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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京儿评黄金明著《乡村游戏》

◎黄金明



追寻远逝的游戏
informationtimes.dayoo.com 2006年08月14日来源:信息时报作者:

《乡村游戏》 黄金明著 2006年6月


  在这个万丈高楼拔地起,虚拟游戏为GAME狂的时代,还有多少真实的空间属于孩子,属于游戏?真实的游戏需要空间,需要时间,需要土地,需要蓝天,需要白云。英国哲学家斯宾塞这样解释说:“人是一种高等动物,与下等动物不同在于,后者必须把全部精力用于维持和延续生命,而人类除此之外尚有过剩精力,于是用于艺术和游戏。”所不同的是,艺术是严肃的,游戏却是通俗的,因此,游戏比艺术更流行,所以它能穿越时空,在不同时代的人的童年演绎,于是我们的父母在乡下泥土地里玩跳飞机、捉迷藏,我们在校园里玩跳飞机捉迷藏,而我们的孩子“打座”在电脑前玩反恐精英玩古墓失踪。也恰恰是这样的改变,使黄金明自称“作为狂热的游戏者,见证了这些古老游戏回光返照式的灿烂光辉及让人心碎的日暮途穷”,相信,这种游戏体验,会让曾经钟爱过这些“古老游戏”的读者,略带感伤。

  但是如果摒除这些感伤,《乡村游戏》概括地说是一个句子:孩子在玩游戏。

  请注意这个句子,它包含了三个经典的问题:有多少个孩子?玩什么样的游戏?玩得怎么样?

  我相信许多曾经孤独内向的孩子是在游戏中学会与同龄人接触拥抱甚至打架的,是游戏使得孩子们成群结队地窃窃私语运筹帷幄,也是游戏使得孩子们争强好胜地绞尽脑汁欢呼雀跃,还不排除有些孩子总是在游戏中取得满足,有些孩子总是被排挤。与日后复杂的人际关系相比,游戏是一场预演,命运在其中显露端倪,孩子们却懵然不觉,因为游戏本身,太丰富太宽容了。我曾经结合英语来理解游戏,发现它有这么几种意思:game,带有竞赛或比赛性质的游戏,黄金明所写的“走赢”、“两人跑”之类的应该都算;pastime,带有消遣性质的娱乐,“荡秋千”、“打手掌”等等即是;play,带有扮演性质的模仿游戏,自然首举“过家家”了;sport,运动,“摔跤”、“跳马”堪称经典;toy,有小玩具的游戏,这在《乡村游戏》中可谓俯拾皆是,乡间一草一木就是这样的可爱。假如我可以相信诗性的存在,那么也许我能在喧嚣尘世中相信游戏的意义,一种纯粹的愉悦也因此诞生。我们回到这句话:孩子在玩游戏。到底是谁在玩重要,还是玩什么样的游戏重要,或者,玩得怎样更重要?这里是游戏的三个元素:玩伴、游戏规则、愉悦。黄金明显然不仅仅为了还原这些游戏的规则,在我们面对人类童年美好或罪性萌发之辩论时,游戏玩得怎样?是追打小青蛙时的残酷快感,还是吹动蒲公英时梦一样的欢乐?相信不同的读者会有不同的思考。

  不过值得反思的是,这些年来,人们似乎更注重的是游戏规则。城市的游乐场,本来就是一个游戏的天地,最近几年也搞起竞赛来了,于是全球60%的超级百米摩天轮出现在中国,这种千篇一律据说是城市规划的需要。又据说,在上海,一些年轻人成立了一个百万富翁的俱乐部,主要是用来玩游戏的,但首要的游戏规则是,成员必须是年销售额在1000万以上的公司的老总。游戏确然越来越复杂了,然而无论多复杂的游戏,人们还是玩得起的,只是,代价也因此越来越大。

  王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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