是相对最大,希望你放下包袱,专注于诗,上与不上,文本决定。

“给点阳光就能灿烂”——我是这句话最好的诠释。

我这个人,知道自己机会不常有,所以抓住一次就力求完美直逼永恒——现在也正是以此精神在做《新诗典》,同此一心者一起前行!

我嘚瑟于莎翁之诗在汉语中复活了。作为诗人的莎士比亚到此方才成立,旧译者的奇耻大辱!

莎翁比泰翁被糟蹋得更狠,译者一样臭,只因为莎翁是最好的诗人,完全失效的旧译,以至于在中国几乎无人将其当做诗人。

对语言的感受力与创造力成正比,口粗的诗人自己的语言一定粗。

或许民国啥都好,幼稚汉语受不了!

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开译13天了,我啥都没说,新浪一帮傻逼要拿这些老头砸我,我就脱口而出实话实说了,我本善良——其实,我上网14年了,所有事端的经过都如此,说我爱肇事的人眼珠子被狗吃了。

别被不值得的人事拖入泥潭。

只要一译谈诗的诗,旧译者就开始满嘴胡交代,一塌糊涂!本人译得如此完美,挺对不起骂我的傻逼。

泰翁之基情,被旧译猥琐地弱译成友谊。

作为人民教师,对得起人民,足矣!作为诗家一枚,我已尽享荣誉!

一语成谶之诗!大家注意看:莎翁就是莎翁,雪莱就是雪莱,在我这里一清二楚。翻译上我是“千面人”!

矮油,那个刷大字报的片警又来了——黑狗子!

为何专业外语出身的译者不敢重译?因为他们的外语就是通过旧译文学的,错了也看不出来!——我已经知道了太多的真相!

不写诗,诗歌修养几乎为零,凭什么翻译诗?

不要轻易质疑我的话,没有把握我不说话,科学家之子。

读外国大师感觉不好,直接怀疑译者——一个译过上百位洋大师上千首诗作的人忠告中国诗人及读者!

我不是才子,我就是诗人。

    在这个国家,不敬业,不钻研,不专业,急功近利,蔚然成风,渗入毛孔!

    查良铮不就是穆旦嘛,一个莫名其妙的纸老虎!

     我不论译谁,读来都会舒服,为什么?

    这才是莎士比亚,你以前从未见过他。

    年轻时最不喜欢把洋大师挂嘴边,活到奔五之年却成了大师们的亲人!

    我从来不会被圈子的氛围带走,1999,“盘峰论争”将诗坛一分为二,“知识分子”“诗余”搞翻译;“民间”“诗余”写小说,虽为后者一分子,我是又写小说又搞翻译,取二者之长于一身。

    我的译风是要精确到转行的。

    越发认识到:译作就是一个诗人的另类创作。

     正是不求精确的意译传统,造成了翻译垃圾成堆的惨相。

     对五四老头,别空谈修养,我译得比你好,就是修养比你高。

     每译一个,便立起一个巨人!我之存在,真是对中国译诗界最大的嘲讽!

     与其说我是译神,不如说我是将汉语玩通的人。

     中国人不相信奇迹就在身边,跟他们不过是互粉关系。

     从我的翻译,你可以验证知识:为什么莎翁是王,而雪莱、拜伦们只是王子?拙劣的译诗往往看不出知识的合理性,因为毕竟知识好翻译。

     我有沫若之大才,但无沫若之软骨。

     作为《新诗典》主持,其它瞎选乱选,我巴不得呢!越烂越好!

至于想跟《新诗典》较量大小价值观者,那咱们就较量较量!天天在较量!

佛光照耀莎翁。给爱斯基摩人译的圣经,把羔羊译成了海象——我受此启迪也!

要么不做,我只要做,就是一流!

梁宗岱说他是五百年才出一个的天才,那我不得一千年才会出一个?

没知识的“知识分子”和第三代的老流氓范儿,天生不喜欢我。/

我当然知道,珠峰哪那么好登的?脚下一滑就粉身碎骨,所以等我成功登顶了,那就谁都拦不住我嘚瑟!

有人嫌我译得“直”,我想:译得“不直”的惟一好处,就在于如此同性恋的作品,在毛时代竟然出版了。大家可想而知:那样的翻译多么不靠谱。那些老翻译工作者,真值得我们尊重吗?

