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 ⊙ 我们暂住在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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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们说爱情。》

◎天乐



《今晚我们说爱情。》

     天乐/文

一  有一年,她是那个样子。

    有一年,她是那个样子。青涩、刚受过感情的伤,在电话亭里,接父亲的电话,清脆的哭声,常常夜半出门,吃烤肉,在阳台上一坐,就是半休,吸细长的烟,懒散而青春,挥霍又漫长。

   她的大学校园,很适合谈恋爱。每个角落,都有爱情发生,整洁的楼群,大海的衬托,树和树之间飘荡着迷人的味道。接第一次吻,拉第一次手,第一次摸还在发育的乳房,笨拙的呼吸和渴望的茫然,相映成趣,无奈的自由慢慢渗透着每个年轻灵魂的深处,无奈了。去海边。

   台风肆意地袭击有她的城市。人们不去上班,在家里看电视、打牌、电话聊天,等待下一次饭桌前的相聚。台风过后,收拾残局,相安无事,忙忙匆匆,好久不见,抱怨老天,一切照例,仿佛台风没有来过或是小小捉弄。

   那一年,很多人和很多人,都不认识,包括她和我。

 我住的城市,街上纷纷扰扰,互联网公司疯狂的烧钱,找工作,写简历,毕业生哭哭泣泣,火车站的月台上,离别不断上演,有人正常死亡,南站上访的人们总是倔强,有人发迹,流露出淡淡的傲慢。我喜欢路过早市,喜欢那里简陋的繁荣,新疆人买卖毒品,白领用周末的时间充电,雨躺在地上,等待消失,穿着雪白衬衫的男子,在午后等公交车,我走入地下通道,要去南方,回头看看,这个城市,真实,充满谎言,百感交集。

    我去你的城市,坐很长时间的火车,摇摇晃晃,但信心十足。我们在小店喝东西,你说你常来那里,你和友人要分别,你靠在我的肩上,一脸的忧伤,有照为证。后来,你把照片里的我剪掉了。

   无论如何,从我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你离别的伤感。

    简单的相拥。我第一次看到大海,并没有给我预期的惊喜,我一生都学不会游泳,我是鱼,曾叫“不哭的鱼儿。”我是鱼的时候,有人因为我的名字,而把爱情交付给我。

    南方有大海,偶尔有人跳下,杳无音信。

二  信任侠义中的爱情吧。


    每天,我都在呼吸,写文字给你。文字的你。你在遥远的地方,素装,喜欢走路,对一个城市有深刻的眷恋,用安静的眼神和无畏的坚决去生活。北方那么大,北方在你心中,只有一个不在是少年的少年。墙壁是白色的,有一天,它们会流走,愉快的流走,如同时光的无情。告诉我什么叫漫长,好吗。

   再见时光,早点说,来不及了。我要走进一个下午,穿越人群,一个小店,有死亡的老板,忧郁的收银员,发霉的玩具,悲观主义的冷嘲热讽。这些,是从往事上裁减下来,代表我的茫然,不知所措,两手空空的勇气。

    你老家门口,有座桥,青山绿水而伴,忧伤的火车时常经过,久久以前,你告诉我,如果开窗,风吹窗帘,火车很慢,可以看见你的钢琴,钢琴响起,没有人在地面上伤悲。一直觉得,楼下的公交车,好孤单,一路开来开去。等待人们的忙碌,人们面无表情,如丧考妣,这样不行,亲爱的,不能这样下去。

   那么喜欢,从这头和你一起,走到那头,吃街头小吃,大头贴,甘蔗汁,相互点头,表情夸张。

“我不相信天是蓝的,我不相信雷的回声,我不相信梦是假的,我不相信死无报应”。还是少年时,我在一本书上读这样的句子,被震撼了。以至于固执地认为,那是写爱情的,爱情的天空、爱情的雷声、爱情的梦想,爱情——无死亡。

