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嘎 ⊙ 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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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三首

◎巫嘎



天空


前一段,我刚到北方不久
有一次我躺在床上,在济南北园大街龙岱花园
7号楼1单元1103室,某个房间的床上
下午,我很困,躺在床上
听着街上传来的打桩机的声音
混合着一丝闷热的风声
张开双臂伸展双腿——这都是我的身体?
是的,它们在如上即如下的精确定位中——
济南市北园大街龙岱花园7号楼1单元1103室
某个房间的一张床上
但仍有些迷惑:以上的定语的意义何在?
知道了这些又如何呢?它们是流逝的变迁的
一团混沌的。屋顶,一层层水泥板以上,那是
——天空,一个无以名之空洞的词
天空以下,我想到更多的词:泰山,秦始皇
蓬莱,鲁国,孔子,漳州,北京,马匹,长城
它们分别在我身体的四周,前后、上下、左右
——这五马分尸与四面八方的刑罚
这令人晕眩的游戏,直到我的手够不着
头北脚南,左东右西
啊,我的脚伸进泉州湾的海水里了吗
头,在内蒙古无边的草原风吹草底见牛羊
人生无南北,身体无东西
大风起兮风流云散
2006-8-21 于济南


山东的教育


山东山西河南河北
这是山东

这是圣人之地
人民互称:老师

这是齐鲁之国
登泰山而小天下

这是武松打虎
郓城人宋江在反与不反间打转

这是大葱烧饼水饺羊肉串
啊,沙场秋点兵,南蛮看花眼!

这是麦田金黄白杨钻天一马平川
山东大嫂大妈大婶大娘大姑大姨大姑娘

丰乳肥臀,牙好胃口好
她们是山东的教育家
2006-8-21


怀君属秋夜
——答某某


这三个月睡觉,我基本躺在山东省
昨日,节气处暑

以上两事第二事明了
第一事其实也说得清,即:人生如寄,山东山西
2006-8-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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