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婴 ⊙ 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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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能够做的

◎泽婴





我所能够做的


朋友
我所能够做的不过如此
拼命赚一点钱,写几首诗
偶尔和女朋友转转公园
买下几件她喜欢已久的衣服
送给她,看她的笑。
隔几天打电话给父母
告诉他们我还是健康平安

我所能够做的不过如此
平平淡淡。小心翼翼走路
中午和傍晚到市场买菜
讨价还价,时常与菜贩争执
夜晚打开电脑写诗
摆放好香烟和水,开始发呆
女朋友紧闭的卧室的门
几小时后突然打开,夺门而去
我拉住她对她说,我自己
到底是一个爱诗的人。
这依然是我的自私,这么多年
她已熟悉夜晚同我睡在一起
她习惯于此,就像我习惯了诗
一样的。诗又如何

朋友
我所能够做的不过如此
我不能每天陪在你身边
不能欣赏你可为之奉献生命的摇滚
不能为每一个误会向你解释
不能轻易两肋插刀,也无法对你说
友情重过生命。
我可以拿我所有的一半给你
不是我给你的少
是你要求的比我能给予的多
你一样向生活索取,终日痛苦。
朋友啊,我甚至比你
更加深沉于空虚和浮华
但我所能够做的不过如此
我常常没有精力和勇气
去顾及你的感受和心碎


2004.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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