   有墙被我们翻越,有树影很浓密,我们在下面,那些是榕树,它们安静,也是你的安静。那是一段明亮的可以放在手掌的日子,笑容单纯,近似湖水在群山中荡漾久久散去又扑面而来。我们在轮船上,记忆定格,那些照片,像我们的孩子。用我的脚步,让我们的爱情经过那些地方。那些坚韧的默许,是的,只有经过。

   我天真地要写一封情书,给内心的你,幼稚的笔迹,注定有错别字,歪歪扭扭斜斜的样子,有一天的午后,你突然收到这封信,喝着清茶,不时的笑声,为寂寥的午后增添的几分恬静。

  日子像一把剑,把你的,给我,双剑合并,我给你一个爱情的江湖。我发誓,在某个不重要的事件里,我要遇到你,一见如故,说很多很多肝胆相照的话,信任侠义中的爱情吧。

三 世界上总有人不需要看书的。

    当繁华落尽,我们被岁月洗劫一空,此空不为看透红尘,是你对沉默的想念。亲爱的,你知道我铁石心肠、无动于衷的刻薄之人,世间少有情诗,能打动我,很多年前,第一次读仓央嘉措,便如此喜欢:“那一月我转过所有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纹;那一年我磕头拥抱尘埃,不为朝佛,只为贴着你的温度;那一世我翻越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那一世的伤心,几世的因果,放大或缩小,茫茫人海,沧桑几变,是因果的缘,我荒芜的未来。

    既是是佛有时也笨笨,笨笨的就容易可爱,可爱就容易亲近。但宗教不能体会万物之感,生长之灵,我不认为是灵丹妙药,能对心力交瘁有治疗,只是缓解,依靠自身力量之成,才是悟之本真。很多人说面对宇宙,感觉渺小渺茫。起码有一点,我觉得是内心不够强大,我觉得大和小,并无区别,昆虫与植物,感受同等,我不喜欢用奥秘给宇宙加附标题,居之所,外之外,何妨身处何处。

   上学时,我发过一枚小小的誓言,一生写可靠的文字,毕竟能让人信任的东西,越来越少。不天花乱坠,但有浪漫,质朴在我看来,如此重要。当时又打架很凶,看见月亮,从不伤感,喜欢一个人路过树林,树叶在尖叫,那时我没见过大海,以为那是大海的声音,汹涌极了,我像你第一次看见北方的天空,一样兴奋,记忆犹新。

   那时我是一个自卑的孩子,不透明的成长。昨晚遇到和我年龄一样的人,他像父亲般说话,年龄总和苍老有一段距离,有时对人和事,以为看透后,懒懒的,不透也是懒懒的,或冷言冷语,时常鄙视。我想热情起来。

   不过很多日子重复,像是别人的经历。记得《甜蜜蜜》吗。你知道的,那是我喜欢的电影,别人的记忆,也是我们的。我们在ZGL的时候,我看电影,你睡着了,那感觉,无可比拟。我看你的笑容,仿佛是我自己的。

   在你面前,我长不大,对爱情的依赖。我总要谈到秋天,秋天短暂而奇缺,一恍而过,秋天里有坏人的爱情,那人总是我,总是我呀。宝宝。宝宝,在你面前,我不能把话说的太好听,不能。我不能那样。

  试了两把,终于找到信箱的钥匙,空空如也。空的东西太多了,都无须描述。我用一个玻璃杯盛茶,一杯子一辈子,又什么奇怪的。虽然是新的,觉得怀旧,比较奇怪。

    世界上总有人不需要看书的,讲笑话,成绩差,笨笨的,爱打架,他有爱情。

四  路过流行歌曲里天涯海角。

   记得告诉过你,我搬离六郎庄时,路上很多根电线杆上,写着拙拙的毛笔黑字:谁谁谁,你回来,我爱你!我爱你!!撕心裂肺的。当时对我来说,是一场视觉冲击。多年以后,依然记起。亲爱的,我好不难过。

   在时间的每个角落,我都为你席地而坐,等待戈多,等待一场悄然无息的剧情发生。上帝用七天创造世界,第八天了,他无所畏惧地发明爱情,毫无保留地相赠人间,悲喜剧上演,悲喜的区别,谁又能说的清,也罢作罢。

