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叶 ⊙ 木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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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写诗的日子》(外三首)

◎山叶





《假想的出门》

如收获院中的向日葵,我们兴致勃发地
出门,远行到何处
尚无知晓,宽大的广场是其中明确的目标之一
人群聚集在一起,欢歌载舞
还有明亮挺拔的大教堂,嘴里轻声默念
祷告的基督教徒们越是我们理想的伙伴
峻峭不代表疏远,我们打算爬山
翻过那座叫作北山的山,经过山脚下时
我们可以一同欣赏半山腰的瀑布
和从山上下来的淳朴山民。

2006.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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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车随感》

临近春天,山坡堆满紫色小花
半坡的迎春花谢了很多,只剩少许的几朵
黄黄的,印在碧绿的叶间
390路公交驶进常洪隧道,中空的隧道里
只有车身摩擦空气发出的嗡嗡声,两旁
间歇闪烁的警示灯中,有些忽明忽暗
有些其实早就坏了。

200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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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不写诗的日子》

      ——给自己

我的一个个中午,一个个夜晚
如往常一样度过
所不同的是,有些触角抚摩到了我的脚底
或者深夜里,我被轻声刮过的风惊醒

如往常一般的流水,并未增加阻碍
我无须抬高额头观察天象
寂寞如流水的夜晚,伴侣哪里去了?
哪里去了?

风吹动了什么,这是种明显的改变
而生活没有裂痕,没有粘合
我的流水一般的日子,此刻停顿不前
纷纷散开,如杯中次第散开的花干

2006.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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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三日》

——写在爱店开张

没有鞭炮,没有掌声
忙碌的不只是我们,还有同学陈
准备尚在进行,挑选开张的好日子
那是爸爸的事,我们几乎天真地可以推卸干净
任何责任。
似乎只等着摆上商品来出售
做个快乐的售货员吧
此刻,我们真快乐,那是因为前面的忙
快要结束了;
我们很苦恼,因为后头要做的事还很多。
陈同学的经验丰富,是不是点拨未经事的
我们,说
那个这样,这个那样,结果我们全部照做。
后来,“好日子”的时辰到了,
我们准时开张。
我们当时慌张的脸部表情
一定也告诉了很多顾客
我们的心中是惊喜的。

2006.3.18 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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