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香 ⊙ 阳光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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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声音、味道

◎术香




没有在这个季节来过。六月。

丁香花开过,叶子绿绿地铺在地上

小蚂蚁爬来爬去。小黄蜂飞舞着,

落在我衣服的小黄花上,

不肯离去。田野、山头,

一片葱郁。只是

看不到十二月的痕迹。



想到冬天的声音。

想到一个女子:坐在冰冷的石头上,

写着有关星与海的古老传说。

她写着:星是白色的,

醒目,纯净,透亮。

海是蓝色的,

深厚,庄重,旷远。

在东经113.85度北纬36.06度

的地方,垂直、旋转,

静谧、安宁地遥望,

默不作声地遥望,

许久,许久。

有一天,星被重撞,

碎了,碎成碎片的碎片,

像一片片小灵魂,

落进大海,溅起浪花,

白的,蓝的,绿的,黑的,

光彩耀眼。海,深情接纳着它们,

却慢慢干涸、消失。

干净、彻底、不留痕迹。

小浪花们悬在空中,

变成一滴滴小泪水,

洒向人间,洒向万物。

这些,都是有声音的呀。

哦,沉在海底的石头,

你听得见吗?



想到冬天的味道。

想到一棵树,

高过石岸三两倍的树。

落光了叶子,分了几个杈,

不规则,不秀气,不洋气。

甚至不知是什么树。

两朵小雪花落进土里,

悄悄说话,不发声地笑。

它们一会儿闻到槐花香味,

一会儿闻到枣花香味、榆花香味,

一会儿又觉得桃花香、椿花香飘过。

隔着树望月,它们把

月亮分成几块:

斜尖的,直条的,方块的,

小颗粒的。表面还有图案:

嫦娥、玉兔、细藕、荷叶。

它们像在分吃月饼,

像有香味把它们包裹。

哦,冬天的味道啊!



想着声音,想着味道,

在六月,小山之上,

寻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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