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彦明 ⊙ 笨拙的手指



首页

诗人专栏

管理入口

作者信箱 留言板







网易访谈:被边缘的都是艺术以外的诗歌

◎王彦明



被边缘的都是艺术以外的诗歌
——网易“中国80后诗歌访谈”暨《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宣介
交流会


 
时间:2012年7月30日
访谈:网易读书及网友
受访者:王彦明(天津)、麦岸(北京)、吴小虫(太原)



位置:诗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认同



运城赵峰 :在如今这个时代,诗歌在文学体裁中处于什么位置?你们认为诗歌走向边缘化了吗? 
王彦明 :文学处于它自己的位置,被边缘的是艺术以外的诗歌。 

仗剑独白 :目前中国的诗歌现状如何呢? 
王彦明 :中国的诗歌正在按照自己的路线前行,有些闭塞,有些自卑,有些认知的落后。这是经济和教育的结果。 

仗剑独白 :当前诗歌不景气的原因是什么?物欲的刺激?人性的堕落?其他? 
吴小虫 :个人以为很正常,诗歌要火,是悲哀。 
王彦明 :诗歌有它清晰的路线、要求和命运。 

宝我贝你:中国的诗歌相对于其他文学,是不是最差的呢? 
王彦明 :相反是最好的,没有眼球和金钱,不意味着不好。 

仗剑独白 :目前诗歌的火热程度如何?依然冷淡? 
吴小虫 :每个人都有一颗跳动的心脏,但可以允许面无表情。 
王彦明 :这个问题就是一个态度。但态度与诗歌的境遇有关,与诗歌艺术无关 。

rikisyou:什么诗歌边缘化,现在还有几个谈文学的,现在人感兴趣的是金钱和美女。 
王彦明 :诗歌一直在它的位置。被边缘的都是艺术以外的内容。金钱和美女,是从来不可或缺和避免的。 
麦岸 :金钱和美女,也不过是文学的材料。 

仗剑独白:你觉得历史上说,诗歌的命运走过了一个什么样的历程呢??谢谢您。 
王彦明 :不断深化的过程,和历史演进一样。 

westcamel:这年头,写诗的比看诗的人还多。 
王彦明 :看诗的,不一定都会写诗。写诗的,不一定都写好诗。 
吴小虫 :那有什么关系吗?有什么能阻挡我们热爱。

仗剑独白:是不是诗歌诗歌很神圣的东西,需要一个净化的心灵? 
王彦明 :各种心灵都可以写出好诗,而人尽管丰富,但更多的都有纯净的一面。写诗不必沐浴更衣,焚香祷告。 
麦岸:我也觉得过于抽象——净化。 

jczzbdgk 向吴小虫 提问: 我是高原,“诗歌让我们认识”,向你致敬!顺带貌似弱智的问题吧,诗歌于我(注意是“于我”),应放在神明的位置,还是随身的挎包?或者说,应该作为一种精神的救赎,还是生活的必需? 
吴小虫 :问得好。我觉得都需要。诗歌的俯仰和人生的俯仰,有时是平行的,有时是 互补的,有时是上下各行其是的。握手 

仗剑独白:诗歌可以庸俗化吗? 
诗人王彦明 :有人正在试图这么干,但那不是诗。 

宝我贝你:诗歌能庸俗化吗?例如利用诗歌来写广告词赚钱?
诗人王彦明 :海子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被放进了很多房产广告,那是后来的事情。写作还是写作。

仗剑独白:一定不少有人找你写歌词吧?您谢过吗? 
王彦明 :被要求过,不过觉得写得不行。 

banfangzhi:我是贵州的一位诗歌爱好者,一直以来我认为诗歌是神圣的东西,所以一直恭谨地爱着。而一些人却假以诗歌的名义,玩弄诗歌,制造太多玷污诗歌的垃圾“作品”。你如何认为?? 
王彦明 :等秋后算账吧,相信时间的力量。 

仗剑独白:为什么诗歌不能与市场相结合呢?诗歌能产业化吗? 
王彦明 :诗歌是艺术,不是产品。诗歌可以产业化,唯有它蹲下身子才可以。而这很难。 

仗剑独白:诗歌让功利走开?? 
王彦明 :功利不是坏事,看我们如何应用。

仗剑独白:是不是功利心越强,越写不出好诗歌呢? 
王彦明 :不尽然。任何东西都有一个度。 

运城赵峰 :你们会坚守诗歌的阵地永不退缩吗? 
吴小虫 :会,坚守意味着对信仰的忠诚。 

仗剑独白:您觉得写诗是您生命中的一部分吗? 
王彦明 :不可或缺,写诗是种命运。 

仗剑独白:你觉得写诗和宗教有关吗?
吴小虫 :写诗解决了我们的宗教信仰。
王彦明 :写作就是一种信仰。


宝我贝你:您打算写到老,活到老吗?
王彦明 :顺其自然。不刻意强求。 

lijinzhengcool:中国的诗歌还有希望吗? 
王彦明 :心若在,梦就在。活着,本身就是希望。写着,就是希望。 
麦岸 :诗歌本身就是希望。 
吴小虫 :心若在,梦就在。我以为。 

