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沙 ⊙ 伊沙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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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话要说》(2013年之二)

◎伊沙




《有话要说》(2013年之二)


    我在宝鸡如是说:我懂文学,本不是得奖狂。我的获奖焦虑是诗江湖时代每当鸟奖发布为我叫屈的朋友激起来的,终结于得了三项新世纪10年奖。当我给别人发奖的心思取代了得奖的心思时,忽得此奖,仍很高兴,因为《葵》是中国现存最好的诗歌民刊,因为它的同仁是中国最优秀的一波的诗人,我看重他们的选择!

    我绝不在身有疲劳时写。

    中国诗歌“地厚”到什么程度?你不知道,我不知道,天知道!

    君不见,我字越写越好,面由心生,字也一样。

    那就再狂一句:我不是酒后才狂。

下雨天,窗外是长安,午睡醒来,写了两首诗,推荐一首诗,如此人生,夫复何求?

北师大饭局上,评论大腕狂聊新政,我忍、忍、忍,忍不过三,扬长而去!

    官路并非走不出好诗人,但一定走不出最好的!

    谁能令我开心颜,惟有这布考斯基!

    感觉这东西,是娘生的。没有的话,不要气急败坏或以傻卖傻。

   小而狠,小人必狠,赶尽杀绝,不留后路……这个经验,写小说塑造人物用得着。

   六年前因为这个词editor的翻译,还引发了莫须有的“鹿特丹事件”,我在一年半的狂译中N次碰到这个词,小人啊,在路上防不胜防!

    非口语诗人怎么可能译得好布考斯基呢?一个简单的常识。

    别惊讶,老朋友,应该惊讶的是貌似伊沙是靠整天吹牛逼自我炒作起家的,这世道人心的荒淫无耻啊!

    一百年二百年三百年后,那些格言警句式的软诗不会有人再当回事了,布考斯基会更加受到后世子孙的热爱,他是永恒的诗人,他此生惟一的遗憾是至死不知道最大语种中文里埋伏着一个超级对路的译者,自身也是大诗人!李白的子孙回报着他对李白的热爱!

    我这二十多年,一路亏大了,结果发达了。

     有一天,当我突然发现横鼠这个无事生非的超级是非男,竟然是个60后的老逼,便更加不屑。

    作为一个诗商为零的白痴,狂吠是此狗惟一的存在显示,让傻逼们以为是条性情中狗。

    就这么一个残次品机器狗写的“诗”,还有人给开研讨会,这个世界盲了!

    我译谁就是谁,绝不会千人一面,超级译匠已经有了,有人要适应,不适应也没辙。

    《新诗典》又到选诗日,向大家袒露心迹:我替高额推荐者抑或名家担心,在东一枪西一枪的猛士的包围中。

    1995年,我和老G首译布考斯基的最初24首,从此布考进入中文世界。

    有人对我和老G译本被推荐太多看不顺眼,那么好吧,等书印出来看,文字的对比和较量是很残酷的。

    我有限的生命是不会跟随意识形态的指挥棒转的。再说啦,你们丫的真有信仰吗?

    在我看来,诗人们整体上都不够努力,强手不够强,名家不够实,大师不够大。

    天赋异禀,住在诗中,把全部生命押上去。

     我发誓:有机会一定出一本我的大学诗选,小册子,给年轻人泼一瓢冷水。

    有一个人的诗让读得很激动,你们不知道是谁,他有可能成为《新诗典》迄今为止最伟大的发现,甚至于会把我个人的意识形态向左调:面向底层!