在当代,比我更懂文学的,也许有,但我没见过。

当你感到口渴时,你的身体已经缺水很久了,现状不佳的诗人,你一定是积弱成疾。

对以低调为美德主张装孙子的我族来说,所有的伟人都是疯子。

所有伟大的人物,都有伟大的预言;所谓谦谦君子,绝大多数不够杰出。

任何人,都需要不断认识自己,通过对自己的认识,更加尊重我的知音、朋友,更加蔑视我的敌人、人渣;对陌路之人更加冷漠。

外语水平决定预赛成绩;诗歌修养决定复赛成绩;母语才能决定决赛成绩——冠军归属!

他是王!用海明威的话:冠军! 不懂的人,我再告诉你:莎翁一个人写了一部英语的《诗经》。

教师节开大会我就免了吧,说我耍大爷那就耍一个吧,少玩假大空,多干实事,多干正事,譬如,我留在家里翻译莎士比亚。

借此回望过去,心中无比踏实:我不负任何人(对我本人很重要)!

问题在于:我有思想,别的编者没有,我只有把它当成自己的编著,它才可能是个伟大的选本,甚至就是作品写就的诗歌史。

当然,“及物”、“说人话”、“有话要说”、“口气”甚至最近重提的“后口语”,发明权皆在我这里。

不专业的译诗是见了技巧就绕。

明早自然醒,正好看德纳。网球男子“四大天王”,我个个儿喜欢,绝对的正能量:纵然才华盖世,也要搏到尽头!所以,他们之间的比赛,变成了神经战——把裸露在外的神经穿成网球拍线来打!

诗江湖论坛有一个前后长达十年的“野战时代”——缺了这一块,缺了一大块;在这一段认识不开化的人,现在基本反动着,虽然不是每一个经历过这个时代的人都能跟上《新诗典》。

我的诸门生,在《新诗典》80后这条跑道上所表现出的后劲和强势,是我在两年前绝对没有想到的——我总是习惯于把自己和自己有关的人事低估一些,或者压根就不细估,所以往往惊喜不断——这或许是教师节与职业有关的最大喜悦吧!

文学,拒绝速成,以自然速度活出来的。

在讲课上,我已经超过了我所有的老师,包括课讲得最好的大名鼎鼎的刘老师!

我是人民的诗人,这跟人民需不需要我,没关系。

我特别想推一个骂过我的人(以显示我的宽宏大量),但是他的诗不给力,他骂我是有其严肃的诗歌内部的道理的,那个道理让他写不好,具体说来便是:前口语那一套,不论你走文化还是走日常,都太他妈土了!你不与诗俱进,我有何法?

最好的翻译就是破译灵魂里的声音!

可以这么认为,《新诗典》是高倍显微镜,但要这么想:这种较量四个月出一次结果。就像网球,一年有四大满贯赛。

译文比原文在韵脚的选择上更宽,这或许也是汉语博大精深的表征。

汉语配得上莎士比亚的诗了,虽然大迟到。

西方诗歌自始至终是“说话”、“有话要说”的传统;中国诗歌自唐朝以后(自宋开始)就进入到“无话可说”、“找词”的状态,这三十年,我辈已经大大改变了后者,老百姓不知道,还在等我们“找词”,认为“说话”非诗。

手中无剑时,我一句话也不想说,是以,我从来都是为手中的宝剑在摇旗呐喊,并非为自身,是以,貌似高调的我,境界就是比尔等高。

徐志摩:华美的垃圾。

当然,《新诗典》是我的编著,属于著作的扩大和延伸,从自私的角度,我也不会排除好诗,放进坏诗(哪怕庸作),毁坏自己——所以,也可以说,《新诗典》的“公正”,出于我的“自私”。

人在宣示自己的价值观时具有强大的激情,所选作品都是最有力的证据,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这是小、薄、歪、愚的人儿理解不了的。


     把语言摆弄舒服,是我一生的工作。

     好译方面在于:越牛逼的诗人用词越精准!

     所有伟人都知道自己伟大,没有一不留神就给蒙上的事儿。

     本来心情没什么不好,一想到可以再译一首莎翁,心情忽然大好! 

    并非率先,岂敢专美,口语诗已成滚滚洪流。

    我又让莎翁去“偷”李白。我和我的小伙伴惊呆了,说的是倒数第二句,莎翁伟大,我的光荣在于:我没有把伟大译没了(这是中国译诗界的普遍现象)!

