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雁 ⊙ 正午的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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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观察

◎马雁



为glenwang而做

不,我已经逐渐分不清楚在路上走路的人,和在树叶中穿行的骑士。
那些翡翠的马匹将他们的躯体托举起来的时候,他们扬起贵重的头,
好象要观察太阳,又好象只是要在那凌空的过程中思考一些东西。

而在树下的影子里穿行的人,翡翠的阴影投到他们脸上的时候,
他们似乎在透明中回忆起什么,于是,他们说:啊,一个白日梦!

那么,你应该看见了我。当骑士们闪电一样飞驰出一道明亮的光的时候,
我因为惊诧而装出正在思考的样子,仅仅是一个念头就让我沮丧起来。
太阳正在烘烤着明亮的水的躯体,眼看着透明就要模糊起来。黄昏之前,
要想再次辨认清楚这些神奇的事物,除非再来一道闪电,怎么可能?

我只好把那个摇头的人看成一个鬼魂,或者只是看花了眼。他们匆匆走过,
好象影子本来就是灰色的,好给他们的脑袋上盖上盖子,像顶着只蘑菇。
这滑稽的样子把周围照亮了。我才看见,其实对面空无一人。

2002-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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