    世界性是求现世报,惟有中国性才会传之久远。

    有两个《新诗典》的重要诗人,有一个让我失望了,有一个却没有,联想到高额推荐者渐趋平淡的现象,我想说:你不能总惊天下,是因为你不够强。

    诗人如容器,大小天注定,连努力也不过是穷折腾。

    汗水包含在百分之百的天赋里。

    有一句听N个当代同行说过的傻逼话:李白坏诗多着呢!——我怎么没发现?他有大量技艺更高、才情外露的非名作,最差的反而是妇孺皆知的《静夜思》。

    被诗歌淘汰的三流货才去做批评家,或者是脑残博士在高校里混饭吃

    沈浩波的诗转到新浪微博阅读量都超过10万,我上月新作90万了,读者是可以培养的。《新诗典》的效能,需要时时地不断地重估。

     不是每个老男人都会满嘴冒泡的变态。

     猥琐——不属于曹操,我的书会告诉你。

    得允许我在瞬间和局部谦虚一下嘛,事实上我对自己说得太露的诗,在拉远以后看,是多有否定的。也就是是说,我更欣赏自己的混沌和说不清。

     多少跟进者想学《新诗典》的发现能力,一根毛都没逮着,足见《新诗典》的发现越来越有大意义。

    陕西作家,可以城市,可以诗人,可以会说普通话,可以懂外语,可以不加入作协当狗——在下到那里都是正能量!

    说点正事:此次《葵》评奖,我闭上眼也可以断定王有尾同学投了我的票,并且列第一,但我还是在昨天选稿时把他的诗否了,我不会用《新诗典》跟任何人做交易。在此次评奖中那些推荐的少而在投票中报复我的人,你就报复好了,算你够狠,算我吃亏。今后,我还是拒绝用《新诗典》跟任何人做交易!

    那个张口兮闭口兮的老傻逼,不是微博里最矫情的货吗?

    《新世纪诗典(第一季)》也一并签,总共5本。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收获在春夏,是因耕耘在四季。如果说,葵诗歌成就大奖是为这收获的春夏锦上添花,那此次签售就是它的仪式化。可以告诉大家的是:这个收获的季节还没有结束,还有好戏接踵而至。

     这个月,又写得很牛逼,不好意思,在写作上,我是不懂让。

     这不是耍乖戾,是在说创作上的大果敢:从芸芸众生的人缝里钻出去,视之为木头桩子。让理解都跟不上是最过瘾的!
 
    面对鲁迅这张脸,我不敢说话,实则无话可说,陈丹青这个画画的怎么就敢说这么多,还说得这么工整?你丫真敢说!

     我好不好事关中国现代诗有多高。

     《梦》至300首!用了3年零3个月。从不遥望远山,只有站在自己的山巅,才会有一览众山小的幸福感!

     任何文学形式,不敢把自己撂进去,都是比较低级的。

     从前天、昨天到今天,《新诗典》作品呈现得多极而丰富,不过现在真没有拿宽窄来说事儿的了。谁说我搧他!


风格越多样越好,但是我对一首诗的感知度有要求,编者要替读者负责,读者聚来不易,散很容易,你懂的。《新诗典》的读者正是日复一日聚来的。

妹妹、妹夫带着他们的三个孩子回家探亲,两子一女,外甥随舅,亲戚都说从他们脸上看到我,我却看到的是精致、自由、阳光、快乐,毫无疑问,美国给的。

早起,得诗二首。写诗,对我来说,太容易,反而要小心。

今天中午发布本人5月新作。回顾自2001年1月网上逐月连发12年零5个月(吉尼斯世界纪录!)来,但凡受鼓励或遇挫折的那个月必有高潮,我愿将这个月的高潮敬献给葵评奖中投我一票的同行,以好诗的名义!

我是现代文明人,从不关心他人私生活。

没有网时也一样,从1983年9月至今,无一年无诗;从1988年6月至今,无一月无诗。

三年前,我开始写《梦》时,有些同行不适、不解(大概如今还大有人在),我此刻的感觉是:没有《梦》,我只有陆军;有了《梦》,便有了一支日渐强大的空军;《行》是我的海军。玩战略战术,别老面对狗屁不是的江湖,多往自己写作上玩玩吧!

我享受什么了?我一个业余作者干的活儿比作协专业作家、文学所研究员、大学文学教授、博导加起来还要多,我享受到什么了?全世界最便宜的美文制造机!我他妈真正做到了吃的是草挤的是奶!

