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来 ⊙ 树叶的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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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整理的诗(2009)

◎叶来



整理的诗(2009)

6、整理的诗(2009)

莲花事,县后事

在春天,在和光里

树叶崭新,我生不出病来。

晚上10点过后,烧烤摊逐渐摆开,

我很久都不曾光顾了。

春天并不困人,

雨刚刚停下,炉火开始亮起来。

来往的人,其实并不多,

劳动人民,手中的活并不忙乎,

邮局同街灯一样安静,

轻微地呼吸。

还有我的县后,

大卡车经过,

尘土已极少扬起,

前年就铺上水泥路了。

两年前我写道:“我吃在县后,躺在莲花,内心并不完美。”

如今,我的内心依旧无法完美,

春色如旧。夜晚似炭。暮色沉沉。

还是像当年一样,

有一块心病。

莲花事,县后事2

从阳台向下看去,

夜店的生意并不好,

进出的人极少,

反而是邮局门头上的广告诱人,基金热销

看来夜店里的小姐们暂不热销。

云何而乐,

云何之乐。

紫荆花一年到头,花开不懈,

寂静能解春困,

老酒才是明白。

我依旧要推开纱窗,

我要想那些“春眠不觉晓”的事儿,

想曾经唱过的歌谣,

“红红好姑娘,潮去青春不复返,为何你的感伤和我一样”

想一些破事儿,

那些破事儿:带些甜,带些暧昧的甜味儿。

莲花事,县后事3

最近有点郁闷,

每当经过莲花北路,我吃饱了

撑着就想:凤凰花怎还不开呢。

昨天,我终于看到枝头抽青了,

让我想起三年前,

莲花北路,

秋风起,

有人神伤,

看黄叶落成细小的钱币,各安于命。

次年春,记得依旧是三月,

诗人陈小三在莲花小住两日后,

“扶着那个皮箱,等73路公车到松柏汽车站,从那里坐车去龙岩。”

他的头顶,便是凤凰木,细密小叶,崭新依旧。

彼此道别,若有神伤,

其实到处是人间彼地。

2009.3.10

莲花事,县后事4

看“团剧”,家书抵千钧

孟烦了输了

这是家书,我想烦了说了一句话,

意为,我都死过多回了,哪还有家人惦记。

这句话,让我有些冲动

看着他泪流满面。

我知道是他错了,至少还有一人想着他。

陈小醉,禅达小镇

迫于生活,沦为妓女,救了孟烦了。

风月亦如浮萍,

县后的云层对流。

我从县后回到莲花,

不停地想,想啊,烦啦。

空压机,突突突地响,

多像多年前,卡车经过我的门口。

莲花柔和得让人神往,

就像今晚,陈小醉和孟烦了有了一场精彩又笨拙的对手戏。

注:最近闲得无聊,在家中看连续剧《我的团长的的团》,孟烦了,陈小醉乃剧中人物。

2009.3.14

莲花事,县后事5

最近,旧货市场里有许多家铺子迁离,

隔壁的板材加工厂

也开始搬了。

风歇了,

白云依旧流转。

做饮料生意的老赖,

刚好回仓库装货。

他总会在我门口停留下来,递支烟闲拉两句:

