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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对石头说

◎骆晓戈



——江永女书流传地考察有感

2013年7月29日

 

我想对石头说

你的门楼很漂亮

有很美的木雕,

麒麟,祥龙,狮子,还有

 

荷花,玉兔,还有

石榴,牡丹,凤凰

青色石碑记载建造者捐赠者

的名字和沉淀岁月深处的楼房

 

我想对石头说,

你让我进去

门很重很旧了

还结满蜘蛛网

 

我远道而来

我很想听你们吟唱女书

看女儿们“斗牛”打平伙

纺线线,将织布机摇响

 

“吱呀”一声中

只有飞檐的守望

你的门轴几乎松动

高高的苍老门框

 

我想对石头说

你的巷子你的门槛

青石板上的风声

还是童年的模样

 

只有空巷窄窄的延伸着

没有人捉人的迷藏

只有黑洞洞的木格窗

还护着心爱的雕花床

 

我想对石头说

久违了阿婆和孩子们

不能怪村子太乱太脏

这里只有——

佝偻的身躯和稚嫩的肩膀

 

我想对石头说

这明清民居都是国宝

办一所农耕文明大学吧

这里有最好的校址

有教务处,校长楼

学生活动中心,因为

 

这里仍然保留着聚族而居的格局

祠堂,门楼,巷子,天井

藻井,匾,坊,阁,对联……

哪一样不是传统中国的华美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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