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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争道 飞德何在?

◎瑞箫



     来自某民航论坛的消息:http://bbs.feeyo.com/posts/521/topic-0011-5214288.html        

     卡塔尔航空QR888,2011年8月12号凌晨由多哈飞往上海,8月13号下午因为天气不好,不能降落浦东机场,被要求备降虹桥机场。飞到三边时(就是再18O度调头就可以对准跑道降落),燃油快耗尽,卡塔尔航空机长疾呼“MAYDAY!”,要求紧急降落,但是,排在前面的一架吉祥航空HO1112拒绝避让。卡塔尔航空连呼10遍,地面空管人员至少4次请求吉祥航空避让,都遭拒绝,HO1112声称也快没油了,只剩4分钟油量。空管人员问为什么不喊”MAYDAY”,拒不回答。当时吉祥(呼号均瑶)飞机正在准备对准跑道,在卡航的侧前方,如果它不避让,卡航飞机转弯对准跑道时,两机间隔太近,会超出安全规定。      

     在最后一次通告均瑶遭拒后,管制只好要求卡航对准跑道做机动动作(先左再右,呈S型)以避免与前方飞机相撞。      

     卡航万幸安全落地,下来后经检查只剩5分钟油量,而号称只剩4分钟油量的吉祥航空,却还有3吨油量,足够飞45分钟到1小时以上。      

     有关人员称,“卡航在浦东进近报告油量紧张,我们第一时间安排到最近的虹桥备降,怎奈没有十分钟就叫紧急!吉祥不报紧急,只说自己只有四分钟油量,一架航班叫MAYDAY,整个频道里所有飞机都能听见,难道吉祥没听到mayday?卡航mayday叫了不下十遍!管制员称求了吉祥4次!让吉祥离开航道这句话说过很多遍,但吉祥航空坚决不执行!他用语:我不行,我一定要落地,we are short of fuel。”      

     “飞机宣布了MAYDAY 后,是不能接受任何延误的。宣布了紧急情况的飞机,任何可用的跑道都应该向其开放,任何的一分一秒都极其宝贵。 这次落地剩5分钟, 如果少这5分钟油, 卡航飞机摔了, 进近一样是帮凶。最后宝贵的时间都浪费在所谓的拉间隔。你可以说你是按章办事开脱,但是你一辈子都要记着,这几百条人命就是因为你而死去的。如果假设吉祥的续航时间跟卡航一样, 那么本来可以两架都落地的结局,很有可能就变成只有一架能落地。 仅仅是因为你只开放了一条跑道。这种飞行员直接终身禁飞,对吉祥航空进行严肃处理”      

     

     背景资料      

     1消息来源确凿:是航空内部报道——      

     航空安全警示通报 2011-17 国航西南分公司飞行部安全警示通报 (2011 年第17 期) 关于一起油量紧急事件的安全警示通报 各大队: 2011年8月13 日,上海终端区内雷雨绕飞严重。卡塔尔航空B777 飞机执行多哈-浦东QTR888航班,因浦东天气原因,该航班在浦东机 场东侧等待。15:10 该航班在APP02 宣布紧急油量,并请求备降虹 桥,管制员安排其优先落地。进入APP05 后QTR888 在九亭(JTN)东 侧5 海里位置通报只有5 分钟油量。此时长五边上吉祥航空HO1112 正在建立航道,管制员指挥其保持900米左转航向090进行避让,同 时引导四边上的QTR888连续右转建立18L航道,而HO1112并未改出, 导致QTR888 高度不能正常下降,且五边间隔不够不能正常进近。接 着HO1112 宣称也是油量紧急,必须落地,拒绝改出。管制只能引导 QTR888连续左转重新建立航道,此时QTR888发布MAYDAY,管制再次 要求HO1112右转航向230进行避让,同时通报后机已经宣布MAYDAY, 希望其配合。但是HO1112 态度坚决拒不改出坚持要落地,管制指挥 HO1112 增加进近速度拉出间隔,QTR888 连续左转重新进近。QTR888 于15:37正常落地,HO1112 于15:33落地。      

     2前车之鉴      

     1990年1月25日,哥伦比亚航空052号班机因雾而无法降落在肯尼迪机场。 这时,燃料只剩下足以让他们飞到波士顿国际机场。77分钟后, 纽约的航管员问他们还能盘旋多久,副机长回说“……大概还能再飞5分钟”,接着,副机长问是否可以在波士顿降落,在空中等了这么久,飞机已经无法控制了;于是航管员让他们降落在22L跑道。 正当52号班机"使用ILS降落时,他们发现,在500 英呎以下(≈ 150 米)有风切变,使他们的飞机低于下滑道的接收范围,差点坠毁。这时,航管员对他们说:1500英呎以下(≈ 450米)有风切警告,但飞机的燃料已经无法再次降落了。 这时,机组员收到了燃料不足警告,副机长和航管员说:“我们的燃料已经不足了。”之后,航管员要他们爬升,副机长再说一次:“不是,是燃料已经不够了。” 片刻之后, 四号引擎熄火了, 之后,其他引擎陆续熄火。机上失去了来自引擎的主供电系统,就只剩下来自电池的电源来维持飞机上最基本的供电设备,可是飞机上非必要的用电设施全被自动切断电源,机舱顿时漆黑一片。数秒钟后,这飞机终于因四个引擎失去动力,坠毁于纽约长岛以北的Cove Neck的一个小山丘上,当时飞机距离机场还有24公里。 飞机坠地后,滑落一个小镇的小山,机身从中间断为两截,驾驶室甚至撞入一间房屋。由于飞机是因燃料耗尽而坠毁,因此飞机残骸并没有爆炸着火,或许因此拯救了这出事航班的其中85人,可是,仍然有包括机组人员在内共73人在这次事故中罹难。      