留住的记忆:网络时代,还有人喜欢诗歌吗?
吴小虫 :有,太有了。喜欢诗歌跟什么时代没关系。诗歌只是心灵的一种外延,我们选择了她而已,还有点忠贞不渝。
王彦明 :网络时代,才让更多的人关注诗歌。你提问,就是明证。

ss2005gy:好像人们都误会唐诗在唐朝就是人民群众都喜闻乐见的东西了是吧,其实那时的诗,也主要就是读书人(知识分子)的事.我们现在说唐诗众所周知,表明了时间的积淀和传播,那就是说现在不被广为认同的诗歌,不完全是诗歌的问题;是这样的吧~ 
诗人王彦明 :您的理解非常争取。就如孔子不是一直是圣人一样,诗歌也在波折中传播。 
麦岸:诗歌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认同。 

宝我贝你:诗歌需要改革开放吗?
王彦明 :沟通、了解、认识是必要的。


标准:大师是我路经的河流的名字


宝我贝你:为什么有时候一句话就是一首诗呢? 
王彦明 :它有一首诗歌的全部要素和容量。 

仗剑独白:您是职业诗人还是兼职的呢 ? 
王彦明 :现在还有职业诗人吗?但我们写诗是专业水准。 

宝我贝你:诗歌需要高度吗? 
诗人王彦明 :门槛太低,什么人都进来了。 

运城赵峰:在唐朝,诗歌达到了鼎盛,甚至出现了不会写诗便不能当官的现象,那现在或者是以后,诗歌还能不能再次达到一个高潮? 
王彦明 :任何时代当官,都不是会写诗就行的。诗歌的高潮,不以官阶衡量。 

南宫云遥999 :汉学家顾彬对中国诗人的现状很担忧,他讲台湾诗人夏宇的诗歌是好的。北岛、西川、王家新的诗歌是国际化的。他们认可的诗歌高度,对于当下我们80后写作者有什么可参考意义? 
王彦明 :顾彬依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外国的月亮”,其实是见不到真神的。 
仗剑独白:诗歌写作需要深厚的文化积淀吗?还是主要靠灵感的闪现呢? 
王彦明 :两者哪个可以或缺? 

董东东:您觉得明星诗人在未来时候会开始? 
吴小虫 :没有明星诗人,只有诗人。诗人永远是时代丛林中的隐伏者。 
王彦明 :真的诗歌,没有明星,只有优秀的作者。 

董东东:“真的诗歌,没有明星,只有优秀的作者”,这话可是王彦明说的啊。那么这意思就是明星的东西都不是真正的了吗?
王彦明 :真的诗歌,与艺术有关,与眼球其实无关。明星的东西,需要眼球和灯光,才显出明星气质。去掉妆,丑态毕现。

仗剑独白:你如何看待所谓的梨花体??是诗歌吗? 
吴小虫 :梨花体是诗。其中一部分还是好诗。 
王彦明 :梨花也是花,它在百花丛中笑。好花都被隐藏在树叶里了,我们看不见。但朗朗青天在上,它看得清。 
梨花是诗,你们看到的都是没写好的半成品。 

jiangjisong:海子的诗歌精神你们接收到多少?你们如何看待海子? 
麦岸 :至少有两个海子,公众审美的流俗体,与写诗的海子,海子无疑是时代馈赠给我们的最好的诗人之一。 
王彦明:我们活好自己,如果胃口够好,就多接受些;不好,就挑剔些。我对他以前感冒、发烧,现在有点轻微呕吐。 
海子,是神话的査海生。 

仗剑独白:您如何评价臧克家的诗歌呢? 
王彦明:这样的老前辈,在属于他的年代里,是最好的诗人之一。 
麦岸:我有专门的文章,从新月到新中国,后期就是当官了。 

仗剑独白:诗歌属于阶级文学吗?是不是有了阶级的烙印诗歌就永远不会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呢? 
麦岸 :阶级文学——死文学。 
王彦明 :诗歌属于它自己。别人穿上它的衣服,往往不大合身。 

董东东:你们觉得wenjiabao的诗歌怎么样?
王彦明 :我听人朗诵过《仰望星空》,那是个专业团队,效果不错。

宝我贝你:你您觉得李白的诗是不是脱口而出的那种?
麦岸 :貌似。
王彦明 :非常口语。但不口水。

仗剑独白:在中国你最看好的诗人是谁? 
吴小虫 :于坚。 
王彦明 :哪一颗种子没有成为大树的可能? 

宝我贝你:大陆谁的诗歌您最欣赏呢?
王彦明 :写出好诗的,都值得欣赏。

仗剑独白:内心而论,我怎么觉得《再别康桥》写的并不怎么样?您觉得呢? 
王彦明 :有它的优点,但确实不是最好的作品。我有一个观点:能进入教科书的,往往不是好诗。 起码不是做好的诗。

仗剑独白:您觉得读那些书会对诗歌的长进有更大的帮助?? 
王彦明 :书本往往限制创作。 

仗剑独白:历史上你最喜欢的大诗人是谁?? 
王彦明 :李白、苏轼、李煜、柳永……他们都是有灵魂高度的诗人。 

仗剑独白:我一直觉得唐诗尤其李白的诗歌一直无法超越。您以为呢?诗歌是个很天赋的事情吗? 
王彦明 :诗歌属于天赋。历史一直在被超越。 

南宫云遥999:三位有喜欢张作梗的诗歌的吗?感觉他、雷平阳、王文海、车眼高可以并驾齐驱的中国四辆马车。
麦岸 :不认识。 
王彦明 :我喜欢@麦岸 和@吴小虫 。 