不是我救中国诗,我就是中国诗,活得旺得很!

对这类玩意,只需要给其伤口上再撒一把盐:“《新诗典》——中国当代第一选!”

留在论坛的匿名帖让我猛醒:如果《新诗典》诞生在论坛时代,将每天都会伴随咒骂,不是一定要骂《新诗典》,而是要骂伊沙做的任何事,不论译经典还是写小说,此恨绵绵无绝期(竟能恨出个癌症患者来!),微博可以化咒语于无形,但却化解不了深仇大恨!

做好一件事,你要么用九个脑袋,要么用一个脑袋,都可以做好;之所以大部分人做不好,是他们用了两三个或四五个脑袋。

诺贝尔系统只不过是标准的一元,甚至于所谓“大师”。

不好意思:有人写了一辈子,不知语感为何物,我连译作都语感分明,这就是差距,无形的,看不见,巨大的!

假人儿写不了梦。

说实话,我是抑制才情在写,因为炫必是二流写作。

看《天下足球》播纪录片《弗格森的红色帝国》,备受激励,激励我将《新诗典》铸造成伟大的传奇,我的写作已经用不着这样的激励。明天白天小区停电,今夜加班选下一组诗,要加大在自由来稿选人的力度。

顺利选出8首,新老作者参半。一个感慨,其实老生常谈:情绪对者诗就对,或者是因为诗好情绪就好。

谁是那个最快乐的人,他的诗就最好。

人不可爱诗可爱,如此之人也是有的。

那是2008年冬在北师大举行的会议,下午的会开完了,一个师妹因事未能听到我发言,问另一个师妹:“伊沙师兄发言怎样?”后者回答道:“能怎样?才气乱冒!”我在一旁偷听到了,这次又见到了后者,只好继续“才气乱冒”。

《新诗典》不可能让坏诗或平庸之作进来的一个技术保障是:我得围绕它说话。不可能让蒙人蒙事儿的晦涩之作进来的一个技术保障是:有人在现场阅读,我不能吓跑读者。

老同学知我,贪得无厌,并非名利,而在建功立业。理想主义者嘛。

2月11日-6月4日=120首布考斯基新译。下一部《英美名诗100首》已经有了10首,布考斯基将以最牛的10首诗为该书压轴,该书最后将译出莎士比亚10首,随后进入《莎士比亚十四行诗新译》,预计明年春节前全部完工。

如推荐语所说:这是最好的一首(湘莲子《离婚理由》)。最差的一首我也记得:用象征手法写的“假梦”。不懂得为何写梦者,写不好梦。

大家评诗,有个普遍存在的问题,老在想:这是什么意思?象征着什么?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这还是一种在诗上很腐朽的密电码思维,出在一线诗人身上(而且有人那种肯定或质疑时决绝的口气,真叫人受不了),我知道现代、先锋任重而道远!诗歌不是玄学,但也不是科学。

看看人家17世纪的诗,想想我们的祖先17世纪在平平仄仄里填什么?就知道了落后的责任主要不在我辈。

下午在大雨中暴走一小时,爽,路边一个小孩惊叫道:“我看错了吧?”

走明白了:我每时每刻都在雨里走,旁若无人。

“我绝处逢生的诗行|和我并不一样|生就不是宠物的材料|那是一万条疯狗|拉着空无一人的扒犁|行进在雪原之上|它们希望在夜里碰到狼”——是我写的吗?是的,1994年!

人渣的诗商等于零:无德、无才、无识,“三无人渣”。

你把满汉全席都动了,他不急;但如果你敢动羊肉泡馍,他能跟你拼老命——这就是陕西土鳖,我四十年呆在这里都跟这帮土鳖混不成一伙!