     美国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NTSB)的报告断定,肇因是机员失误。机员从来没有在与塔台对话中,明确地说明飞机燃料已经不足。当时,机员只表示须获得“优先降落许可”(priority),而没有使用紧急求救用语(Mayday或Emergency)。而且当时他们使用了西班牙语沟通,而并未以英语跟塔台沟通。在国际上,英语都是航空管制的标准语言,跟航空管制沟通亦必需使用英语,否则会产生管制员及机员之间的混乱。由于机组员没有以英语跟航管员示意飞机进入紧急状态,因此航管员没有了解飞机已没燃油而一直没有给予052号班机优先降落许可,再加上机场附近出现风切变,更令事情变得雪上加霜。      

     3何为Mayday?      

     在成为国际呼救信号之前,Mayday本来只是一个传统节日。在五月的第一天,人们搬出丰盛的美食,载歌载舞,欢庆春天的到来,这也是国际五一劳动节(May Day)的起源。但是,作为呼救信号的mayday和五月的第一天就没有什么关系了,它起源于法语词m"aidez,表示"帮帮我,救命"。 Mayday之所以这么拼写,只是因为这个单词的发音和法语中的m"aidez(help me)或短语venez m"aider(come help me)的后半部分的读音相同。此外,Mayday读来琅琅上口,很适合用于杂音和静电噪声较大的远距离无线电传播中,相对比较容易从嘈杂的声音中"脱颖而出"。      

     “任何事故都不是由一个单一因素引起的”      

     

       

     众多疑问:      

     1为什么会天气这么差却还有这么多飞机在天上这样难管理?      

     2飞行绝无儿戏!卡航为什么只剩下4分钟的油,飞行计划做错了?机组忽略了剩余油量?      

     3管制处理指挥不当?是谁让卡航在4分钟续航时还留在天上?谁让一个长途飞行了十几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在天上再盘旋一个多小时不下来?!长航线盘旋等待是要事先问油量(续航时间)的,一般半小时以下就要放优先落地。吉祥只是小插曲而已,理论上,空管是要预计到如果给不出间隔应该如何决断,怎么可能还剩4分钟的续航,还让飞机留在天上?所以指挥肯定是有问题的。如果只剩4分钟了,不管吉祥让不让,空管都是第一责任,为什么不备降?      

     4据听过录音的内部人员称,恐怕不只是吉祥的低素质,在卡航叫过“mayday”后,波道里,插话,问第几个,瞎叫的,比比皆是!全是国内机组!根本无视紧急呼救的卡航。      

     5全球民航有史以来,是不是还从来没有人敢不避让MAYDAY的?      

     

     三种说法      

     1 吉祥航空的机长该追究刑事责任,终身禁飞太轻饶了他!      

     2机场航空管理混乱。机场和管制员绝对有问题,要追究其责任!这件事上,吉祥只占到回复不清的责任,而真正查起来,空管占有一部分责任,卡航机组是否有“明确”“多次”提醒官制员油量少,如果有,没责任,如果没有,那卡航机组也有责任。      

     3 认为卡塔尔航空有问题,国际航班至少应该带足备降2-3个机场的燃油,至少可以盘旋2-3小时,怎么会飞到只剩5分钟才喊MAYDAY?我们应当考虑将事情引导向安全的方向,      

     吉祥想先落地然后早点走,上海这种机场复飞了或者晚到了之后再想恢复正点很难,这也是它不让的原因之一。他说他还有4分钟还算婉转吧,当年厦航在大连不听管制员指令强行起飞更霸气      

     而乘客们欲告无门,因为缺乏证据,缺乏人证:一个是QR888卡塔尔航空的机长,一个是当天管理员。物证:地面和飞机上的录音——或许真相永远不会揭开的。因为没有出险,化险为夷了,那么事情就会很快被人遗忘。而至今,那个拒绝为喊MAYDAY的卡塔尔航空班机让出跑道,只顾一己私利,至几百条生命于不顾的毫无人性缺乏道德的吉祥航空的韩国飞行员,至今还在天上如无其事地飞行!      

     如果真因此事让卡航挂了,几百人丧生,让世界怎样评价中国?!      

     争道争利,无视生命,天良何在?飞德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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