    最好的诗歌翻译一定要传达出原作者的口气!

    好诗人是这样的,不是别人离婚也要管的。

    近读积压了一个暑假的赠刊,好些“名诗人”写得真狗屎呀!名出可疑的,一辈子可疑!

    平庸者,怎么包装也杰出不了!

    在我的翻译面前,所有的旧译堪称垃圾!

    在《新诗典》,情谊,既不是负担,也不是障碍。

     有些人并不关心新旧译文的对比真相,不愿关心,不敢面对。

     莎译是大考,轮到现代汉语了。

     当《新诗典》900首之夜、1000首之夜、第三届颁奖礼、500人之夜、三周年之夜(我心目中的五大节点和庆典)在今秋到明春之间接踵而至时,这些人不会有一丝一毫主人翁的幸福感,哪怕你是8.0!这将不断袭来的幸福感,属于我们这些坚守者!对《新诗典》舞台建设添砖加瓦的人,而不是只会利用这个舞台的人

     有些人以为自己有很多舞台,其实最终成全自己的往往只有一个舞台。

      巨人早出,抒情诗已无余地。

     《新诗典》完全是诗歌史的视野、架构和厚度,一般小伙伴们的小推荐、小选本哪里比得了!

    牛啊!译得再多,译得再广,18年前首次将布考斯基带入中文世界,都是我和我妻子老G永生的骄傲,也是我们做翻译家最坚实的基础!我们译的第三本布考斯基诗选《极品》快印出来了!

     评论说得对:我8分钟构思,2分钟写作,一字不改。我手写时代,小说一遍过,学的是马原、莫言——这也是硬功。

    我已经译了上百个外国大师上千首长短诗作,无一句含混其词、晦涩朦胧,以此反观中国当代诗坛,也可以借此理解我编的《新诗典》上什么诗,不上什么诗。

    相由心生,字如其人。

    把夜觉睡成了午觉,也挺好!

    感谢我老爸写五遍的作业非要我写十遍,感谢我在电脑时代之前写了那么多字,感谢我现在还在用笔写诗,感谢我人很正很硬也很灵!

     你永远不要向你的敌人证明什么,甚至不要向你的朋友证明什么,你要旁若无人、一意孤行。

     好诗人,不是现实的镜子吧?这个姿势就不对。再说一句把老少伙伴都惊出心脏病的话:最伟大者一定不是现实主义诗人。

     诗人与现实惟一的逻辑关系在于:现实里有诗意。诗人的身份里只有“诗”和“人”——除此,拒绝与任何身份重叠,譬如:“知识分子”、“公共知识分子”“教授”、“博士”这些杂碎。

      有尊严有情趣地表现国人的生活,才是真正的悲悯之心和艺术良知,也将是后世所读最有价值的部分。

    在翻译中,越专业痕迹越重,越有“抱负”全是痕迹。

     我很庆幸我专译的几大诗人,从布考斯基到莎士比亚,全都是在诗核里写的人。所以,我貌似在翻译,其实是在听大师课。

     我一开口,人头落地,血流成河。

     翻译的速度就是能力的体现,写作不尽然。

    不是站在人民一边,而是我们本身就是他们。再加一句:我们身在他们中间,还被他们歧视,下九流。

     注定会消失的事物,最有写的价值。

    不为如此精彩的莎翁喊声好的人,自己能得什么好?诗歌可是唯心的行当!有些人真不是我所理解的诗人,毫无真性情,自私如地主崽子,他们不是爱诗,是爱自己,是利用诗歌变态自恋。活在这种诗人中间,我时常感到难言的压抑,就像鲁迅活在梁实秋们中间! /

     如康蚂所说,我是细节控,我的翻译是诗人的亲人,粗糙的平庸体除外。

    有些年轻诗人读译诗,还在找“型”,靠,你在那么烂的译本里找“型”不是找死吗?老子把“核”都给你剥出来了,你却一脸的麻木!就像在中文世界里有两个布考斯基,一个是超拔的大师,一个是耍酷的小流氓(注意:连老流氓都不是)。

     近期感慨:小诗人想做成大诗人,比瘦子增肥难多了!完全不可能!

     在国耻日的警报声中译莎翁——事实的诗意!

