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生 ⊙ 远方,火车,红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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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主义青年之死

◎玉生



    昨天和朋友聊天,突然间他冒出一句:你太充满诗意,太理想主义。如果这句话出自他人之口,我绝对不会介意,但我始终认为他是理解我的。虽然他并没有恶意,但这让我大大地惊讶,这让我意识到了人性的多面。

    在生活中,人们都渴望浪漫的理想主义,但在现实中人们又变得更理性。

    这让我想起了身边的朋友,多少都有些理想主义的吧。一生中,经历两次亲人的瞬间消逝,让我懂得人活着的意义。所以,我才选择用文字来表达。我想,文字是可以不朽的。它穿越千万年时光岁月,流传下去,让更多的人在阅读中与作者再一次相遇。

    前段时间,好友晓强突然来电话,说他要离开北京回广州部队。多少有些感觉突然,接着就是回忆,我们一起在北京快乐的时光。那是年初,我是和他一起来京的,列车从南方驶出,穿过长江,黄河,祖国大地,我们一起在夜晚的火车上度过19个小时。

    当南方已经进入春天,我们却深入北国,寒冷的冰雪散落四处。我们从北京西站出来,然后去空军总指挥部,门卫仔细检查了我们的行李才让我们进入。后来我们走在军事博物馆大街上,我们一路谈笑共和国,秘密警察的枪口可能对准我们两个值得怀疑的理想青年。

    从军事博物馆坐地铁,在东直门出站。那是我生平第一乘坐北京的地铁。后来,晓强回军校,我一人在东直门中国作家协会门口等朋友阿牧。时间从下午3:00一直滑向晚上8:00,北方的冷风吹的我瑟瑟发抖,我静静地等待,看作家协会的人一个个地出来。年轻的很少,多半已年过花甲。我想他们这是为了谋生,失去理想后匆匆的背影,消失在北京灯光涣散的大街。

    后来,我暂居他们的进地下室,四个男人,木桦,阿牧,烧天和我挤一间狭小的屋子。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我白天出去找工作,晚上很晚才回来,一进地下室手机便没信号。晚上睡觉,我用一个板床搁在地上,就那么入睡。

    其实,这些都算不得什么,因为我们是理想主义青年。我们热爱北京,这里的文化,和结交一些共同偏好的朋友。

    我们常常出去玩,走在古老的胡同和繁华的大街上,这是一座现代化与古代文明交接的城市。它的北边是不着边际的香山,我喜欢那安静之地。

    每一次记忆总是那么深刻。现在晓强离开北京,我记得他曾经说过,他憎恨这非人生长的生活。因为他是部队的,我能理解他的感受。

    今天,仰树说也快来北京了,我记得他的博客上写自己和家庭决裂的场景。青春,爱情,生存的压力,满目创痍。我们活在一个人性扭曲的社会,我们作为理想主义青年,必然死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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