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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鲁迅文学奖

◎沈方



关于鲁迅文学奖



    先别着急,你们以为我真会谈论这个问题,而且指名道姓批评?不会的。标题不这样写,你们能打开看吗?也有可能不肯打开,当然,即便使用耸人听闻的手段,还是有人不肯打开。不看也罢,面对一个问题,出现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和认识,十分正常,岂止两种,而且多种,如不是多种,那就不正常了。

    关于这个问题,如果有合适的场合,我会作一个大会发言,题目可能要改作“关于目前的诗歌形势和任务”,但不可能仿照《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这种合适的场合是没有的,所以也不会有机会。那么,我发了言有人相信吗?没人相信的,你们都相信自己,我也只相信自己。相信别人可能上当受骗,而相信自己则不会,上当也是上自己的当。我们的一生都在上自己当,只是没发觉而已。

    火枪手明火执仗,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造成的其它问题,摆在我们面前。还自称第四个火枪手,前面来过三个火枪手吗?鲁迅文学奖已经颁发四次,难道鲁迅文学奖每颁发一次,就诞生一个火枪手?但火枪手冷不丁放一枪后,终究归于沉寂,以历史眼光看,这一枪无论朝哪里放,都是放空枪,因为没有目标嘛。这个问题,或者这一系列问题摆在我们面前,显然是一个杀伤力深远的地雷,地雷万一爆炸,可是公平买卖,老少无欺。我虽然一贯弱智,但我的强项不是弱智。地雷惹不起,总不至于躲不起,绕道而行不会吗?

    上次我在我的博客《灌水录》中灌水,提到某个女诗人,也提到某个文学奖。来了个冒失鬼萧山谢君,以为我在影射宁波女诗人荣荣,恰好是本次鲁迅文学奖得主,他留言批评我不该贬损荣荣。幸亏灌水录中引有某个女诗人的诗句,我不怕我说的话传到荣荣那里,她不知道没关系,知道了自然就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何况灌水录在前,鲁迅文学奖公布在后,从时间上说,我也无作案可能。谢君再三思考,结果,他发觉其中有误会,遂表示道歉。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又有什么好道歉的。

    批评不可以吗?不管是否得奖都可以批评,不过,你们不必幸灾乐祸,我是不肯批评的。再说,批评有什么用呢?没有用的。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这句话诚然不错,但什么是敌人,什么是我们呢?告诉你们,我不知道。简单地说,我加上你们等于我们,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谢君的留言还说,凡本省诗人都是好的。我举双手同意,我也是本省的,不承认是本省的,岂不成了外省的?孔圣人教导我们:乡愿,德之贼也。反复权衡,我宁肯做贼,孔圣人与我有两千好几百年距离,他想捉我这个贼,估计鞭长莫及。我也顾不得细究“好的”是什么意思,反正就是好。

    什么?你们说我不敢批评。谢君有权做冒失鬼,我就无权做胆小鬼?鬼碰见鬼,才好说话,鬼碰见人,有话不会好好说,人听不懂鬼话的。我不仅有权做胆小鬼,而且有充分理由。

    作家节期间,在王国维故居参观,荣荣与我调侃说,她喜欢我的诗。诗可以不懂,我多少还懂一点调侃吧。愚昧落后的古人尚知道投桃报李,生在信息时代的我,当然所知更多,也更深更广。

    古时候有一则二桃杀三士的故事,你们说三士可怜不可怜,转眼功夫就这么没了,只剩下两个迟早要烂掉的桃子。这个故事告诉我们,问题关键以及关键问题是,应该反对二桃,其实连二桃也不必反对,因为古时候的二桃已归尘土。你们说得对,现在也有二桃,但你们还是实惠一点好,不如立马将二桃拿去吃了,如不吃,岂不白白烂掉。那就不是可怜,而是可惜了。

    对鲁迅文学奖的批评文章,我看过几篇,但他们批评错了,或者,我理解错了。鲁迅文学奖的可批评之处不在于鲁迅文学奖本身,而在于形成鲁迅文学奖的体系。如果鲁迅文学奖正确,是这个奖本身的正确。如果鲁迅文学奖错误,不是这个奖本身的错误。你们说我的话似是而非?不错,连我这个人都似是而非,你们也似是而非,一百个秋天之后,谁还能似非而是呢?他们的非,是他们的非。他们的是,也是他们的是。他们不是你们,也不是我们。

    因而我以为,文学批评就是阅读、理解和说明一部作品。英国诗人奥顿说:“对于一个批评家来说,唯一明智的做法是,对那些他认为是坏的作品保持沉默,同时热情地为那些他认为是好的作品广作宣传,尤其是当这些作品被大众漠视或低估的时候。”不过,你们要小心,我们最容易犯的错误是,将坏的作品说成好的。我看见很多批评文章,认为坏的作品是好的,因为他们的认识也是坏的,而坏的认识倒真的是好的作品的敌人。

    你们看完了,很失望吧?我说了一通,好像什么都没说,而我想说的已经全部说出,我没有说的也已经说出。不相信吗?你们这样逼我,我毫无办法,继续请奥顿为我排忧解难:“坏的艺术永远伴随我们,但是任何特定的艺术作品在某个时期的意义上总是坏的,它所体现的那种特有的坏处将会消失,让另一种坏取而代之。因此,也就没有必要攻击它,因为它终将是要灭亡的。”

    需要说明的是,引号里的话都是奥顿说的,他的话在何时何地有效,我无法解释,总而言之不是在我们这个时代说的。我们这个时代之所以是这样一个时代,自有其合理的一面,时代需要有这样一个时代,不管是否属于我,都是一个客观存在的时代。就算我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时代还是客观的存在,正如任何一个体系一样。虽然现在存在各种建立于不同价值观的体系,但要进入某个体系,应该做好进入体系的准备。


                                                    2007-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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