     本书(《英美名诗100首》)将会擦亮罗塞蒂,在中国。

      不论读、写、译,语言也有“像素”问题。

     为何我起初不骂人后来忍不住?诗人莎士比亚在此之前从未成立,在中文里。中国知识分子读书挺奴性的,看不出来好也服,他们信“知识”。

     粗糙,是诗歌之敌。

      某旧译连原意都搞错搞反,读译本要是也遵循“屁股决定脑袋”的人性原则,那就等于自杀。

    所有真诗人,最爱谈诗歌。

    是啊,不能因为我善于制造传奇,传奇就不传奇了,谁若不服,做一遍试试看,反正我数900块钱,从没一次数对过!
 
    十四年前,某人对我说:“你还未得汉语之三味。”——今夜,忽然想起他来,一笑。在我一意孤行的三十年间,你们光看到外在公开的叫骂,殊不知这些苦口婆心的训教,记录下来够出一本书。

    惟有大通,方敢造次!

    每一位《新诗典》诗人的成果,都是《新诗典》的光荣,尤其是土生土长成名于《新诗典》日常为大家抬轿子的诗人们——我视之为“黄埔嫡系”,我想不该有人反对,尔等也没资格反对。


    《新诗典》900首感怀:你想做成一件事,身边一定要有一批和你一样的助人为乐者,其实,世上的人类就分两种:助人为乐者、助人为刮者。

    连爱同性还是爱异性都译不准的翻译水平如何(还他妈是“大师”!)?我们就是吃着那样的“窝头”长大的(吃“狼奶”之说是高估了自己)。

     今天课上讲读阿赫玛托娃《安魂曲》,几欲泪涌,控制、控制、再控制、控制住了。我全身的细胞都属于诗。不需要动员,只需要控制。

    在凭空选出好诗的能力上,中国诗坛前三名是伊沙、伊沙、伊沙——这是《新诗典》高出所有选本一大块的最基础最坚实的保障。

舌头是软的,专业是硬的,诗的道理也一样。

莎翁有一种凌厉的气质,在我之前,无人译出,也不可能译出,那些老头,都是老面瓜,温良恭俭让,文化骟人!

如果老作者还吃不准我的标准、我的红线,那就多看看现在的新作者是什么水平——这句话有点酷哦,是中国现代诗的“地厚”给我的底气。再说一句更酷的话:“天才”是用来干吗的,是用来被人替代的。

我所掌握的汉语应该像宇宙一样大,而非像流派一样小。

莎翁一直在那儿,只是汉语熟了,熟自近三十年的现代汉诗写作,方能从容应对人家的文艺复兴。汉语的伟大不是前定的,无我现代诗人,随时会变瘪三。

旧译者们有两大障碍:不懂诗、不懂爱(后者是我们父辈最大的悲哀)。

在中国,谁敢说比我更懂鲁迅?

有人哭着喊着想成为的那种人,不就是在下嘛,有点荒诞不是吗?

我——一个不爱上课的老师把课上成这样,中国是有希望的!

当年,我有保送复旦的机会,名额被外校某学生家长的后门走掉了,如果没走掉,是不是此后的人生就有所不同?——人生没有“如果”,得不到的东西,貌似差一点点,其实是万丈鸿沟!这就是为什么“缘”是一个巨大的字。

1985年,生活中所有的阴差阳错都是为了将我送到北师大,去做刘老师们的学生!为成为中国最好的诗人做好最充分有效的文化准备!

《新诗典》备用口号:草菅名诗人命。

身后有片海,端出一杯水,写、译、评、选、教,不过都如此。

如果我在此次莎译中未达此生翻译的巅峰,我将终生悔恨!

完美的翻译就是母语的成果。

说句实话:只有大师可译大师。

面带属相,必是耗子;貌似发癫,洞悉人性;诗无指望,混个人场;日骂伊沙,众干爹赏。

他们连我一根指头——都顶不上,这就是残酷的真相。真大师出现时,世界会变得莫名的古怪。

超一流都是极端的,巅峰之译让我们看到了自身的差距,甚至祖先的先天不足。

哀莫大于心死,痛莫大于莎翁!这些伟大的绝作在中文从未成立过,我译出来了就是我的光荣,尔等满地打滚也没用!