兄弟啊,生意不好做啊。

说时,清风拂面,女工们早早下班,

西沉的太阳,又大又圆。

老赖同我谈到多处生意经,

做饮食,

开“大红袍”茶叶店,

代理建材业务。

如此等等。

老赖其实并不老,还小我几岁,

房贷中,今年生意有所下滑,

他多想了些。

云层高远,

远远看去,在他的头顶。

2009.3.20

莲花事,县后事6

夜晚还是十分清凉

火车穿过楼群

我夜半惊醒,似小儿难以入睡

夜行车行走在腹部

每当这个时候

在黑暗中,我的身体便成了一列火车

电力十足,它开到天明

而我却昏昏俗欲睡

街火胜似去年

木棉花开

杯状之物,红透和光里

这是我的暂寄

躺下身子的地方

不曾听过火车笛鸣

时光依旧会老去

铁轨却越来越锃亮

那是我的失眠

寄何方。行云。天空。莲花北路细小的草什。

2009.3.20

莲花事,县后事7

这两日,莲花二村的数株木棉

花开得十分绚烂,

许多落在地上

这杯状的火焰,

多像我们那颗赤热的心

我们要工作,要食品,要美貌,要股票,要我们今生今世无忧虑,

要去做,去爱。

这就是我们的昌盛。

落花无人打扫

社区闲人打麻将。

我穿过他们,踩着花,

一路无语,所有的念头终将困惑一生。

2009.3.25

莲花事,县后事8

中午在简易的小床上睡觉,

抬头看到铁皮屋顶,

很深,像海底,像我身子里日复一日的空荡。

而在这个,

既是办公室,又是存货间,

同时是我的暂时睡眠地点,

容下我身子的地方,

一躺就是三年。

三年不长,

别墅群起,旧货市场第一期搬出县后。

去了一个叫“围里”的地方,

我到过三次,

那里一派繁荣,

租户们又过上集体生活。

我依旧呆在县后,

盯着铁皮屋顶,

恰如注视着浩渺星际,

我的袍泽兄弟,如黯然星光。

2009.3.27

莲花事,县后事9

我很少写清明诗,今日又路过薛岭公墓

记起多年前

这样写道:各种花束弥漫在阴沉的空气中,

人们几乎一致地悲伤着。

现在的清明

已经是个假期

有人出游

有人踏青,

扫墓的人,拨拨青草。

今年初春,小学徒工伟杰离世而去

空气中,我见到他

含笑中带着羞涩,眉目清秀,

还有一双浅浅的小酒窝。

中午的时候

我躺在床上,

雨水很重,拍打着屋顶,

我在想他的归宿,

想在同一个屋顶下

他内心纯净,与世无争。

梨花开了,

有三间茅屋,

雨水泼不进来,

不用铁皮屋顶,他屋中坐,

雨中传来琅琅读书声。

2009.4.5

莲花事,县后事10

最近几大屁事

酒是最大的事

安放在皮肤里,这里设了一座诊所。

我和友人,深夜不睡觉

莲花二村嘉莲里

黄鹤酒楼,泡椒田鸡,

干锅包菜,热辡莲花,

冰啤酒送入口腔,嘴巴忙开了

莲花的夜,深浓有序。

窗外路面略湿,

有人找车离开,

天空微微有凉意。

友人取出DV,拍下夜间索暖的人民,

期间,镜头对准我。

我竖起中指,朝天一指,

做了个装逼的姿势,

并且把醉眼,

弄得朦胧些,暖昧些,琐屑些。很屌的样子。

2009.4.17

莲花事,县后事11

邮局,RTV,雨水洗刷着各自内心的秘密。

枯叶待到春方落,荆紫花也已褪得差不多了,行人匆匆,怎能理会?

三角梅在违章搭盖的屋顶上,争得一片红颜。

和光里屋顶乱象,多像我们内心的紊乱,雨水深重如此。

旧砖瓦和老情人,

于在白日的喧闹中无言,

夜晚的时候,

它们依旧静默,

于微光中,

时光慢慢地吃空它们。

雨下了一整日,

一切被冲洗得锃亮,我们有了雨水之心,

被雨水洗刷的彼此。

天色渐渐暗,我有收藏之心。

雨水渐轻,衣物轻微晃动。

2009.4.25

莲花事,县后事12

这里终将成为旧址,

县后辉煌旧货一期完成了它的使命,

如今四处空荡,

一些遮阳布在轻微地晃荡。

“旧货回收”粗宋体

落下了清冷的下场。

这是春天啊,

一场迟暮的阳光

把县后这么多年来唯一热闹的旧货市场

变得像我眼中

散发出的冷寂。

我真是这么想,

有些点黯然,空旷,

是我午后的好去处。

我四处走走,

怀有收藏的心

拍下人走茶凉。

其中一张通知单上写道:

各位租户,截止至2009年3月2日止,

未搬迁的租户押金一律不予退还,

望大家相互配合,

谢谢合作!