尽管悬念不大,我也要目击最喜欢的纳豆直取网球史上第一个大满贯男子“八冠王”,在此之前我要翻译我最热爱的诗人布莱克的诗一首——老夫长盛不衰的秘诀正在于从不委屈自己只跟喜欢与爱的东西打成一片。

当奇迹集中于一身,真没啥好奇怪的,一个人做任何事无不是其人品、诗品的暴露,譬如蒋涛那个推荐外国情诗,有些人旧情结重,推荐拙劣老译本,这种人基本是不那么自我和独立的分子;有些人则属于口粗,所有对译本语感无要求者,都属于语感较差甚至没有的非口语诗人!人在做,天在看。

不论译谁,我比任何人好都是正常的,反之是不正常的,因不合常理。面对这种情况,各种复杂的心思改变不了什么。

今晚推荐的,将是端午节的正日子;明晚推荐的,将是《新诗典》第800首,都做了精心的安排,意味深长!

要正确面对真大师与尔等同在一个时代的事实。

近期蓦然发现:俺诗极少有艺术上的明显缺陷。

为什么我的课堂上涌现了那么多(貌似最多)的诗人?这份了不起的课堂笔记做了最好的说明!我相信看了这份笔记(我希望它能出书)最欣慰的是我教过的学生的家长们!

我超过了我的任何一位老师,在讲课上——人生,就是要给自己一一交代!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等这两本书译完,我和老G的翻译便过千首了,还不包括若干长诗。 |

还是我那句老话:做,而非蒙!

学期快末,讲课的兴致趋近冰点,团支书韩敬源的伟大笔记让我重燃激情,足以上好最后两周课。

雪莱是我平生知道的第一个外国诗人的名字,在毛时代的童年,我以为诗人的名字都这么美,那时我怎么能想到有一天我会读懂其原文并翻译他?

不懂语感为何物者,来学习一下弱押韵这个技巧。

7号开译,8天20首,一个理想的速度。你需要的是:平静、专注、内在的激情、专业的敏感。除此无它。

为什么我总是能够译出白种人旺盛的荷尔蒙,而别人译不出来?——真是大课题!

有了微博,基本能看清一个人,只要你想看,只要不是屁股取代脑袋。

一两年算什么?易小倩写诗7个月就上了,徐徐写了四首诗就上了一首,宋雨写了五年上了六首,这就是天才云集的《新诗典》! |

如果不承认天才现象,写作课没法讲。

李白是一个只有我能写好的题材,不会放过。

我作为主持人有个好建议:一、入选《新诗典》的诗人可以将《新诗典》看大,看多大都可以;二、未入选《新诗典》可以把它真的看小:不就是伊沙的网易微博嘛!

每个译者都该扪心自问:你的译文放在中文世界里,算不算好诗?

靠上世纪那些诗,我新世纪可以罢笔不写当混子的。

好诗太多了!想想都挺累的,我在幸福滴追求着自我遮蔽。

最近我越发觉得他人毛病多多,心底无善;自己涵养深厚,原本善良。

我的朋友们与我的敌人们“共谋”将我塑造成一个有争议的人,有什么可“争议”的?如此完美的人!

明天再译一首,就是40首了(加上老布必入选的10首),在翻译上(创作上不同),速度就是实力的体现。

有傻逼特爱用押韵和平仄说事,说句不客气的话:即便玩这套小把戏,我也能当他们的爷爷,真正的语言的天赋在每个角落,没有死角。

大师,不是职称,而是境界。

翻译浪漫主义,我才真正触摸到了浪漫主义,细节上的体会多多,再也不信所谓“学者”和“知识分子”的想当然耳胡说八道。浪漫主义才是我们通常理解的意象诗(难怪有外国诗人警告中国同行:警惕浪漫主义),意象派反而是向口语取经的开始。

浪漫主义曾经辉煌,但早已远去,不属于这个时代。

    有个现象供大家思考:译本膜拜者都不是最好的诗人,甚至不是诗人,害惨了!昨日读到某绝对著名的翻译家的一首译文(我译过同样一首),我客观评价:我可以叫做翻译家,他只能叫做翻译。

    有实力的作者知道投我,因为《新诗典》伟大。

    我已在酷暑下每天暴走一小时,坚持了两周,正在变成一个结实的黑人,今天37度,出发!

