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万鹏 ⊙ 时光插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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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陶岔

◎邓万鹏



唤醒陶岔

 

      ——写给过往的年代

 

 

无论是村里的  还是邻近的村民
哪个不是火苗的榜样
靴子趟过泥浆
一步一步  被有线广播吸住
听一个国家奋发的歌
激情低语:水库要帮涟漪做好人好事
特殊的一圈  一圈
放大同一颗心:  唤醒陶岔  

黄昏星的树稍顶着
喇叭碗    绑在木杆顶端 
与洼地三角旗呼应   纤绳   拖拉机  十字镐
支持互助小组
一顶安全帽在帐篷里刚露出一半
有人偏要进去   说是换一根钢钎  那是可理解的
鲁莽   发暗的草坡
升起椭圆叶子    捧起牵牛花的骨朵

白色小棒槌  在蔓上  
个个有美的指向 
守纪律的姿态
——想开花
已经挖开的荒坡  一片模糊的草尖  
指着云的条状  风描画晚烟
饿了 也别紧张
别忘了 你可是报纸称为一整版的铁姑娘

从你第一次来到工地  母亲就守在门口
张望  兴奋也担心
你的乳名被她的喉咙卡住  
那是因为  她早些时看到过毛笔
村口土墙熟悉的宣传纸
潮湿的字
那是关于夜战有关的通知——   
不用送饭了  夜餐在工地吃

她带起柳条筐  翻飞的扁担翘着男子 
双臂推着
小车追赶  蹄子连着蹄子 
到处昂头的马
大地吱吱作响  移民的木床  锅碗勺子
模糊的对话  拖拉机  轮子  坡度真忙
结构一个新世界  可为什么
那双硬茧的手还是舍不得一把锹

举起  它不是万花筒
却有一张张含蓄的脸  说出的实情
跟父亲相像
眨眼  哥哥又模仿了弟弟
不说这个了  还是挖吧  
传统不怕碎石头
不怕苦  大水库就可以穿越总干渠 
南方会解决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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