   我当过老师。匆匆的,就离开了。后来说起原因,就说学校大门外的那条公路,过于寂寥,让等待的人都等不下去。

    那是借口。那年我和一个女老师恋爱。那恋的很辛苦。我喝过一瓶“尖庄”,被学生们抬进宿舍,半夜,两个人在那条公路上,走了很久。查封岁月,回到现在,不及我对她说那句“我爱你”,她却说,你给别人说的吧,我刚起来,牙还没刷。我在等你刷牙,洗漱完毕,看我一眼。

    在家门口的马路边上,我花了十元钱,买了六个玻璃杯子,在厨房把它们洗干净,我知道你喜欢玻璃器皿,比以前用过的大些,九个小棱角凸起的底座,过去的,你打碎过一只。六个,因为他们都是玻璃杯子,这足够使它们团结,相互温存,不抱怨,不像我,那么多不满的情绪。

    亲爱的,我会在明亮的地方等你,百步之内,空无一物,那该多好。想和灰尘一样慢下来,悠然自得。尘埃如此落定,聚积一起,有无结果,已无辩言呀。想路为何曲折,为谁曲折,高山借鸟虫而鸣,树木为土地而赋,人。你在忙碌什么,你来来往往,你经历中年,口无遮拦,你的等待,白了那个爱情少年的头。

   假设,这是一个可以过度迷恋的世界,爱情处处生长,如此茂盛,也是你的。路过秋天的一棵杨树,看见它,它也看见我。温情的脚步一起走下去,路过短暂,路过衰老,路过流行歌曲里天涯海角。那人怎么做才能实现山盟海誓?这是伪命题了。不能把责任全部推说命运,天定缘分也不大对,星星说“只要用心,人人都是食神。”即使我们对着一包快过期方便面,也不应该失去信心,唯一能做的,就是赶快把它煮了。

    工作的地方,有个江西小伙子,不爱说话,很少和人沟通。他每天早晨带午饭来,今天他没有带饭,他也没来,老板把他辞退了。你知道吗。说到这里,有些伤感,或许是一件普通的事情。

   假如他每天不带饭,我会好很多,且没有记忆。仿佛完整。

五  秋天是个贱人。


  家里的植物,我都在照顾它们。给瓶子装满水,放些日子,才可以用来浇灌它们。这些我都知道,前天的那些杯子,一个都没有用过,尽管它们很干净,它们是空的,用来形容痛苦,承载我的……

    我越来越安静。像落在旧书上的灰尘,偶尔,被你翻阅。拿起。在很多本书上,都有我们两个名字的第一个字的组合,很好听!我爱整理旧书你是知道的,整理它们,很乖巧的,擦去上面的灰尘,“你说我们的爱情不朽,我想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爱情的灰尘是新鲜的,上面的日期离我们相遇的日子很近,浑然不知,好没出息,秋天来了。

    我在想,这个秋天,该怎么度过,发愁了。发愁。

    每年秋天,我们都会去看红色的叶子,人山人海中没有孤独,公交车开的很快,尘土飞扬,我们掩鼻,还是很快乐,时间那么快,我们总很难改变。很多相片,在我这里,紧锁记忆,或等待开启。

    秋天不像话,秋天的哑巴对着我,叽叽喳喳。

    秋天是个贱人。贱的我们心甘情愿、恃才傲物的为它抒情。丝毫不考虑矫揉造作,似乎体内三分之一流淌的是秋天的血液。这种心甘情愿还有很多,譬如,我在十四天里,又和朋友去咖啡馆,我要芒果味的珍珠奶茶,叫了咖喱牛肉饭,我唠叨地说,好喝。要带你来,下楼去,又说带你来。这种绝痛,毫无目的,黯然所失,佛挡伤佛。

    秋天是个贱人。我们。记得我说“我们”吗。嗯。那些我们。平实,没有距离,谁都可以是我们,我和们,一起,相拥,决绝。我们不相信有天涯,那是故作的遥远,不相信海角,等待我们真实的步伐。