    以风流韵事传后世者,说明没啥可传。

   《新世纪诗典》半月选稿情况汇报:从我知道名字的来稿中,和知名者的推荐中,选出10首,另外5首,将出自不知名者的自由来稿——以后大致就是这个格局。外加纸媒读稿和特别约稿,作为补充。

    选出16首,感慨仍多:一,但凡走了官刊、作协路线的全都写得差,这个系统害人害诗不浅!二、有惊人发现!有些人天天憋着想惊天下,策划一堆垃圾,其实你老老实实读稿子,自会有惊人发现。三、中国还有没有这样一个编辑(还是业余的):专找无名作者的诗看?每看还必有好收获。呜呼!一个伊沙少了点。

    为什么我邮箱里投来的无名作者的好诗多多?因为这些被埋没在中国大地各个角落里写诗的孩子们,看了《新世纪诗典(第一季)》,发现原来好玩的有生命感觉的诗可以发表!感到“我能!”——说穿了,还是诗的标准问题,那些多如牛毛的出版物是他妈神马标准啊!

    再说一句:出国的经历让我意识到,出一次国等于留一次学;翻译的经历让我同样意识到,翻译就是坐在家里留学。我肯定是可以做到活到老学到老的,没文化诗也走不远,几乎整个第三代就是证明,朦胧诗也是证明。《新诗典》时代玩得吃力的,几乎都是诗江湖时代不知充电的。

    那个陈傻子是个真白痴,打篮球的,被淘汰了,硬要混诗人。

    不是你不要脸,而是脸不要你。

    猥琐国民,不允许别人自夸,其实个个心里早称帝。

    我带的这三位硕士生本学期完全泡在诗里:手攥两书《新世纪诗典(第一季)》和《当你老了:世界名诗100首新译》,进步神速!我为她们制订的教学计划完全针对就是中国高校文学教育中重史轻文、脱文空讲的弊端,撂句外行傻逼又以为的“狂话”:上诗歌课、写作课,我一人能顶所有名校相加!

   很显然,此书(《英美名诗100首》)之译,我将擦亮罗塞蒂,擦亮成了我的使命。

   近些年来,相继发生在自己身上的种种“奇迹”表明:把每一件事都力争做到最好的人,有一天会发现自己做好了一切。一个喜欢自吹自擂的人,他有可能说的句句是真话。一如既往,继续前进。

    游若昕这一首让近年出现的小诗星们暗淡无光!即便在这个年龄层,也有先锋与陈词滥调的区分。《新诗典》不寻找奇迹,《新诗典》本身就是奇迹。一个最反对拔苗助长的人,面对此诗,不得不推,不推没有职业道德。

    我这个业余编辑,惟一的缺点是不改错别字。我主要的使命是让中国所有专业的诗歌编辑羞愧难当一头碰死!

    《新诗典》是显微镜,也是挖掘机。一年100个新作者,推错了我负责。

    我的教养决不允许我去评价他人与谁交往。在网络时代前,中国大量的“著名诗人”都留下了在背后谩骂伊沙的耻辱史——这是我在写批评文章时提到他们名字毫不客气的前提。我可真是被这帮朽人骂大的!

    2002年在瑞典,某中国诗人问瑞典皇家歌剧院专业编剧:“我的诗是不是比伊沙的诗更知识分子?”对方答曰:“伊沙更知识分子,因为他的诗里有怀疑和批判。”

    当《新诗典》最大的兴奋点转移到1.0诗人头上时,又上了一大台阶!

    我反对养宠物。

    有爱才有《新诗典》,这事儿自私自利之徒干不了的。

    什么样的烂译本都会有人喜欢。

   又要说句得罪人的大实话了:抒情诗人、意象诗人在选择译本上比口语诗人口粗得多,后者不顺不通不读,前者不顺不通也读,甚至专读!

