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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语象的狂欢》分享会上的即兴发言

◎刘洁岷



  东东博士也是我们《江汉学术》“现当代诗学研究”栏目的优秀作者。今天我到现场之后,一个基本、本能的想法就是谈一下自己的真实体会,而不是什么其他。夏汉先生的诗歌和他的一些评论文章我们经常可以见到,他的第一本批评集我有,第二本我刚刚拿到,还没有仔细阅读,大致浏览了一下。那么我即兴谈两点,一个是说下夏汉先生的身份,这是我比较有感触的。他的“身份”是有某种意义上的耐人寻味。我觉得“业余”是的一个特质。写诗,大家都知道一个常识就是不能够养家糊口,所以说诗人的话即便是专业诗人的话,它也是一种精神上的专业,他把它当作生命中重要的主要的工作,但他不是真正的一个职业性的谋生工作;另外,诗歌评论是和诗歌批评,它是可以养家糊口的,作为职业可以生存于说像我们这种高校研究机构或者作协等。但像夏汉先生这种作为一个公务员,作为一个业余从事诗歌写作,且写出了力作的诗人,在这个基础上他能够能够从事批评,他能够将这么多篇批评文章呈现出来,对河南诗人进行扫描式的推举,是一个非常罕见的现象。所以我们可以说,对于河南这个地方的诗人们有了夏汉应该是某种幸运的吧,因为除了他还没有一个批评家或者专门致力于研究河南当代诗人(李海英博士的博士论文是研究河南的现代诗人)——夏汉的第一本批评专著是《河南先锋诗歌论》。我在河南有很多诗人朋友,也就在交往中关注他们的写作,虽然从全国来说,河南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农耕的氛围有点重的一个省份,但是在诗歌写作上面,它倒是一个很有前卫、先锋、现代意识的,至少我接触的诗人是这样的。但这种感性的认识是不够的,需要像去医院里面做体检一样的东西,比如做CT或做核磁共振或者彩超,需要通过认真“专业”的批评来检视他们的写作。这正是夏汉工作业余中的专业性,以一己之力填补了一项空白。夏汉的第二部专著《语象的狂欢》视野更加开阔,进入了更加广泛意义上的当代诗歌研究,那么这样话又与其之前的研究形成一种对比,那么说和以往的或者是说各种不同样式和各种范式的作品进行更广的研究,所以这里面我们大家可以看到更多更有层次的东西,另外,我们看到一个诗人的批评,就好比说我们看到一个影视作品,我们看到这种表演,那么说我们看到的是一个观众的世界,但是我们看到现在我们有一个演员他来给我们讲解,来解读其他的演员,其他演员的一些表演得失,我们中又可以获得一些新的启迪。这个所以说夏先生一个是非常难能可贵的多重身份,他这种身份的话是上面比那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正面角度来说,可以说比为了完成一些学术分,为了完成职业的需求,写一些论文完成任务的作者要真实和纯粹,至少他都没有为稻粱谋的功利性。实际上面有某种意义上它是一个相反的,他身为为一个业余的身份,他可能也不是教授也不是什么研究员,但因为他致力于这个工作,他更心无旁骛,可能就是一个更为专业的批评者,因为他可以不受导师系统和学术圈里面的一些制约,所以说他可以只是对他自己本人的发声,特别是在匮乏学理批评的当下而言。
  第二个体会呢就是说我结合到今天这个主题,这个诗人批评家的他的方式和限度,就是说诗人做一个批评家的话,它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就是说我们诗人他肯定是说因为他在不断地试图超越自己,所以说他可能要面对一个基本问题的就是文本本身,它就像一个医生,现在一个病人找上门来了,我现在就是要跟他定下确诊,开方子,治疗,或者是说保养,所以他就不会想到我是对其他的什么高端的抽象的理论啊或其他负责,这个时候所以它就变面对文本这一点就成了优势,而且它因为经过长期的写作实践,他最起码得有好几种样式的文本他是非常熟悉的,而且是从内部的,从发生学的角度上面来说来进行一个诠释,所以这里面就有一种可信的成分,,所以他言说的有一定的参照借鉴意义,当然换句话来说呢它也有一种危险性。这个我今天和东湖学院外语系张老师聊天的时候谈到的,就是我特别不信任一些诗人的翻译,因为我们有很多诗人外语也不错,在翻译一些外国诗,我一般来说不喜欢看这种翻译的外国文学的特别是外国诗歌的作品,因为它特别容易犯一个错误,就是用他的一种类型语感来把一些和他风马牛不相及的一群诗人的风格进行固化,这样的话会导致一些问题。这个我自己在一个我们创办的“新诗道”微信订阅号里面评了一个台湾诗人和我们一个大陆诗人翻译的罗伯特·哈斯的一首诗《像》,逐字逐行比较了两种翻译的得失……。我的一个题外话的意思就是说诗人的批评与评价的危险性就是在于说他用他自己的擅长的东西来理解其他的人,用一种模式来套,这就是可能存在一种危险性;还有一种诗人批评家,这种情况也很多,就是他为了自己的风格,为了自己的小圈子的扩张进行一种批评或者是命名,这个失败的非常多。它是为了一种话语权或者某种一种外在的东西服务的。我的这种提醒不是对于针对夏汉的新著所言,但对于“诗人批评家”这个话题就不得不提及这些。我们在阅读批评作品的时候,包括我自己,从多个角度进行一个探寻是必要的。
  我再插一句,就是对当代诗歌批评而言的话。我们总说当代诗歌写作非常不错,成就斐然,但是不可否认,也还是有很多文本是疾病缠身的,似乎会出现在每个诗人身上,诗人们拿出的作品可能绝大多数都带有一定的不足的部分,但针对性的批评却是非常缺乏的。所以说即便是夏汉先生的批评文章,包括我们在现场沟通交流中一致赞扬的东西,特别是对在场的一些青年学生来,你们都应该持保留的态度,你们有再批评甚至提出尖锐的意见和质疑的权利。这也是我的想法!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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