当你真有实力,不但不别扭,你会看到你不说话别人都别扭。

横鼠知道自己永远选不上,一个写诗比机器人都笨的60后老混子,一首破诗全靠观念图解,最近绝望地提出:要写坏。

过去我说过,好像还写过:近诗者距我近——放在诗人圈里,有艺术性这根弦者距我近(不包括对艺术性的误读者)。

睡前撂一个大问题:莎翁的译本烂,对整个西方诗歌的研究就要受到很大的阻碍,所以这个体系都是烂的,中国诗人这方面的修养也是烂的。

我不轻易骂,要骂朝死骂。

好东西,能被说坏吗?坏东西,能被说好吗?皆不可能。傻逼就是不信这个“邪”。

一面挖出真正的“工农兵”,一面力推北大、复旦教授——这就是《新诗典》!

烂好人,本质是混世者,是坏人,好在缪斯从不待见。

骂人者,该被骂,天经地义,在这个问题上,不要跟我讲什么,我见过的人渣比你见过的人类都多。

我有没有时间主动去骂别人?没有,但我必须有时间回骂骂我者。实际情况,不过如此。

越写越觉得有意思——这种感觉真好,带着它去睡觉。

建议“反伊阵线”发动一场“搜集伊沙劣作”的活动,让大家见识一下我所谓的“下线”,我好有好奇心也。

其实,我自己的写作状况最不适应我自己创建主持的《新诗典》,我最适合玩的游戏是一年出一本诗集(看看谁是骡子谁是马),所以,《新诗典》对我而言真是公益的成分更大,希望大家珍惜。

有些貌似公道的中间派劝说反对派的话把我听尿了:“毕竟伊沙写过好诗。”

作为能看得懂原文的少数人,你默默咽下了旧译本拙劣的真相,还容忍人渣对我出色工作恶意而又无知的攻击,还劝我不要还击……境界真够高的,但一定出了什么错。

以前全是白译,可视为莎翁之诗首次在中文里发声。

把真正的莎士比亚,献给我的祖国和母语。

现在的好诗,百分之八十出在2013年新作,说明诗人们的存货已经挖光,现状不好,面对《新诗典》就很被动了——中国必须有这么个与时俱进的东西,否则老混混的空手道玩得肆无忌惮心安理得。

写得多么鲜活,译不出来是犯罪。

写现代诗,做现代文明人,我从不干预甚至不关心他人的私生活,这些狗日的伪愤青不知道:民主需要从自身做起——这是24年前那场亲历给我最大的精神财富。

我给你打个比方,个人研讨会,想集体邀请长安诗歌节,让七位同仁都去朗诵那一个人的作品,在世的陕西诗人尚无此资格,我想了想,死去的胡宽勉强可以。人间之爱,纯不到琼瑶小说。

2006年在武汉,我跟此鼠惟一一次见面,在电梯里他跟我说了惟一一句话是:“你昨天穿了西服,挺装逼,今天好,没有穿。”——我对这只愚昧的老鼠再也不想说一句话,也就一句话没有跟他说过。

这个坛子上有几个“侍宠下菜”(我发明的成语)的人,包括去年佛山闹场的小弟。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感觉到周围有人需要。

     矮油,还是胖子更像大师,瘦子必须像白人那样凸凹有致。

     所谓学者,不就是一辈子只配学习的人嘛!

什么叫爱国?什么叫对国家做贡献?我身为《新诗典》主持,准备了四位满额推荐8.0的杰出诗人在国庆节集中推出,就是!

爱中文就是爱国。

有个货说:“我总觉得,伊翻译太用力了。没有那种高贵的感觉。”——是的,我不高贵,剧场跑龙套被人养成男宠的莎翁也不高贵,我们汗流浃背,千古牛逼!小乖乖,长点心吧!

莎翁重译,是为“国译”,吃的是草,挤的是奶,甘愿如此,中国的未来,在个体觉醒,大师已出现,同胞朝死踩。

《新诗典》没有固定的调调,只有不变的质量要求。

我与诗人无仇,吹捧者中尚有我友,但我总得怀着公心为诗而吭一声,没有更年轻的诗人站出来,那就还是我来吧,充当那个《皇帝的新装》中的孩子——这种诗及其写作(《哭庙》),无异于宫廷诗歌御用写作,甚至在企图和气味上更加反动和腐朽,本质上是伪诗歌伪写作,它的出现,是对21世纪中文现代诗的公然亵渎!

