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作宾 ◎ 半瓶裴多菲 | 专栏 | 诗生活网

瑟菲雅:词语的狂欢

◎裴作宾





诗——瑟菲雅(sophia),古希腊式的双关——来自阅读,脚本的发现。

从崇高的象牙塔,更确切地说是从自我中心降落到生活的舞台,穿着最为朴质的衣服,进行言语交流,这是一次质的化妆。

诗,也褪去附加的光环;像神话里的观世音菩萨,眷顾人间时,必须和人趋于一致,不至引起歧义。那么,诗在光环褪去之后,本质呈现。诗:部分诗人的文字游戏,部分诗人的宗教。

诗作为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也反作用于情感——情感是诗的一种表现形式。

文字游戏是形式,宗教也是形式。

承认文字是游戏的诗人,并不庸俗,同样,否定的人也并不高尚。宗教亦然。

有人突然问我是不是诗人

我说我是诗歌赌徒。从字面上可以看出赌徒的心态是把诗歌当作一种赌博的对象,进行的自然是一种关于诗歌的行为——文字游戏。但,当我们脱去字面的表象,是另一种场景。反问提问者:我为什么相信诗歌必胜?

宗教是一种过程,需要时间牵着手,做二十次以上的重复运动,而后形成习惯。

宗教在我的词典里是褒义词:他迷幻,赐予我精神的力量;他痛苦,赐予我生活的动力。

我们出生只是来人世旅行。为了迷幻,为了痛苦。而生活和精神是我的粮食和食粮。

这在镜子里是对称的。

爱情和爱人在镜子的同侧。要么一起真实,要么一起虚无。

回到上面的话题,爱人是真实的,爱情也合乎逻辑地真实。那么虚无一说,该是另一些人的观点,是泊来品。

“城市的上空飞翔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与其相关,颜色蜕变,笔法转换,场景也开始陶醉地抒情。

必须把抒情的旗帜挥舞得漂亮至极。

杜绝过度的愤怒和过度的亢奋,这一点的提出是有依据的——自由需要相对的空白。关于这一点,我必须自我检讨:我曾经过度地愤怒和亢奋。

有时,我在想逻辑在诗歌中到底是不是多余?

谁能提供给我一个舒服的文本,让我阅读二十四小时不至于困乏。

那我自己写作生成的文本,是谁的舒服阅读的证明?

我从形式的痴迷中沉入思的核心。一切都顺着情感的河流而下。

我能不能杜撰你的幸福?我所说的你是一个女人,第一个阅读这文字的女人。

文字游戏开始初见端倪了。而这个游戏里,有一个主角,那是你——和我渡一生的女子。我们西双版纳,我们斯德哥尔摩,我们戒指,我们诗歌,我们亲密,我们诺贝尔。

那是一个遥远的事情。我们现在看他还太年轻,等我们的牙齿动摇了嘴巴的统治,等我们的头发厌倦了高高在上的感觉,再来谈这个遥远的事情。

我被搁置在十二月的乳房上,而七月开始的狂欢,接近尾声,我开始准备新的台词,新的服装,新的文字游戏。

我的信仰不会腐烂。

午夜写作的人,我不是;我只是一个午夜的输入工作人员,把白天制作艺人的文字输入,获得单薄的报酬——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喜欢这份工作。

那么明天何时开始?明天开始的时候,那个赌徒在做些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一个人准备走进梦的坟墓,享受自由的煎熬。

幸福啊!并不是旅途的底色。只有等我到达旅行的目的地时,答案才会揭晓。

我告诉你,刚刚进入梦乡的影子。你的快感再强烈,也无法呐喊。那么,沉默是金的说法又该如何解释?这些问题,该留给清醒者去思考。我该做的只是描述事物意义不定的表象。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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