2009.4.26

莲花事,县后事13

——兼致威格,并祝生日快乐

二村公交站点后面

有一家阿霞川湘菜馆

泡椒田鸡每斤15元(三斤起)

这是老板娘阿霞订的价吧

我去过多次,

不知道哪位是

老板娘阿霞。

阿霞可能是个美丽的川妹子

也许是湘妹子

川湘妹子同一家

半个月亮照着莲花北路

我们饮酒,小蟹生日,

莲花热闹,加道菜是水煮鱼片

小蟹却说,又减了一岁

其实,这是个伤感的话题

“对于我来说/只能像一只渐渐苍老的苍蝇”*

我很想说不,

始终没有出口,

但我会在心里说,老哥哥,小狗狗,生日快乐!

当我们点燃烛光

当5月1号的时光将要燃尽,

正在拖地板的服务生吴叮叮

显然受到了感染

她拿起酒杯对小蟹说,

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

女生吴叮叮,有一双迷人的眼睛

清冷,却饱藏热烈

她头一抬

饮尽这杯酒

饮尽了一杯陌生的月光

月光照着路边的凤凰木,

小蟹许了个愿,只有他个人知道。

2009.5.3

注:“对于我来说/只能像一只渐渐苍老的苍蝇”——威格诗句。

=========

《悼念诗:回家》

——悼伟杰

近日一切欢快废于昨日的春风

春风啊

如何会这样地迅疾

我的眼中

依旧有冬日的清冷

我无法相信

县后这块土地,是你驿站的终点

你回到了家

你就好好地回家吧

回家吧,可你,却永远地离开了我们

你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我们

还有这间简陋的工场

不是说好了

你还回来吗

空气中,有蓝色的悲伤

我在门外透了透气,抬头见白云

云层依旧,堆积在我们上空

扯着你安静恬然的笑

这种笑,腼腆,纯真

这年头已少有了

对了,你必是去做一片闲云

不必在世上劳苦了

世间的冷暖

十七年,你已尝遍

是啊,天空才是你真正的家

你不必理会浊世了

南无阿弥陀佛

俗世的一切,由我们来打理吧

其实,我真的很想叫你一声徒儿

如果可以,那么我就叫了:

徒儿,安息吧

2009.2.5

后记:伟杰,我的学徒工,年仅17岁,身世可怜,早年辍学。去年来我工场上班,与我生活工作近一年。干活无怨,平实,爱唱歌,无邪,内心纯净,老实听话,是个很乖的孩子。昨日(正月初十)打电话回老家,本来是想叫他记得来上班的,然而突闻他于正月初二在家中饮酒后进卫生间洗浴,因煤气中毒意外身亡,悲痛难当。两日来空气稀释着我的悲伤,可我想到他平时叫我“白老大,白老大”的音容,我的内心无比感伤。遂写此诗,以悼念之。

《春意酒事2009》

阿海发来短信

嘱我喝酒去,夜色正深

BRT却灯光迷离

如同村里女生的眼,让我着迷

水煮鱼被我们一扫而光

我们驾五菱小面包,去好佳排挡

那里是醉蟹的地盘,此人满头银发

迷倒众多网络美女

也迷遍了村中的女生们

时光静候,他独坐老屋子里

吹起小时候的口琴

光线窈窕,他会是今生或来世谁的情人

阿海早已抵达,最近他迷上了王东红

王东红整日爬在出租房,

从日出至日落,向西张望,这俗陋的尘世

在第三城,他抱着空气说:

“乳房因为忧伤更柔软”