仗剑独白:是不是诗歌很难有一个统一的规则标准?? 
吴小虫 :没有标准,只有心灵。标准是外在世界衡量人的机械手段,她只对让人们按 部就班,但这种按部就班,被美名曰:安居乐业。 
王彦明 :像人的模样,应该不一样。但好诗,一定有它的标准,每个读者的心就是一个准绳。 

宝我贝你:您想成为大师吗?
王彦明 :大师是我路经的河流的名字,我有自己的世界。

仗剑独白:您的写作一定有大师指引吧?您的老师有谁呢? 
吴小虫 :早年我只读于坚,后来朵渔告我一句话:转益多师是汝师。 
王彦明 :大师,都是我身边的河流,我向前走。 

仗剑独白:字如其人,诗如其格。对吗? 
吴小虫 :难住我了,祝贺你。 

仗剑独白:诗品如人品吗?
吴小虫 :又难住我了,祝贺你。
王彦明 :文字有欺骗性。知人论世,有时候是无效的。
麦岸:中国最烂的文化,即,做事就是做人。

guanmoxuan:怎样看等中国传统的诗教思想?诗歌的阐释方法包括传统阐释学和现代阐释学,当代诗歌批评更倾向于哪一种? 
王彦明 :传统的诗教思想,只能让人仰视了。当下的诗歌评论,更倾向于后者。 

南宫云遥999:朦胧诗歌也已在边缘上徘徊,即使诺贝尔候选人北岛也再无力作,口语化诗歌似乎踩着于坚尾巴开始泛滥,所以说巅峰已经遥远,那么,诗歌要在怎样的一条路上走向真实,走向人本或者更好的成为生活的高度代言? 
王彦明 :诗经、唐诗、宋词,也不是我们时刻都在阅读和追思。朦胧诗在完成自身使命之后,自然会退出舞台。舞台一直属于后来人。口语化诗歌不能否认与于坚的关系,但于坚就是巅峰。如果你说是,那么只能说你站在了地平线上。诗歌已经回归艺术本真,在契合时代的高度上,呈现出个体诗学的魅力。 
麦岸 :诗歌之真,与生活的真实,还是两码事。诗歌最终导向的真,是人性的永恒和光辉,是时间的沉淀物。 

南宫云遥999 :我认为雷平阳的诗歌是当下的诗歌一个至高点,我不认为于坚的诗是巅峰。各位可以讲讲他们的区别吗? 
麦岸 :我个人更喜欢雷平阳的诗。 
吴小虫 :雷平阳是一种传统文人,他的传统是种当代汉语的极致。但于坚是种变革型天才,他像一位先知,引领历史的潮流,而且他的诗改变了人们看待事物的视角,请看《避雨之树》《哀滇池》《对一只乌鸦的命名》等。你所说的制高点,是在一种传统下至高,但于坚不在这个范围里。于坚是重建。 
王彦明 :于坚是笨拙的写作者,一条路走到黑,霸气外露;雷平阳相对内敛。 

南宫云遥999 :在女诗里,我觉得娜夜的诗歌很有灵性,这一点,80后女性诗歌写作者里没有可以比拟的人。可以推荐几位吗? 
王彦明 :娜夜的诗歌,我也很喜欢。80后的女诗人,建议读读夏春花、张小树等人。 

赵梓见 :为何诗歌陷入了诗人的单打独斗而缺少了大众的共鸣?其中原因是否有诗人及诗歌责任的丧失? 
王彦明 :诗歌真正进入自身的位置。单打独斗的,往往与艺术无关,与功利挂靠。大众的共鸣,来自于认知,而诗人站在山巅的感觉,一般人在陆地怎能感受?无良的诗人才败坏了读者的胃口。 
麦岸 :个人认为,大众的共鸣不是诗歌最需要的,诗歌从来属于少数人,即使在唐朝也不例外。诗歌需要读者,但不需要大众。 

仗剑独白:中国还能再出现李白那样的大诗人吗? 
王彦明 :李白只有一个,会出现王白、麦白和吴白…… 
麦岸:哈哈,这是玩笑。个人认为,中国有李白就好了,不一定非得再出一个。这个可遇不可求。  

仗剑独白:香港和台湾,诗歌是一个什么杨的状态呢? 
王彦明:据我了解,香港诗歌依然处在比较落后的状态,经济的发展,淡化了诗歌的进程;台湾的发展,则和大陆相像。 

宝我贝你:诗歌可以比较吗?,例如同一时代的诗人,中国的诗人和美国的诗人来做一个比较?
王彦明 :诗歌可以比较,前提是我们的交流足够充分。中美诗歌,从当下看,世界化的进程还有很大差异。

宝我贝你:诗歌是不是也存在着借鉴其他地区和国家的先进经验的必要??
王彦明 :可以学习,当然更多是守住“自我”。

仗剑独白:在诗歌范围来看,哪个国家的诗歌水平最高?? 
王彦明 :井底之外,我还没有看到。 

guanmoxuan:我个人感觉,当下咏史诗少,以现代史或当代史为主题或题材的诗歌,会多起来么? 
王彦明 :中国的诗歌传统,一直是抒情诗多的。

仗剑独白:诗歌的美和语法存在矛盾吗?为什么有的诗歌是违背语法规则的? 
王彦明:存在。诗来在于灵魂,灵魂的战栗里,语法往往被忽视。有人以“人话”审判部分诗歌,这是可笑的。写出来的,不是人话吗? 