脸上长毛的人,这种令人恶心的假哭的“行为艺术”,这种内在结构上的恬不知耻,这种媚俗的填空式的伪写作,这种预约掌声叫好的必然的合谋,还需要读文本吗?至于说到造反派,恐怕你这种脸上长毛的人,本性上更暗合,因为你媚俗,追腥逐臭。

以你的诗商,自然觉得这是不可理解的,这种伪写作概括起来是:小腐朽升格为大无耻!具有天然的欺骗性,因为面对的一大群内心朽掉的人!

不要担心,长毛的商人,我坏不了你的市场,你们的同志如汪洋大海,我只是在尽我的责任,留下并非全是傻逼的现场明证。

你俗人嘴脸立马暴露。伪道学。别说这位,柏桦的腐朽都是假的,要是真腐朽,我一言不发。毛时代的红卫兵、红小兵,岂能滋养真腐朽?只能培养大无耻!戕害诗!

江南七怪,是中国诗坛最滑稽最恶心最反动的风景,几个戴瓜皮帽的戏子。我过去以为这帮孙子是遗老遗少,朽点罢了;现在认识提高了,他们是太平天国,极其反动,危害极大!
什么“哭庙”,是砸庙的人在假哭!

哭庙=煽情+媚俗+硬乞。恶俗写作之集大成!代表一大股逆流!这是真正意识形态的政治正确的写作,比王久辛刻在石头上的《狂雪》还要恶心,后者所媚的对象至少比较统一,前者是全方位下跪求荣。

哈哈哈,我变“学院派”的了,就算是吧,与这种以佛为名以哭为旗内心邪恶写作腌臜的野狐禅相比,我当然是学养丰厚训练有素一技多能著作等身的大诗人。而且,我最牛逼的一点,从来不靠大哥捧,老子是自己干出来的!/

既然爱拿佛说事,咱们就讲讲因果:这些捧哏里头,那个姓于的不点名的骂了我和一片人——对这厮我很了解:爱从来不是其动力,恨是,他就是为了制造一个对立面——所以今天被众人一通狂砸就是该有的报应。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哭庙》:毫无诚信的表演式伪写作,以哭姿为范儿。

听到一种伟大的说法,中国诗坛的三大误会都在安徽。——没听过吧?自造的繁华之下是万丈深渊,这个世界,心明眼亮的人多矣!尤其在看穿假把式方面。

很多中国诗人,缺乏男人教育,以哭为旗,南方居多。

顾城回光返照之作《墓床》还能看,别的低幼口吻受不了。

一种极其恶劣的风气,绝不至于这一个人,就像大学里那些巧立名目申报项目的教师,这个项目叫“混大师”,内在结构是代人言喷人血,外在姿态是:“我哭了”(此人原句哦)。官民黑白两道绝对通吃,拿奖拿到手软(这些人不会手软)。

我的名作恐怕无须你选,读者自己能列出来——这就是差距。我总是面对没有“名作”的“名诗人”。

我当然是自己泡制的,无须你这样的男保姆包装,一个玩哭范儿的要包装成大诗人,得动用多少资源?成本如何?你比谁都清楚,但我告诉你:没用。作品自有其命。

多年以后,有人会想起昨天,伊沙一声棒喝:不许复辟!就像我20多年前第一个痛斥汪国真,第一个痛斥海子热,还有若干若干次扛起现代诗的铁闸,让水向前流去……

我不过是用我一己之力的肩膀扛住了中国诗坛最大的复辟车轮,那车轮是用最大一块资源打造的!——圈内人当知我的话无一字是虚言!

至于长假期间发生的哭庙事件,来龙去脉已经理清:真诗如此之高,伪诗只能哭了,只好变态狂吹,遂遭一通狂贬。

差距还是比较大的。在翻译上我最大的优势在哪里?在于我是伊沙。懂者自懂,不懂者不必懂。

这一首(《十四行诗144》)还透露出这样的信息:貌似双性恋的莎翁,爱女人是假,爱男人是真。同性恋多出大诗人、大作家、大文艺家,就在于根子上的独特性,一般俗人哪里懂?批判个腐朽就以为杀了人。

文明史上,真善美第一次被提出,被最伟大的诗人莎士比亚。

917天来,我在《新诗典》诗人笔下看惯了赤诚、朴素、真心、灵性,真是见不得这堆动了一百个邪念预约好掌声的垃圾——《哭庙》!

