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叶 ⊙ 木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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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立冬》(外五首)

◎山叶





◎《明日立冬》

明日立冬,
在我翻动久违的台历时
才发现,之前停在11月7日:
丁亥年,九月大,廿八
离现在已过十余天。

要不是一些事情耽搁,
我想我会在立冬那天
为自己写首诗,
或者为家人、
为我的只见着五天
又回老家外婆家里的儿子
写首诗,快乐的
或者哀伤的,都没关系。

而立冬终究已过,
在天气日渐转冷的今天,
当我重新看到“明日立冬”
这几个充满意味的字眼,
手中残留的勇气
毫不犹豫地又提了起来。

07.11.20





◎《好色之徒》

总是对平静生活有所抱怨,
面前迂回的路,难以选择。
有时,你把分叉口轻易忘却了,
只是停留在暗恋之初的
夜晚,为了那多情的回眸得以
多次实现,你把陌生姑娘的窗户
一敲再瞧。

有时门开了,有时是那别样的
轻蔑一笑,薄如草纸的爱情下面
你的情债正在一天天堆积,
直到云朵消散的周末来临,
他们清闲地化为乌有。

2007.9.10





◎《撇 开》

   ——写给困惑中的自己

除了放弃,一定还可以撇开
那些毋须计较的因素,
撇开安静,撇开不属于我们的
阳光和往事,那些从来不曾
获取的浓郁的背影。

我们无法洒脱地告诉自己
直接到来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可信。
在无尽的恐慌里,我把时间忘记了
我把微笑忘记了,还有什么值得循规蹈矩地守望?
虽然早已忘却,虽然从未失色。

无风的河谷边,在挖掘的促动下,
撇开之口,轻易恢复不怀好意的争斗。
谁在无休止地空喊,面对被猜疑的读者
请撇开我吧,撇开时间
撇开努力了个把时辰的小小试验。

请你把严肃撇开,跳动的树林里
已经没有能够雪藏的神物,
释放了许久的惊慌,还没来得及安定。
在无尽的困境里,我和你无声地周旋,
连恐惧也开始退却。

连恐惧也开始在结局退却,
没有把柄可抓,没有结局可以重复导演
这是谁与谁的针锋相对?
在扑面而来的微弱之风中,我把劳累的
背影紧紧覆盖,不让它轻易发出迷人的光芒。

2007.8.28





◎《台灯》

像是一根尖锐的针,被折弯了针头
它被深藏在幽暗的角落里,
在埋没的整个过程中,沉默使它

逐渐散失能量,幽暗的角落中
它的行径被迷路者一一识破
月光明亮的夜晚,除了昆虫的鸣叫
再也不缺乏什么了

薄薄的一册书究竟要花去我了
多少年轻的时光,这漫长
而遥远的跋涉,在光线毫无目的的闪烁之间
来回移动,有什么光明的岁月
值得我们穿梭,就有多少寂静的
夜晚值得我们守侯,立秋过后的
某个午后,我把蓝天里的白云统统忘记了。

2007.8.9





◎《睡意》

是什么让夜晚如此安静,
台风临近的这个夜晚,昆虫的鸣叫声
光顾了我的小屋,到底是有变化的
那飘飞的云朵,迅速散尽
像雾气消失在初升的早晨
短暂的独居,是记忆犹新的一种游戏
它的每一个细节像在重复上一个
睡眠像一对笨拙的枕头,
静悄悄地来临
关键在于转换,别让昨夜的梦
再一次狠狠地闯进你今日的夜晚。

2007.8.9





◎《上班路上,随感》

他们把身体躲进阴凉里,
天气晴朗,阳光剧烈地照在
一条小路上,窄窄的小路
横穿了整个草坪,
一群年纪相仿的工人在除草,
他们努力把虚长旺盛的杂草
一一除尽。

剪草机发出巨大的声响
把零碎的生长中的草——
一一修剪平整,晴空里看不到一丝云
有微弱的东南风飘动在这个平凡的清晨。

2007.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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