    秋天是个贱人。秋天有没有妈妈?我天生喜欢杨树,不是因为它没有胳膊,就长出眼睛,可以没有笔直,为什么要参天,它的叶子枯黄,脉搏可见,指纹清晰,随意拿起一片,透过阳光,那是温柔的时刻,喜欢它的名字,如同喜欢你的名字。因为它是杨树,而她,是你。

    秋天是个贱人。“西窗下,风摇翠竹,疑是故人来。”暂停,我腻烦了。我要敲门,有清脆的声音,有我的声嘶力竭,邀请你,加入我,组成我们,静静的,等待生命的流淌,不怕死亡,无须忌讳,要在一起,如此简单,我是不屈的孩子,在你的楼下,拆一封信,让风捎给你。

    我能做的,就是期待它飞起来,像纸飞机一样,也拥有自己的天空。

    天空容易得到,岁月随遇而安,而我不行。很不行,格格难入。持续一整天的雾,看不见透明的心。静坐,吃茶,把毛笔洗洗,把键盘擦擦,重装系统,紊乱中期待重复,看日历停留在丁亥年,等待敲门的刹那间,只能如此。香山的叶子红了,它叫红叶。人多嘈杂,会被吓坏。

   有辆停在路边的公交车,停了很久,它坏了。


六  丢失爱情不等于丢失了祖国。

    不看见什么,就不想什么。如果你的遭遇和我相似,不要提起旧事和那串风铃,请不要让我记住你的背影,不然,半夜惊心的慌张,误让人时空交错,那样就不太好了。花儿在枯萎,花园也在枯萎,在你枯萎之前,请写信给我,只谈天气,不谈无。望。

    不知多少个午后,热浪退却或下起雨来,人们恐慌一阵后,短暂停歇,彼此交谈,哪怕是陌生人,说天气无常,说预报不准,说人生太缓慢,不一会,雨停了,大家散去。亲爱的,你在听那么悲伤的歌曲,你能想起我吗。我还没来得及任何准备,但脆弱入侵。我们分手了。

    也好,就这样,过去了。像一阵雨,一阵雨后人们简单的恐慌。我一人,要面对很多东西,我对自己说,慢慢来,或许有友谊,你知道我的,我是刻薄而伤情之人。我住的城市,虚荣又臃肿,我坐地铁,玻璃上映出影子来,让我伤感。昨天问了很多人,问他们有没有更好的安慰,有的说了,有的沉默,生活是弥坚的,相互簇拥产生的温度,无法激起人们对陌生人毫无目的的拥抱,人们猜疑,那是种孤独感。

    我想起来了,我常常想起。“在我们相遇的地方,依然人来人往”,那年我就站在那里,像个不孤独的孩子,生来洁净,我的眼睛和你一样,没有困惑的破碎。晚上我去了我们常去的那条小街道。熙熙攘攘。记得我给你说过,那个刮风的午后,一个中年女人隔着玻璃门,不时地看着外面玻璃柜的糕点,为此我感伤地给你讲起,现在我想说,她的副食店已经搬走了。

   给你发了短信,你在南方哭,我买了半个西瓜,黯然地上楼,电梯上升,开门,以为能看见你,或听到你的声音,眼泪是黑色的。屋子空荡荡的,朋友从Q上传给我了一段音乐,好听的,我不断的重复,因为出门回来也能听到,那是安慰的一种。

    前几日,竟然喜欢张学友。有两首歌,《心如刀割》和《如果这都不算爱》。我们还小,就知张学友和四大天王。在他们中,我最喜欢郭富城,发型好,跳舞出色,《甜蜜蜜》后觉得黎明质朴,因刘德华投资无闻的导演,颇为好感,惟独张学友,早年的《吻别》等,反感极了。或许他真是歌神,不知。

