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梦人 ⊙ 梦人诗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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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

◎苏梦人



——几位高复班的同学相聚,相约去看一位女同学。刹时,在
社会上都极老练的他们,却都显出了少年人的羞涩。一位平常
说话不多的同学,后来这样对那位女同学说:

不是因为喝了酒才想看你
没有喝酒今天我们也要来看你
不是因为今天是节日
平常的日子我们也要
把它当成看你的日子
成为一个重要的节日
同学们难得相聚谈起从前
就那么激动互相怂恿
互相怂恿就象那个时候干错事
怂恿大伙儿一块来看你

在高复班里男生女生不说话
每天见面不看一眼板着个脸
咳,那个时候家里的压力
心里的压力还真有那么点
我们回忆生活有点清苦心里那个烦
后来有人轻轻提起女同学
前前后后,一开始没人提到你
其实心里大家都记着你
只是不曾有什么轶事
让人家不好意思先提起

走过冬天寒冷的街我们来看你
想看你的童发你的留海
想看你是不是仍然穿背带裤
想看你是不是还穿着蓝布鞋
连最腼腆的同学都承认
偷偷看过你不少回……
为看你有人买了一张圣诞卡
其实这是掩饰我们心里都明白
看你我们爽了晚会的约
停下时间来看你

十年前想看你今天终于登了门
为看你我们有过犹豫有人想逃避
在楼下抽了签我们决定谁带头
为看你我们鼓足勇气敲错了门
满屋子的人,我们来看你
猜想这么多年以后你会不会相认
不过不认识我们会提醒你想起
也不怕你可能会……装模作样不认得
看你看你我们争吃桔子不喝茶
来看你我们感到自己果断又勇敢

虽然想过别人会笑我们自己也会笑
看你看你我们钦佩自己了不起
看你其实平平常常很平常……
可是那个时候没有人有勇气
是吗是吗,女同学也会悄悄说男生啊
后来你们是不是也会偶尔想说话
是啊是啊本来早就可以说说话
可是男同学并不一定就胆大
不要笑,你们不要笑嘛
你也不要笑,你这样笑是不是
就是那个成语笑语嫣然春风满面笑靥如花……


1989.12.24-2006.11.19

修改附记:我没有高复班的经历,但作为同龄人,我见证了这么一次美好经历。当年记下它,一直想把修改的好些,一直无从落笔,晚上改了一稿,感觉接近我心中应该有的面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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