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 ⊙ 沈方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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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湖乍浦港

◎沈方



平湖乍浦港


杭州湾的海面没有超出海的想象,
我与明清时代辛苦谋生的渔夫一样
改变不了月亮围绕地球,
不过是周期性变化偶然发生的
一朵小浪花,即使沉思,
像滩涂上的空贝壳。

自然力的声音充满我,此起彼伏,
天空下面船只移动影子,
潮汐不可能带走,在其它地方发声,
只有我的心上升为云彩。

乍浦港并不因为我的来去增减重量,
海鸥依旧海鸥,
小普陀山依旧停泊于南无阿弥陀佛。
当我说出,乍浦当地口音
和孙中山代替我的急切:“东方大港”
但改变不了南湾炮台午夜的指向。

当我成为港口栈桥上匆匆行人,
跨海大桥正在连接唯一的时间和唯一。
正如盛书记引用西默斯·希尼,
“诗是为了认识自己,使黑暗发出回声”
我对乍浦港六百年的模糊认识
同样是对于自己的认识。

此刻的声音犹如光绪二十年士兵的呼吸,
怎样的变化使他们消失?
我在乍浦港倾听,
没有现实就没有我的脚步,
没有历史,人的内心就没有回声。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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