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马 ⊙ 露宿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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伫马鄂博岭

◎古马



       云傍马头生
           ——李白

马头是青海
大雪填海
西海边把羊群放丢的人呵
一定会碰见一位黑姑娘
她用藏红花
堵住你毡靴上吱吱钻风的破洞

马尾
一个背着三弦越走越远的瞎子
他知道三条路哪一条离我的故乡甘肃最近
哪两条分别通向爱情和埋人的黄土

伫马鄂博岭
我怎能首尾相顾呀
岭南是阳光岭北是积雪
力量和寂静融为一体的马腿
只是,只是暂时钉牢在
我心中这片寒风呼啸的开阔地上

20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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