   但听《心如刀割》,真是好听,是不是我的喜欢总是迟到,如此笨拙。不刻意随心而为,施主,喝杯热茶吧,看云徘徊,植物静谧,仿佛不是人间,又食人间烟火。

   我见过很多悲伤。但他们,总没有我做的好,我常复习,种瓜得豆。丢失爱情不等于丢失了祖国。

七  书店给人的温暖越来越少。

    有些城市,注定没有秋天。旧建筑,新工地,夸张的政治口号,小广告,零乱的小店,电话亭的男女,简陋的报摊,出入地铁的人们,学生的亲吻,老人在过马路,他们年轻时,街上可没有那么多汽车,没有那么多小偷,楼也没那么高,住一个弄堂或胡同里,相互信任,知根知底,很少锁门。

    我把朋友给的珊瑚,摆在桌子上,看起来,茸毛毛的,又有些怒放,很多的鹿角愿意长在石头上,像完美无缺的爱情。越来越安静,正如自己期望的那样。

    横条纹的橙色沙发上,杂志、包装带、CD、虚位以待和虚位以待的人。桌上。纸片、专业书、四支毛笔、国产的笔记本电脑、一瓶未开启的国产葡萄酒,记事台历,再没人使用的黑色烟灰缸,我的滑盖手机,生活的杂乱无章,在这里一览无余,还有我。我大部分感情,都发生在这个,夜晚够美,白天够脏,今天我给那个服务生说,对不起,我不要咖啡,来杯茶,谢谢。

  他微微一笑,走开了。门“叮”的一声,不断有人进来出去,没有什么,被揭示出来。

   夜晚在进行中。出租车不断穿过,高楼像危言耸听,马路的小心翼翼,植物们寡言少语,司机说小姐们的出没,人们乘凉还不肯离去,听一首压抑的歌,毫无寂寥,也无生气,没有英雄的年代,他们用博客消磨时光,默许的,等待苍老的那一天,我不知道,柔肩担道义,那么多人,等待精神上需要拯救,而我们早已学会忘却。也是,所谓生活,本是混浊和明亮,交织一起。

    记得吗。有次天色已晚,我们从超市出来,门口,腿残的年轻人在做烤肉串买卖,城管把他的摊子踢了,肉串和烧碳,散落一地,他艰难的收拾着,我们有些难过,但都没说出口,一会,几乎同时说,给他十块钱吧,我追过去,不见人了。

    白天在公车上,不停的说话,错过站,她去修相机,替她拿包,先是吃饭,又走了很多路,路过好几个书店,不知怎的,书店给人的温暖越来越少。半路上,有人用脚写毛笔字,停足观看,依我看,字一般,精神吗。这是我不善于表达的那种励志,若你在身边,会说,不容易,买一张吧。

  在你的意思之外,日子过的平静如水,你见过水淹没身体,无法呼吸,死亡那么近,你假设一个绝境,自然会抛开现实的世界,豁然开朗,一切如烟尘,好似洞察到了什么,时机一到,本来面目流露,来让我们一起,假假的悟道吧。如果忘记了才好,忘记了说明幸福。

    要踏上新的旅程。姑且是旅程,也有风景的迷乱,路过死亡,也不回头,那么无畏。花开的等待和岁月的芳香,让自己暗决的涌动,挺高兴的。昨晚梦见一个城市,无形状,无生气的对白。早起,莫名的严肃。

  我不相信夏天炎热,会有人着急分手,我不物质,但在世间遇到你,双手并拢,浑浑噩噩,不妨一笑。


八  叙述的调子,却何等愉快。

   “夫人要去江南,说江南有人等。路上遭遇劫匪,三十载后夫人重新去江南,三十载后的江南只剩江南。在另一个无可挽回的事件里,此事被迫重提,叙述的调子,却何等愉快。”


   外地,出差,好心情。繁花似锦的城市,夜有雨,早便晴,住处幽静,逢人友好。夜半归来,服务员在楼下打电话,见我进来,点点头微笑,我洗漱片刻,想出去散步,见她在哭,手里的手机信号,不安的闪烁。


  不论哪里的爱情,都在伤害人。

                                           2008-2-14  情人节 整理
                                               未经.请勿.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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