横鼠先暴露了不懂英文,再暴露不是科班,但凡崇拜读后感式点评的,一定是文化程度比较低的,譬如横鼠,譬如湖北丑八怪。骂人,自己会暴露地。接着来,我奉陪到底。

幸好我为《新诗典》准备的九个脑袋有一个是专门用来观察人的,偶有差池,无碍大事!

每当我看见他(布考斯基),心里就干净了,无欲无求,另一个人是阿赫玛托娃。

我所有的活儿干出来都不需要大哥吹,因为我的文学生来就不是小弟弟。

十多年前我就说过:想做大师无可诟病,但不要靠蒙,靠混,靠骗,甚至不靠熬,你直接去做,光明正大,大干一场,想当大师,你得干多少漂亮活儿才行啊!用一生都不见得够!

中午去接儿子,与之盘点体育场上哪国人最善于超水平发挥,结论如下:一、美国佬,把比赛当游戏,把体育当体育,酣畅淋漓;二、德国鬼子,把比赛当工程,把体育当战争;三、高丽棒子,把比赛当打架,把体育当复仇,死都不服,死磕你丫的!

你老评不准,无损于你写的分(在我公正的心中),但是,受损的是你的总分(在我依旧公正的心中)。我可是时时惦记总分的人哦!

本来,这是替我们这一代人争脸的事儿:红小兵不见得比老五四修养差。但似乎有人不开心,尤其是些“海未龟”——英文好你们也译嘛,谁拦着你了,太平洋?

好诗不是你们以为的人写的——两年半来读中文诗破10万首、译大师作品上千首、自写佳作无数的人儿告诉你们,别跟我整里格楞!

我能译出诗人们的区别和差异。

自己不敢看了,因怕太过精彩,作家不该讲得太好,但是老天爷偏爱我,天生口才难自弃,好在笔头还平衡。

感慨:第三代诗人普遍对我恨恨不平,真是没有道理。

你恭不恭维,我都在这儿。

大功告成!8月17日至10月10日,54天译完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全集154首——这是有人需要半辈子干的事业,我们这个时代的特点就是单枪匹马成本低,吃的是草挤的是奶!感谢大家一路陪伴!接下来,我会花10-15天时间润色译稿,还会发布。

与马非同贺共喜!把我俩的写作生涯加在一起,译莎翁这事儿的含金量当数第一,因为它是世界近现代诗歌的雏形与源头!

丁玲临终遗言:“雪峰来了没有?”——指冯雪峰,真是阅男无数,帝王将相,真爱是诗人。

跟真正的劳模比,我算什么呢,真心话,耍家而已。

传说中难于上青天的事,只是传说。诗外之译匠,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动物。

我过去学习效率不高,肠子都悔青了,全补在工作上了。

横鼠过街,人人喊打——丫会说这是自己追求的,就像这个从未写好过的笨蛋倡导“写坏”。

我还是不大理解十句话有九句是在说自己的人。另外,《新诗典》的选稿拒绝受到任何人任何形式的干预。

我也从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要挟。

我还没看她的诗,仅仅是向其公开约稿,你就要以退出相要挟,注意:这个女人也骂过我,比骂你还要早,不妨碍我公平对待其诗,你要习惯接受中国最正直最宽容最专业的诗歌编辑,接受不了我很遗憾。你只要再说一遍“退出”二字,我立马照办。

相忘于江湖——一句特有道德感的牛逼话,能做到的人实在不多。

白种人写的诗都有一股子狐臭的冲劲(在中国只有我能译出来),万不可磨光成宋词。

评奖就是一场游戏而已,作家要把得奖当成事儿,就是最大的异化。

我相信,我的原文、多译家比较贴,连不懂外语的朋友都看明白了翻译。我很纳闷,为何只有我一人这么干?

你把自己当事儿,世界就把你当事儿!

每一个增长点和拐点上都有我,每一个倒退点和霉斑上都有你或你,身后站着一帮起哄的老朽大哥。

注定载入史册的大选(《生于六十年代一一中国当代诗人诗选》),因为它是60后诗人的精血,这是空前绝后的一代人,是历史负负得正的产物!