前些夜喝酒,莲花时光

春风骀荡,他望春风,略有怀伤

颜采臣一上桌就趴着睡着了

他要晕了一下,在梦里写诗送给他的大情小爱们

梦里头,说不定还在和哪位女老板调着情呢

春雨贴面,春酒倒入口中

我们呼来阿约小友

他喝着酒,心里却为一位陌生的女子写诗

年轻的脸上有柔情和蜜意

我是叶来,醉蟹说,叶来越坏

便是我。是众人围攻的对象

喝醉的总是我,受伤的总是我

唉,谁叫俺是厚道人,老实,能喝,速喝

我们喝酒,我们是酒徒

在夜浓时,彼此呼来,醉饮之后做鸟兽散去

雨水三两重,喝酒,说些破事儿

2009.4.19

《热爱》

我们热烈地爱,做和爱。

我们热烈地爱,酒和性事。

我们坚持地爱,搞坏我们的内胎,

搞坏我们在夜间的善良行动。

我们有和美人一样勇敢的心,

我们需抱得美人归,

抱那股柔软的空气,

那些午后的时光里,充满幸福的酒味儿。

近在咫尺的寂静,

清酒怡心,

佳人上座,

平常却又无法自拔,

而我们仍要热爱,热爱着虚无的爱。

这恍若梦境,

初夏的骨牌,散在夕光里,

有人骑马归来,

有人绝尘而去。

在略显微凉的夜风当中,

在BRT静如夜墓的时候,

我们隐没于露水,

清风并没有卷起我们的睡意,

我们持续热爱,

酒事,破事,

一大串我们想爱又不敢爱的陈年旧事,

和刚烫过酒的生鲜心事。

2009.5.15

《轻薄篇》

——致海中央

浮世有轻云。在我的身边,

树冠是凤凰造,我抬头去看

低云略有惆帐。

街灯繁锦,好浮华啊。

这是谁想要的,去年旧事,仿若魏晋。

一条更深的街市,

我们并排行走,满眼都是人间,

那些站街女,那些食客,

那些声色,那些犬马之徒,有盛大欢迎呢。

临街传来取悦的歌声,

新筑的沥青路,

略为潮的空气,

在我们的皮肤里渐渐生长,

它们都有了苔癣的气息。

然而,我说,走我们再去喝吧。

算了。欢言留于井市,

彼此略有内伤。

我们在三岔口道别,仿若此别就得经年,

挥手显得轻薄,没有更多的话别。

2009.6.16

《莲花3》

——致海约

莲花来袭,我们在莲花喝酒

阿约数瓶之下略有醉意

风台起,凤凰花落,吃几杯酒

做人生三两件事

其中之一便是,我们在台风中饮酒

做些乐,玩几盘骰子

谈些鸟事,无非陆诗歌的的马甲

阿约说,马甲之多如他也

正如阿海在云南

发来短信告知:“海马”客栈,束河小镇

我都不知道,知道有人草药配白开水喝

有人买布,有人冒雨,有人告知

“老裁缝师傅于半年前已不在人世”

阿约感伤,披云彩,不小心踏上敷霜鹅卵石

跌交自不用说,爬起,和她一起走

不会知道。2009年6月21日莲花台风

途经莲花,我们在莲花喝一场酒,冒雨吃莲花

身边闪电。而后埔的娘们

“不急着爬起来,雨水顺着我们的身体

滚落,汇成一处,然后开始交融”