仗剑独白:诗歌似乎与一个人的经历没多大关系,一个不出10岁的小孩已让能写好诗歌。为什么? 
王彦明 :诗歌与经历正好相关。十岁的小孩写出好诗,是机缘,是上帝的恩赐,是天赋。还可能是方仲永! 

仗剑独白:诗歌的评判标准是不是很大程度上由心灵决定? 
王彦明 :这就像世界观, 你的标准你知道。但我们也有公共的价值。 

仗剑独白:诗歌和书法是不是有同样的相似的地方,官做大了,诗歌就值钱,俨然书法?? 
麦岸 :这个没有必然的联系吧,唐朝确实有不少宰相写的好诗,像李煜这样的皇帝,也能写出好诗。总体说来,诗歌,首先还是文化的。 
王彦明 :官和钱衔接,诗歌与艺术挂钩。 

宝我贝你:历史上很多诗人都是大官,为什么?普通老百姓的孩子为什么很少能成大诗人呢?
王彦明 :这是传播学的问题。此外穷人的孩子很多也成了大诗人。只是中国人习惯世俗地给自己找个出处和祖宗。

运城赵峰:真正的好诗来自民间,真正的诗人来自于民间,你对这个如何理解? 
王彦明 :民间的空间驳杂,隐藏着巨大暗流。我们不能忽视。但这个口号似乎是被人用完的避孕套,早已经被弃之荒野了。 
麦岸:民间是因为对抗官方而产生的么,我们在什么层面上在保持对抗? 

仗剑独白:您遇到过为赋新诗强说愁的状况吗? 
王彦明 :遇到过,写完也是扔掉。 

金涛:在文学层面:切入当代,追求诗的时代活力的写作向度;在美学层面:继续沉溺于后现代,用个人化了的"反崇高"和"冷抒情"呈现其审美趣味;在生命学层面:通过体验主体生命与客观世界的关联,唤醒自我的本真和精神的自明;在社会学层面:恐惧和希望的折叠,构成了一种存在的自卫机制。 
王彦明:我们应该努力做好,更要试图超越。 

guanmoxuan:诗社与不同时期的诗风和诗歌批评理论有何影响?诗社的创作和批评甚至形成的流派对后代诗歌创作的影响? 
王彦明:诗社的归属感是最重要的。群体围绕诗社创作,应该保持个性,而又有一个相对清晰的理论方向。诗社对流派是家和归属。 

董东东:你们会模仿吗?会抄袭吗? 
王彦明 :年轻的时候,模仿;我对抄袭有洁癖。 

仗剑独白:打油诗是诗歌吗? 
王彦明 :写得好就是,有机会读读沈从文的诗歌。 

仗剑独白:诗歌需要采风吗?为什么现在有很多的闭门造车的诗人? 
诗人王彦明 :诗歌需要生活,闭门造车,可能造的是纸车——只能用来烧。 


理想:我们用诗歌认识世界


仗剑独白:你们的青春诗歌从神马时候开始滴? 
吴小虫 :我的诗歌之路是从读汪国真开始的,大约是在2000年。那时我的青春需要安 放,找不到绽放的地方。后来读到于坚,这很致命。 
王彦明 :如果是初始阶段也就十三四岁,写着口号和理想主义的诗歌。 

仗剑独白:你如何培养写诗爱好的? 

吴小虫 :这种爱好不是培养得来的,是生命指引和神的召唤。 
王彦明 :能培养的是小树苗。我不是。 

仗剑独白:您用诗歌写过情书吗? 

王彦明 :这是大多数诗人的通病和癖好吧? 
麦岸:一般从写情书开始的。  


仗剑独白:诗人是不是大都是AB血型的人,始终处于思虑的焦躁之中?? 
王彦明 :我是AB型。还真是有这么个状态。其他人各异吧,诗歌是丰富而多元的。

宝我贝你:写诗有个痛苦的构思过程吗?
王彦明 :诗歌是通灵术,修改是炼金。

青同:诗歌是个人的,还是社会的?诗歌是个人化写作,但是与大众道德伦理相悖是否就要接受批判? 
王彦明 :是个人的,就无法回避是社会的。诗歌和这世界所有的物件一样,都要接受审判。 

杜若诗歌 向@吴小虫 提问:你的诗歌观是什么? 
吴小虫 :“诗歌不为审美,为人生”。这句话在自杀的诗人小招身上得到验证,小招 用极端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反抗,从而也让我们思考:世界本来应该什么样? 