    自打彻底绝交后,我很久未读某老之作,烂刊上有便静心读了,用“一落千丈”来形容毫不为过,我发现:遭此下场之老诗人,多年前便会露出如下端倪:开始用文字作秀!开始说鬼都不信的话他以为人信!

    当有人对你不好,就会有人对你更好——请允许一个47岁的老男人发点感慨,此中有智慧。

    其实,我还是写诗的时候,脑子最快最活最好使。

   有一天,忽然想起我们当年的蓝(棣之)老师爱问的话:“说说看,你写的是什么?”——对相当多的诗人,还是很有必要的有力一问。

    我现在想的是:如果吴雨伦做不了我的学生,他将错过的不是听父亲讲课,而是中国最好的文学导师——大纠结!

    中国的文化人不要总在亚文化面前一副媚态,从我做起。

    虽然身陷卷海,翻译仍旧继续,作为一种休息,马上发布彭斯。

    中国写意象诗的其实就是浪漫主义,写口语诗的一部分其实才是意象派。

    比我讲得更好的人,我没见过,其他过分的话就不说了,因为要指向写,怕有人受不了。

    我讲那么好,看得我后怕,心中充满感恩:上帝只会让少数人说与写兼得。

    阿赫玛托娃说:没有神秘感的诗都是坏诗。

    这是混子横行的时代,也是混子露陷的时代。

    翻译意味着你泡在最好的语言里。

    坏语言就像一个走路老把自己绊倒的人,还成群结队。

    我把别人吃饭的时间都用在了工作上——特指晚饭。

今天看到翻译竟然还有抄袭,我对旧译不屑一顾。

    翻译就像一道一百个词的选择题(即便两方全都搞对了全部的意思),如果译文雷同,必有一方抄袭。抵赖得了吗?

    如此细腻、负责任的讲解,令十多年后的自己,感到吃惊!
 
    我在翻译中所展现的押韵的功夫估计又让某些同志吓尿无语了,那些以为口语诗人啥都不会的傻蛋。

    《新诗典》选诗日:一天来看了不知道多少诗,8老7新,15人选出,惊喜将继续,我们的祖国藏龙卧虎,各地方走官方路线者基本已废,新人多在“底层”。

    怨男啊怨男,满世界都是怨男,顶着怨男的屁屁,前进——进!

    大家想想:是伊沙在说中国好诗人太多了,而伊沙是阅读中国当代诗歌最多最细的人。

   我有两种“弟子”,一种是师承,这是明摆着的,可以高调一点;一种是诗承,哪怕是既成事实,也得人家自己说。

    1988年6月迄今,月月有诗,最少的一个月,我记得是5首,最多的一个月有50首,还形成了一些习惯:譬如每月第一周,有灵感也不写,憋着;第四周会撒欢写,多尝试冒险之作。

    我不哀悼——圣人不死!

   哎,听中国百姓谈政治,我死的心都有!贱民是也!

    我是译神我怕谁!

上午译三首狄金森、改学生卷若干,工作结束,中午继续吃自己包的馄炖——我可不光会包馄炖哦,昨日儿子在家,做米饭及二菜一汤。

在译诗上,我要登遍世上所有海拔8000米以上的高峰,尝遍每一座不同的积雪的味道。

中国所有的翻译都要比原作轻浮不少,吾正之!有些声音,译者的灵魂中没有,是译不出来的。

容我朴素地表达一下:我的诗太好了!我越译大师越加确信。

那就是8月开译的莎士比亚。大众眼中的珠峰已经登上了——泰戈尔!专家眼中的珠峰自然是——莎士比亚!

以后不要叫大师,听起来像传销的头儿。

不愿或不敢正视伊沙也是一股暗流,包括我的朋友。

看看我译的外国诗人,有没有一个是黏糊蛋?但凡读不顺的译诗,看不懂的原创诗,直接扔掉!

