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尹 ⊙ 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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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

◎张尹



                         《打架》

    打架就是斗殴,小学生都知道。因为在《小学生守则》上就明确地写着:不准打架斗殴。而我们每个人在读小学的时候,最重要的东西不是背诵课文,不是背诵数学口诀表,而是背诵《小学生守则》,并且每个学期都要背,犯了错误更是要背。所以,打架就是斗殴,这已经深入到了我们伟大祖国每一个同胞的心里。除非是傻子。
我是一个从小都不喜欢打架的孩子。小的时候,每当有同学欺负我,我都是一边哭着一边跑回家,跑到母亲的身边,向她诉说着我的委屈,或者就干脆大哭一场了事。不过,有句通俗的话说:人都不是好欺负的。还有这么一句:忍耐总是有限度的。对于我来说,它们也照样实用。当我被别人欺负久了,我就想着怎样地反抗,梦想着某一次能“站起来”,“打败敌人”。在我的记忆中,整个小学的六年,我是有两次壮举的。在那两次中,我把长期欺负我的同学给压在地上,狠狠地揍了一顿,直到“敌人”求饶为止。就像某个人说的“一切阶级敌人都是纸老虎”,别看那些平时爱欺负别人的人欺负起人来很嚣张,但当你某一次突然反抗,对他的欺负迎头一击,他立时就软了,目瞪口呆的。他的气焰没有了,你就可以反过来教训他一回。
自从上了中学后,直到现在,我还是不喜欢打架。但是,有了小学时候的那两次反欺负的经验,我也从来是不怕别人的欺负。我知道,当那些人欺负你的时候,你只要把自己不怕的气势给摆出来,他就不敢欺负你了。这样,从此以后,我的生活就大体上相安无事,再也没收到外来的欺负或侵袭。为这,我还是为自己而感到满意的。
但是,在某一次,我终于知道了“打架”或“斗殴”还有别的含义。我总是把人想得太单纯了,总觉得无论是打架还是斗殴,都应该是很公平的事,至少是双方都有相同的人数,或者人数相差不会太大。直到有个喜欢打架且热中于港台动作片的朋友给我讲解了一番后,我才恍然大悟,我才明白自己的对打架的认识太过于单纯浅薄:原来打架就是这样地不公平这样地没有人性啊。他借用一部电影向我介绍说:一般地双方打架,对方会问你是选择单挑还是群殴,如果你说但挑,那就是他们很多人挑你一个人,如果你选择群殴,那就是他们很多群殴你一群。原来如此!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就像自己弄明白了一个真理。面对这中不公平,我想了很久,觉得有点很不可思议。但我最后还是明白了,打架斗殴本来就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拿这种不公平的事来讲公平不公平,就像拿假命题来证明命题一样。想想,打架的双方,怎样能分出个对错呢?本身就很是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打架斗殴是否还有别的深奥的东西在内。反正这样的斗殴理论,是已深入我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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