南宫云遥999@吴小虫 提问:看你的作品,感觉你的诗歌里真性情的东西很吸引人,我不知道什么是好诗歌,但是我觉得你的诗歌读着就是有血有肉。你能说说你的诗歌观念或者写诗的状态是怎样的吗? 
吴小虫 :金森好。这个问题我刚才回答过一位朋友。要说观念,我认为诗歌是为人生的,不是为审美的。审美是一种很小的事物,而人生却开阔。我写诗多半是感觉生命虚无,我想让自己的心灵有个小小的寄托。写是很自然的事,更多时只是需要你去写下,无他。 
王彦明 :他写的很好。 

仗剑独白您是浪漫主义还是现实主义诗人呢?
王彦明 :我在这两者之间谋取空间。

仗剑独白:诗画诗画,诗和画关系很密切吗?
王彦明 :当然。两者是亲戚,需要常串门。

宝我贝你:您打算革新或者转变自己的诗风吗?
王彦明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我常更常新。

仗剑独白:你的诗歌灵感经常来自生活得哪个角落呢?
吴小虫 :我的灵感来源于生活和内心的冲突。顺便说一句,灵感是一种很危险的东西 。
王彦明 :没在角落,它扑面而来。

宝我贝你:有些人说,当身体极端虚弱的时候,也容易产生灵感,例如就有人说过鲁迅。是这样吗? 
王彦明 :灵感来自各种体验。 

宝我贝你:您好,老师。问您,诗歌更多的依靠灵感吗? 
王彦明 :天赋,也关乎灵感, 

名片的悲哀 :能不能和海子一样,写诗的心写诗的精神,写诗的生活,纯粹的理想。
王彦明:诗人也是人。海子走火入魔,纯粹里掺杂了不纯粹才如此。 
吴小虫 :不能。海子不是神话。我们是自己,是每个人。 


运城赵峰:如果写诗和生存突现冲突,你会如何选择? 
吴小虫 :过去我觉得这是一个问题,现在不觉得了,虽然我现在生存依然是个问题。 诗已经找到我,而我曾经寻求了她那么久。 
王彦明 :如果两者不可兼得,先活着。诗人,有人才有诗。 

梦之过客:现在人的生活极度的匮乏,缺少了精神的升华和丰富。诗歌的写作又怎么重新回归原来的高度。
吴小虫 :你好,还是我来问你吧。生活匮乏就会导致精神升华的缺失?诗歌写作原来 的高度是什么?
王彦明 :不能世界污浊,我们就不追求高尚了吧?时代需要堂吉诃德。

宝我贝你:您遇到过写诗和家庭经济窘迫的矛盾吗?
王彦明 :遇到过,但一切都会过去。物质与精神对峙,却又统一。

青同:你们在生活上(物质,家庭方面)还是漂着的吗?是的话有没有考虑尽快结束,还是沉迷于这种生活状态里了!?
王彦明 :大多数人对生活的认知早已清晰且计划。我们不必烦恼,不必忧。

仗剑独白:写诗影响到您的家庭或者生活了吗》 
王彦明 :或多或少关联。 

宝我贝你:如果有人出一百万让您写诗宣传某件产品。,你会做吗? 
王彦明 :我要吃饭。 

柒月里的惟一 :请问你们对诗歌与时代的认识。 
吴小虫 :这是我最近思考的一个问题,之前也思考过。比较难回答。一个方面是要表 现时代精神,但另外一些方面,需要处理一些终极问题,或者把两者揉和之。这 个问题还涉及到历史与个人的平衡,个人与时代的对接,梦幻与现实的碰撞等等 。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专门拿出来探讨,每个人都应该思考。 
王彦明 :诗歌就在时代里,时代让我们更好的认识诗歌。 

仗剑独白:诗歌需要与时俱进吗? 
王彦明 :诗歌应该有时代的痕迹,有时候我们还需要回归。 
吴小虫 :不需要。诗歌反对进化论。 伟大的诗歌从过去到今天都是伟大的诗歌,这种在诗歌中的一成不变、这种原在性,就是诗歌的神性,诗人就是要在他自己的时代把这种不变性,亦即“永恒”昭示于他自己时代的人,它应当通过“存在”的再次被澄明让那些无法无天的知识有所忌讳,有所恐惧,有所收敛。让那些在时代之夜中迷失了的人们有所依托。(于坚) 

仗剑独白:为什么很多诗歌根本就看不懂什么意思,却获了这样那样的大奖呢?郁闷呢 
麦岸 :先不要管获奖,有时候读不懂,是我们自身的问题,像我们无法理解《赵氏孤儿》那样的情感。 
王彦明 :郁闷是不必要的。得奖和艺术、读懂都无关。得奖是个过程,艺术是个准则,读懂是个人认知。 

仗剑独白:看过您写的《缝隙》,能解析一下吗? 
王彦明 :希望我的这首诗歌,见仁见智。

仗剑独白:诗歌和歌词有什么关联? 
吴小虫 :诗歌是诗歌,歌词是歌词。这么说不是敷衍,请仔细品味。 
王彦明 :同源同宗,刻意拉开的是流行性和世俗性。 

E99988E5BEB7E6A0B9EFBC88 :不少人对我说,我写的诗歌没有个人的特点,成功的诗人,要人家一看作品就知道是你写的,真的是这样吗?因为,除了海子的诗歌,我仅从诗歌来看,无法知道作者是谁,所以,我对这种说法特别不解
王彦明 :阅读的多少的问题,海子你阅读得多。写作必然需要打磨个性。