写诗,目中无人;译诗,心中无我;选诗,六亲不认;讲诗,天马行空。

靠,“伊沙写过好诗”——标准傻逼之语。

《我知道怎样去爱:阿赫玛托娃诗选》译者样书未到,老G网订的30本到了(又准备大送其友),书做得好极了!看到在豆瓣有人说:这么无爱的一个人,竟敢取这么个名字——指的当然是我了,我思忖:敢宣布别人无爱的人,得他妈多不要脸啊!

我这两年广泛狂译世界名诗,免不了就会与人“同译”,许多“同译者”真是怪怪的。

我的译风:准、细、妙。

连续出版我和老G译著的几位出版人黄海、 沈浩波、徐江、张小波、马非——与其说最勇敢,不如说最聪明,总之都是不凡的人。还有潘洗尘、周琦。

我在译诗方面的优势有点大啊!其实写诗上的优势更如此,只是创作的尺子是软的。

我早就说过:诗圈里有两句“行话”,一说茨娃比阿娃好,二说塞克斯顿比普拉斯好,说前者的是假内行,说后者的是大内行。

真疯才可以写好,假疯装疯不能够,成本太大了。

文字令所有的外国文学译本等而下之,我想这是星级最高的一本文学著作,甚至可以不加之一——《我知道怎样去爱:阿赫玛托娃诗选》!

《新诗典》开办这两年,正值我文学生涯的狂译时期,让《新诗典》有了一个靠谱的参照背景,让我的眼光提得更高擦得更亮,但凡入选过《新诗典》的诗人尽管可以对人说:我写过真正的好诗!

不外出,不暴走,不干任何家务活,不接收任何负面信息(新浪微博方面),为《英美名诗100首》最后4首翻译,养精蓄锐。

要说毁了,大师早把诗毁了。

丘吉尔怎么说的:宁可失去印度,也不能失去莎士比亚。贵族得三代培养,高贵的民族恐怕得不止三代。

缺乏内在精致和语言敏感者,就是烂译本的温床,话说糙点就是:口粗只配啃窝头。我所有的文字(不论写还是译),对读者都是有要求的。

“拒绝隐喻”是最哗众取宠的外行话,隐喻是诗的天性之一。

好诗,总有文学感,“篇”的意识很强,“有句无篇”是中国诗人之通病,一是受浅读古诗的影响;二是自身缺乏厚度没有对世界的总体看法;三、无话可说,只好造句。

60后精英荟萃,膝下名作谁最多?

在江油李白纪念馆题字:“我的神赐我以暴风雨的启示”。

现代性对每个诗人都是毕生性课题。《新诗典》的“现代诗”立场会坚守到每个毛孔。

我之现代诗标准比一般中国诗人更进一步:不是到现代主义为止,而是延伸到后现代之后。

     为什么我可以包容别人?别人包容不了我?因为我是穿越者、穿透者!我是大诗人,他们是小诗人。

你们整天鼓舞貌似低调的闷种,结果鼓舞出了一帮猥琐的小偷,我就想不通:有什么译本值得我偷?

我不玩江湖,但我从来不怕玩江湖。

译一首好诗的感觉,就像在嚼上好的牛肉干。现在要写一首,就像上来一道小牛肉。

80年代,丁当提出过“为《他们》写作”;90年代,我写过一文“为《一行》写作”;新世纪,侯马喊出“为《新诗典》写作”。

在英国出了那么多伟大诗人之后,美国诗人才冒出来,让我第一次觉得:历史虚无主义是浅薄的。

我之好诗,无处不在,拦不住的。

我从未意识到还有“自信”这种东西,我信这一首首诗。

他们吵吵的所有问题,不过都是我写过的素材。

纪弦先生,贡献巨大,造福诗歌,有福高寿,乘鹤西去!抽烟斗者,如此长寿,人命在天,人命在心!

语言之奥秘如基因之复杂,引无数英雄竟折腰。

写了一首好诗,但我明白,那只是对自己来说。在我写作的过程中,另一套明摆着更能在同行那里讨喜的处理方法一直在诱惑我,我告诉自己说:“你是正经诗人!”于是扛住了。

如果说胡适、郭沫若开创了新诗,艾青让新诗更为本土化、更有时代感,纪弦则让中国的新诗走进了现代主义。

译大诗,即便是润色一遍,也是很耗心力和体力的,有虚脱感。

中国大陆现代诗,起点低底子薄。

《新诗典》的凸显就在一个“选”字。

阿赫玛托娃下葬灵前,布罗茨基掩嘴,纳博科夫翘首。人生若此,夫复何求?

