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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可怕的美已经诞生

◎骆晓戈



          一种可怕的美已经诞生
                       骆晓戈

    一位伟大的诗人常常成为一个时代的预言者,正是在这种意义上,我们在谈现代诗歌时,叶芝的出现是不容忽视的。他的“一种可怕的美已经诞生(A terrible  beauty is born )”,是对整个现代艺术即将出现的预言。
    在叶芝的诗中描绘了这样的情景:猎鹰再也听不见主人的呼唤,优秀的人们已经丧失了信心,而坏蛋们却是充满了炽烈的狂热,连纯真的礼仪也被淹没在奔腾汹涌的物欲之中(见《基督重临》);那些活泼的神采飞扬的人不过是在扮演丑角的场所讨营生,他们坐在俱乐部的火边高谈阔论,只是为了一个讽刺故事或笑话,而那些对高尚的人采取最无理行动的粗鄙人却以高雅人士的身份出现;一切都在改变之中,奔腾的骏马在水边滑跌,原来埋头生蛋的母松鸡却开始咯咯咯地对着公松鸡叫唤。……太长久的牺牲,能将心变成一块岩石的(见《1916年复活节》)。叶芝用他不朽的诗作,在20世纪之初为我们描述了一幅当时欧洲社会变革时期的混乱景象。
    在叶芝的诗作中,有很多基调沉郁具有强烈宗教色彩的语句,透过这些诗句,我们可以看到叶芝一片纷繁杂乱的内心世界,高贵的天鹅也好,树林中小鸟的啁啾也好,一切都失去了往日的秩序和平静,他处处流露出他的惶惶不可终日,他担忧,为他心爱的女儿,为他所钟爱的人所虑所忧,因为他感到一切都在变,变得不可知不可不知了。他的名作《基督重临》和《1916年复活节》等等很能代表他的这种心态。他的忧郁因而也成了整个世纪的现代艺术的忧郁。
    叶芝处在十九世纪后期浪漫派和唯美的美学思潮,与现代派艺术思潮的夹缝之中,这造就了他,同时也折磨着他,由此我甚至想到处在种种新与旧,外来的与本土的文化冲突中,对于作家诗人也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种时代,人性的林林种种,突围表演加剧,所暴露的人性的光辉和丑陋都比生活在清一色文化背景下更丰富、更深刻了。我们可以思考高尚者的高尚,同时也思考卑贱者的高尚;我们可以思考卑贱者的卑贱,同时也可以思考高尚者的卑贱,我们即可以在清点旧的文化中发现新的真理,也可能在接受新文化过程里发现早已过时的糟粕,这就是我在阅读和翻译叶芝的诗作时所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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