宝我贝你:你的诗歌理想是什么?
王彦明:用诗歌认识世界。


精神:自杀、发疯与偏执狂都是走火入魔


仗剑独白:诗人与其他文学家比是不是更容易发疯呢?  
王彦明:发疯的是偏执的部分。 

仗剑独白:诗人是不是都比较多愁善感的人? 
吴小虫 :不知道。但好的诗人都知道一个传统: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仗剑独白:是不是写诗的人容易走极端呢? 
王彦明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走极端的能力。写诗的人要站在历史的峰顶,他们需要俯瞰。所以仰视他们的人,都觉得他们“极”且“端”。 

仗剑独白:如果屈原不是一名诗人,是不是不会自杀? 
王彦明 :他是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仗剑独白:顾城的死和写诗有关吗?或者是不是诗成了促成因素呢?
王彦明 :和诗歌无关,和个人性格、情感有关。

宝我贝你:是不是诗人的内心人格很坚韧,或者说骨头很硬呢?
王彦明 :不一定,宋江也是有的。

宝我贝你:诗人是不是都是内心很独立的人?
王彦明 :诗人的精神都相对独立。这是写出优质而不同的文本的前提。


宝我贝你:诗人都很清高吗?
王彦明 :诗人是人,有骨,有血,有情感。

宝我贝你:是不是国家体制越开放,诗歌就越兴盛?
王彦明 :钳制自己的往往是自己,体制是外形。

宝我贝你:有人说,诗人一般都眼神清秀或者面部生动,真的吗?
王彦明 :我期待这样的诗人。

董东东:请问你们允许不写诗的骂你们包括你们的作品吗? 
王彦明 :年轻时,偏执地讨厌;现在任其评说吧。 

宝我贝你:你一定是个经常读书的人吧?或者一个热衷旅游的人呢? 
王彦明 :两个都占齐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吧。 

宝我贝你:诗人都比较好色吗?当然好色并不是一个贬义词,请别误解。 
麦岸 :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 
王彦明 :食色,性也。 

宝我贝你:为什么好的诗人都死的早呢?难道诗歌憎命达吗?? 
麦岸 :歌德可是活到很老。跟年龄没直接关系。 
王彦明 :死只是噱头,和真的诗歌无关,很多人暂时关注,稍后就会遗忘;死得早未必就是大诗人、好诗人。 

仗剑独白:像海子 顾城 三毛等,这些优秀的诗人自杀了,为什么相对于其他的文学写者,诗人走极端的更多一些?? 
麦岸 :社会上自杀的人很多,而且诗人作为一个群体,其实自杀率并不高。另外,三毛是一个诗人么?
王彦明 :每个群体都有自杀的和杀人的。我们关注的是噱头,而不是诗歌。 

仗剑独白:诗人是不是都很累呢? 
王彦明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呢? 

仗剑独白:作为一个优秀的诗人,您觉得您的内心苦闷吗? 
王彦明 :快乐多于苦闷。 

仗剑独白:是不是诗人都处在一个社会的边缘地带呢? 
王彦明 :只要处在自己的世界中心就好! 

仗剑独白 :诗人一般都是心灵的漂泊者吗? 
王彦明 :他们往往对世界充满新的期待。

宝我贝你:是不是做个诗人必须耐得住寂寞呢? 
王彦明 :做手艺活儿,都要有耐性。 

董东东 :你们觉得你们自己是诗歌吗? 
王彦明 :生命本身就是诗歌,我们被万物所写。 


漂泊:一代人的关键词


jiangjisong :80诗歌与诗经有什么联系,80诗歌为什么风雨飘摇? 
王彦明 :诗经是根基,80后是小枝叶。 不见“风雨”,还来“飘摇”? 

南宫云遥999 :我们80后在不断的冲锋,也不断的验证,不断的总结,那么漂泊和探索,这本书中可以说一种词语性的精神转化,我认为《探索的一代》似乎可以将本书的内容提上一个更好的呈现姿态? 
王彦明 :每一个词语的概括性都是有限的,我们只能尽可能要到一个相对合理的命运。探索,从出现这个词语,就开始深入了。 
吴小虫 :每一代人都在探索,我个人以为不妥。"漂泊"相对准确,是对生命状态和生 存状态的一种形容。 

ann74:为什么说80后事漂泊的一代?
麦岸 :这个称呼本身可能不太重要,它的主要的当下意义是,这一代人,作为中国改革之后的第一代,是全然跟体制断裂的,不是自我的主动断裂,而是从一出生就被断裂了。譬如,工作不分配问题。 

沉默的一代:为何定义为“漂泊的一代”?这与70年代相比有什么改变?
吴小虫 :“漂泊的一代”或许是不成熟的界定,漂是时光流水里的动态,它有它的方向、动力与支撑物,阅读经验、生命 体验、审美观念,其效全在能动与主动。所以这是挺好的姿势。心灵史与成长史 ,要在居无定所无依无靠中寻觅、在到处奔走行止不定中奔波,才好。泊,非永 驻而是暂停,是休整并在其中不断的张望、回望与遥望。
王彦明 :这关乎80后一代的精神与命运。“漂泊”是在路上,是差异,是结果,也是一个新的源头。这是生命的一个阶段性链接,拒绝或者沉湎,都是无意义的。“泊,非永驻而是暂停,是休整并在其中不断地张望、回望与遥望。”(赵卫峰语)每一代都有相似的路程,但更有各自的命运。

