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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诗路•民间诗库(1)海上卷《槲》征订启示

◎哑君







《槲》是《新诗路•民间诗库》的首卷,也是著名民间思想家、诗人、书画家海上的又一部散文诗力作,近日已由《新诗路》诗社独立出品。该散文诗集封面设计干净、典雅、大气,内文版式为大32开,共13印张400余页,其工本费为48元。
 
《槲》共分六辑,录入了作者近400篇章散文诗力作,并由作者自绘书画插图。该散文诗集不仅是作者人生的思想史,同时也是作者文字的创造史。在《槲》里,作者汇集长诗与短诗的精髓,这些无须分行的文字,像一只只自由的雄鹰或者像一匹匹脱缰的野马:她们时而让你跨越时代与时空,进入远古文化的海浩,时而又让你回到当下真实的现实社会;她们时而让你在生命的迷宫苦苦思索,时而又让你在文字的殿堂梦然回首……面对这些没有分行的文字,是无法再用“诗歌意象前卫,诗作苍茫大气,语言出神灵性”加以慨括的
 
《槲》具收藏与研读价值因属于民间诗库,印数有限,现可按工本费48元/册包邮的价格征订(除少数偏远地区包邮局挂号外,其余全部包快递)。有意者请与主编哑君或责编盘予联系,并通过微信红包或微信转账的方式征订,订购时注明收件人姓名、地址及电话等。哑君微信号:yj97954488盘予微信号:kita-sary




作者简介:海上,男,1952年11月生于上海市,先锋诗人、诗评家、自由作家。诗歌意象前卫,诗作苍茫大气,出神灵性;多年来,一直致力于梳理、思考中国史前文化,被誉为“民间思想家”。上世纪80年代,组诗《岛,东方人的命运》在《世界日报》发表后引起关注,并于1986年开始深圳参加中国现代诗大展。已在海内外发表诗作及文稿500余行(组)出版诗集、随笔、文论包括:《还魂鸟》、《死,遗弃以及空舟》、《人海》(短、长诗版)、《海上短诗选》、《影子奔向四面八方》、《自由手稿》(第一部)、《走过两界河》、《旷。草木原形》、《侘寂的魂影》。2011年完成五千行长诗《时间形而上》,表现出诗人愈加成熟的哲思与语言艺术水乳交融达到的新境界。此外,《自由手稿》(第二部)、《海上诗选》、《孕事》(插图版长诗)等正在出版之中。


导读:
 
燃烧的盐8首
 
 
 
鸟王
 
孤影与夕阳互衬,三十年来它已凿烙在记忆的洞壁上。三十年前,我跟着夕阳进入矿藏。
鸟飞走的方位  正是我游荡在外的走向。(我和鸟的神交就是这样开始的。)
从一开始想寻找它的巢、它的影子,直到追慕它赋予自然界的想像。三十年已然有多少代鸟生息繁衍。鸟王它不可能知道  它引领我找到了灵魂放逐的荒原……我开始经历自由人生。
夕阳仍在它的囚轨上流放。
杳无人迹的世界最初天地  那里有鸟形文字  说明人文创造有鸟的启蒙。雏形的哲理遗留着焚烧过的岩石。而数字在绳结上。道德观从东方与太阳平行升起……
第一块文明的树皮,采刈于风华绝伦的女树,现在这棵龙钟沧眠的老树上藏巢无数。古老的鸟使早出晚归。感谢人类忘却了这片天地,使世界有局部保存刚刚拂晓的样子。
还魂之后,我的音容笑貌得到神性的修复。
 
 

日子
 
在那个谁也不相信谁的日子里;
在那个男女之间隔着玻璃;隔着担忧的日子里;
有些日子不是人间的,直到人间的日子被狂噬,整个人间空虚的时候,人间才去索取那些野生的日子。
现在,我不知道该怎样地进行属于我们的日子;我们曾经坐在小河边遐想的日子真的来了!……你却离开了我们的小屋。
在失而复得的日子里;
在咽完夜的黑暗、丰盛的朝光摆满大地的日子里;
痛苦在温度计上向更高的刻度蠕动。我提起装着记忆的小皮箱,要去远方。
我不会度过这个日子!你芬芳的、崭新的日子在我四周围流动;那群在阳光下复苏的往日光细胞……你的身影被它们找到了……
还有什么话归我表达呢?你已经离得远远。
美好的憧憬总是在孤独者面前放映出暖洋洋的光芒……
 
云状
 
云,越来越多。
那些往事沉沉浮浮……另一个星座在响着雷,我的听觉需要几年才能听清它的语言呢?一颗星爆炸了,闪出绝望的灵光,尸骨消逝在茫茫邻空。我等着它们,哪怕是一片碎银和石化的晶蓝。
云,却拉起灰网。我沉默,暗暗地自怜。
落下来的是白水,没有盐味……或许网去了我期望星外物?或许齑碎物质在啸程中发生了一场核聚变?太阳在那里更冲动?
都有可能的,如果新星谱上又多了一串字母和数值,有可能的。我们还有这么多处女的乳房在卡片上停顿,选一个作馈赠是有可能的。
云,低低的。声音像刚从太平洋捞起来的发紫的植物,总有一股腥味。
云,宿营于南方;照出海潮不安的曲调和流速。没有一个雷是属于地球放射的,而我们日日夜夜地制造,难道都受了潮?我们惨淡经营的雷呵!
南方成了难民窟,破破烂烂的云都聚在一起,因为没有雷,它们把天涯都给堵塞了……云,越来越多,越来越混沌、复杂和褴褛。
 

