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眉 ⊙ 上邪



首页

诗人专栏

管理入口

作者信箱 







构建心灵的金字塔(作者:南杉儿)

◎桑眉



构建心灵的金字塔

---读桑眉诗集《上邪》有感

 

        其实,在读桑眉的诗之前,我只是在网上逛时好奇桑眉的名字,便无意窜进她的博客读她的诗,却惊异桑眉的诗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灵性美,且不拖泥带水,字字如玑,是我喜欢的类型。在较系统地读完她的《上邪》诗集后,我要说,桑眉的诗,如女人身上戴的玉,冰清,凝聚着翡翠般的光泽。

        我引用桑眉并加归纳地说,我,或许就是那个漫漫岁月中与她错身而过的人。是诗歌,带领一颗诗心走进另一颗诗的心灵,能够不看时空,不分地域,静静地地在时光里踱步,看诗人如何在现实中呈述,在上邪中如何虚构一场东南飞的爱情。现实生活中,桑眉与多数中国女人一样平凡得大同小异,食着人间烟火,甚至多了更多的奔波,在蜀鄂之间,有她安放的宁静的乡村和亲人、爱情、事业。而她的职业,是记者,是文字忠诚的仰望者,或许这样,她将生活的场景,浓缩成如她所写的诗《古往今来》:那么多人、美人、敌不过从不现身的光阴/面色如纸。草纸泛黄了,泛黄了/有人被易名、有人被子孙遗忘,沦为:不详/显然,我早已步其后尘/跟他们在世时一样骄傲、虚妄、无限迷惘/跟他们一样,无论跟岁月兜多大的圈子/都逃不脱钟表师的魔掌。从古到今,写光阴荏苒人生苦短的诗歌大有所在,但不同的表达方式带给人的诗性的力量与感触是不同的,而在桑眉的此诗中,除了让读者体会到生命个体的轮回过程外,她以女性涂胭脂的笔触将我们带进一个沧桑而美仑的视角原野,其中有美人,有辉煌的史迹与骄傲的枪杆,有握不住的流水光阴,有敌不过光阴的遗憾,有如泛黄的草纸的命运,有沦为易名、被遗忘、不祥的结局,即便这样,前赴后继的来者,在滴达的钟表声中,在钟表师的魔掌上,上演一幕又一幕的人生悲喜剧。

        是的,一个诗人,总是走在现实与虚构当中,因为,诗人也要在现实中食着人间的烟火,而虚构则是诗人在吐出烟圈后,于内心构建的金字塔,确切地说,诗人总是在现实的穿梭中,需要用一双多棱角镜的眼睛摄影、捕捉着世间的人情百态,然后交由心灵感应处理器,理所当然,日积日累的心砖垒成的金字塔便成为了心灵栖息的上层建筑。诗人不管身体奔波得多么疲乏,但只要回到金字塔,心灵便如一尊念经的菩萨得到皈依,一切喜怒哀乐总会在塔中得到释放、净化、过滤直至涌现出源源不断的诗之灵思。我想桑眉便是这种拥有这种金字塔的诗人,她的心灵是富足的。她有许多诗是在不同的地域所写,有时在出差的旅途中,火车上,飞机上,旅馆中,有时在一文明的古都,有时如一只白鹭偶栖于江南雨烟的湖畔。而诗歌有时是对生活大声地呐喊,但绝不绝望,如《快要发疯的女人》中她写道,她俗不可耐/ 在两块五一斤的土豆与四块一斤的豇豆之间/做思想斗争/比起圆滚滚的土豆/她更喜欢豇豆的修长与青翠,物价上涨的年代让大多数人感到生活的沉重,诗人也不例外,但她依然看到了生活的青翠美丽和对未来的希望。在虚构篇上邪中,诗人也写出了许多脍炙人口的情感诗篇,如《黑玫瑰的爱情》中写道,这之后她要放下面纱/像阿拉伯女子蒙面走过广场/像落寞的鸽子/像黑玫瑰垂首/锁住美丽和香气……我喜欢诗中的场景与意境,甚至也有些迷恋其中的伤情,或许,有些诗能预言一些什么,是爱情的变故,还是人生的莫测,“你北风的爪子/你比玫瑰花刺更锋利的棘/狠狠攫她小小的心脏/不上升。不下沉”。就像我还没有读桑眉的诗集之前,她的生活是明媚的,而在读完诗集之后,再走进她的博客,一种无法言语的痛直逼而来,我低头无语,相信,生活赋予桑眉是坚强的。

        在此,祝福桑眉,也祝福诗歌! 

                                                            2011-7-5匆笔


眉注:最近才无意间在网上读到这篇笔记。不识得却懂得,所以很珍惜!



返回专栏

© 诗生活网独立制作  版权所有 2008年12月

 

©2000-2022 poemlif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粤ICP备1814899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