2006年夏天,我到过平凉,留下名诗《崆峒山小记》,荣获南京庸诗帮评的“庸诗榜”冠军。

明天该收拾“烂脸”布考斯基了——毫无疑问,他是最伟大的英语“当代诗人”,首译他是我们一生的幸运,归功于老G感觉超好——没有自己发现的翻译家,不可能夺冠。

终于有人夸我点评了,总好就不叫好了——也是中国特色的逻辑。那就自夸:句句都在未明之处,句句都是未来人们脱帽致敬的索引。

修改新作的日子,会龟缩起来,不做浪费精力的闲事,变成了一种本能。

整理新作的新鲜感,竟然高过翻译大师——我知道:自己的写作状况有多好!

自己没有新鲜感,别人就不可能有。

我20年前就惊世了,现在只为惊喜我自己。

打女人的男人,那得多么不是人。

我的诗,不戴套。

对恶人我很恶,对阴人我很阴。

行大路真自信者,会找上门来,我将毒眼擦亮即可。

《我知道怎样去爱:阿赫玛托娃诗选》是这个夏天里含金量最高的一本文学出版物,没有“之一”。

或许在中国,不超过五个人,知道我与生俱来的细腻精致;也不超过五个人,知道我是天才小说家。

既然,在我的文学之路上遇到过贵人、伯乐、知音,我只有从善。

岂止爱上了阿赫玛托娃,她是我的信仰之一。

出门前选诗,发现《新诗典(第一季)》一书中的一些诗人(有不少年纪轻轻)消失得挺彻底啊!真是“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不,总有一些兵,还有将与帅,是铁打的!

你是文艺青年,我准你头脑简单。

无恨者哪有爱?有爱者岂能无恨?——又出名言,震塌三千年。

对比他人,我相对不自恋。

我们的文化,是多么善于炮制纸老虎的文化,以讹传讹到无以复加。

我的朋友们,会上千万别念稿子啊,我研讨会的主题是:欢乐和胡说八道!

国人之贱:允许民国穿长衫的死鬼狂,不允许身边活人狂。 /

宁惹财迷,不惹圣徒。

看来我们是得好好消化自己的大师了,从莫言晚期回到章回体到受奖词《讲故事的人》。我们的祖先在小说理念上也是天生先进(别看成就可怜),现代主义的很多东西值得反思,尤其在小说方面。

越老越毒,越老越独——我懂的。

我用《新诗典》的显微镜照人,君儿也用显微镜照我,优秀的诗人一般都能做到:不写评论则已,一写评论让评论家立马玩蛋去!

每一组选诗,无非就是两种结果:选中或落选。选中者我和大家的赞美之次其实就是之所以选中的理由,未选中的理由我没有时间(还有不浪费情感和精力的因素)说出,我以为这个理由诗人自己不难找出——那便是与入选者作品的差距,与自己以前入选诗作的差距。

我又不是戏子,整天注意自己形象干吗?

青海国际诗歌节,今天全天高峰论坛,我被安排压轴发言,不负重望,广受中外诗人好评!国嘴啊!据友观察,某仁兄在我发言开始时,拎包离去,小气了嘛!他上午发言时,我可没有这种小动作。我作为圣人的又一明证是:报到日晚宴时我提醒身边的朋友们去敬他一杯酒,因为那天是其59岁生日。

做自己的人,甭管他人不做人。

自助诗会,好诗人多;腐败诗会,混子会多。

不好意思,我写过多少杰作、力作、大作!被我自己忘记了!

昨天,我说我有我的好,这就是我之大好:在诗核内部的混沌上,布考真不是我对手,李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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