 
那是一网刚从卵系中诞生的鱼,它们在白光的照射下惊奇地跳跃;它们有的从网眼间溜回去了……有的越跳越疲乏,直到那位渔农把它们放回水中。
这完全是一场误会,渔农没有感到歉意,他把空了的网抖了抖,又换了个涘角把网沉下去,他总希望捕大鱼的。
也许是正午时分,最静的片刻里只有波的声音在表现人的思绪。除了这声音,世间太静态了……鱼在水底下生活,而且没有风向和鸟群;一种超脱似的安祥像失去信息的坟茔……
渔农也倦了,离开网,找到一块草地卧猴似地藏起四肢,显得毫无欲望。
静静地,停止在一个放大的或慢景的瞬间里,世界混沌起来……或许正是鱼类觅食的时间到了,它们正聚集在网里吞噬饵食;而现在渔农已梦见它们了,一条条肥大的鱼。
他跃起,奔向涘岸,举起撑杆……鱼,都没有留下一片鳞,饵食不见了……那个疲惫的瞬间魔鬼似地消逝了,四周开始发音、喧响起来。
 
人的数据
 
在这些,在这片简单的数字中,谁数得清悲哀的次数?幸运也许更简单、更难数。
七岁就会写它们了,但只有两位数;而且要扳着肮脏的指头……兆位以上的数我读也读不顺利,除非它们写在女人的身上。
数着悲欢,数着未知数。
我怎么也数不清;数不清的个人寄托与我钟情的美感,享受是以后的事了。
七岁就会画加减座位和符号。作业本,嗷,印满手爪的作业本到底写过多少个数呢?……
现在我写些不用数的信,但不写情书;我也写文字,但不写造句。没有悲哀,时间特别漫长但并不幸运。幸运是多少?代数是什么?
运命的番号或编号是多少?!
嗷!我的数值……
如果一切都须重新数起,我只能数女人,七岁的时候,她们就奚落过我,直到我射出精液,她们还否认我的能耐!
我独自叹息,独自傲慢。
 
生命原因
 
这是我的第一双眼睛,痴呆而失眠。我知道它不会跟我一辈子的,好奇和愤恨灼伤过它。它的消失和那次潮汐有默契。它抛弃了泪巢,投胎为孪生螺。
但它似乎依然失眠,常常惊醒于沙滩。它被相异的鱼类剥夺了稀少的金属,它回忆的方式是述诉印象。它似乎常常梦见我。在各种季节的海岸上,它都在品尝着咸味。
我们之间不曾仇恨。
在梦黑暗的衣角边,我擦着它模糊的微笑,它那沐浴泪水的天真至今还年年不息地生长着青草,每当来到记忆之辰,它的洞穴总会掠出强烈的腥红色,我和激情一起奔向当年的潮汐……
 
燃烧的盐
 
溃涌的精液。一个遥远的唿啸转世滑入人间。一个瞬间  演变  毗邻纵横的血管  魔热的漫漫流域  漫漫长夜。
梦的植物  生灵。喧腾的脑海  细胞壁上的庞然大物。菌群组成的天籁图像。一道道火光速灿速熄。在激情深处。渊谷,突破童年想像的豁口。这不是失眠的罹患……母亲说:用一把扫帚可以招回失散的魂魄。于是门外倒立着扫把,他果真在这种暗示下入睡了。
 
一只猫窜倒了扫帚,他惊哭而醒,指着头顶说:有只老虎凶煞恶形……尿了一床的他被母亲宣布为贫血。
这场结论在以后的二十余年中被临床证实。
 
魔热的血管内,总有庞然大物,他挣脱窒息独坐黑夜。贫血造成的内视,鸿蒙浑沌中异常孤立。
幽暗里,一条蓝色河流渐渐凸现,终于梦见生存的颜色了!流动的中央有蟒蛇似的凝重。这片水城通往更大的水域。它的前身是盐矿,千万年的巨蟒漂移了;地震后的火海  蔚蓝的烟  燃烧的盐。
巨蟒寻求自由生态,终于捅出一条蓝色河流。盐矿一千年一千年地溶于河道……以河为宿地的群落中,有一个魁梧的汉人(他是我出世后的外公)。
外公的船,年轻地驶出河道,驶向更蓝的海域。母亲出生的那年,我在母亲的眼帘内沉浮着。外公的咳嗽声是最初的宇宙訇响。千万分之一的幸运,我就作为母亲的细胞,浑沌地游移在她的体内……
 
某夜我被一股暖流牵引,出发了,游入子宫的殿堂……和我一模一样的盲菌们都在争战,盐和血成为我们的导向。
从此,哪里在燃烧,我就会第一时间到达。
(魂穴之壁是否有生前的忆象隐隐而现?)在没有梦景的时辰,我依然有游动感。
 
圣母语
 

在圣母面前,我吐露出一切,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总是为爱的存在而惴惴不安。玛利亚年迈的胸脯是我常常期待的归宿,若有可能,我猝死在她的足下也是欣慰的。
我和你们不一样,对于企图的隐瞒是不道德的,我想人的权利也包括美的享受和美的占据……那种神秘色彩是美的引力。我能够感到它的存在是人类的事情,我是真正的人种。
我赞颂纯洁,而不希望那是一页空白,我从无端端的空白里感到人的悲哀!
在处女地前我净化自己的情绪,因为我将涌起激情去开拓,我要找到最原始的根萦,也要种下最人格的萌芽。我的需要也是它的愿望。
我走出来了!少女们慌张已极,我想等她们避开了我之后,会时时想起我的!内容很丰富,岂止为赤身裸体?
圣母怀里的我永远是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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