点击订购:你为人80后需要漂泊多少年才能稳定下来
吴小虫 :永远在路上,永远热泪盈眶。
王彦明 :依人而定。这个群体,起码还有十年的动荡期。

chenlie20015568:没有稳定的生活,只有不变的内心?这就是八零后的特性,时代造就的!80后需要自己的代言人,和风细雨,不用官方的御用包装。
王彦明 :生活安于内心。时代造就的是相对清晰的面容。每个时代,个体走好自己,再去兼及群体吧,代言是种很傻的行为。

仝晓:80后的人有梦想,但不够执着。可能是您们受父母思想熏陶不干去实际。如果当初不选择漂泊一词。那么你们还会选择什么词语来形容80后的人们? 
吴小虫 :80后不是被界定的一群,任何一代也不是。这只是一种短暂的命名。最近有 80后诗选叫“文革后的一代”,我觉得挺怕人的,对于80后,真正让他们痛苦的 是心灵,是精神的领地得不到诗意地栖居。 
王彦明 :每一个词语的容量都是有限的。80后并没有逃脱世界给予他们的宿命。命名其实很难,麦岸说“跨世纪的一代”,我也曾借鉴过他的说法。 

仗剑独白 :80后是浮躁的一代吗? 
王彦明 :浮躁不可避免,且伤害发展,但在某种意义上,它助推人的活力,避免懒惰。80后一代,不安静,一直在一种焦虑的状态里,近几年相对好些,有些安静的写作者和思考者。 

仗剑独白:80后是浮躁的一代吗?是不堪重负的一代吗?
王彦明 :重负其实是被时代卸去的,你们还在背着吧?

非飞马 :1、80后已经不小了,成家立业了,怎么看待80后的创作,成家立业的80后,写作是否进入成熟期,80后诗歌写作是否真正的成为了诗坛的中坚力量和主力军? 2、你认为最好的80后诗人是那些,请点出10位,并说出理由? 
麦岸 :可能不存在集体性的成熟。 

尘轩:1980——1989年出生的青年诗人,跻身诗坛的文本意义才刚刚显露。但,虽然可以有总体称谓,但是,其中的每一个诗人都要是鲜活的个体,很多时候总结共性容易,总结不同却不那么容易,而闪光的,恰恰是我们彼此的不同!和兄弟们一起写诗,殊途同归!——尘轩 
王彦明 :尘轩好。十年的代际划分,有牵强和“一刀切”的味道。十年作为终与始,是含混的,但是我们不能否认这个群体里也有其相对清晰的面容。每个个体都有其个性的一面,也都有其不能逃脱时代和个人命运共性的一面。80后诗歌群体内部分裂就在一直发生,这有助于个体在历史的车辙下逃生,也更让我们更容易看到群体的价值。 
吴小虫 :问好。见解深刻。 

诗人冰木草:大浪淘沙,现在还只是开始。经常年轻时的激情后,这群漂泊的一代,将何去何从?就目前全国80后诗歌迹象而言,呈现出哪些趋势?有哪些特点?
王彦明 :有人潮头冲浪,有人死在沙滩上,有人走向内陆……80后写作正逐渐成熟,文本、理论都在完善。特点:群体庞大,面目依然不清,偶有峥嵘。

纳兰容若18534927 ::你们欣赏的80后诗人都有哪些? 
吴小虫 :很多也很少。但我最欣赏10年后20年后还坚持在诗歌的阵地上的朋友,我欣 赏这一生都与诗为伍的诗人,我该向他们致敬。问好纳兰兄。 

仗剑独白:80后诗歌,你最认同谁的诗? 
吴小虫 :80后诗歌需要成长,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王彦明 :我认同诗艺。符合这个标准的,都认同。 

丘河:作为飘一代的80后,诗歌在路上,在阵痛和躁动后逐渐趋于平静,但80后的诗评何时才能躁动?又该如何承担自评与他评? 
王彦明 :兄已经走在路上,那么不必担心“同道”了吧。80后评论家赵学成、杨庆祥、胡桑、泽平、丁成、冯强、卢桢、罗小凤、卢山、原散羊、冯雷、茱萸、王东东、徐钺等,都在有意识地向自身投来目光,以期在解读、探索中发现前行的大致方向和路途中的种种阻隔。 自评与他评,类似于批评与自我批评,那就需要有特点,现象级的问题或者个体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

仗剑独白:你如何评价80后诗人这个群体? 
吴小虫 :没有群体,只有个人。 
王彦明 :这个群体,是人的群体,关乎诗歌。 

仗剑独白:80后群体优点和缺点是什么呢? 
王彦明:缺点:盛名之下。诗人这个群体,缺乏有效独立的文本和理论方向,山头多,陆地没有连缀成片。 优点:群体庞大,新人不断涌现,这为发展奠定了基础。知识根基牢固,理论思想性强,文本不断厚重。羽翼正在丰满。 
 麦岸:缺点和优点,都是很个人化的。
 王彦明:回复@麦岸:是,就像群体最后还是要回归到个体一样。