一堆人疯子似的捧一个人,其实是出于共同的恐惧。

《新诗典》主持伊沙是鸽派,诗人伊沙是鹰派,毫不含糊。

开始选10月下半月的推荐诗。首先选定了东荡子的遗作。稍感告慰的是:生前被遮蔽甚深的诗人,在《新诗典》未留遗憾。

中国人,你把他想复杂就错了,非常简单粗暴,恨人有气人无,那些貌似拙劣的电视剧是真实的。

面对腐朽与拙劣,敢于挺身而出的责任,似乎也消失殆尽了,让一个47岁的人最先站出来,充当《皇帝的新装》中那个孩子,是青年先锋诗人们的奇耻大辱——事实上,我不站出来,这破庙就他妈哭成了,只需要你们沉默,沉默就是默许,人家便心想事成,以庙为旗,以哭之姿,继续遮蔽压迫你们!

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当成洁身自好来自欺欺人,哦,你是个讲道德懂礼貌的人,你他妈对诗歌讲过吗?最大的悲剧在于:被遮蔽的人其实恰恰是一心一意小心翼翼想混好的人,不会混而已。

10月下半月推荐诗,10位老作者选定,女诗人比例较高的一次,有4人,另外一个特点:几乎全写在8、9月,真是新作!对比一些年鉴、年选,这是《新诗典》制度上的优势,比刊还快,抢发好诗。那种只选正式刊物所发之诗的年选,等于坏中选坏,死于腐朽的制度!

对这种情况做个说明:在下一轮不见新稿投来,那就先上人家投新稿者,如有机会再考虑(但是现在的局面恐怕难有机会)——这种做法是为了不培养作者惰性,就是要求诗人轮轮有新作——《新诗典》讲究多啊!

高兴,大家在消费我的话,岂有不高兴之理?谁让我精彩话一箩筐呢,等莎译脱稿、伊沙讲稿脱稿,在明年动笔写新长篇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润色并发布《有话要说》(微博版),老G在整理,说句句牛逼不眨眼。

外行永远外行,只见“师徒”妄想“神道”,从不看我写什么讲什么,去你妈的吧!

我写的才是真正的纯诗,提纯的。

求求中国诗坛的“评奖虫”们,把所有的大奖小奖统统评都给这个哭泣的男人吧,让江南七怪还有大哥们别闹了,整天披麻戴孝抬棺游行受不了!

有一个“著名”的作者,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写得这么差,替他想想:正规发表和官方奖项的诱惑,把原来的小山包夷为平地。人是多么脆弱的东西!

面对一篇非常“圆熟”的诗稿,我暗想:发在《诗刊》可算上乘,想上《新诗典》门都没有。

不需要总结什么吧,特朗得奖要写少,门罗得奖要写短……

我硕士生的课已上四周,又有一批《新诗典》作品被我或学生们选读了,《新诗典(第一季)》书上的,我的课已成了当代诗歌走进大学课堂的最大的一条“安全通道”,很自豪!

非也,我的人生信条:有恩图报,有怨不报,有仇必报。

今天想说,《新诗典》是活水,有那么几次,有好心人想让我关闸搞成游泳池,被我一笑拒之。他们不知我也。

顾城,杀人犯还是杀人犯。就诗论诗,他是一个天才,只是一个天才。

我对两部分诗人怀有特殊情感:一类是早十年间在诗江湖一起泡过来的“旧将”,一类是近两年半从《新诗典》土生土长起来的“嫡系”,它们构成了《新诗典》这架战车的车轮,滚滚向前!

横鼠貌似最看不上我的评点,真是鼠眼看人如小草。

我在译莎翁,这样的句子从我的译笔下流淌出来:“同样,透过年代的窗口你会洞见,|属于你的这一个黄金时代,无视皱纹的浮现。|倘若生不被当世记载,|那就独自去死,你的肖像与你同在。”——这时候,哭庙的游行队伍过来了,我操……怪你们运气不好!

不要硬写一行诗,硬写即亵渎。

有个体会,与大家分享:自打看了哭庙,我发现任何人的诗都很好。

世界上最难的事就是颠倒黑白。

我穿越其中二十年,不同的稻草人树在我面前,动机、手法都一样,好在今日再树的时候,叫嚣声中已经透出凄厉与绝望。

文青老有“会不会”的焦虑,老实说,哭庙作者最让我震惊的恰恰是技巧和艺术手段的始终赤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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