2009.6.21

《椅子生活》

终日须当饮,

饮尽一杯无。

今日去县后睡了一觉,

回莲花,

寄往日的身体,往后的肉体。

身体要向前走,

肉体更合适躺着。

椅子,需要站着,

而我围绕着,

莲花,县后,和光里,

歌仔戏,找工的妹妹,

江头西路的站街女,

后埔的吸金妹。

更重要的是,

我围绕着我的椅子,

它们都有一颗旋转的心,保持着我的晕眩。

这是我的椅子生活。完美生活。你要去了罢。

2009.8.3

《莲岳路》

终日饮酒,我们无收敛的心,

秋刀鱼剖开两瓣烤着吃。

酒一滴滴下肚,鲩鱼在炉火之上

灯火明暗

噢,是了,我们有黑夜的心。

秋日多云,烟火成了缓慢的寂静,

而喧嚣的,会算我一个。

这一夜,这一夜的无尽,

无尽于你我的奔跑。

这当中,我会回过头去,看一眼你,

这一眼,

尽是哪些年的春逝秋华。

算了,酒还是等下回喝吧,

莲岳路,树影斑驳,云层缝入夜色

记得冬天,一次和阿糖途经

在街头烤摊,点了一打生蚝

沾芥苿吃,有片刻的迟疑,隐于暮色中

楝树不会理会,尽自发出声响

声音很轻,必竟不是台风天气

冬日里的风,一层一层,吹薄筼筜湖水

2009.11.1

《南山路》

——致皇阳

(06年夏天,诗人陈彦舟在南山路

阿考家楼下小肥羊餐馆

某卫生间里写了一首诗后

当着阿考和我们的面煮诗

这是当年南山路一大壮举。)

阿考一定又回到南山路

昨晚他似乎醉了

他给我来电话说,

南山路见,老地方,海鲜酱油水

秋无尽,夜色无边

几句扰人的字句,不如酒浓

秋风饮,羽扇纶巾

人生不就一杯鸟酒嘛*(阿考语)

前日秋夜,

阿考说,想当年与老鬼两人,

从三明坐火车到厦门,

一路发传单似的分发油印诗报,

如今记起仍当感怀,

这也是一杯酒的豪情。

阿考,我又看到你走在南山路上了,

脸红红的,秋风把你吹得像极了一肠热血,

像极了新长征路上的青年,

像极了热爱好姑娘的摇滚青年。

秋日怀君,本当打个电话

和光里寂静,南山路光影斑驳

有人用手势取暖,尽是他手中那杯酒。

2009.11.1

《落叶》

有一年冬天

我带女儿

去她学校对面的户外餐饮摊

买早餐

一位上了年纪的妇女

递过一个馒头和

一碗锅边糊

碗里冒着热气

端碗的手

有些颤抖

我递给她钱

她找零时看见

一枚硬币沾了点糊

就在围裙上

来回擦拭几下

递给我

然后转身离去

绕过一棵香樟

几枚树叶被风一吹

落了下来

其中一枚落在她的后肩

树叶太轻

她没有查觉到

2009.5.20

《白菜一斤一块钱》

江头西路

有一群站街女

她们胸脯顶得老高

像棵大白菜

我经过的时候

不免也会看上两眼

然后想

多好啊

这一堆堆经霜的白菜

经历了严冬

一定甜

多么让人心动啊

其中一位她拉着我的手

说看什么看

包夜四百

一次全套一百

我说这不便宜啊

市场里面

白菜一斤才一块钱

她说你说什么你

2009.5.20

《槟榔路》

我去槟榔路1号联谊大厦

办一件人生大事

看见筼筜湖旁

有一两棵

凤凰木开出了新花

很惊喜

就多看了两眼

然而我记得

前一阵子

报纸上

说有人跳湖了

听说是一位妇女

我也记不起来她是因为什么原因

投的湖

我想这花开多好啊

好生生的一个身子

有时候难道不能像花一样

绚丽一回

想到这事

我有点黯然

然后给她发了条短信

说我们不要抱怨生活

她回短信

说你这死鬼

尽说些让人看不懂的话

2009.5.22

《雨水泛滥我们的心》

在BRT下的

一间小酒店喝酒

雨水偶尔会

从窗外打进来

很冰凉

我喝一口酒

也喝一夜的水

雨点在我的脸上

有朋友的关心

她发来短信

说少喝些酒

因为喝酒

我没顾得上回

早上醒来

再次看了一遍短信内容

房间里很安静

屋外雨水

下个不停

我起床走动喝水上厕所

手中一直握着手机

2009—05—27

《2009年7月26日想起隔壁邻居老赖》

隔壁做饮料生意

的老赖搬走快两个月了

临走的时候

送我两瓶酒,说是沉缸酒

放了多年

就是外包装有点脏

我不好意思

勉强收下,但把它们放在角落里

今天我才取出来

洗洗,打开

倒出一杯来瞧瞧

发现没有杂质

我尝了一口,酒味绵长

是沉缸好酒

2009.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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