池沫树:80后诗人写作底蕴不足,较之于70后之前的,但90后写作更弱,特别是思想性,是否认同这种看法?
吴小虫 :认同。但“思想性”不是显性的东西,她必然寓于诗句之中,还毫无痕迹。 问好兄。
王彦明 :80后较之于以前,更为矛盾,他们精神更自由,但是知识也越发系统。在写作的发展上看,后浪未必前于前浪,但前浪很快死在沙滩上。80后、90后还有充足的世界,未来只有拭目以待。

青同:80后诗歌更多是基于哲学上的思考还是基于个人情感或时代群体印记的表达? 
王彦明 :思考、经历都应该是诗歌的部分胎记。 

仗剑独白:您觉得80后诗人的应该被赋予什么羊的使命感和责任感呢? 
王彦明:喜羊羊的使命感,懒羊羊的使命感,美羊羊的使命感,慢羊羊的使命感……这是一个丰富的群体,不能单一而论。写作就需要在这种驳杂中,建立起一种独立的精神与审美。80后一代,也不能免俗。 
麦岸:不需要被赋予,需要自我去唤醒一些东西。 

金涛:如果说“80后”的提出代表了中国文化的一个时态的话,我可能属于这个时间段,但我并不属于这个群体。我关注的是我的作品,对概念、定位之类的事情关注比较少。我觉得过大的名利会给我带来一种消损。 
吴小虫 :对,赞同。 
王彦明 :写作最终回归个体。你写自己即可。群体往往与出场和研究有关。 
麦岸:大者自大,小者自小。  

huangpuyunfei :在哪里买书(注《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 
王彦明 :淘宝、孔夫子和博客,还有其他实体书店。 

胡其冰:几位老师,你们的选稿有什么标准吗?很多选本都说自己的好。 
吴小虫 :我有一个标准,能打动人心的。
王彦明 :《漂泊的一代:中国80后诗歌》的选稿标准包含摒除强大的公共话语力量在我们认知中的破坏力,剔出自我主动突出诗歌语言的作者和精心挑选具备诗史的文献材料等。我们只是努力做好自己,虽然难免有所遗漏,但我们期许做好。 “谁不说俺家乡好”,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杜若诗歌 :80后诗歌精神的具体体现是? 
吴小虫 :体现必寓于终极目标。前几天我在新浪微博里说过这样一句话:如果诗是自 由的,那么人也是自由的。这是我对80后诗歌精神的一个认识,即肉体和精神的 自由。 
王彦明 :写作和精神的自由。 

董东东 :你们觉得80后诗歌特点在哪?你们认为90后的诗歌如何? 
王彦明:八零后正在清晰。90后会有他们的历史和命运。 
吴小虫:赵卫峰归结为:1、语言优于思考,2、对传统的依赖或 曰若即若离,3、对传统的背离或虚妄的先锋姿态。我个人以为80后在处理个人 信仰和精神状况时更直接,但是我想说,一切都跟时代的环境气氛有关系。对于 90后诗歌,我看得很少,但我知道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辉煌,他们总会成长起来的 。  

知闲少爷:80后诗歌的共同精神支柱在哪里? 
王彦明 :共同精神支柱,是自由精神的外显。 
吴小虫 :问好知闲兄。我觉得首先是活着并且活下去。不知道对与否? 

运城赵峰 :二十一世纪初,跟二十世纪初的情况有些类似,就是再往以后,文联作协文学院等不再设专业作家。现在的诗人越来越多不在体制之内,没有了工资保障,真正意义上开始了漂泊。二十世纪初,有很多文学大师也在漂泊中度过,新中国成立后,他们都有了正式编制。而现在的诗人有可能漂泊一辈子,你对此怎么看? 
麦岸 :这样不是时下的状况,诗人从古到今都处在一种”漂泊“的状态,一种不自在有寻求自在和谐的状态,也就是荷尔德林所谓的”返乡’之途。 

guanmoxuan:《诗经》的序中关于作诗目的的叙述提出“诗言志”,曹丕则提出的“诗赋欲丽说”,当代诗歌,特别是年轻人,其创作思想和创作风格倾向于哪一方面? 
王彦明 :比这两者更丰富。

宝我贝你:80后是振兴诗歌的希望所在吗? 
王彦明 :属于未来的人,都是希望。 

青同 :90年的路过,归还标签!
王彦明 :标签认不认,还得看做工。 

董东东 :你们觉得仝晓的诗歌如何? 
吴小虫 :我喜欢这个山西老乡,他很热情,尤其对诗歌。我觉得有热情的人才会把诗 歌写好,这只是时间问题,同时也需要他去体悟,去参。 
王彦明 :以后我会详尽了解他和90后的。 

仗剑独白:您想给年轻诗人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 
王彦明 :写是硬道理。写诗是高层次消费。 


教化:高考为什么不考诗歌


仗剑独白 :你预测什么时候诗歌能正式进入高考? 
王彦明:大学老师能读懂现代诗歌的时候。 
吴小虫:哥哥,咱不问这个问题了好吗?诗歌为什么一定要进入高考? 

仗剑独白:为什么中国的高考作文中,唯独注明诗歌除外? 


返回专栏

© 诗生活网独立制作  版权所有 2006年6月

 

©2000-2022 poemlif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814899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