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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论李清联诗歌的幽默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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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论李清联诗歌的幽默特色
                                                                                      陈有才
李清联先生是我认识近半个世纪的诗友了.半个世纪前,我们去北京参加了一个青创会,那次去参加会议的诗人尚活跃在今天中国诗坛的,除了我他是硕果仅存了.今天认真地坐下来思索一下,清联兄为什么能有这么长的创作活力,凭什么还"阳光老男孩"呢?一个重大的秘诀是:他的幽默感.也就是在那次会议上第一次见面的李准兄语重心长的告诉我:"有才,一个作家的幽默感决定着他一生成就的大小".李准兄的话,在清联兄身上应验了.
屠岸是学贯中西的翻译家兼诗人,我不懂英语(HUMOUY)幽默这个词他说是与世故连在一起的.听不懂.我就听懂了我们老乡刘震云的话,他说世界上什么最幽默,不是幽默本身,而是实话,世界上实话最幽默.
我们来具体分析一下,清联兄的幽默.首先是他语言上的幽默:"夏夜/他被哑巴蚊子咬了一口/一边伸手抓痒/一边嘟囔/咬就咬吧/也不吭一声."全是大实话,既然是"哑巴蚊子"了,咬人了还让它吭一声.那还叫"哑巴蚊子"吗?这本身就是悖论美,戏谑美.读来让人忍俊不禁!想笑但又笑不出来。这让我想起了马克•吐温在一次酒会上说了这么句话:"美国国会中的有些议员是婊子养的".记者把这句话发表出来以后引起了国会议员的公愤,强烈要求老马(同清联兄一个姓)公开道歉,否者要起诉他。过了几天,老马在《纽约时报》登了一则《道歉启示》:“我考虑再三,觉得此话不恰当,而且也不符合事实。故特此登报声明,把我的话修改如下:美国国会议员中的有些议员不是婊子养的”。清联兄的诗中像这样的例子还可以举出很多。
其二,事件幽默。清联兄很多诗都是来自生活,他选取了非常平平淡淡,司空见惯的生活细节,用大实话写出了。特别是他用诗人独特的眼光观察生活记录生活,进而从认识面广,认识的深刻中一语破的,达到幽默的效果。他深刻地理解了别林斯基所说的幽默的本质是:“生活的现象和本质间的矛盾”。而造成的幽默的效果,《倒退着走路的人》是典型的例子:“清晨 我看到/一个倒着走路的人      后来/我又看到许多倒退着走路的人/倒退着走路的人/倒退着前进”。“倒退着走路”和“倒退着前进”是本质上的矛盾,它构成的幽默感是深邃的、深层次的幽默。
其三,是他能观察和发现生活事件背后的道理是幽默的。老马《梦见阎王遣小鬼来下请帖》”:“老马在殡仪馆里/看到许多骨灰盒/一个骨灰盒就是一座精品小屋/每个屋里都住了个死魂灵/他们安然悠然地/躺在里面//老马对此嗤之以鼻/颇不以为然/老马觉得一个人来世一场不易/该享的福还没享/该走的路还很长/老马夜里得梦/朦胧中阎王爷遣小鬼来赴宴/老马一摆手,说/没空没空/我的路还很长呢//往东还有十万里/往西还有十万里/往南还有十万里/往北还有十万里/”.又是大实话.说来说去,还是我开头说的那句话,“世界上实话最幽默”.
说到底,幽默是机敏,幽默是智慧,幽默是文化,幽默是思想,幽默是哲理,幽默是一个作家、诗人的生命力创造力的体现!凡是大家都是幽默家,大政治家是幽默家,大作家大诗人是幽默家,大理论家是幽默家,大军事家是幽默家,大科学家是幽默家,大艺术家(包括各个艺术门类的大师)是幽默家!
清联兄的诗集腰封《一个诗人的诗歌转身》,我想改为《一个诗人的华丽转身》,这是升华的转身!这是飞跃的转身,我期待着清联兄由一个个华丽转身完成一个大诗人的青春圆舞曲!
(作者陈有才,著名诗人,中国作协会员,原河南省信阳市作协主席,河南省文史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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