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嘎 ⊙ 宾至如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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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戏

◎巫嘎



秋夜于某剧院看傀儡戏




领导前排就坐
这一堆木偶上台了,笨拙,僵硬,滑稽又夸张
这木讷的小人儿,没有舌头,手动脚动口不动
这一堆傀儡,生旦净末丑
今夜都是丑角——乌有县来了假钦差大臣
钱三,贾四,朱五,杨典史,钱娇娇
百丑图啊
讽刺啊,批判现实主义魔幻现实主义啊
这一堆木偶全无心肠

哈哈哈——
哈哈哈——
笑声凄厉如割,台下的看客台上的木偶
挣破僵硬的身子,油漆的脸
在一阵旋风中乌有般提头散去,千秋戏台
落叶纷纷
2005、9、29



记梦:一个郁闷的梦



做了个梦,我去了很远的地方,但不知道是是什么地方,也不知去那里干嘛,一个乌有乡。从梦中人物论断,时间却是当下。
我住在一个荒冢似的地方,回家时得七绕八绕,我常常搞错,在路上转来转去。大约如是:得经过一条田埂,然后是突兀的山脚下的小路,或是小巷子之类也未可知,隐隐感觉再走出来就是喧闹的大街了。我得在其间走上一段,然后一个路边的小坡,坡上有一幢房子,我大约是租了其中靠南的一间,屋子里有床和桌子。奇怪的是,似乎窗外有芦花啊和杂草什么的,貌似秋天。
有一次我似乎喝了很多酒,和几个人夜里坐出租车回来。大约是等车的缘故,之前大家在一个大厅里先喝了些茶,东拉西扯的,在坐的有个人是这个论坛上的一个人,没见过面,但有照片,所以我认得,而其他人不认得,他也认得我,我们微微致意,但不让其他人看出来我们认识。我对他出现在这里喝茶似乎并不惊讶,虽然他是很远的另一个省的人。大家因为喝了酒,所以高谈阔论的,只是都忘了说了些什么。后来说到回家的事,我不知怎么想开个玩笑,说有一次也是很迟了,一个警察在街上碰到一个人,就对他说:你怎么还不回家?那人说:我哪有家啊,只不过是一个洞穴而已。警察说:你这是什么意思?那人说:我的洞穴就在前面不远。警察往前一看,那里一片荒草与荻花瑟瑟,警察吓得拔腿就跑。
还有个奇怪之处。是我租的房子里有妓女,为数还不少,常常来勾引我,而我似乎也已经上当不少次了。只是至今也搞不清她们长得怎么样,都是无头的,肥胖的,而也能让人眷念,这是更奇怪的事。
又有,一个以前的女同事,也不知是在哪就碰上了,一看见我就急急忙忙地说:哎呀,你的四姑来找你了。她然后又问你去哪了啊,这么久没看到什么的。你的四姑叫你给她带点东西(什么东西我想不起来了)。前女同事今年初生了个儿子,那时她总是挺着个大肚子,摇摇晃晃地走着,在办公室里说她怎么能吃,一吃饱过会就饿了,又再吃,常常半夜三更起来吃东西。还经常用个小塑料袋带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来办公室吃,瓜子啊,花生啊,甚至鸡爪啊,堆在桌子上,摊开一张报纸,骨头和壳就吐在报纸上。一边吃一边和另一个女的聊天,我就在旁边一台黑乎乎的电脑上上网,用QQ与认识不认识的人聊天,偶尔写一首诗,我下载了一大堆的大部头书来看,看过的就重看一遍,如下:《文明的冲突与世界秩序的重建》、《资本主义时代的抒情诗人》、《世界历史》、《新教伦理与资本主义》、《万历十五年》、《君主论》、《南禅讲义》等等。
我说,我哪有四姑啊?三姑都没有。
她说:人家就说是你四姑,长得还挺漂亮的,对了,她用的手机是三星的,号码是139——,就是这个。你打电话给她啊。她要你给她带东西。
我一时就很迷惑。还四姑呢。长得挺漂亮?
对了,我与这前女同事很久没见面了,她工作的前单位在另一个小山城,我也很久没回去了,我工作的更前的那个小县城我也很久没回去了,有时我觉得那个小县城好,人少,空荡,空气好,适宜无目的地逛来逛去。但我是在哪里被这个前女同事碰上的呢?据说,那个前单位已经解体了,她刚好生了儿子就回家带孩子。
昨夜我就做了这么个梦。在梦里我似乎有些急,想搞清楚如上所述的事,于是一急就醒了,躺在床上。我迷迷糊糊地去上卫生间,看到窗外的芒果树绿油油的,秋风吹得杀杀作响。昏黄的路灯下街道空无一人。我多久没做梦了啊,却居然只做了这么个梦,让人心有不甘。
2005、9、30上午记

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瞋痴
从身语意之所生一切我今皆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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